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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不準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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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林虎趕緊從姜飛雲的手上,將紙接過來。

侯鶴也興沖沖地站在旁邊,一個勁地看,想要瞧瞧這位神醫開的藥方,有什麽奇特之處。

但是兩個人一接手之後,臉上的興奮之色頓時焉了下來,眨巴著眼睛。

“這……”

侯鶴撓了撓頭,一臉迷惑。

“神醫就是神醫呀,開個藥方都這麽特別,我居然一個都看不懂。”

林虎猛地拍了侯鶴一巴掌,說道:“你當然看不懂了,上面都是一些畫,你有這個藝術細胞嗎?”

侯鶴縮了縮腦袋,唯唯諾諾。

其實林虎也沒有看懂。

其他的醫生,開藥方的時候,無論字寫得多麽龍飛鳳舞,也不至於成了一幅畫。

但是姜飛雲開藥方到時候,直接在上面塗塗畫畫,弄得林虎這個毫無藝術細胞的粗人,根本不知道他在表達什麽。

“嘿嘿嘿,姜先生……”

林虎趕緊追上姜飛雲,伴在左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的藥方實在是太高深了,能不能寫得通俗易懂一些?”

打著哈欠的姜飛雲一頓,緩緩地吐了一口氣,看來還是高估了這個林虎,解釋道:

“我要開的藥,都已經畫在了上面。你下去之後,只需要將其放在藥爐裏面,加上三碗水煎熬,記得先用急火然後又溫火。最後熬出來的一碗藥,就是精華了。”

林虎聽得目瞪口呆,僵硬的面孔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嘿嘿,姜先生,你就別開玩笑了!哪有拿畫畫代替真藥的呀?”

姜飛雲有些不耐煩了,怎麽這些人總是要問一些相同的問題。

姜飛雲也不理睬林虎,徑直離開,空氣中還飄著姜飛雲臨走時的話:

“你要是還想見到你們的蕭教練,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侯鶴緩緩上前,來到林虎的身邊,輕輕地問道:“虎哥,怎麽辦?他不會是在消遣我們吧?”

侯鶴雖然在心裏敬畏這個姜飛雲,對他的實力不再質疑,但是這種用畫畫代替真藥的,還聞所未聞。

林虎猶豫了半晌,現在只能依賴姜飛雲,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

既然都選擇吊在了一棵樹上,那就一條路走到黑吧。

“按照姜先生所說的去辦!”

……

次日,睡了大半天的姜飛雲,緩緩睜開眼睛。

經過一夜的休整之後,姜飛雲有感覺精力充沛。

姜飛雲聳了聳鼻子,整間房屋內都充滿了一種藥香。

這個時候,林虎和侯鶴,一臉疲憊的端著一碗藥,跌跌撞撞地走到姜飛雲的面前。

“姜先生,這是你要熬的藥。”

林虎說話的時候,不停地打哈欠,顯然是累了一晚上沒有休息,眼袋腫大。

姜飛雲微微一笑,將藥碗接過來,吩咐他倆下去休息。

姜飛雲端著藥碗,來到二樓,走到病床前。

姜飛雲看著依舊在沈睡之中的蕭封。

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姜飛雲心中頓時一暖。

他本以為,自當年一別之後,今生再無望見到彼此。

但是命運總是如此奇妙,又將失散的兩個人,推到了一起。

姜飛雲看著蕭封刀削般的臉龐,低聲說道:“小封,你放心吧,今後有雲哥在,再也不會讓你受欺負了。誰要是欺負你,我滅了誰。”

姜飛雲將手中的藥碗朝著空中一拋。

藥碗之中的藥液頓時揮灑到天空中。

姜飛雲伸手一揮,帶起一陣清風,將這些藥液托住,緩緩地按下手掌。

一滴滴藥液有序地滴落在蕭封的皮膚上。

濃郁的藥液,宛如春風化雨,滋潤著幹田,滲透到蕭封的皮膚下。

蒼白無血的蕭封,以著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覆,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這個時候,緊閉著雙眼的蕭封,眼皮跳了跳,隱隱了要蘇醒的跡象。

蕭封緩緩地睜開眼睛,一張面孔映入他的眼眶。

“雲哥……”

蕭封不禁失笑,沒想到死了之後才能再次見到當年的好兄弟。

“臭小子,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快起來!”

蕭封聽到這聲呵斥之後,猛然睜開眼睛,怔怔地看著這張面孔。

半夢半醒的蕭封,已經分不清現在是真實還是幻景。

姜飛雲抱起雙手,低頭看著蕭封,問道:“怎麽,不認識我了嗎?”

蕭封楞了半晌,忽然起意,伸出手掐了一下姜飛雲。

“啊……你掐我幹什麽?你要造反呀?”

