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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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期間, 景南接到一個采訪申請，柯兒想做一個關於他的專題采訪。
Domo詢問他的意見，景南答應了。
這段時間想采訪他的人不下十幾個, 都想拿他的一手獨家采訪, 官方有個負責人聯系過他，有兩個主持人想采訪他，一個是柯兒，一個是秦舒雅。
比起秦舒雅, 柯兒更讓人能接受一點。
所以他答應了柯兒的采訪。
采訪是半正式半娛樂性質的。
柯兒問他，“接下來的目標和計劃是什麽？”
景南目光堅韌, 不避不閃，“拿下夏季賽冠軍、全球總決賽冠軍喝德瑪西亞杯冠軍。”
彈幕：
“666逼王, 你會不會遭雷劈。”
“萬一拿不到，這個視頻我要反覆觀看hhhhhh”
“話是不是說得太滿了？？？”
……
柯兒含笑，“是什麽支撐你走下去的呢？再拿下這三個冠軍的話，NOX將成為LPL第一個獲得大滿貫的隊伍, 你的信念是什麽？”
采訪的時候景南也能看到鏡頭, 彈幕內容至少有一半是嘲諷他自大狂妄的。
Domo也在看直播的采訪, 他心下一緊，滿頭大汗。
好害怕景南說因為某個禍水啊！！！！
景南說, “NOX是一支非常強大的隊伍，我們有斬獲冠軍的能力，所以朝著大滿貫的目標前進。”
彈幕：
“太官方，肯定還有私人原因。”
“Leo什麽時候變成打官腔的套路了？？”
“只有我認為這個逼王會說：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雖然也很裝逼，不夠還不夠逼，老子要聽真實原因。”
……
另一個鏡頭前的柯兒笑了一下，“今年八月份Leo就滿十八歲了吧？想問一下Leo有沒有什麽直播計劃呢。”
景南說, “已經在跟平臺溝通了，不過有些細節還沒敲定，所以暫時不確定。”
彈幕：
“臥槽，逼王直播一定要去看hhhh”
“逼王直播什麽？峽谷之巔王者局炸魚？？”
“直播用腳玩游戲。”
……
柯兒問：“最後一個問題，我替很多女粉絲問的，想問一下Leo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呢？”
景南一頓，沈默了一瞬。
彈幕：
“肉眼可見的一頓。”
“這個逼滿腦子都是游戲，怎麽可能會考慮這個問題。”
“Leo還沒成年吧？？這是在提倡早戀？？”
“哈哈哈哈哈對於Leo來說，這個問題太難了吧。”
“小朋友還沒開竅呢，這題超綱。”
“Leo一臉純，可能他不懂什麽叫‘女生’。”
……
Domo剛放下的心有猛地提起，天地良心，景南就像個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萬一哪天他和沈夜赫出櫃了，他能想象得到粉絲圈炸鍋，微博熱搜包場，出門被扔臭雞蛋的場景。
Domo雙手合十禱告：“信男願一生吃素……”
景南片刻之後才說，“個子高，溫柔愛笑，成熟，偶爾會壞一點的。”
彈幕：
“？？？”
“不知為何，腦海中自動浮現了一個人，可是他是男人。”
“對，把那個人套上去，發現毫不違和。”
“出櫃了？”
“打什麽啞謎，誰啊？”
“能不能不要再強行捆綁我老公了！審題啊審題，柯兒問的是女生，Leo也沒否認，他回答的是女生！！”
“你們要磕隨便磕，但這是官網直播間，還有很多男生在，尊重一下別人的觀看感受，懂？？”
……
Domo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真他娘的後悔在隔離的時候讓景南獨自接受采訪。
Domo給宣傳部打了個電話，“快，在網上放幾條Leo和女網友雙排的照片混淆視聽。”
景南對Domo做的事一無所知，關掉直播視頻之後，景南打開沈夜赫的視頻合集。
有沈夜赫五殺時刻、代言廣告、采訪專題等等。
他還有兩個月就成年了，沈夜赫之前一直保持著紳士風度，等成年之後，是不是真的要進行到最後一步？
