凡煙小說

第18章 可憐的魔藥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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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邁著金剛般沈重的步伐,腦袋上冒著昭示憤怒的陣陣白煙,怒氣沖沖的去上上輩子的悲劇——魔藥課。

我□□爆炸般的狂躁情緒掃蕩出一個安靜的環境,周圍三尺以內非寢室成員銷聲匿跡,連在開學時對新生熱情非常的皮皮鬼都不敢出現。

結伴而行的馬爾福們在允許的範圍內盡可能的遠離我,連面癱湯姆都在臉上露出一剎那的的詫異神色,是我見到他以來的第一個非吃飯說話情況下的面部肌肉運動。

蘭澤對此歡呼雀躍,勇敢地忽視了我身上生人勿近的濃烈氣息,撲上來抱著我給了我一個烈焰紅唇。我心虛的扭頭看看湯姆,湯姆靠在欄桿上,黑發如漆,神色如常。

一轉頭,一只黑壓壓的大蝙蝠站在長廊的盡頭,由於色差的關系,甚少有人能在這塊黑漆漆的抹布上看到他黑色的臉,當然一般的小動物在這種黑色風暴前都垂下了頭,眼睛粘在地面古老的石磚上撕都撕不下來。

而我恰恰是那少數人之一,不僅能夠調節焦距視力超長的看見他黑色的臉,還能看見他身後劈劈啪啪百萬伏特的閃電。

於是……

我熱情的抱住了蘭澤,在他粉粉嫩嫩浸透了榮光藥劑的額頭上響亮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蘭澤不敢置信劇烈的抽了抽,心虛的瞅瞅自家被雷焦了一般的教父,然後開始努力的掙紮,但在我餓狼般的懷抱中一切反抗勢力都化為了宇宙的塵埃。

德拉科看看自己弟弟,小心的評估了下自己的實力,退後一步,瀟灑的揮揮手退到安全區域一邊看戲去了。

蘭澤灰頭土臉的放棄了,我得意洋洋的微笑了。

朋友,就是關鍵時刻插兩刀用的!

一股蕭瑟的風吹過老蝙蝠囂張不在的黑袍子,一片夏末秋初有些黃了的葉子在斯內普身後飄搖而落,他難得有些頹喪。

在我記憶中,他一直就如同一個的西班牙鬥士般站立,如沙漠白楊般不屈,哪怕沒有掌聲,沒有喝彩,沒有鮮花與美女。

好吧,想想他苦澀堅硬的臉,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是,我不可以就這麽心軟得原諒他!這家夥竟然欺騙了我這麽久!我顫抖著手豎起憤怒的有些痙攣的五個手指頭,咱們還有得玩。

我和德拉科作為電燈泡要有作為電燈泡的自覺,上課自動歸為一組,為蘭澤成功泡上湯姆創造條件。

老蝙蝠氣勢洶洶的在教室裏走來走去,到處狂轟濫炸,發洩著自己的滿腔怒火和醋意,可憐的的格蘭芬多。

“博靈思小姐,你是在切雛菊根還是還是在切土豆,格蘭芬多扣兩分!因為你分不清這裏是廚房還是魔藥課堂!”小女巫眨巴著一雙受到驚嚇後水汪汪的大眼,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肝,畏懼的看著兇悍的教授。

“你——看什麽看!”老蝙蝠猛一轉身開始恐嚇小女巫的同桌,油膩下垂的頭發猙獰著根根豎起,“劉易斯先生,你是,恩哼?關心——你的的小女朋友嗎?”

還只有十一歲的小巫師瞬間尷尬的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先生,我沒有…….”

“我沒有,我沒有,”老蝙蝠邪惡的學舌嘲諷,“我沒有什麽,口齒不清,上課走神,格蘭芬多扣五分!”

我捂臉,什麽嘛,有種就來欺負我啊,揉擰我娘家人算怎麽回事!

“羅恩,你需要去醫療翼治療你喝酒喝多了不停顫抖的手嗎?哦,不,我錯了,你們家怎麽會有錢買酒呢?”紅頭發的羅恩瞬間化身憤怒的西班牙紅牛,眼睛充血,雙手握拳。

“怎麽,你是想毆打教授嗎?禁閉一個星期。”西班牙紅牛瞬間變成英國小奶牛,踢答著小黑蹄子,哀怨又仿徨。

靠之,我在心裏中斯內普比了個中指,切~,羅恩不就是上輩子啦啦叨叨管家婆似的勸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嘛,說你又老又醜,脾氣暴躁,性格惡劣,品行不端什麽什麽的嘛,從你一歲尿床數落到30歲生日那天在早餐桌上摔了一個碗而已。

你至於記仇到現在嗎?

