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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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廣州這天，景南拎上伍良跟他一起去看德杯。
伍良哈欠連天，“你也不早點說，我倒倒時差。”
“你一個常年待在國內的崽倒什麽時差？”景南淡道。
“欺負我沒出過國是不？以前直播的酸辣螞蟻卵，蝌蚪湯，涼拌變色龍，就是我從泰國帶回來的！”
景南也困，在貴賓廳裏靠著靠著就睡著了，耳朵裏掛著AirPods。
不知道同一首音樂循環了多少遍，景南耳邊的音樂突然消失了。
他疑惑睜眼，發現AirPods落到了沈夜赫的手裏。
“聽的什麽。”沈夜赫把東西往耳朵裏塞，笑了，“周傑倫啊。”
景南抿了抿唇，“把耳機還我。”
“剛過來的時候，我就在想，這是從哪個學校逃學出來的高中生，原來是野爹啊。”沈夜赫調子上揚，帶笑。
景南確實是在首爾大學請了假，“逃學”回中國，聽到之後心裏有些臊。
“我早高中畢業了。”景南關掉音樂。
沈夜赫問，“談過戀愛沒？”
景南捏著那只被沈夜赫戴過的耳機，“……談過。”其實沒有，只是不想被看低。
沈夜赫笑了笑，“那現在還在一起麽。”
景南不自然的把AirPods收起來，“早分了。”
這時外面傳來大男孩的嬉鬧聲，景南擡頭，四五個穿著黑底白紋隊服的青年進來，為首微胖的人猶如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逼、逼王。”
景南蹙眉。
伍良：“！”
伍良：“哥哥喲！”
吳德的註意力被喚回，他轉頭與伍良對視，兩人同時上前抱住彼此，吳德激動喊道，“弟弟啊！”
景南：“……”
沈夜赫笑道：“走吧，頭等艙優先登機。”
飛機還沒起飛，客艙裏燈光暗沈，吳德從沈夜赫身邊探出個腦袋，“我想問個問題。”
景南感覺聲音是朝著他來的，側頭看了一眼吳德。
吳德扯著嗓子問：“你為什麽到哪都戴著帽子和口罩啊。”
景南淡淡的說，“喜歡。”
吳德又問：“為什麽喜歡啊？”
景南註視吳德半晌，緩緩的說，“戴著酷，能自動嚇退傻逼。”
吳德：“……不愧是逼王。”
頭等艙是雙排座，沈夜赫坐在吳德邊上，他關掉手機，“吳德，你要不和伍良換一下，坐到景南邊上跟他聊？”
吳德飛速搖頭，“不要！”他哪敢，不被凍死才怪。
沈夜赫道：“那就別說話。”
飛機飛到中途，吳德又伸出個腦袋，“我還有個問題。”
景南坐的位置靠近過道，在吳德喊了三聲之後，他才擡起頭，“什麽事。”
吳德問：“你為什麽戴的是K/DA阿卡麗的帽子和口罩？難道是因為你阿卡麗玩得好。”
話音一落，伍良噗嗤一聲笑出聲。
伍良接話，“景南在高一新生晚會的時候轟動全場，他唱過那首POP Stars，表演阿卡麗的部分。”
吳德頓時來了興趣，“那首S賽的主題啊，阿卡麗的說唱部分賊難，景南真唱了？”
伍良笑道：“真唱了，當時他跟另外三個高二的學姐組的團，還錄了視頻保存，轟動半個韓國高校界。”
“求分享！”吳德來了精神。
伍良正要繼續說，忽然感覺到了景南的眼神殺。
伍良咽了口唾沫，“你還是找他要吧……”
吳德看向景南，老實巴交的坐回原位。
廣州的氣溫比其他地方高，景南穿著厚衣服，下機時有些熱了。
最細心的溫蘭發現他額角掛著汗珠，溫聲道，“熱的話把帽子摘了吧。”
景南搖頭，拉著行李箱沈默走在前面。
德杯開賽在第二天的下午，來自職業聯賽和發展聯賽的二十多支隊伍聚集廣州，根據規則，參賽隊伍賽前需要提前報到。
