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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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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當真是鬧笑話了。

這邊正百般不舍著,門口有人突然大喊了一嗓子,“新郎來啦”

眾女眷相視一眼,在段蝶詩的帶領下,頓時一窩蜂般沖了出去。

外面也不知道怎麽個為難新郎法,笑鬧成了一片,妙竹早就起了好奇心,又得了海棠的吩咐這才小跑了出去,沒一會就又小跑了回來,也是笑得不行。

“小姐,她們在攔著姑爺,非要他笑一個,才肯讓出十步。都說活閻羅平日裏不笑,今天定是要多看看他笑起來如何呢。”

海棠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很搞笑,也很想看看被一群女眷圍著,要他笑是什麽樣子。

很快盛睿澤就到了屋子外,那如清泉般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海棠不知為何越發覺得心跳加快

只聽得段蝶詩道:“請新郎念出含有海棠二字的詩詞,既要表達自己對海棠的喜愛,還要應景。”

“昨夜三更雨,今朝一陣寒。海棠花在否,側臥卷簾看。”

“好。”有人笑著誇了句。

“秾麗最宜新著雨,嬌嬈全在欲開時。”

“岷蜀地千裏,海棠花獨妍。”

……

“蜀地名花擅古今,一枝氣可壓千林。”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眾人都被盛睿澤最後這一句壓海棠給笑的不行,看著平素裏冷冰冰的人此刻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再看他望向新娘子的眼神,充滿著愛意,似乎周遭的人都不覆存在了,只剩下他們二人在脈脈相視。

段蝶詩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女子,聽到盛睿澤這話早已羞紅了臉,嗔道:“快把新娘子接走吧,今日就先放過你。”

眾人這才笑著把盛睿澤放了進來,他雖看不清紅蓋頭下海棠的妝容,但單看她那一聲大紅的喜服,就讓他心情激蕩不已。

楊氏走了過來,受了盛睿澤的參拜,又囑咐了海棠幾句,這才讓他把人接走,海豐才肯背著自家阿姐上了花轎。

海棠腦袋上蓋著紅蓋頭,除了自己的一雙紅繡鞋外什麽都看不見,只聽得見外頭一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這熱熱鬧鬧的聲兒,平日裏覺得吵鬧的很,可這會兒卻覺得分外的激動,她安安靜靜坐上了花轎,手心卻有些不由自主的冒汗。

海豐看著花轎的簾子被放下,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盛睿澤,今天他穿著一身喜袍,褪去了些冰冷,多了些風姿無雙。作為衛禁軍指揮使大人,盛睿澤素來不喜形於色,如今卻俊臉染笑,眼眸微亮,眉梢都沾著喜氣。

他是真的很喜歡自己阿姐吧。海豐心裏這樣想著,希望他能一輩子都疼阿姐,愛護阿姐。

楊氏看著女兒坐著的花轎被擡了起來,頓時就哭成了淚人兒,若是孩子她父親還在世,看到她覓得良人,風光出嫁,該有多開心。

今天段晉辰是伴郎,迎親隊伍馬上要出發了,他看到了一直安靜地站在邊上的曾衍逸,就那樣含笑的看著這對新人,表情裏既有些歡喜,好像也有些失落。

大喜的日子,他今日倒是難得沒穿素色衣裳,穿了件寶藍色的便服,長發高高豎起,平日裏隨身攜帶的寶劍今天也沒帶著,看著粉面桃腮,比平日裏曾將軍的模樣多了幾分柔和。

段晉辰最先看的是他的眼睛,發覺他眼裏只有這對新人,好像對其他一切都不關系,他忍不住目光下移,不知怎麽就落到了他嘴唇上,怎麽看著好像格外的紅,難道他一個大男人為了好看也抹了口脂?

段晉辰記得,那日在太子府的後院,假山旁,他一身素衣,臉上未塗脂粉,酒醉的自己抱著他就吻了起來,那滋味……竟讓他回想了好幾次,甚至有次夜裏還因為想起這個吻而起來換了褲子。

就好比此刻,他的身體又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的了,趁身體內的火還沒有失控,段晉辰準備挪開視線,避免出醜,可沒想到一擡眼,就見他無意般朝這邊看了過來。

段晉辰下意識想要垂眸,可他又想真正看他一眼。

曾衍逸一直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她順著視線地掃過來,馬上就對上了段晉辰那雙狹長的鳳眼,明明隔了很遠的距離,她卻覺得段晉辰就在眼前,甚至還覺得他好像還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提醒她,那天那個吻。

