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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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訓第三天，會議室。
Domo不可思議，血壓飆升，“春季賽即將開賽，你告訴我，你要帶景南出遠門，是我年紀大出現了幻聽，還是老板色令智昏為搏美人一笑不顧全隊死活了？”
沈夜赫喝了一口咖啡，“嗓門這麽大，更年期提前到了？”
“非去不可？”Domo深吸一口氣。
沈夜赫道，“非去不可。”
Domo說，“那您老跟我說說，為什麽必須去？”
沈夜赫看了一眼景南，道：“有些人要搞定。”
“神神秘秘，看你擬的禮物清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見丈母娘。”Domo也看向了景南，忽然腦海中精光一閃，活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第六感乍現，“不會是真要見丈母娘吧，景南知不知道？配不配合？萬一不配合你怎麽把他弄上飛機——”
“放心，我有辦法。”沈夜赫擺弄打火機。
Domo認真分析，“也是，感覺這小孩為了你什麽都能做。”
突然Domo想起一件事，“走之前先讓景南把賣身契簽了，這樣我才放心。”
沈夜赫笑了，“賣身契？”
Domo說，“對啊，你不知道盯著他的人太多，萬一飛了，我哪去找第二個人配合智商只有70的吳德？”
下午最後一次試訓非常成功，景南連C三把，青訓隊員們勾肩搭背的出來。
“南哥教我一手虛空刺客啊。”
“我想學你的豹女，臥槽這節奏太逆天了。”
吳德出觀戰室時與景南撞上，掉頭就走，咬著牛奶吸管哼哼唧唧，“一個小屁孩是另一群小屁孩的哥，有意思。”
溫蘭笑道：“酸溜溜的，還是想想明天的訓練賽怎麽打吧。”
吳德不服氣的說，“為什麽當年我試訓通過，我哥不帶我出去玩？”
“因為你長得沒景南帥吧。”溫蘭看了一眼走遠了的景南。
“那個三白眼帥？！溫蘭，你那是直男的眼光嗎。”
……
第二天一早，沈夜赫帶走了景南。
直到取完登機牌，上面寫著上海-武漢-仁川，景南才意識到沈夜赫要帶他回家。
景南捏著登機牌，心裏閃過無數種念頭。
最多莫過於他試訓沒通過，景昊讓沈夜赫把他押回家。
“你明明說過，”景南攥著登機牌一角，咬唇，“我打得很好。”
沈夜赫牽起他的手腕，“過去說，這裏人多。”
他們倆個子高，一身名牌，加上口罩鴨舌帽的行頭，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明星出行，已經惹來不少人駐足圍觀。
等到了貴賓室，景南眼睛已經憋得發紅。
“我這麽信任你……”景南聲音很啞。
這場試訓，他等了一年多，忍著被家人責罵，甚至退學的風險。
他為了沈夜赫這麽努力……
最後拒絕他的卻是沈夜赫。
驀地，他頭一沈，腦袋上多了一只溫厚的手。
沈夜赫無奈道，“傻，我把你拐進戰隊，總得給你哥哥一個交代。現在要在國內打比賽，你學校的事不得先處理妥當嗎。”
“真的？”
“你都知道了？”
景南擡起眼，不可思議的看向沈夜赫。
沈夜赫坐到景南身邊，像個大哥哥，“當然了，考起那麽好的學校，沒讀半年就偷偷請假回國，我總得對你負責。”
景南內心小小的雀躍，嘴上卻說：“你怎麽幫我處理，你會韓語嗎，你能以監護人的身份幫我跟學校談嗎。”
“看不起我？”沈夜赫笑了，“老實點，我能做的事比你想象得多。”
景南壓了壓帽檐，眼睛不紅了，藏著無盡的喜悅。
到韓國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景南家住在郊區，回去又用了四十多分鐘。
景昊正在擺弄那套好幾十萬的茶盤，兩杯新茶已經斟好，“終於舍得回來了？”
景南喝了一杯解渴，“你們聊，我先回房。”
景昊氣道：“景南，把客人扔下自己回房，這是你的待客之道？！這熊孩子。”
景南沖進房間，滿屋墻上貼滿了沈夜赫的海報。
他慌忙開撕，雖然心疼這些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照片，可一想到有可能被沈夜赫看到，他擔心會被沈夜赫認為是變態。