沈夜赫帶隊前往場地，給景南留下了工作人員的工牌，能自由進出賽場。
景南一進入賽場，剛好導播正在拍全景，搖臂攝像機從他面前滑過，大屏幕上出現了他那副叛逆另類的打扮。
場內傳來一陣低呼。
解說甲：“德杯第一場就這麽勁爆嗎，又看到了我們的老熟人。”
解說乙：“哈哈哈是的，仿佛回到了去年的世界賽。”
解說甲：“咱們也別打啞謎，跟觀眾介紹一下，剛才鏡頭掃過的是LCK第一豪門JC的前打野選手，不過據說他只簽了全明星賽，之後就跟JC解約了。”
解說乙：“不僅如此，經常在韓服Rank的玩家應該聽過Leo這個ID吧？”
Leo就是景南韓服的ID。
景南的臉一直出現在大熒幕，直到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場是NOX VS WR的BO1賽，兩隊都是LPL排前三的隊伍，現場來了很多粉絲。
景南正專註看雙方B＆P，他身邊坐了個人。
景南微怔。
沈夜赫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景南眨了眨眼，“你怎麽也戴上口罩了。”
沈夜赫輕聲，“出現在賽場太惹眼，為了不被圍追堵截，模仿一下你的裝扮。”
景南抿唇，“這樣好像更惹眼。”
“還行，挺酷的。”沈夜赫笑道。
這一場雙方的B＆P都沒什麽問題，只是打到後期，NOX前期的優勢逐漸沒了，尤其是大龍那一波團，簡琿和吳德配合失誤，讓敵方輸出大核絲血逃生。
景南微微皺眉。
伍良恰好把手機鏡頭對準他，“南哥，有什麽想說的嗎。”
景南淡道：“但凡有顆花生米，簡琿也不會醉成這樣。”
沈夜赫失笑，“你這張嘴真毒。”
景南臉一熱，垂下眼睛，“抱歉。”
“你沒說錯。”沈夜赫說，“不過可惜，讓金主爸爸輸錢了。”
景南沒把這事放心上，“沒關系，這才第一場。”
BO1進行的很快，四十分鐘，WR艱難贏得比賽，下一場是非職業聯賽的戰隊較量，觀眾散了個七七八八。
景南跟著NOX的人從工作人員專用通道出去，剛出場地，外面圍了一圈的粉絲瞬間沸騰。
“夜神——”
“夜神我愛你啊啊啊啊啊！！”
“溫蘭，蘭姐姐！”
“缺德！！！”
景南站在沈夜赫身邊，眼睛剛沾陽光，就看到一大波人突破保安脆弱的防線，直直朝他們沖來。
景南下意識保住自己的帽子。
可他低估了粉絲的熱情，周圍瞬間被圍得水洩不通，不少人用力朝前擠。
他感覺頭上一松，糟糕，帽子要掉。
“別擠。”景南咬牙。
千鈞之際，一只手按在了他的頭上，壓緊他松動的帽子，沈夜赫輕聲說，“小心。”
“謝謝。”景南順勢擡直胳膊，從一堆人裏擠了出來。
“沒事吧？有沒有照到陽光？”伍良是個肥宅，早早被擠到邊上。
景南面色發白，他搖頭，“沒有。”
站在外圍，景南看著沈夜赫游刃有餘為女粉簽名，末了還有條不紊的為粉絲指路，他用力閉了閉眼，先一步上了NOX的大巴車。
伍良跟在他身邊，把周圍的簾子拉上，隔絕陽光。
“我瞧瞧。”伍良伸手去碰景南的臉。
景南正等伍良檢查，發現對方手停住，他疑惑擡頭，與沈夜赫的目光剛好撞上。
沈夜赫拍開伍良，修長的手指落到景南的耳側，小心翼翼拉開他的口罩。
景南臉上幾乎充血，他想躲，“讓伍良來就行。”
沈夜赫不但沒讓，還擡起了他的下巴。
景南肌肉緊繃，任沈夜赫來回打量。
“有點嚴重，臉都曬紅了，”沈夜赫看得仔細，“起了兩粒小紅疹。”
……兩粒，大哥你是怎麽觀察到的。
“還有，臥蠶的位置有根睫毛。”
臥蠶？怎麽感覺像在說女生。
景南下意識後仰，感覺到下眼瞼的位置被粗糙指腹拂過，癢酥酥的。
“謝謝……”景南忙拉過口罩，遮住下半張臉。