景南上網搜索“男人和男人怎麽做”。
原來把在同性之間做“男方”的叫1，“女方”的叫0。
那他和沈夜赫之間，誰是1誰是0？
他可以做1，沈夜赫願意當0嗎？
景南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想發消息問沈夜赫，可是又有點臉皮薄不好意思。
如果要他當1，景南想著就心跳加速，臉頰泛紅。
他繼續搜，突然看見了自己和沈夜赫的同人文。
以前有粉絲分享過兩人的同人，他好奇點開過，只是這次他看到的比以前還勁爆。
紅粉熱液，捆綁，皮鞭關鍵詞提示。
他開了三篇同人文，不對，為什麽全是他當0？？？
臥槽。
景南不信邪，又找了一圈，甚至開小號進了夜神和Leo的CP群。
他問有沒有Leo當1的同人文。
夜神和Leo永遠在一起：沒有。
夜神純1不服來撕：？？
夜神純1不服來撕：Leo冷強受，不解釋
Leo面紅心跳咬牙喘息：Leo雖然有點小攻，但在夜神面前純受，你在想啥呢？
o□□du：……
o□□du：我覺Leo還挺攻的。
夜神純1不服來撕：夜神一逗他就面紅耳赤，這還攻？你對攻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Leo面紅心跳咬牙喘息：別的不說，光看身材，就知道Leo很受好吧。
夜神和Leo永遠在一起：姐妹，看私聊，給你看幾個視頻就懂了。
景南接收了視頻文件，視頻標題叫做：哥哥和弟弟。
他猜想應該是兩個男生的身材對比，或者如何區分攻受的教程，然而當他一打開，前幾分鐘還很正常，後面突然就抱做了一團。
他和沈夜赫也抱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心知肚明。
可又不對，那兩個人比他和沈夜赫更進了一步。
其中看起來年長，有著八塊腹肌的成年男人突然壓住少年，然後少年露出又痛苦又舒服的神色，兩個人疊在一起。
……
景南：……
夜神和Leo永遠在一起：明白了嗎？夜神就是那個強壯的成年人，Leo的角色是纖細美少年。
景南和女生雙排的視頻非常少，連個女陪玩都沒點過。
宣傳部冥思苦想，抓破腦袋，終於，找到兩三局景南和柯兒的雙排視頻。
當時景南玩德萊文，柯兒玩奶媽，其中還有幾個鏡頭是景南幫柯兒擋技能的。
於是宣傳部把這條視頻傳到了網上，取名“Leo帶妹，猛虎嗅薔薇”。
還特意在下面帶了一大波節奏。
評論：
“？？？”
“嗅你妹，AD帶輔助，就像男人車上的副駕座，只能給媳婦TT，我磕夜神Leo CP，磕到玻璃渣了嗎。”
“Leo和柯兒確實般配，姐弟戀，小狼狗和甜美的姐姐。”
“Leo當時說的性格特點，每條都能和柯兒沾邊呢。”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Leo才來LPL的時候，柯兒感受到過采訪界泥石流的恐怖，一度不想采訪Leo，後來Leo有事不能接受采訪，柯兒又滿臉失落，尤其這一次，Leo竟然拒絕了秦舒雅的采訪，答應了柯兒的采訪，難道看不出來嗎？？”
“在一起！”
“般配！！”
……
莊飛：[轉發]Leo和柯兒因“訪”生情。
莊飛：怎麽回事？
莊飛：Leo突然發現自己喜歡女人，跟你分手了？？
沈夜赫瞇起眼，點開這條微博，目前排在熱搜第九位。
他看了一眼發微博的營銷號，那是NOX宣傳部的一個小號。
沈夜赫打了個電話，那邊接通。
沈夜赫冷聲問，“微博怎麽回事？”
宣傳部的負責人不解，“Domo說讓我們發點Leo和女生的視頻，混淆一下視聽，沒想到Leo的粉絲這麽厲害，一下就頂到了熱搜前十。”
沈夜赫道：“撤掉。”
宣傳部負責人滿腦子都是問號，可又不敢質疑老板，只能說，“好的。”
沈夜赫沈著臉，給Domo發消息。
沈夜赫：景南不需要緋聞，下次你再幹這種事，主教練這個位置別坐了。
消息一發，他立刻收到Domo的語音請求。
Domo忙說，“采訪的時候景南說的話讓人誤解，我這麽做全是為了保護你和他的名聲啊！！”
沈夜赫冷聲，“他靠實力贏得粉絲，跟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沒有關系。”