床頭上方，核心C位是一張網友偷拍照，比AV畫質還模糊。
圖上的沈夜赫剛從泳池裏出來，男人肌肉緊致流暢，充滿力量，與傳統宅男弓腰駝背，消瘦幹癟的形象截然不同。
景南跪在床上小心翼翼掀開圖片的邊角，這時門忽然一開。
“我這弟弟一直很喜歡你，不信你看，滿墻都是你的海報……”景昊突然開門。
景南一驚，側身時手按在圖片裏沈夜赫的某個部位。
景昊：“……”
景昊瞬間覺得顏面盡失，大吼：“景南，你在幹什麽！！！”
沈夜赫低低笑出聲。
景南憋紅臉，怒道：“景昊你進我房間又不敲門。”
景昊吼得更大聲，“誰讓你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了？丟人！”
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景南回頭，看到手心下按的腹肌，“……”
完了，他真可能會認為是變態。
下午吃飯時，景南一見沈夜赫，臉上的熱度噌得又起來了。
他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冷靜。
一頓飯吃的異常沈默，全是景昊和沈夜赫在聊天。
不知道沈夜赫用了什麽方法說服了景昊，景昊沒再指責景南偷偷回國的事。
晚上景昊有場不得不赴的局，家裏只剩下景南和沈夜赫。
景南心裏還想著中午的事，實在太丟人了。
沈夜赫說：“答應了要帶你直播一個月，混混時長，過來和我的粉絲打個招呼。”
景南忙坐到沈夜赫身邊，“大家好。”
沈夜赫說，“在韓國，出來旅游，春季賽NOX有專業的教練團隊，不用我操心。”
“景南是不是春季賽首發，大家看比賽就行。”
“打游戲？可以，我先問問。”沈夜赫側頭湊到景南耳邊，“能直播游戲嗎。”
景南耳根被吹得發熱，他說，“可以。”
沈夜赫登錄上許久未碰的韓服賬號，目前排名已經在兩百以外。
“大腿，帶我上上分？”沈夜赫笑道。
“好。”景南揉了揉耳朵，登上自己的號。
LEO，韓服Rank榜，第一。
直播間彈幕：
“啊啊啊啊啊真的看到了，韓服第一，活的！”
“在夜神直播間的福利，飄了，真·大腿。”
“這些粉絲發什麽春，很多職業玩家都能爬上第一好吧？只是人家忙於訓練沒時間排位而已。”
“放屁，SFS的中單一直在Rank，怎麽沒見他上第一？”
“景南是補位上的第一，懂不？人家不是絕活哥，他什麽都能玩。”
“別人才17歲，這年紀上第一的有誰。”
有人超級打賞大戶說：“夜神求來個我南笑的特寫，截屏保！”
景南私下時不時會露出符合實際年齡的一面，但是一旦在外面，他只有一個表情，冷著臉。
當然，為了沈夜赫偶爾能笑一下。
他看向手機鏡頭，正想自然拉扯嘴角笑一個。
沈夜赫一本正經，“不笑也很帥，像《惡魔冷少愛上我》裏的男主。”
彈幕：
“屏保已截，鎮鬼系列又多了一張收藏。”
“哈哈哈哈哈夜神人設血崩，竟然看國產偶像劇。”
“我南人設屹立不倒！”
“胡說，明明更像《北極星的初戀》裏外冷內熱的男二！”
從沒看過國產偶像劇的景南：“？”
兩人雙排進入游戲。
許多國人喜歡到韓服沖分，韓服高分局環境相對好一些。
這一局他們碰到了LPL DAU戰隊的中單MU。
[所有人]MU（沙漠皇帝）：LEO？han guo dog？（韓國狗）
景南看了一眼ID，不認識，他玩游戲很少公屏發消息，最多給信號或者給技能提示。
他操作著虛空掠奪者入侵敵方野區。
[所有人]MU（沙漠皇帝）：JC's F5。
景南連吃三片野區，快速到6，凈化完技能蹲在中路草叢。
景南說，“這人話太多，殺了。”
沈夜赫笑了，“好。”
跟以往Gank風不一樣，景南沒讓沈夜赫賣，自己先上，AQWA打殘沙皇，MU反應也很快，馬上漂移逃回塔下。
景南沒放過他，二話不說躍進塔內扛傷害，讓沈夜赫收掉殘血人頭。
彈幕：
“666666”
“經典帶妹讓人頭。”
“基本操作，大家先坐下。南哥不是一向都給夜神讓人頭？”
“讓個P，這一波夜神打的傷害不比景南少？只是刺客收割能力更強而已。”
[所有人]MU（沙漠皇帝）：Gank your dad？
[所有人]MU（沙漠皇帝）：Dad ying le bi sai, happy（爹贏了比賽，心情正好）。
[所有人]dsfsre（猩紅收割者）：？
[所有人]MU（沙漠皇帝）：Who are you cai b
彈幕：
“夜神單殺他一次，補兵還壓制，哪來的自信說夜神菜。”
