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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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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進沙子了,眼睛不舒服嗎?”

“沒看到什麽嗎?”

“不曾,還不舒服嗎?”盛睿澤開始緊張起來了,“我去給你端盆清水,你清洗下眼睛。”

海棠忽然就笑了起來:“傻瓜,我眼睛裏有你啊。你沒看到你在我眼裏嗎?”

盛睿澤看她那眉眼彎彎的樣子,還有笑起來的酒窩,殷紅的唇瓣,他不由心生搖曳,正要低頭一親芳澤,就聽到腳步聲由遠而近,他以為是楊氏,馬上又正襟危坐起來,這一動作惹得海棠捂著唇笑了不停。

妙竹端著藥進來,一聞到這股藥味兒,海棠的笑容立馬散去,皺起眉,語帶懇求意味道:“我待會兒再喝,成不成?”

盛睿澤看著海棠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臉有些泛紅,雙眸瑩潤水亮,光是看著就勾人,他瞧著有些挪不開眼,總覺得世上沒有比海棠更好看的姑娘了。

他接過妙竹手裏那碗藥,輕聲道:“我來吧,你去準備些蜜餞。”

妙竹應下走了出去,海棠一個勁的往後仰,見她身子一味縮回去,盛睿澤幹脆將她整個撈起來,看她還要掙紮,索性就摁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穩穩地端著那碗藥。

海棠腦袋一栽窩在他的懷裏,像小狗似的嗅了嗅,討好的揚起頭說道:“乘風,你今日身上好笑啊,是用了什麽香粉嗎?”

盛睿澤一頭黑線,他摟著她,見她穿著一身杏色收腰寬袖衣裳,露出的一截光潔的手腕,纖細白皙,分外好看。他的視線又沿著手腕往上看,天氣逐漸轉暖,她已經沒穿立領的衣裳,那領口露出修長的脖子,如白天鵝般引人遐想。

瞧他不說話,海棠順著他的視線一瞅,捂著領子,眼睛瞪了瞪,嘟囔了一句:“你往哪看呢?”

盛睿澤頭上的黑線更多了,他還真沒往哪看,不過若是她不提醒,他興許真的會瞧下去。他捏了捏她的手臂,穿著不多,這胳膊越發顯得纖細,他擰著眉道:“瘦了。”

海棠笑了笑,說道:“這都能摸出來了?厲害了我的……”她感覺到頭頂的實目光灼灼,一擡頭見他眼睛直勾勾的,眼底似有團火在燒,下一刻,她就看見他俯身壓了下來,她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會傳給你的呢。”

盛睿澤望著就半靠在自己懷裏的海棠,他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溫熱的吻,看海棠睜著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唇角難掩笑意,又輕輕拿開著她的手,然後就將自己的唇壓了上去。

海棠被他這樣擁著,手不自覺的環上他的腰,吻著吻著,她忽然想看看盛睿澤親吻時的模樣,悄悄地睜開眼,看盛睿澤閉著眼睛,神情專註,親得很是認真。

盛睿澤感覺到懷裏人的不專心,他睜開眼就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退了出來,點了點她的鼻尖,不滿道:“不認真。”

海棠笑嘻嘻的道:“你可真厲害,藥一點都沒灑出來呢。”

這恭維的話聽著怎麽那麽不走心呢,盛睿澤掃了眼那碗藥:“喝吧,喝了有獎勵。”

“什麽獎勵啊?”海棠眨著眼睛。

“喝了就告訴你。”

海棠看他那不似說笑的模樣,又對那什麽獎勵好奇不已,看看那黑乎乎的藥,一咬牙,接過碗,咕咚咕咚就大口喝了下去。

在最後一口藥咽下去,正要問是什麽獎勵時,盛睿澤的吻再次壓了下來,和剛剛的溫柔不同,這才明顯就帶了點霸道總裁的風格,那靈魂的舌探入,橫掃著,廝磨著,緊追不舍地追逐著她的丁香。

口中的苦味漸漸淡去,然後被盛睿澤那獨有的氣息霸占著,唇齒留香,直到兩人吻得幾乎要透不過氣來了,盛睿澤才不得不松開了她,卻依然額頭輕觸,拇指摩挲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瓣,“誰說這藥苦的,可甜了。”

“獎勵呢?”

“剛不是給你了嗎?”盛睿澤說得一臉正氣。

海棠本就臉紅了,這下更是氣呼呼的,這世上走的最深的路,就是這套路!

妙竹拿了蜜餞進來,對海棠道:“小姐,小國公和段小姐來了。”

【159】像是被什麽給咬了?

