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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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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力的人都心知今日這狀元只怕是屬於海豐了,雖心裏有些不甘心,但海豐的才學也是有目眾睹的。

皇上緩緩開口道:“今日這殿試,奪魁之人就是海……”

“父皇,您看。”二殿下忽然開口,手指著海豐腰間的玉佩,“他腰間那玉佩似乎有些不一樣。”

賢王殿下心裏一個咯噔,今日出門總覺得心神不定,再看二殿下這一聲叫,他頓時覺得只怕這殿試只是個開始。

果然,皇上示意黃公公過去拿下玉佩看看。

二殿下上前道:“海公子,這玉佩是你所有的嗎?”

海豐按捺著不解道:“正是,敢問殿下,有何不妥?”

黃公公將這玉佩呈了上去,他將這玉佩來回翻看,上等的和田玉,卻不是大奉朝產的,看樣子似乎是庫茲那邊的。

二殿下道:“父皇所想正是,如果兒臣猜的不錯,這玉應該正是上一批庫茲進貢的和田玉。”

海豐一聽臉色也不對了,連忙道:“二殿下,草民這玉佩是阿姐所贈,但絕不可能是貢品,還請莫……”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二殿下語氣冷了下來,“你父親之前是巡檢司的官員吧?庫茲貢品都會經過巡檢司,想要渾水摸魚,偷梁換柱,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父親一生清廉正直,哪能死後還被人誣陷?海豐紅著眼,一掀衣袍跪在地上,磕頭道:“皇上,草民父親雖是巡檢司官員,但他生前一直兢兢業業做好本分,對那些貢品連肖想都不曾有,更何況是偷梁換柱呢?”

栗仲晉看出來了,今日這出戲就是二殿下操控的,但要對付的人絕不是海豐,能讓他費這麽大的心思,除了自己他還真想不出別人。

沒想到自己都退到這一步了,可自己這二弟還如此咄咄逼人,莫非他真要把自己逼死了才甘心嗎?

庫茲盛產玉,每年都會進宮不少玉,基本上皇室成員戴的玉都是用庫茲進貢的玉做成的成品,是不是自然能分辨出來,皇上皺著眉看著手裏的玉,又想著剛剛二殿下的話,尋常人自然是接觸不到貢品的,但巡檢司卻可以,而且之前還發生了不少貢品遺失或是被換的事,極大可能就是監守自盜。

賢王殿下上前一步道:“父皇,是與不是總要調查一番才能下結論。”

“盛……”皇上剛開口就被二殿下給截住了。

“父皇,這位考生的姐姐,是盛大人已經文定了還未過門的妻子,兒臣當然相信盛大人會秉公處理,但為了避嫌,兒臣認為還是移交給旁人更為妥當。”

盛睿澤剛回京的時候就向皇上回稟了自己的婚事,一聽是個尋常百姓成親,皇上高興都來不及,衛禁軍的指揮使大人,朝廷官員們既畏懼他又要巴結他,那他不管迎娶哪個朝廷官員的千金都不妥當。

“把王冕叫過來。”

【237】私造龍袍

盛睿澤帶著韓平等人在整個皇城巡視,擡頭看了看太陽估算著時辰,暗想若是順利的話約莫著黃公公已經來通知殿試情況了,可到現在還一點跡象也沒有,難不成是延誤了?

韓平看自家大人似乎有心事的樣子,揣摩了下對方心思後道:“大人是在擔心海家小公子?他那才華,只怕是無人能及。”

盛睿澤睨了他一眼,不鹹不淡道:“你的才華也不是蓋的。”

韓平頓時想到前天晚上拖著海豐說的那些葷話,海豐雖然聽到後面都面紅耳赤的,可還是耐著性子和他一字一句的解釋,反覆問他到底聽懂沒,他真的是聽懂得不能再懂了。

他只能呵呵訕笑著:“大人謬讚了謬讚了,大人以後若是洞房時需要的話,卑職可以再講解下。”

盛睿澤頓時想到前天自己那丟臉的樣子,整個人氣勢頓時冷的下來,再看向韓平的眼神冷得不行,就好像自己天大對的秘密被窺探了一樣。

“大……大人,卑職……”

“王大人。”有個小太監遠遠跑過來,邊跑邊招手扯著嗓子喊道,“皇上請王大人過去。”

盛睿澤是衛禁軍指揮使大人,如果皇上有任務下來,必定是先給到他,由他再分派下去,這下卻直接請王冕去政事殿,莫不是那邊出什麽事了?