“看了一眼賽程表，春季賽還沒開始，目前正休賽期，哪有比賽。”
“給這個兄弟刷一波6保平安。”
“夜神很少玩韓服，沒人認識很正常。”
景南吃掉河蟹，連對面下半野區也沒去，直接來到中，“能越嗎。”
沈夜赫笑道：“能。”
景南和沈夜赫配合強越了一波MU。
兩人各自回家買裝備，景南再次出現在中。
“殺他。”景南繞到敵方二塔旁邊的草叢。
沈夜赫配合景南，輕松拿下人頭。
沈夜赫問，“你以前認識他？”
景南盯著那個ID，“不認識，他對你出言不遜。”
沈夜赫低低笑出聲，“他剛才罵你，你也沒生氣。”
景南抿唇，“那個，無所謂。”
他早習慣了，被罵韓國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游戲結束。
MU1-13-4，景南舉報了MU消極游戲和罵人。
沈夜赫說，“等一下。”
景南暫停列隊，起身去廚房接了一杯水，過來時看到沈夜赫正和人聊天。
不好奇是假的。
他偷偷用自己手機進入沈夜赫的直播間。
看了一眼聊天記錄，原來DAU的管理層認出沈夜赫的韓服賬號，看見MU出言不遜那一幕，管理層趕緊加沈夜赫好友過來道歉。
DAU管理層：不好意思夜神，MU贏了訓練賽喝了些酒，有點上頭，我在這裏替他向您道歉。
沈夜赫：跟NOX的？
DAU管理層：對。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再次向您道歉！
沈夜赫：還有，我隊裏有個小朋友，他是中國人，讓MU正式向景南道歉，並澄清他的國籍。
DAU管理層：好的夜神，我們會發官博向景南道歉的。
向我道歉？
景南微怔，他被罵了無數次韓國狗，多次澄清自己是中國人，可那些罵聲依舊源源不斷。
第一次，有人為他站出來說話。
景南揉了揉微紅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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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去不可？”Domo深吸一口氣。
沈夜赫道，“非去不可。”
Domo說，“那您老跟我說說，為什麽必須去？”
沈夜赫看了一眼景南，道：“有些人要搞定。”
“神神秘秘，看你擬的禮物清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見丈母娘。”Domo也看向了景南，忽然腦海中精光一閃，活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第六感乍現，“不會是真要見丈母娘吧，景南知不知道？配不配合？萬一不配合你怎麽把他弄上飛機——”
“放心，我有辦法。”沈夜赫擺弄打火機。
Domo認真分析，“也是，感覺這小孩為了你什麽都能做。”
突然Domo想起一件事，“走之前先讓景南把賣身契簽了，這樣我才放心。”
沈夜赫笑了，“賣身契？”
Domo說，“對啊，你不知道盯著他的人太多，萬一飛了，我哪去找第二個人配合智商只有70的吳德？”
下午最後一次試訓非常成功，景南連C三把，青訓隊員們勾肩搭背的出來。
“南哥教我一手虛空刺客啊。”
“我想學你的豹女，臥槽這節奏太逆天了。”
吳德出觀戰室時與景南撞上，掉頭就走，咬著牛奶吸管哼哼唧唧，“一個小屁孩是另一群小屁孩的哥，有意思。”
溫蘭笑道：“酸溜溜的，還是想想明天的訓練賽怎麽打吧。”
吳德不服氣的說，“為什麽當年我試訓通過，我哥不帶我出去玩？”
“因為你長得沒景南帥吧。”溫蘭看了一眼走遠了的景南。
“那個三白眼帥？！溫蘭，你那是直男的眼光嗎。”
……
第二天一早，沈夜赫帶走了景南。
直到取完登機牌，上面寫著上海-武漢-仁川，景南才意識到沈夜赫要帶他回家。
景南捏著登機牌，心裏閃過無數種念頭。
最多莫過於他試訓沒通過，景昊讓沈夜赫把他押回家。
“你明明說過，”景南攥著登機牌一角，咬唇，“我打得很好。”
沈夜赫牽起他的手腕，“過去說，這裏人多。”
他們倆個子高，一身名牌，加上口罩鴨舌帽的行頭，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明星出行，已經惹來不少人駐足圍觀。
等到了貴賓室，景南眼睛已經憋得發紅。
“我這麽信任你……”景南聲音很啞。