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了，景南心想，你能不能爭點氣，動不動就臉紅，這哪像談過戀愛的？
回到酒店，景南拿藥出來，對著鏡子把那兩枚冒出來的小紅疹擦了擦，洗幹凈手準備睡，伍良抱著手機沖出來，“景南，你火了——”
景南：“？”
“手機，熱搜！”
景南接過伍良遞來的手機，滑動屏幕，某位大V放出一組九宮圖，看圖說話配了一段文字。
大V：“NOX夜神帶神秘小男生觀看比賽，情侶款棒球帽、口罩，並且對小男生各種維護。”
景南：“……”
景南：“胡說八道。”
伍良咧嘴笑道：“你不知道有多少網紅、電競女解說和主持人想蹭夜神的熱度，夜神壓根兒不搭理她們，你是獨一個。”
景南又往鏡子裏看了一眼自己的臉，除了那兩粒小紅疹礙眼之外，五官和膚色無可挑剔。
“他的隊友也一樣。”景南說。
“夜神的隊友永遠都是他的背景墻，哪有你這麽風光。”
德杯比賽第二天，景南打開房間，與同時出來的沈夜赫正面撞上。
景南頓了頓，“昨天的熱搜你看了嗎？”
沈夜赫：“看了。”
景南看到他們同款的帽子，“網上說我們穿情侶裝。”
沈夜赫笑了，學著景南拉高口罩，“不用管他們。”
“倒是你的那群粉絲，全都跑到我的微博下留言，不過都是思密達，一句也看不懂，待會你自己看。”
景南準備去掏手機，“我現在看。”
“不是，”沈夜赫晃了晃手機，“用我的手機看，還有不少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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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常年待在國內的崽倒什麽時差？”景南淡道。
“欺負我沒出過國是不？以前直播的酸辣螞蟻卵，蝌蚪湯，涼拌變色龍，就是我從泰國帶回來的！”
景南也困，在貴賓廳裏靠著靠著就睡著了，耳朵裏掛著AirPods。
不知道同一首音樂循環了多少遍，景南耳邊的音樂突然消失了。
他疑惑睜眼，發現AirPods落到了沈夜赫的手裏。
“聽的什麽。”沈夜赫把東西往耳朵裏塞，笑了，“周傑倫啊。”
景南抿了抿唇，“把耳機還我。”
“剛過來的時候，我就在想，這是從哪個學校逃學出來的高中生，原來是野爹啊。”沈夜赫調子上揚，帶笑。
景南確實是在首爾大學請了假，“逃學”回中國，聽到之後心裏有些臊。
“我早高中畢業了。”景南關掉音樂。
沈夜赫問，“談過戀愛沒？”
景南捏著那只被沈夜赫戴過的耳機，“……談過。”其實沒有，只是不想被看低。
沈夜赫笑了笑，“那現在還在一起麽。”
景南不自然的把AirPods收起來，“早分了。”
這時外面傳來大男孩的嬉鬧聲，景南擡頭，四五個穿著黑底白紋隊服的青年進來，為首微胖的人猶如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逼、逼王。”
景南蹙眉。
伍良：“！”
伍良：“哥哥喲！”
吳德的註意力被喚回，他轉頭與伍良對視，兩人同時上前抱住彼此，吳德激動喊道，“弟弟啊！”
景南：“……”
沈夜赫笑道：“走吧，頭等艙優先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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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南感覺聲音是朝著他來的，側頭看了一眼吳德。