Domo說，“不對，老沈，以前粉絲們說景南和柯兒般配，你也沒生氣，這次怎麽了？”
沈夜赫一怔，煩躁的拿出煙點燃。
Domo：“你又抽煙了是不是？不是，你在焦慮。”
沈夜赫的心思被一語道破，他確實在焦慮。
他清楚自己確實利用了景南對他的崇拜，把小孩兒弄上chuang，景南喜歡他的抱，他的觸碰，他的撫摸。
可並不代表景南能完全接受同性戀，做受的一方。
而沈夜赫是攻，純一，沒法做受。
沈夜赫讓煙霧在肺內游走，然後呼出一口氣。
Domo說，“……我好像明白了一點，不過景南那麽崇拜你，絕對不可能移情別戀，你別緊張。”
沈夜赫笑了一下，“你這個直男懂什麽？”
Domo不服，“直男也有情，直男也有愛！”
沈夜赫說，“崇拜和喜歡是兩回事。”
Domo道：“懂是懂，你懷疑景南其實是崇拜你，而不是喜歡？”
沈夜赫掐滅煙頭，眼內深如幽潭。
景南沒看到他和柯兒的微博，不過吳德過來問了他，景南毫不猶豫否認了。
吳德：一點關系也沒有？
景南：沒有。
吳德：不會吧，柯兒姐姐那麽漂亮，而且她看你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一點也不心動？
景南：不心動。
吳德：行吧……果然，Leo的老婆只有他的游戲賬號。
明天就是隔離期滿，長時間被關在一個地方，饒是電競宅男也有難受，一想到要離開酒店，景南心情好了點。
這時他收到了沈夜赫的消息。
沈夜赫：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景南嘴角上揚，和沈夜赫分開了十幾天，訓練結束後只能短暫的聊聊天。
第二天，隔離結束，NOX全員回基地。
Domo說，“夏季賽明天開賽，雖然沒有我們的比賽，但是官方希望我們到場助威，今天大家自由活動。”
景南背了個單肩包，正準備提行李箱，身邊路過一個人，幫他提起箱子。
是沈夜赫。
吳德在後面酸溜溜的說，“哥，你對三白眼真好……”
Domo敲了吳德後腦勺一記，“你拿個FMVP，我雇人給你提箱子。”
景南一邊上樓一邊說，“我自己可以來。”
沈夜赫湊近景南，拿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讓我對你好一點，男朋友。”
景南被這句話弄得耳梢發熱，沒再要回箱子。
這就是有男朋友的待遇嗎？
那也不錯。
收拾完東西，景南下樓，NOX的隊員各忙各的，朱驍松忙著跟八大姑三大姨吹噓自己在MSI上的精彩表現，又漲工資的事，吳德忙著帶新泡到的網紅妹妹。
溫蘭玩手機，聞洲行坐在他邊上看書。
溫蘭這時擡起頭，“要出去嗎？”
景南恩了一聲，“隔離期憋得慌，出去走走。”
吳德接話，“你還有沒有電競宅男的素養，別說隔離十四天，隔離一個月都沒帶怕的。”
朱驍松道：“剛好，隊長也出門辦事了，我們基地就你和隊長不像宅男。”
景南推門出去，和等在小區門口的沈夜赫碰面。
剛上車，景南就被沈夜赫拉近身，炙熱的吻落了下來，他被迫接受著沈夜赫的熱情。
一吻結束。
景南下巴被挑起，他笑了笑，“看夠了嗎。”
沈夜赫說，“沒看夠，怎麽都看不夠，我男朋友怎麽那麽帥？”
景南面頰微紅，他抿了抿唇，“我的男朋友……也很帥。”
他感覺下巴有些癢，被吻了又吻，沈夜赫才放開他。
這時沈夜赫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沈先生您好，請問您什麽時候過來？小布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景南聞言，眼前一亮，他激動的看向沈夜赫，“今天你要帶我去接小布？”
沈夜赫揉了揉他的腦袋，“對，不過吃了飯再去。”
景南眸中滿含期許，“我想先去見小布。”
沈夜赫失笑，“行，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孩砸，我覺得你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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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秦舒雅, 柯兒更讓人能接受一點。