這場試訓，他等了一年多，忍著被家人責罵，甚至退學的風險。
他為了沈夜赫這麽努力……
最後拒絕他的卻是沈夜赫。
驀地，他頭一沈，腦袋上多了一只溫厚的手。
沈夜赫無奈道，“傻，我把你拐進戰隊，總得給你哥哥一個交代。現在要在國內打比賽，你學校的事不得先處理妥當嗎。”
“真的？”
“你都知道了？”
景南擡起眼，不可思議的看向沈夜赫。
沈夜赫坐到景南身邊，像個大哥哥，“當然了，考起那麽好的學校，沒讀半年就偷偷請假回國，我總得對你負責。”
景南內心小小的雀躍，嘴上卻說：“你怎麽幫我處理，你會韓語嗎，你能以監護人的身份幫我跟學校談嗎。”
“看不起我？”沈夜赫笑了，“老實點，我能做的事比你想象得多。”
景南壓了壓帽檐，眼睛不紅了，藏著無盡的喜悅。
到韓國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景南家住在郊區，回去又用了四十多分鐘。
景昊正在擺弄那套好幾十萬的茶盤，兩杯新茶已經斟好，“終於舍得回來了？”
景南喝了一杯解渴，“你們聊，我先回房。”
景昊氣道：“景南，把客人扔下自己回房，這是你的待客之道？！這熊孩子。”
景南沖進房間，滿屋墻上貼滿了沈夜赫的海報。
他慌忙開撕，雖然心疼這些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照片，可一想到有可能被沈夜赫看到，他擔心會被沈夜赫認為是變態。
床頭上方，核心C位是一張網友偷拍照，比AV畫質還模糊。
圖上的沈夜赫剛從泳池裏出來，男人肌肉緊致流暢，充滿力量，與傳統宅男弓腰駝背，消瘦幹癟的形象截然不同。
景南跪在床上小心翼翼掀開圖片的邊角，這時門忽然一開。
“我這弟弟一直很喜歡你，不信你看，滿墻都是你的海報……”景昊突然開門。
景南一驚，側身時手按在圖片裏沈夜赫的某個部位。
景昊：“……”
景昊瞬間覺得顏面盡失，大吼：“景南，你在幹什麽！！！”
沈夜赫低低笑出聲。
景南憋紅臉，怒道：“景昊你進我房間又不敲門。”
景昊吼得更大聲，“誰讓你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了？丟人！”
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景南回頭，看到手心下按的腹肌，“……”
完了，他真可能會認為是變態。
下午吃飯時，景南一見沈夜赫，臉上的熱度噌得又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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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異常沈默，全是景昊和沈夜赫在聊天。
不知道沈夜赫用了什麽方法說服了景昊，景昊沒再指責景南偷偷回國的事。
晚上景昊有場不得不赴的局，家裏只剩下景南和沈夜赫。
景南心裏還想著中午的事，實在太丟人了。
沈夜赫說：“答應了要帶你直播一個月，混混時長，過來和我的粉絲打個招呼。”
景南忙坐到沈夜赫身邊，“大家好。”
沈夜赫說，“在韓國，出來旅游，春季賽NOX有專業的教練團隊，不用我操心。”
“景南是不是春季賽首發，大家看比賽就行。”
“打游戲？可以，我先問問。”沈夜赫側頭湊到景南耳邊，“能直播游戲嗎。”
景南耳根被吹得發熱，他說，“可以。”
沈夜赫登錄上許久未碰的韓服賬號，目前排名已經在兩百以外。
“大腿，帶我上上分？”沈夜赫笑道。
“好。”景南揉了揉耳朵，登上自己的號。
LEO，韓服Rank榜，第一。
直播間彈幕：
“啊啊啊啊啊真的看到了，韓服第一，活的！”
“在夜神直播間的福利，飄了，真·大腿。”
“這些粉絲發什麽春，很多職業玩家都能爬上第一好吧？只是人家忙於訓練沒時間排位而已。”
“放屁，SFS的中單一直在Rank，怎麽沒見他上第一？”
“景南是補位上的第一，懂不？人家不是絕活哥，他什麽都能玩。”
“別人才17歲，這年紀上第一的有誰。”
有人超級打賞大戶說：“夜神求來個我南笑的特寫，截屏保！”
景南私下時不時會露出符合實際年齡的一面，但是一旦在外面，他只有一個表情，冷著臉。
當然，為了沈夜赫偶爾能笑一下。
他看向手機鏡頭，正想自然拉扯嘴角笑一個。