盛睿澤一個眼神過去,韓平立馬明白過來,他拉著那小太監道:“這位小公公,政事殿那邊可是出什麽事了?”說著從衣袖裏塞了個小碎銀過去。

那小太監收了銀子,低聲道:“具體的不太清楚,奴才只知道好像是今天那些考生裏有個考生帶了貢品,皇上要徹查。”

沒有皇上的吩咐盛睿澤也不能擅自去政事堂,他只能在外面候著,可等到黃昏時,只見王冕從政事殿出來了,卻沒見到其他人。

王冕出來時只是掃了盛睿澤一眼,那一眼卻包含覆雜意味,可盛睿澤剛擡腳想追過去,就被後面的殿前侍衛給攔住了。

那侍衛拱手道:“盛大人,皇上吩咐若是無聖意,還請盛大人在此候著。”

海棠今天一早就起來忙碌了,從早上給海豐燒了早飯,再親自送他到皇城那邊,又返回盛府等消息。

可都等到黃昏了還沒人來報信,而且她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大,急得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今日青櫻也過來了,林元瑤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只說等殿試結束了就回林府住,看她這樣心心緒不寧的,兩人都寬慰她,以海豐這水平,前三肯定沒問題,很有可能就是狀元。

可誰都沒有想到,等到後面等來的卻是王冕帶著一群衛禁軍的人闖了進來,一進門就先把府裏的人都控制住了。

這裏只有海棠和王冕算是打過照面的,她心裏的不安還在擴大,甚至手指都在發顫,她幾乎可以猜到,只怕不是盛睿澤就是海豐出事了。

海棠盡量克制著情緒,冷靜道:“王大人,今日乘風不在府上,若是談公務還請大人隔日再來。”

王冕冷笑一聲:“無知村婦,你覺得我會帶著一群人來和你家那位談公務?我這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搜查盛府!”

海棠面色一白,道:“敢問王大人,皇上為何要搜查盛府?”

王冕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對手下人道:“都給我找仔細點了,別漏了什麽地方。”

“是。”

海棠感覺自己背後全是冷汗,身子發虛的都要站不住了,

王冕帶著的這些衛禁軍一個個都隱含著煞氣,朝一個地方疾奔。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海棠等人就看見一名衛禁軍捧著一個不起眼的匣子出來,高聲喊道,“大人,東西找到了!”

“什麽東西?”海棠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帶了點顫抖。

王冕示意那人把匣子打開,裏面安靜地躺著一個較大的麒麟形狀的玉,成色極好,他冷笑道:“身為衛禁軍的指揮使,卻盜取玉璽,這罪名可沒那麽簡單了。”

盜取玉璽?怎麽可能!這完全就是栽贓嫁禍!

海棠撲上去,想要搶奪那木匣,卻被一個衛禁軍給拔刀攔住了。

有衛禁軍匆匆趕來,附在王冕耳邊輕聲說了句話,他似笑非笑道:“賢王殿下私造龍袍,指揮使大人盜取玉璽,意欲謀反,都給我即刻押入天牢候審!”

一群衛禁軍蜂擁而上,將府中眾人盡皆帶走。

賢王殿下私造龍袍?

海棠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只覺得手腳冰涼,神魂俱裂。她拼命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然而恐懼卻一圈一圈在心底擴散,直至將她吞沒。

等她意識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押解在了路上,盛府的其他人也都被一同押解著,青櫻和林元瑤都不在,她心裏松了口氣,但一想起安在太子和盛睿澤頭上的罪名,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要知道,皇上都是最恨這謀反,即使只是莫須有的罪名,也會讓他忌憚得寧可誤殺也絕不錯過,以此來穩固自己的位置。

瞧這陣勢,只怕要被押解到牢房裏,也不知道能不能見盛睿澤或是海豐一面,他們那邊現在是什麽狀況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最初的恐懼過後海棠慢慢靜了下來,要好好想想辦法才是。

剛在盛府青櫻趁亂和林元瑤一起逃出了盛府,她幾乎是一路奔著往賢王府跑去,可在巷子口被林元瑤一把拉住,再往賢王府那邊看去,府門有不少士兵把守著,對過往的路人都嚴加盤問,只怕她們也根本就進不去。

“現在可怎麽辦?”青櫻有些著急,“海棠被抓走了,私造龍袍和竊取玉璽可不是小罪,若是皇上查都不查清楚就問罪了,那豈不是……”

這兩個罪名隨便一個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況且又是王冕帶頭查的,林元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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