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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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嘴唇,她後來悄悄看了那些話本,才知道他們這樣親吻真是傻到家了。

她嘴唇緊緊閉著,手不斷地在安霽殊身上拍打掙紮著,卻被他都給扣住了,她只顧防守,他卻是來勢洶洶,一副勢不可擋的樣子。

【219】我從來歡喜的都只是你而已

林元瑤到底是個女子,無論是力氣還是心態,如何是安霽殊的對手,她又驚又怒,甚至都哭了起來,終於還是扛不住安霽殊的步步緊逼,緊閉的城門被他撬開了。

那滑溜溜的東西如泥鰍一樣滑了進來,惡心的讓林元瑤一陣陣泛惡心,她一張嘴,將他那泥鰍一樣的小舌狠狠一咬,兩人口腔裏頓時都充滿了血腥味。

安霽殊吃痛不得不退了出來,手裏的力道也松了,一得掙脫,林元瑤快速退到梳妝臺那,拿起臺子上的剪子抵著自己的喉嚨,雙目赤紅:“姓安的,如果你再敢這樣,我打不過,但要傷我自己,還是很容易。”

安霽殊面色有些陰沈,自小到大,何曾被人這樣威脅性過傷過,他舌尖一直發痛,一張嘴就疼,索性不說話,一臉陰鶩地瞪著她,他一步步往前,氣勢再次逼近林元瑤。

林元瑤感覺自己身子都在發顫,但還是強撐著鎮定,對方身份貴重,自己別說傷不了他,就算是傷了他,自己和父親,甚至德勝樓很有可能都會受到牽連。

看到安霽殊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一伸手就能碰到自己,林元瑤將剪子往脖子上壓深了幾分,鮮紅的血頓時滲了出來,如一片白雪上點綴了片片紅梅,竟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安霽殊勾唇笑了,緩緩開口,話有些含糊不清但也能聽清:“林元瑤,你這算是為那書呆子守節?”

“即使我未和他有了婚約,也由不得你這班胡來。”林元瑤雖是商賈之女,雖平素裏總是看不慣那些學習女戒女得的女子,可這不代表她就不知羞恥不懂道德。

林元瑤繼續道:“你若是真想嘗嘗我什麽味道,不如等我一剪子下去了解了我自己後再來嘗嘗。”她語調雖是聽著尋常,可話裏的決絕意味也讓安霽殊不得不刮目相看。

最後安霽殊也只是冷哼一聲,隨即大步往外走去,他剛踏出廂房的門,林元瑤手裏的剪子“哐當”一聲應聲而落,她手腳發軟,手撫閃脖子處,有粘稠的液體,卻比不過她心裏的傷。

就這樣一個人在梳妝鏡前坐了好久,幾乎坐到腿腳發麻,她才緩緩起來,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她打小就不喜歡人服侍因而貼身婢女倒是沒有,在坪洲的時候也只是有個在府裏幫忙伺候的小婢女。

她自己去打了盆水,將臉上的淚漬清晰趕緊,又對著銅鏡輕輕擦了擦脖子上的傷口,待一切都收拾妥當,已經是過了大半夜。

安霽殊到底是什麽意思?莫不是真的看上自己了?

林元瑤雖然長的倒還算不錯,可這樣貌放在上京城裏,哪個不比她出眾?她只能將他今晚上的言行歸根於是來羞辱她,是因為白天受了氣,如今出氣來了。

“砰砰砰。”忽然響起的敲門聲把林元瑤嚇得魂飛魄散,她捂著胸口,厲聲道:“滾,馬上給我滾!”

門外靜默片刻後敲門聲更大了,緊跟著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阿瑤,你開門。”

是席靖?

林元瑤走過去,“阿靖?你怎麽過來了?”

“開門,快點。”

確定是席靖無疑。

林元瑤這才過去開門,剛一打開,刺鼻的酒味就迎面而來,她皺眉道:“怎麽喝這麽多酒?”