所以他答應了柯兒的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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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兒問他，“接下來的目標和計劃是什麽？”
景南目光堅韌, 不避不閃，“拿下夏季賽冠軍、全球總決賽冠軍喝德瑪西亞杯冠軍。”
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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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拿不到，這個視頻我要反覆觀看hhhhhh”
“話是不是說得太滿了？？？”
……
柯兒含笑，“是什麽支撐你走下去的呢？再拿下這三個冠軍的話，NOX將成為LPL第一個獲得大滿貫的隊伍, 你的信念是什麽？”
采訪的時候景南也能看到鏡頭, 彈幕內容至少有一半是嘲諷他自大狂妄的。
Domo也在看直播的采訪, 他心下一緊，滿頭大汗。
好害怕景南說因為某個禍水啊！！！！
景南說, “NOX是一支非常強大的隊伍，我們有斬獲冠軍的能力，所以朝著大滿貫的目標前進。”
彈幕：
“太官方，肯定還有私人原因。”
“Leo什麽時候變成打官腔的套路了？？”
“只有我認為這個逼王會說：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雖然也很裝逼，不夠還不夠逼，老子要聽真實原因。”
……
另一個鏡頭前的柯兒笑了一下，“今年八月份Leo就滿十八歲了吧？想問一下Leo有沒有什麽直播計劃呢。”
景南說, “已經在跟平臺溝通了，不過有些細節還沒敲定，所以暫時不確定。”
彈幕：
“臥槽，逼王直播一定要去看hhhh”
“逼王直播什麽？峽谷之巔王者局炸魚？？”
“直播用腳玩游戲。”
……
柯兒問：“最後一個問題，我替很多女粉絲問的，想問一下Leo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呢？”
景南一頓，沈默了一瞬。
彈幕：
“肉眼可見的一頓。”
“這個逼滿腦子都是游戲，怎麽可能會考慮這個問題。”
“Leo還沒成年吧？？這是在提倡早戀？？”
“哈哈哈哈哈對於Leo來說，這個問題太難了吧。”
“小朋友還沒開竅呢，這題超綱。”
“Leo一臉純，可能他不懂什麽叫‘女生’。”
……
Domo剛放下的心有猛地提起，天地良心，景南就像個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萬一哪天他和沈夜赫出櫃了，他能想象得到粉絲圈炸鍋，微博熱搜包場，出門被扔臭雞蛋的場景。
Domo雙手合十禱告：“信男願一生吃素……”
景南片刻之後才說，“個子高，溫柔愛笑，成熟，偶爾會壞一點的。”
彈幕：
“？？？”
“不知為何，腦海中自動浮現了一個人，可是他是男人。”
“對，把那個人套上去，發現毫不違和。”
“出櫃了？”
“打什麽啞謎，誰啊？”
“能不能不要再強行捆綁我老公了！審題啊審題，柯兒問的是女生，Leo也沒否認，他回答的是女生！！”
“你們要磕隨便磕，但這是官網直播間，還有很多男生在，尊重一下別人的觀看感受，懂？？”
……
Domo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真他娘的後悔在隔離的時候讓景南獨自接受采訪。
Domo給宣傳部打了個電話，“快，在網上放幾條Leo和女網友雙排的照片混淆視聽。”
景南對Domo做的事一無所知，關掉直播視頻之後，景南打開沈夜赫的視頻合集。
有沈夜赫五殺時刻、代言廣告、采訪專題等等。