吳德扯著嗓子問：“你為什麽到哪都戴著帽子和口罩啊。”
景南淡淡的說，“喜歡。”
吳德又問：“為什麽喜歡啊？”
景南註視吳德半晌，緩緩的說，“戴著酷，能自動嚇退傻逼。”
吳德：“……不愧是逼王。”
頭等艙是雙排座，沈夜赫坐在吳德邊上，他關掉手機，“吳德，你要不和伍良換一下，坐到景南邊上跟他聊？”
吳德飛速搖頭，“不要！”他哪敢，不被凍死才怪。
沈夜赫道：“那就別說話。”
飛機飛到中途，吳德又伸出個腦袋，“我還有個問題。”
景南坐的位置靠近過道，在吳德喊了三聲之後，他才擡起頭，“什麽事。”
吳德問：“你為什麽戴的是K/DA阿卡麗的帽子和口罩？難道是因為你阿卡麗玩得好。”
話音一落，伍良噗嗤一聲笑出聲。
伍良接話，“景南在高一新生晚會的時候轟動全場，他唱過那首POP Stars，表演阿卡麗的部分。”
吳德頓時來了興趣，“那首S賽的主題啊，阿卡麗的說唱部分賊難，景南真唱了？”
伍良笑道：“真唱了，當時他跟另外三個高二的學姐組的團，還錄了視頻保存，轟動半個韓國高校界。”
“求分享！”吳德來了精神。
伍良正要繼續說，忽然感覺到了景南的眼神殺。
伍良咽了口唾沫，“你還是找他要吧……”
吳德看向景南，老實巴交的坐回原位。
廣州的氣溫比其他地方高，景南穿著厚衣服，下機時有些熱了。
最細心的溫蘭發現他額角掛著汗珠，溫聲道，“熱的話把帽子摘了吧。”
景南搖頭，拉著行李箱沈默走在前面。
德杯開賽在第二天的下午，來自職業聯賽和發展聯賽的二十多支隊伍聚集廣州，根據規則，參賽隊伍賽前需要提前報到。
沈夜赫帶隊前往場地，給景南留下了工作人員的工牌，能自由進出賽場。
景南一進入賽場，剛好導播正在拍全景，搖臂攝像機從他面前滑過，大屏幕上出現了他那副叛逆另類的打扮。
場內傳來一陣低呼。
解說甲：“德杯第一場就這麽勁爆嗎，又看到了我們的老熟人。”
解說乙：“哈哈哈是的，仿佛回到了去年的世界賽。”
解說甲：“咱們也別打啞謎，跟觀眾介紹一下，剛才鏡頭掃過的是LCK第一豪門JC的前打野選手，不過據說他只簽了全明星賽，之後就跟JC解約了。”
解說乙：“不僅如此，經常在韓服Rank的玩家應該聽過Leo這個I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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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南的臉一直出現在大熒幕，直到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場是NOX VS WR的BO1賽，兩隊都是LPL排前三的隊伍，現場來了很多粉絲。
景南正專註看雙方B＆P，他身邊坐了個人。
景南微怔。
沈夜赫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景南眨了眨眼，“你怎麽也戴上口罩了。”
沈夜赫輕聲，“出現在賽場太惹眼，為了不被圍追堵截，模仿一下你的裝扮。”
景南抿唇，“這樣好像更惹眼。”
“還行，挺酷的。”沈夜赫笑道。
這一場雙方的B＆P都沒什麽問題，只是打到後期，NOX前期的優勢逐漸沒了，尤其是大龍那一波團，簡琿和吳德配合失誤，讓敵方輸出大核絲血逃生。
景南微微皺眉。
伍良恰好把手機鏡頭對準他，“南哥，有什麽想說的嗎。”
景南淡道：“但凡有顆花生米，簡琿也不會醉成這樣。”