“老師,我缺一點材料。”為了替羅恩報仇,順便解救廣大格蘭芬多同胞,我慢吞吞地舉手發言。(某雁:斜眼藐視之,表掩飾你的目的,你就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斯內普看到我潔白活潑的小手在空中搖了搖,眼睛刷的一亮,隨手丟掉被打擊的亂七八糟的紅毛小獅子羅恩,為了保持教授的面子,還是佯裝鎮定威嚴不缺範兒的緩緩向我走來。

其實他很激動,百分百大腦充血中,小腿肚子微不可見得,抖啊抖啊,他那點小九九是瞞不過我火眼晶晶的。嘿嘿!趁此機會,我暗暗地伸出一只純真的小腳丫,守株待兔ing。

就在他即將被我絆倒丟大臉被滿大街嘲笑的生死存亡之秋,“哄————”一聲爆炸驚雷般響起,哎,坩堝殺手納威不合時宜的隆重出場,我只好動動腳脖子,遺憾的收回腳。

“納威隆巴頓!你說要放豪豬刺了嗎?我在黑板上用100號巨字寫了“禁止”放吧!你是沒帶耳朵還是沒戴眼睛,要我寫信給你奶奶讓她幫你配副眼鏡,再貓頭鷹你一副助聽器嗎?”

男人憤怒的咆哮掀翻了地窖的底板,震得兩邊的窗戶哎呦哎呦的□□,墻壁上的魔藥大師先驅們非常不厚道的拋棄自己對徒子徒孫,先行撤退。

我掏掏耳朵,搖搖扇子,翹起腿。

麻瓜的電視上說,戀愛中的男人是很暴躁的,尤其是在情人生氣很嚴重,並且剛剛出現和好曙光的時候。

蘭澤依然沈迷於粉紅色的戀愛泡泡中,任魔藥爆炸地動山搖,他只伸出一只小手上上下下偷偷摸摸的揩湯姆油,一個高傲的貴族弓著腰瞇著眼露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一只巨大的汗珠緩緩淹沒呆楞的我。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看了看同樣金發藍眼的德拉科一眼,祈禱梅林保佑,上輩子風風雨雨好倒檔的智商與他哥哥不要差得太遠,沖他使了個眼色。

德拉科微微皺眉,表示不解,我微笑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之。德拉科畏縮著抖了抖,隨即又像個充氣老虎似的挺挺腰。

“教授,我缺一點材料呢。”我懶洋洋的伸出一只貓爪,吊兒郎當的說。

教室瞬間安靜,一陣風呼的刮過,卷走最後的熱鬧。

小蛇們文雅點,的眼睛睜得像兩個意大利進口瓷碟子,小獅子們狂野點,嘴張得能吞下一只雞蛋,然後依照智商的差別,依次反應過來,好面子的小獅子再紅著臉一個個閉上,小蛇們聳聳肩幹脆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蛇王大人如聽仙樂耳暫明,飄飄然向我走來,還帶了點夢幻如天女散花般的微笑,極力為自己強硬刻板的聲音刷上點柔和的色彩“哈利,你缺點什麽呢?”

於是,獅子與蛇完成第一次合作,建立震驚霍格沃茨統一戰線,四下裏霹靂巴拉,眼鏡暴跌,下巴落地,器材摔碎,一時間,魔藥教室烏煙瘴氣,遮雲蔽日。

“噢,教授,我缺點石蕓。”我淡定的信口胡說,“能去那邊取點嗎?”手指指講臺後面博大精深的壁櫥。

“當然當然,我帶你去,幫你挑點好的。”

我一擰在我袍子掩藏下德拉科無辜大腿上白花花的肉,被教父的殷勤諂媚嚇到的德拉科在心中慘叫一聲,無愧於江東父老的反應過來,“教授,這一步怎麽做?”

魔藥教授狠狠瞪了自家教子一眼,蝙蝠袍揚了揚,又落下來,像只鬥敗了的公雞似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停下腳步,在心中仰天長嘯,暗嘆自己流年不利。

德拉科委屈的眨眼,我擡腿踢踢他,暗暗威脅之。

“教授,我自己去找點就好。”我輕快的走掉,仿佛看見勝利的小紅旗在前方畫著笑臉迎風招展。

打開壁櫥,嘿嘿,果然不負我所望,有容乃大的壁櫥一角,躺著數把灰蒙蒙的白靈草,關上壁櫥,走到講臺前。

擡頭,德拉科手腳並用上躥下跳的纏住了斯內普,看看眼前瑩白溫潤的斯內普制造,我瀟灑的手一揮,百靈草利利索索的紛紛投身坩堝,旋轉舞蹈了兩圈,不見了。

我歡快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德拉科恰到好處的停止死皮賴臉纏人大法,眼神交接,yes,行動結束。

“教授,您的魔藥好像有點問題?”沒有人相信我是好心提醒道

“問題?”斯內普不敢置信,又不敢在這種危機關頭向我表示我根本就在胡說,肯定有什麽陰謀!只好賣我個面子上去瞅瞅自己做得爛熟的魔藥。

斯內普皺著眉盯著自己的魔藥,抽抽鼻子,恩,好像確實多了股什麽味道,於是發揮魔藥大師認真專註的精神,虔誠的鷹鉤鼻低下,堪堪在距液體表面1cm的位置停下。

我心裏有一百只金色鬧鐘搖晃著肥肥的身體歡呼雀躍的倒計時,5…4…3…2…1!

“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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