海秋喪禮那天段晉辰兄妹倒是來吊唁過,過後就再沒來過了,海棠悄悄覷了盛睿澤一眼,看他神色沒什麽異常,心想當初自己還誤會他和段晉辰是斷袖呢,她正想著呢,段晉辰和段蝶詩就進來了。

海棠看到段蝶詩不由眼前一亮,她今天稍微打扮了下,明媚可愛,青春活力。不過進來的時候臉頰就一直紅著,低著頭直到海棠叫了她一聲才擡起頭。

段蝶詩很是擔心海棠,坐到榻邊的繡墩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關切道:“海棠,你好些了嗎?若是還不舒服,我讓我父親請太醫來給你瞧瞧。”

段蝶詩是個心思簡單的姑娘,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如今眼中是滿滿的擔憂,海棠看得真真切切的,心裏一暖,正要開口說話,就被段蝶詩接下裏的話給劈的裏外都焦了。

段蝶詩皺著眉頭道:“你這唇怎麽又紅又腫的?吃藥吃成這樣的?我瞧著像是被什麽給咬了?”

可不是嘛,剛被一只惡狼給咬了。

海棠臉紅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了,盛睿澤耳根也浮起一抹不自在的紅色,他握拳在唇邊,假意咳嗽了幾聲,試圖轉移段蝶詩的視線,可哪知她還煞有其事的湊過去,想瞧個更仔細。

段晉辰到底年長通曉些男女之事,看海棠和盛睿澤的神情模樣,心裏有數那嘴唇紅腫是怎麽回事,他心裏泛起苦澀,眼底也浮起黯然,但很快就把這些情緒壓下去了,上前拉了自家妹妹一把,“肯定是藥苦的嘛,你不是也很怕吃藥?”

段蝶詩正要反駁,就看到海豐進了屋子,她瞧了一眼,耳根子泛紅,說道:“哪次喝藥你不是直接灌我的?母親說水牛喝水都不是這樣的。”

海棠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海豐也勾了勾唇,看到心裏的人露出這樣的笑意,段蝶詩只覺心裏更甜了,又覺得這樣的海豐更玉樹蘭芝,吸引人。

段蝶詩從婢女那拿過個紙袋子,擱到了榻邊的小幾上,說道:“這是我和我哥哥順道買的,他說你身子不適,肯定嘴裏沒什麽味道,特意買了些糕點和糖果給你。”

這下是輪到段晉辰拼命咳嗽了,不是說好了是她買的嗎?怎麽又把自己給賣了?他下意識的看了盛睿澤一眼,見他並無異常神色,這才說道:“不過是順路罷了。”

段蝶詩眨著眼睛:“不順路啊,不是特意繞到朱雀街那邊去買的嗎?你說那的糖果和糕點最好吃了。”

段晉辰徹底不想說話了。

盛睿澤來了也有一會兒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叮囑海棠多註意身體,就要走了,段晉辰也跟著出去了,他一走,段蝶詩也不得不跟著走了。

段蝶詩走出院子,本以為還能看到海豐,卻只見到了楊氏,她又不好意思問,只好悻悻地上了馬車,段晉辰和盛睿澤兩人騎馬而行。

日頭西下,天邊卷著片殘雲,勾起一片火燒雲,映襯著天色格外的美。

盛睿澤手握著韁繩,開口道:“平治,你不用這樣在意我的看法。”

段晉辰身子一僵,看過去時正好對上盛睿澤的視線,兩人相交十幾年,對方心裏想什麽,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只聽盛睿澤道:“我相信海棠,也相信你,我雖有時控制不住會去吃味,但也只是吃味而已。”

段晉辰失笑道:“真該讓那些衛禁軍們看看堂堂指揮使大人吃味的模樣,一定很好看。”

盛睿澤反而笑了笑,“別笑話我,說不出你吃起味來比我還厲害。你知道的,你口味一向比我重。”

這話到底是誇獎呢,還是誇獎呢?

楊氏再進屋的時候看到海棠正在吃著糕點,她探過去一看,紙袋裏的梅花酥顏色鮮艷,做工精細,栩栩如生,宛若一朵盛開的梅花,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糕點。

楊氏拿起一塊梅花糕,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還熱著呢,小國公對你倒是有心,只是可惜了。”

海棠聲音綿軟的喚道:“母親……”

楊氏覷了一眼,說道:“你和乘風都選了文定日子了,我怎麽還會多想呢?不過如今看來,這乘風待你,還真是好。”

海棠得意道:“那是,說明你女兒眼光好啊。”

楊氏挑眉:“當初怎麽就嫁給了蔣文華呢?”

“哦,當初眼瞎了,現在是覆明了,而且眼睛更亮了呢。”

楊氏簡直拿自己這女兒沒轍。

可海棠沒想到晚上盛睿澤又來了,還是悄悄的來。她白天睡的多了,晚上就一直沒入睡,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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