他還有兩個月就成年了，沈夜赫之前一直保持著紳士風度，等成年之後，是不是真的要進行到最後一步？
景南上網搜索“男人和男人怎麽做”。
原來把在同性之間做“男方”的叫1，“女方”的叫0。
那他和沈夜赫之間，誰是1誰是0？
他可以做1，沈夜赫願意當0嗎？
景南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想發消息問沈夜赫，可是又有點臉皮薄不好意思。
如果要他當1，景南想著就心跳加速，臉頰泛紅。
他繼續搜，突然看見了自己和沈夜赫的同人文。
以前有粉絲分享過兩人的同人，他好奇點開過，只是這次他看到的比以前還勁爆。
紅粉熱液，捆綁，皮鞭關鍵詞提示。
他開了三篇同人文，不對，為什麽全是他當0？？？
臥槽。
景南不信邪，又找了一圈，甚至開小號進了夜神和Leo的CP群。
他問有沒有Leo當1的同人文。
夜神和Leo永遠在一起：沒有。
夜神純1不服來撕：？？
夜神純1不服來撕：Leo冷強受，不解釋
Leo面紅心跳咬牙喘息：Leo雖然有點小攻，但在夜神面前純受，你在想啥呢？
o□□du：……
o□□du：我覺Leo還挺攻的。
夜神純1不服來撕：夜神一逗他就面紅耳赤，這還攻？你對攻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Leo面紅心跳咬牙喘息：別的不說，光看身材，就知道Leo很受好吧。
夜神和Leo永遠在一起：姐妹，看私聊，給你看幾個視頻就懂了。
景南接收了視頻文件，視頻標題叫做：哥哥和弟弟。
他猜想應該是兩個男生的身材對比，或者如何區分攻受的教程，然而當他一打開，前幾分鐘還很正常，後面突然就抱做了一團。
他和沈夜赫也抱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心知肚明。
可又不對，那兩個人比他和沈夜赫更進了一步。
其中看起來年長，有著八塊腹肌的成年男人突然壓住少年，然後少年露出又痛苦又舒服的神色，兩個人疊在一起。
……
景南：……
夜神和Leo永遠在一起：明白了嗎？夜神就是那個強壯的成年人，Leo的角色是纖細美少年。
景南和女生雙排的視頻非常少，連個女陪玩都沒點過。
宣傳部冥思苦想，抓破腦袋，終於，找到兩三局景南和柯兒的雙排視頻。
當時景南玩德萊文，柯兒玩奶媽，其中還有幾個鏡頭是景南幫柯兒擋技能的。
於是宣傳部把這條視頻傳到了網上，取名“Leo帶妹，猛虎嗅薔薇”。
還特意在下面帶了一大波節奏。
評論：
“？？？”
“嗅你妹，AD帶輔助，就像男人車上的副駕座，只能給媳婦TT，我磕夜神Leo CP，磕到玻璃渣了嗎。”
“Leo和柯兒確實般配，姐弟戀，小狼狗和甜美的姐姐。”
“Leo當時說的性格特點，每條都能和柯兒沾邊呢。”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Leo才來LPL的時候，柯兒感受到過采訪界泥石流的恐怖，一度不想采訪Leo，後來Leo有事不能接受采訪，柯兒又滿臉失落，尤其這一次，Leo竟然拒絕了秦舒雅的采訪，答應了柯兒的采訪，難道看不出來嗎？？”
“在一起！”
“般配！！”
……
莊飛：[轉發]Leo和柯兒因“訪”生情。
莊飛：怎麽回事？
莊飛：Leo突然發現自己喜歡女人，跟你分手了？？
沈夜赫瞇起眼，點開這條微博，目前排在熱搜第九位。
他看了一眼發微博的營銷號，那是NOX宣傳部的一個小號。
沈夜赫打了個電話，那邊接通。
沈夜赫冷聲問，“微博怎麽回事？”
宣傳部的負責人不解，“Domo說讓我們發點Leo和女生的視頻，混淆一下視聽，沒想到Leo的粉絲這麽厲害，一下就頂到了熱搜前十。”
沈夜赫道：“撤掉。”
宣傳部負責人滿腦子都是問號，可又不敢質疑老板，只能說，“好的。”
沈夜赫沈著臉，給Domo發消息。
沈夜赫：景南不需要緋聞，下次你再幹這種事，主教練這個位置別坐了。
消息一發，他立刻收到Domo的語音請求。
Domo忙說，“采訪的時候景南說的話讓人誤解，我這麽做全是為了保護你和他的名聲啊！！”
