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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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南躲在廁所裏沖了把冷水臉, 稍微冷靜了一下,免得讓直播間的人看笑話。

褲袋裏的手機一直在瘋狂震動,景南拿出來一看, NOX長腿男模群已經刷了99+消息。

全在討論之後去哪慶祝。

朱驍松:去瑞典芬蘭玩一圈啊!!

吳德:我還沒吃夠, 燉羊肉好吃,我們再出去大吃一頓。

溫蘭:這幾天比賽,一直沒心情欣賞這裏的極光,@景南, 要不要一起看極光?

吳德:為什麽不約我,小輔助。

朱驍松:不是兄弟吐槽, 你救過咱隊裏小輔助一次?景南可是大大招救人吶。

吳德:哼!!

景南對極光沒什麽興趣,把手機揣回褲袋裏。

出洗手間的時候遇見了沈夜赫。

沈夜赫說, “看你半天不出來,以為你被記者堵了。”

景南說,“他們敢?”

沈夜赫失笑,“對, 他們不敢。”

沈夜赫又問, “想好去哪慶祝了嗎?”

景南腦袋還有點暈, 他說,“去哪都行。”

沈夜赫笑道:“我訂了溫泉票, 明天我們偷偷去泡溫泉。”

泡溫泉?

那豈不是要穿三角褲,幾乎和沈夜赫赤果相見。

光想想景南就心跳加快。

他抿了抿唇,“好。”

第二天出發去泡溫泉,景南的棒球帽下壓,遮住不高興的臉。

吳德嚷嚷:“你們兩個休想扔下全隊單獨出去泡溫泉!”

朱驍松樂呵呵笑道:“慶祝嘛,人多才熱鬧,瞧, 秦舒雅姐姐也來了,光看著她心情就覺得好。”

秦舒雅側頭,挽了挽耳發,笑道:“蹭你們的慶功宴,夜神,不好意思。”

“沒事,人多熱鬧。”沈夜赫又說,“等回國,再辦一場。”

秦舒雅說,“好呀。”

景南正聽沈夜赫和秦舒雅聊天,忽然被一只溫熱的手牽住,那只手按了按他的掌心,他心裏那點小郁悶瞬間好了一點。

開車到藍湖溫泉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們訂的是私人溫泉池,不必跟一群人擠一個大池子。

吳德三下五除二換好泳褲,“景南你快點,我可不等你!!”

景南沒動,“不用你等。”

吳德哼了一聲,“那我先走了。”

Domo說,“我們在這住一晚,景南,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回房休息也行,想吃什麽隨便點,沈夜赫有的是錢。”

景南:“知道了。”

半晌,景南才拿出手機,剛收到的消息還停在正中央。

沈夜赫:到前臺拿房卡,來我房間。

景南打開酒店房間的門,內部裝飾精致優雅。

沒看見沈夜赫,卻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水聲。

景南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因為他看見院子裏大理石切成的室內溫泉。

沒一會兒,沈夜赫打開浴室的門,笑道:“你也洗一個?我在外面等你。”

景南面頰微微泛紅,他說,“好。”

景南去了浴室,裏面有一件幹凈的浴袍,還有一條幹凈的泳褲。

他拿起來比了比,尺寸剛好。

這些東西都是沈夜赫準備的,沈夜赫清楚他的尺寸。

景南抿了抿唇,看見鏡子裏面色發紅的自己。

景南不是小孩,他知道最大的尺度在哪,可幾次和沈夜赫的親昵,兩人都穿著衣服,只是相互幫助了一下。

今天會走到那一步嗎?

景南定了定神,到淋浴間認真清洗了一遍。

他走到庭院,沈夜赫坐在溫泉裏,結實修長的手臂搭在池邊,右手拿著手機,正在刷微博。

沈夜赫這時回頭,笑道:“過來。”

景南脫下浴袍。

成年男人與少年人的身形相比,差異頓顯。

景南的胸膛沒有沈夜赫的厚實,膚色淺了好幾個度,還有胳膊、大腿的肌肉硬度也差了一大截。

他一腳踩進水裏,就被沈夜赫抓住了腳腕。

沈夜赫說,“很白,也很嫩。”