蕭封瞧見姜飛雲驚嚇疼痛的模樣,頓時醒悟過來。

“我……沒死!!”

姜飛雲聽後,頓時有些無語,感情他剛才掐自己就是為了證明他沒有死。

那為什麽不掐自己呀!

蕭封猛地坐起來,目光呆滯,低頭看了一眼他自己的身軀,然後摸了摸胸膛。

這種觸覺如此真實,完全不似人們口中傳說的那樣,人死後只剩下魂魄。

蕭封又猛然看向姜飛雲。

但是如果沒有死,為什麽一睜眼就見到了一個酷似兒時的人?

“這究竟是真的假的?”

姜飛雲當即伸手臂,勒住了蕭封的脖子,如同當年一般,說道:“混小子,怎麽,見到我不高興嗎?”

蕭封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難。

“我要……死……啦……”

姜飛雲這才放開蕭封。

蕭封雙手捧著姜飛雲的胳膊,一雙眼眸之中噙著淚花,雙手因為哆嗦而顫抖。

“雲哥,真的是你,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姜飛雲有些不樂意地癟癟嘴,難道在蕭封的眼裏,他應該命絕了嗎?

“雲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姜飛雲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聽得蕭封如同做夢。

不得不感慨命運的奇妙。

“臭小子,這麽多年,為什麽你都沒有回去看看我和院長。是不是在外面發達了,就把我們給忘了。”

提及這件事情,蕭封眼神之中也是悵然,他何嘗不想回去見一見當年的摯友和親人。

“雲哥,我也是身不由己。當年我被蕭家收養,就已經立下過誓約,今後不得在與孤兒院半點瓜葛,也不能有任何的聯系。”

“我也曾想偷偷回去見一見你們,但是又怕物是人非,不想去打擾你們的生活。好幾次我躲在遠處,僅僅是張望一下孤兒院,就已經很滿足了。”

姜飛雲聽後,責備的目光才微微柔和了下來,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不可原諒的模樣。

姜飛雲旋即又對這個蕭家的作風有些不滿,雖然蕭家收養了蕭封,卻非要逼著他斬斷過往。

“對了,是誰將你打成這樣的?”

姜飛雲眼睛一瞇,渾身散發出來一種寒意。

蕭封頓時感受到姜飛雲身上的殺氣,一臉驚惶地拉住姜飛雲,警告道:“雲哥,你別沖動。你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你只需要告訴我,對方到底是誰!”

姜飛雲的目光中射出寒芒。

在這個世界上,姜飛雲本就沒有多少的親朋好友,心中最為珍貴的人,屈指可數。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決不允許有人去傷害他的親朋好友。

蕭封嘆息了一口氣,看來姜飛雲的性格還是沒有半點變化。

小時候被別的小朋友欺負,姜飛雲也是總是挺身而出,即使是打得鼻青臉腫,也毫無怨言。

“他們是……”

“教練——”

蕭封正欲說話,林虎和侯鶴兩個人突然出現在門口。

“虎子?小侯?”

林虎、侯鶴兩個人見到蕭封真的蘇醒了過來,頓時跑到蕭封的面前,跪在地上。

兩個大男人趴在蕭封的懷中,泣不成聲。

蕭封嘆息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我還沒死呢,你們哭什麽。”

兩個人聽後,這才止住了哭聲,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嘿嘿地傻笑。

“教練,這次可多虧了姜先生。我們可要好好酬謝姜先生的大恩大德。”

蕭封和姜飛雲兩個人相視一眼,不禁失笑。

林虎見到這兩個人的模樣之後,楞在當場,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什麽不妥嗎?

蕭封一拳打在姜飛雲的胸口上,對著兩個人說道:“兄弟之間,還需要這麽客氣嗎?你倆聽後,他是我兄弟,今後見到敬他如同敬我。”

林虎、侯鶴兩個人聽後,下巴一跌,怔怔地看著姜飛雲。

姜飛雲則是沖著這兩個挑了挑眉,仿佛再說“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蕭封擺擺手,這件事情還是等以後再解釋吧。

林虎當即反應過來,也不再去過分追究了,既然蕭封說是兄弟那就是兄弟。

林虎當即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說道:“教練,不好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蕭封重新見到昔年的兄弟,對於林虎口中的事情不以為然。

“什麽事不好了?”

林虎急忙答道:“教練,我剛才聽到蕭家那邊的消息。那母子倆已經召集了董事會一群人,現在正在討論怎麽瓜分老板的遺產。”

蕭封聽後,臉上的喜色漸漸凝固下來,轉而一副戾氣。

蕭封一把揪住林虎的衣領,喝道:“你說什麽?”

蕭封氣急攻心,頓時捂住胸口。

“教練……教練……”

眼見著蕭封蘇醒過來,現在卻被一條消息氣得要舊病覆發,嚇得林虎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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