沈夜赫冷聲，“他靠實力贏得粉絲，跟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沒有關系。”
Domo說，“不對，老沈，以前粉絲們說景南和柯兒般配，你也沒生氣，這次怎麽了？”
沈夜赫一怔，煩躁的拿出煙點燃。
Domo：“你又抽煙了是不是？不是，你在焦慮。”
沈夜赫的心思被一語道破，他確實在焦慮。
他清楚自己確實利用了景南對他的崇拜，把小孩兒弄上chuang，景南喜歡他的抱，他的觸碰，他的撫摸。
可並不代表景南能完全接受同性戀，做受的一方。
而沈夜赫是攻，純一，沒法做受。
沈夜赫讓煙霧在肺內游走，然後呼出一口氣。
Domo說，“……我好像明白了一點，不過景南那麽崇拜你，絕對不可能移情別戀，你別緊張。”
沈夜赫笑了一下，“你這個直男懂什麽？”
Domo不服，“直男也有情，直男也有愛！”
沈夜赫說，“崇拜和喜歡是兩回事。”
Domo道：“懂是懂，你懷疑景南其實是崇拜你，而不是喜歡？”
沈夜赫掐滅煙頭，眼內深如幽潭。
景南沒看到他和柯兒的微博，不過吳德過來問了他，景南毫不猶豫否認了。
吳德：一點關系也沒有？
景南：沒有。
吳德：不會吧，柯兒姐姐那麽漂亮，而且她看你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一點也不心動？
景南：不心動。
吳德：行吧……果然，Leo的老婆只有他的游戲賬號。
明天就是隔離期滿，長時間被關在一個地方，饒是電競宅男也有難受，一想到要離開酒店，景南心情好了點。
這時他收到了沈夜赫的消息。
沈夜赫：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景南嘴角上揚，和沈夜赫分開了十幾天，訓練結束後只能短暫的聊聊天。
第二天，隔離結束，NOX全員回基地。
Domo說，“夏季賽明天開賽，雖然沒有我們的比賽，但是官方希望我們到場助威，今天大家自由活動。”
景南背了個單肩包，正準備提行李箱，身邊路過一個人，幫他提起箱子。
是沈夜赫。
吳德在後面酸溜溜的說，“哥，你對三白眼真好……”
Domo敲了吳德後腦勺一記，“你拿個FMVP，我雇人給你提箱子。”
景南一邊上樓一邊說，“我自己可以來。”
沈夜赫湊近景南，拿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讓我對你好一點，男朋友。”
景南被這句話弄得耳梢發熱，沒再要回箱子。
這就是有男朋友的待遇嗎？
那也不錯。
收拾完東西，景南下樓，NOX的隊員各忙各的，朱驍松忙著跟八大姑三大姨吹噓自己在MSI上的精彩表現，又漲工資的事，吳德忙著帶新泡到的網紅妹妹。
溫蘭玩手機，聞洲行坐在他邊上看書。
溫蘭這時擡起頭，“要出去嗎？”
景南恩了一聲，“隔離期憋得慌，出去走走。”
吳德接話，“你還有沒有電競宅男的素養，別說隔離十四天，隔離一個月都沒帶怕的。”
朱驍松道：“剛好，隊長也出門辦事了，我們基地就你和隊長不像宅男。”
景南推門出去，和等在小區門口的沈夜赫碰面。
剛上車，景南就被沈夜赫拉近身，炙熱的吻落了下來，他被迫接受著沈夜赫的熱情。
一吻結束。
景南下巴被挑起，他笑了笑，“看夠了嗎。”
沈夜赫說，“沒看夠，怎麽都看不夠，我男朋友怎麽那麽帥？”
景南面頰微紅，他抿了抿唇，“我的男朋友……也很帥。”
他感覺下巴有些癢，被吻了又吻，沈夜赫才放開他。
這時沈夜赫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沈先生您好，請問您什麽時候過來？小布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景南聞言，眼前一亮，他激動的看向沈夜赫，“今天你要帶我去接小布？”
沈夜赫揉了揉他的腦袋，“對，不過吃了飯再去。”
景南眸中滿含期許，“我想先去見小布。”
沈夜赫失笑，“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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