沈夜赫失笑，“你這張嘴真毒。”
景南臉一熱，垂下眼睛，“抱歉。”
“你沒說錯。”沈夜赫說，“不過可惜，讓金主爸爸輸錢了。”
景南沒把這事放心上，“沒關系，這才第一場。”
BO1進行的很快，四十分鐘，WR艱難贏得比賽，下一場是非職業聯賽的戰隊較量，觀眾散了個七七八八。
景南跟著NOX的人從工作人員專用通道出去，剛出場地，外面圍了一圈的粉絲瞬間沸騰。
“夜神——”
“夜神我愛你啊啊啊啊啊！！”
“溫蘭，蘭姐姐！”
“缺德！！！”
景南站在沈夜赫身邊，眼睛剛沾陽光，就看到一大波人突破保安脆弱的防線，直直朝他們沖來。
景南下意識保住自己的帽子。
可他低估了粉絲的熱情，周圍瞬間被圍得水洩不通，不少人用力朝前擠。
他感覺頭上一松，糟糕，帽子要掉。
“別擠。”景南咬牙。
千鈞之際，一只手按在了他的頭上，壓緊他松動的帽子，沈夜赫輕聲說，“小心。”
“謝謝。”景南順勢擡直胳膊，從一堆人裏擠了出來。
“沒事吧？有沒有照到陽光？”伍良是個肥宅，早早被擠到邊上。
景南面色發白，他搖頭，“沒有。”
站在外圍，景南看著沈夜赫游刃有餘為女粉簽名，末了還有條不紊的為粉絲指路，他用力閉了閉眼，先一步上了NOX的大巴車。
伍良跟在他身邊，把周圍的簾子拉上，隔絕陽光。
“我瞧瞧。”伍良伸手去碰景南的臉。
景南正等伍良檢查，發現對方手停住，他疑惑擡頭，與沈夜赫的目光剛好撞上。
沈夜赫拍開伍良，修長的手指落到景南的耳側，小心翼翼拉開他的口罩。
景南臉上幾乎充血，他想躲，“讓伍良來就行。”
沈夜赫不但沒讓，還擡起了他的下巴。
景南肌肉緊繃，任沈夜赫來回打量。
“有點嚴重，臉都曬紅了，”沈夜赫看得仔細，“起了兩粒小紅疹。”
……兩粒，大哥你是怎麽觀察到的。
“還有，臥蠶的位置有根睫毛。”
臥蠶？怎麽感覺像在說女生。
景南下意識後仰，感覺到下眼瞼的位置被粗糙指腹拂過，癢酥酥的。
“謝謝……”景南忙拉過口罩，遮住下半張臉。
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了，景南心想，你能不能爭點氣，動不動就臉紅，這哪像談過戀愛的？
回到酒店，景南拿藥出來，對著鏡子把那兩枚冒出來的小紅疹擦了擦，洗幹凈手準備睡，伍良抱著手機沖出來，“景南，你火了——”
景南：“？”
“手機，熱搜！”
景南接過伍良遞來的手機，滑動屏幕，某位大V放出一組九宮圖，看圖說話配了一段文字。
大V：“NOX夜神帶神秘小男生觀看比賽，情侶款棒球帽、口罩，並且對小男生各種維護。”
景南：“……”
景南：“胡說八道。”
伍良咧嘴笑道：“你不知道有多少網紅、電競女解說和主持人想蹭夜神的熱度，夜神壓根兒不搭理她們，你是獨一個。”
景南又往鏡子裏看了一眼自己的臉，除了那兩粒小紅疹礙眼之外，五官和膚色無可挑剔。
“他的隊友也一樣。”景南說。
“夜神的隊友永遠都是他的背景墻，哪有你這麽風光。”
德杯比賽第二天，景南打開房間，與同時出來的沈夜赫正面撞上。
景南頓了頓，“昨天的熱搜你看了嗎？”
沈夜赫：“看了。”
景南看到他們同款的帽子，“網上說我們穿情侶裝。”
沈夜赫笑了，學著景南拉高口罩，“不用管他們。”
“倒是你的那群粉絲，全都跑到我的微博下留言，不過都是思密達，一句也看不懂，待會你自己看。”
景南準備去掏手機，“我現在看。”
“不是，”沈夜赫晃了晃手機，“用我的手機看，還有不少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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