曾衍逸心如鹿撞,匆匆扭頭,假裝與身邊的人說話,又同時往前走著,借著身邊的人擋住了段晉辰的視線。

曾衍逸這番言行,落到段晉辰眼裏,卻只是躲避。

他當真就這麽厭惡自己嗎?可為何自己總是會想起他,想起那個吻?莫不是對他有些心動?段晉辰自嘲一笑,對方視自己為毒物避之不及呢。

“小國公有心事嗎?”韓平見段晉辰眉頭微鎖,奇道。

段晉辰回神,立即收斂了臉上的異樣,道:“沒有,我們快些跟上吧。”

韓平心裏卻是在想,小國公肯定傷心難過了,當初自己喜歡過的姑娘如今嫁人了,新郎卻不是自己,他還得來做這伴郎,能不傷心嗎?也是委屈小國公了,可別一會來搶親啊。

誰也不知道韓平早已經腦補出了一出年度狗血大戲了。

【271】他的貪念

熱熱鬧鬧的迎親隊伍整整繞了坪洲一圈,這才到了盛府。這麽高調的成親,還真想象不出是盛睿澤能做出的事,到那他也是用自己的方式,昭告所有人,自己對海棠的重視和在乎,若是再隨意欺負她,可得掂量掂量的自己是身份,是否能扛得住他的報覆。

海棠正是知道了他的用心,一顆心都被柔得比那絲綢還要順滑了。

拜堂之後,海棠被送到了新房。

外頭一陣吵吵鬧鬧的,海棠覺得這會兒腦袋還嗡嗡作響,加上腦袋上這鳳冠太重,自是盼著早些摘下來。可新娘子的蓋頭得新郎官親自拿喜秤挑起來才成,她就這麽傻坐著,聽著屋子外的熱鬧聲。

外面喜宴上也是熱鬧不已,這次盛沒有邀請裴府的任何一個人,也沒有邀請侯府的。太子殿下帶著太子妃避暑去了還沒回來,因為而這次宴會可謂是有史以來最為平安順利的一次了。

蘇嬤嬤樂的都合不攏嘴了,她今日也是一身喜氣洋洋的赤紅馬褂,顯得格外有精神,逢人就說盛有福氣,娶了海棠做媳婦。

曾如歸和海豐喝著酒,道:“你家阿姐有福氣,能嫁給盛大人。”

海豐淡淡道:“這有什麽,我阿姐又不差,嫁他難道還高攀了?”

“不是,我只是羨慕你有阿姐,我只有兇巴巴的長兄,成日裏不是嫌棄我這個,就是嫌棄我那個。”

海豐看了他一眼,道:“要我,也肯定嫌棄你。”

曾如歸被損友打擊慣了,也不以為意道:“過了年,我兄長就要回邊關去了,我也跟著去。”

海豐握著酒杯的手一頓,邊關經常會和鄰國開戰,刀劍無眼,可比在坪洲危險多了,但曾如歸志在邊關,要和他兄長一樣守衛邊疆,誰又能說這樣的志氣不好呢?

他笑道:“你讀書不行,但學武藝還可以。”

這安慰的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別扭啊。

曾如歸道:“我聽兄長說,你過段日子會去赴職?”

“嗯,皇上賜了個禮部事中的職位給我。”

“你不是不願入朝為官嗎?”

海豐沈默著,他確實不願意入朝為官,但是盛睿澤說查到父親的死或許是和太子有關,而且內容還涉及兵部一些事,但兵部他若是貿然塞人進去只怕會引起懷疑,反倒是皇上有次早朝提起過,說是當初看海豐的策論覺得他對藩國之間倒是有獨特的建議,禮部缺人可以賞個職位過去。

其實誰都知道皇上這是對當初一時疏忽而導致海豐狀元郎被他人所搶而給出的彌補,但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錯誤的。

盛睿澤和海豐一番商議後,就應承了下來,外人都以為海豐還是想入朝為官,就連這深層的含義,兩人也心照不宣的沒有告訴海棠和楊氏。

曾如歸看他不回答,心知他必是有難言之隱,也不再追問,兩人碰了酒杯,他環視了一圈,皺眉道:“厝仁那小子又躲哪裏去了?”

“大概是躲清靜去了吧。”

厝仁因上次秋闈的事後因為心生愧疚,總是覺得欠了海豐什麽,有時候相處起來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以示忠誠,只有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曾如歸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還悄悄和海豐說,厝仁這廝該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而此刻的厝仁,在後院裏和段蝶詩因為共同愛好,此刻相談甚歡。

厝仁本來拿了碟水晶糕和蝴蝶酥,躲到了樹上,邊吃邊想著心事,卻不想段蝶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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