沈夜赫一本正經，“不笑也很帥，像《惡魔冷少愛上我》裏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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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保已截，鎮鬼系列又多了一張收藏。”
“哈哈哈哈哈夜神人設血崩，竟然看國產偶像劇。”
“我南人設屹立不倒！”
“胡說，明明更像《北極星的初戀》裏外冷內熱的男二！”
從沒看過國產偶像劇的景南：“？”
兩人雙排進入游戲。
許多國人喜歡到韓服沖分，韓服高分局環境相對好一些。
這一局他們碰到了LPL DAU戰隊的中單MU。
[所有人]MU（沙漠皇帝）：LEO？han guo dog？（韓國狗）
景南看了一眼ID，不認識，他玩游戲很少公屏發消息，最多給信號或者給技能提示。
他操作著虛空掠奪者入侵敵方野區。
[所有人]MU（沙漠皇帝）：JC's F5。
景南連吃三片野區，快速到6，凈化完技能蹲在中路草叢。
景南說，“這人話太多，殺了。”
沈夜赫笑了，“好。”
跟以往Gank風不一樣，景南沒讓沈夜赫賣，自己先上，AQWA打殘沙皇，MU反應也很快，馬上漂移逃回塔下。
景南沒放過他，二話不說躍進塔內扛傷害，讓沈夜赫收掉殘血人頭。
彈幕：
“666666”
“經典帶妹讓人頭。”
“基本操作，大家先坐下。南哥不是一向都給夜神讓人頭？”
“讓個P，這一波夜神打的傷害不比景南少？只是刺客收割能力更強而已。”
[所有人]MU（沙漠皇帝）：Gank your dad？
[所有人]MU（沙漠皇帝）：Dad ying le bi sai, happy（爹贏了比賽，心情正好）。
[所有人]dsfsre（猩紅收割者）：？
[所有人]MU（沙漠皇帝）：Who are you ca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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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單殺他一次，補兵還壓制，哪來的自信說夜神菜。”
“看了一眼賽程表，春季賽還沒開始，目前正休賽期，哪有比賽。”
“給這個兄弟刷一波6保平安。”
“夜神很少玩韓服，沒人認識很正常。”
景南吃掉河蟹，連對面下半野區也沒去，直接來到中，“能越嗎。”
沈夜赫笑道：“能。”
景南和沈夜赫配合強越了一波MU。
兩人各自回家買裝備，景南再次出現在中。
“殺他。”景南繞到敵方二塔旁邊的草叢。
沈夜赫配合景南，輕松拿下人頭。
沈夜赫問，“你以前認識他？”
景南盯著那個ID，“不認識，他對你出言不遜。”
沈夜赫低低笑出聲，“他剛才罵你，你也沒生氣。”
景南抿唇，“那個，無所謂。”
他早習慣了，被罵韓國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游戲結束。
MU1-13-4，景南舉報了MU消極游戲和罵人。
沈夜赫說，“等一下。”
景南暫停列隊，起身去廚房接了一杯水，過來時看到沈夜赫正和人聊天。
不好奇是假的。
他偷偷用自己手機進入沈夜赫的直播間。
看了一眼聊天記錄，原來DAU的管理層認出沈夜赫的韓服賬號，看見MU出言不遜那一幕，管理層趕緊加沈夜赫好友過來道歉。
DAU管理層：不好意思夜神，MU贏了訓練賽喝了些酒，有點上頭，我在這裏替他向您道歉。
沈夜赫：跟NOX的？
DAU管理層：對。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再次向您道歉！
沈夜赫：還有，我隊裏有個小朋友，他是中國人，讓MU正式向景南道歉，並澄清他的國籍。
DAU管理層：好的夜神，我們會發官博向景南道歉的。
向我道歉？
景南微怔，他被罵了無數次韓國狗，多次澄清自己是中國人，可那些罵聲依舊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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