席靖搖搖晃晃地進了屋子,說話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我……我高興。阿瑤,你……你以後可就是狀元夫……夫人了。”

林元瑤忽然眼眶發澀酸脹難忍,眼前有些模糊,上前一步就抱住席靖,哽咽道:“我不要做什麽狀元夫人,我只想做你的夫人。你是狀元我歡喜你,你不是狀元我也一樣歡喜你。我從來歡喜的都只是你而已。”

她越說越覺得委屈,可今日發生之事她又如何向席靖開口?只能緊緊地抱著他,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委屈。

席靖在書院的時候就被歌姬撩撥的有些難忍,可還是忍著最後一絲清明沒做出什麽對不起元瑤的事,可如今倒好,懷裏柔若無骨的身子使勁往自己身上貼,胸前的柔軟更是蹭得弧度分明,就連什麽形狀都可以清晰地描繪著。

席靖哪裏還忍得住?他雙手捧著林元瑤的臉,找到她的唇就親吻了下去,親了一下又離開了她的唇,喃喃自語道:“怎麽這味道好像不太對。”

林元瑤頓時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可不待她說什麽,席靖又再次吻了下來,也不知道是酒勁發作了,還是林元瑤剛剛那番表白感動到他了,他吻得格外熱情,格外專註,也格外的霸道。

林元瑤卻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她此刻想的是安霽殊那滑溜溜的舌尖,實在是惡心至極,若不是她強忍著不適,估計此刻都要推開席靖了。

直吻得林元瑤嘴唇和丁香都發麻,席靖才松開了她,他低頭看著她,身體那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他腦海裏來來回回都是荀棟那句話,女人嘛,你要用權利去征服她,也要用身體去征服她。待她成了你的女人,還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他定定地看了會,忽然打橫抱起林元瑤大步往梨花大床走去,將她安放在床上,手撐在枕頭邊,低頭看著她。

席靖眼裏的火光太明顯,林元瑤也是看過不少話本子的人,他想要幹嘛心裏還是有點數的,她有些害怕,但又不願拂了他的意思,更何況兩人今日還吵了一架。

林元瑤迎上席靖的目光,嚴肅道:“我也不是不能和你做那事,但在做之前,我要先問明白件事,你可會這輩子都這樣一心一意待我?真心疼我?”

“這是自然。”

“可會納妾?”

看到席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林元瑤心裏嘆了口氣,如盛睿澤那般心思的男子,世間怕是再難找了,終究還是海棠有福氣,她也不強求,只道:“若你要納妾需得我同意,我若不點頭,你便納不得。”

席靖自然是點頭應下,緩緩壓了下來……

【220】謠言

席靖摟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靠,手順勢從她衣服下擺伸了進去,口齒不清道:“阿瑤,我的好阿瑤。”

那聲音柔和細膩,如一抹春風吹散了林元瑤心裏的委屈,她張開雙臂,並擁抱住眼前這個即將成為自己男人的人,她既是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多了分豁出去的意味,至於為什麽豁出去,只有她自己心裏最明白。

席靖手順著她的腰肢一路向上,從細細密密的吻變成了狂風暴雨的席卷,最後手停在了林元瑤的腰處,啞著聲音道,“阿瑤,阿瑤……”

席靖沒有實戰經驗,理論知識也少的可憐,此刻純粹就是靠著男人的本能在尋找著那個能讓他放松下來,有歸屬感的地方。

但他到底是個男人,沒見過豬跑總還吃過豬肉,他摩挲了陣才算是摸到了點門道,如辛勤的牛在一塊從未開墾過的土地上開墾一樣,一點一點的將那片土地占據著。

在他徹底占有這片土地時,他覺得自己一直吊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他緊緊摟著她,甚至也沒動,只覺得在結合一起的那一刻,人生也是圓滿了。

日子一日日溫度升起來,海棠沒想到一瞬間自己在上京城竟帶了一個多月,本來還擔憂楊氏一人在坪洲會有些麻煩,但盛睿澤走之前還特意和蘇嬤嬤說了聲,讓她和楊氏多來往,多陪伴著,還留了一個衛禁軍的人守著。

瞧著這情景,只怕殿試也得要端午過後了,海棠倒是不急,家裏的事也早就安排好了,她在上京城又尋到了新的商機,自然是要把這邊先安排好。

這一日吃過午膳,她正躺在榻上休憩,妙竹在一旁邊做著中衣,聽得門外海豐道:“阿姐,在嗎?”

海棠聽出海豐的聲音,但奈何實在困得厲害,眼皮子睜了睜,還是覺得眼皮重。

妙竹跟在海棠身邊也有幾年了,對她的一些生活習慣和脾性還是比較了解的,當下放下籃子起身走到門口道:“公子可是有事?小姐還在睡著。”

“哦,無妨。麻煩你和阿姐說下,阿姐昨日本來是要下午去看那商鋪,我這邊閑來無事,不如陪阿姐一起去。”

兩人的對話海棠都聽在耳朵裏,盛睿澤已經找到了掌櫃,喚作鄧升,是以前押解進京官員的心腹管家,那官員後被處死,因盛睿澤賣了他一個面子,讓這管家悄悄去收屍,留了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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