景南的臉刷得紅了,他試著動了動腳腕,可被抓的很緊。

沈夜赫笑了笑,從池子裏起身,溫泉水像一條條小瀑布般從沈夜赫肌肉分明的胸膛蜿蜒而下。

很yu,極色。

景南感覺身體一輕,他被沈夜赫抱了起來。

然後一點點沒入池水。

景南被迫坐在沈夜赫腿上,然後下巴被人擡起,溫熱的舌頭竄進口腔,他後腦勺抵在一只手上,後退無路,前進又數道炙熱的氣息逼近。

一吻結束,景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瞥見池邊的手機,屏幕還沒暗,一排泛藍小字寫著:Leo和Satan那些年不得不說的故事。

景南解釋,“沒有不得不說的故事。我和他……沒什麽交集。”

沈夜赫看得出來,景南在□□上的笨拙和被動,肯定和韓琛沒什麽交集。

但每次看到媒體八卦景南和韓琛,甚至有粉絲歪歪他們,沈夜赫就控制不住的吃味。

景南在JC出道。

景南的價值觀形成與JC息息相關。

至今還有無數JC的粉絲希望景南重回JC,讓兩人破冰牽手。

“重回”二字無時不刻不在提醒沈夜赫,景南曾屬於JC。

如果當年韓琛對權星秀欺負國人的事不是不聞不問,而是幫了一把國內的青訓生,景南對韓琛是不是就是另一種態度?

無數個“如果”在腦中出現,沈夜赫吻住在那修長白皙的頸側。

景南感覺到了沈夜赫的壓抑,“隊長,你怎麽了?”

這時,景南一怔,他忙去抓,然而不敵對方的強勢,失去了先機。

水面上飄著一條黑色的三角泳褲,並隨水流越飄越遠。

景南臉上紅透,他起身去追,卻被一個力氣絆住,他跌回原位。

耳畔傳來溫熱的觸感,沈夜赫低沈磁啞的聲音響起,“不讓你吃虧,我也不穿。”

景南羞得渾身泛著粉暈,他抿住唇,良久才憋出幾個字,“頂到我了。”

……

沒了比賽,束縛著景南的鏈條被扯斷,他盡情享受和沈夜赫待在一起的時光。

這時門忽然被敲響。

溫柔清婉的女聲響起,“夜神在嗎?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秦舒雅換上了性感白色的泳衣,本想借著泡溫泉的機會接近沈夜赫,可是沒想到沈夜赫和景南晚上都沒來。

景南因為發燒生病不能來,沈夜赫是為了什麽?

她先是以“看景南的病怎麽樣了”為借口提前離開,卻在房裏沒找到景南,撲了一空。

接著,她才來到沈夜赫的房門口,她又補充道,“有個如何管理一支‘冠軍戰隊’的采訪,想跟你商量一下,現在方便嗎?”

秦舒雅耐心的站在門口。

房間內。

景南用力抿了抿唇,發梢凝著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想,采訪不能白天的時候商量,非要大晚上過來嗎?

他的下巴被挑了起來,沈夜赫問他,“理不理她?”

景南說:“不回她的話,待會把吳德他們引過來,更麻煩。”

沈夜赫停下手裏的動作。

景南不適的唔了一聲,他不滿的咬了咬沈夜赫的耳朵。

後腦被輕輕拍了拍。

沈夜赫說:“你去找Domo,跟他商量一個時間。”

秦舒雅猶豫著,本來大晚上來找沈夜赫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勇氣,沈夜赫這時竟然在房間裏?她不肯走,“我想約你的時間。”

沈夜赫回道:“我不方便,管理隊員的事是他在負責。”

秦舒雅又說,“夜神,其實我是想采訪你,你在那麽多新秀打野裏選擇了Leo,Leo有什麽特別?他是如何吸引到你的……”

沈夜赫:“他的全部。”

秦舒雅說了一半的話被打斷,全部?什麽意思?這個詞中性且含糊,可細品卻又感受到一絲說不出的暧昧。她在外面站了那麽久,沈夜赫似乎一點開門的意思也沒有。

秦舒貼到門邊,問:“夜神,可以開門詳聊嗎?”

秦舒雅的直覺一直很準,替女性開門,就算不讓她進去,在門邊說兩句也是一種禮貌。

沈夜赫向來是個溫和有禮的紳士,他不會當面給人下不了臺。

秦舒雅忽然聽到了動靜。

是杯子跌到地毯上的悶響。

沈夜赫語氣中有些不耐,“不方便,我要睡了。”

景南手上還沾著一些水漬,那是杯子跌落時濺在手上的。

發燒容易口幹,他放在嘴裏吮了吮。

還沒濕潤唇舌,驀地悶哼一聲,他看向沈夜赫,沈夜赫含笑吻在了他的額頭。

秦舒雅連聽兩聲,她心裏隱隱有猜測沈夜赫為什麽不開門了,臉上血色退去了一半,匆忙轉身離去。

……

第二天起床,景南雖然恢覆了些體力,但卻覺得全身仿佛都被掏空了。

沒做到最後一步,卻比最後一步還刺激。

他剛一動,沈夜赫半睡半醒側過身,重新摟住他。

景南額頭上一沈,溫柔的大手落在他腦門上,沈夜赫說:“沒那麽燙了。”

好像頭沒那麽暈了。

門這時響了。

有了昨晚的事情,景南警醒了一點,看了眼時間,早上九點。

沈夜赫問:“誰?”

門外的聲音:“是我!!!”

是Domo。

Domo壓著火,“秦舒雅說去房間沒找到景南,擔心景南出事,正帶著大家到處找人,我就過來看看景南是不是在你房間裏。”

沈夜赫過去開門,眼眸沈了沈,“他在。”

Domo一進門,呼吸一滯。

被子從景南白皙細膩的肩頭滑落,少年慣來冷淡的眼裏添了分慵懶的意味,脖子、鎖骨那一片布滿粉色的印記。

……像極了被□□過的模樣。

沈夜赫喝道:“你在看什麽?”

Domo先有一瞬間的失神,回味過來之後,氣得差點暈過去,趕緊背過身。

他該怎麽向景主席交代?

景主席的寶貝弟弟來戰隊還沒半年就被睡了,還是被□□那一個,景主席會不會一氣之下端了NOX的老窩?

Domo雙手叉腰,氣道:“臥槽,辣眼睛。現在大家都在找景南,要是事情不想敗露趕緊想辦法敷衍過去。”

就在這時,尋找景南的小分隊趕到沈夜赫的房間。

吳德:“哥,你見著景南沒?舒雅姐說昨晚就沒找到人,今早也沒找到,給他發消息也沒回,敲房間門也沒動靜,臥槽,要不報警吧。”

朱驍松急道:“人生地不熟發生意外就完了!!”

溫蘭問:“教練,你找到了嗎?”

Domo:“……”

Domo說:“沒,不用著急,景南發燒厲害,感冒藥有嗜睡成分,估計還在睡。”

吳德狐疑,“啊?舒雅姐找了他兩次,也不至於找不到吧。”

吳德的手機響了。

景南躲在洗手間發消息。

景南:我還在睡,頭暈,有什麽事?

吳德:三白眼你那麽能睡???敲你門怎麽沒反應。

景南:身體難受,不想動。

吳德:……

所有人下樓吃早餐,景南回房換了身衣服。

他出門時與秦舒雅撞見。

秦舒雅眼神有些閃躲,“不好意思,在國外我有點敏-感了,擔心選手出事,所以……”

景南說,“沒事。”

秦舒雅看向景南,少年生的實在太好看了點,眼眸如夜空中繁星般璀璨深邃,未經紫外線荼毒的皮膚瓷白細膩。

最重要的是,少年站在世界賽的舞臺上毫不畏懼,冷淡自持的模樣,讓見慣世面的她也不由心生佩服。

驀地,秦舒雅又看到景南開口了。

景南說:“你猜的沒錯,昨天晚上我是在他的房間裏。”

秦舒雅整個人僵住。

景南淡淡的說,“在做什麽,你應該能猜到,你想說出去也行。”

秦舒雅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思被人猜中之後感到一陣害怕。

景南道:“外人怎麽看,我一點也不在乎,能給我造成困擾的,只有我哥。不過我哥在教育我之前,一定會先收拾曝出醜聞的你。”

秦舒雅臉上的血色驟然退去,嘴唇顫抖。

說罷,景南轉身離去。

秦舒雅緩了一陣才從害怕的情緒中走出來。

她剛一轉身,就看見靠在墻邊的沈夜赫。

沈夜赫笑道:“小朋友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秦舒雅牽起嘴角盡力想笑一下,說一句沒事,剛一開口就被打斷了。

沈夜赫眸光驟然冷了下來,“一個學生能有什麽手段?如果你敢做任何傷害景南的事,我會十倍奉還給你,說到做到。”

若說景南的警告讓她心生害怕,沈夜赫擲地有聲的威脅,則讓她渾身上下徹底涼透,如墜冰窖。

作者有話要說:  我能躲過一劫嗎?能嗎?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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