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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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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背著她慢慢往那農舍而去,今日不冷,他本就是習武之人,穿的就不厚重,此刻能隱隱感覺到背上貼在自己背部那兩團柔軟,這又讓一直未近女色的指揮使大人心猿意馬,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感受那兩處帶來的前所未有的體會。

海棠哪裏知道這悶葫蘆又想別的地方去了,她皺著眉道:“乘風,那長公主是不是和太子殿下不怎麽親近啊?”

“你剛喚我什麽?”

“乘風啊。”

“多叫幾聲。”盛睿澤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經她這樣軟糯聲音喊出,如清泉流過石頭,又如輕輕撥動的琴弦,既動人又迷人。

“盛大人。”海棠偏不如他願意,“指揮使大人,活閻羅。”

盛睿澤就愛她這調皮模樣,忽然抱著她一個起身,飛躍,竟是提起內力輕功走了一小段路,海棠被這速度嚇得越發摟著緊,臉頰都貼在他後頸處。

嬉鬧了會盛睿澤才停了下來,他道:“太子殿下的生母已故皇後生前和長公主不和,皇後看不慣長公主的驕奢淫逸,而長公主也很是不喜皇後的溫婉,說那是道貌岸然做作虛偽。”

因不喜母親的緣故,自然對先皇後的兒子也不待見了,就千蘭那性子,恨不得整個大奉朝都聽她的,更是不允許有半點忤逆。

“那她肯定和二殿下的生母關系好,看她對二殿下的態度就親切多了。”

“我的晚晚真聰明。”蘇嬤嬤說姑娘是要捧在手心裏疼的,是要可勁了誇的,他不懂如何討姑娘歡心,但想來嬤嬤這話總沒錯。

這分明就是哄孩子的語氣,可海棠受用的很,開心地在他後頸處“吧唧”一口,就這樣親了上去。

盛睿澤身子一僵,那被親吻過的地方如星星之火一樣,瞬間將他整個身體都燃燒了起來,她就在自己背上,還做這樣的動作,不知道不能隨便撩一個成年男子嗎?

盛睿澤的眼眸變得深邃而暗沈,托著海棠腿的手緊了緊,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道:“二殿下也不是吃素的,你能避則避。”

上次蔣文華的喜宴上她就發現了,她又問道:“那太子殿下呢?”

兩人正說著,沒想到迎面走來了楊氏和徐氏,楊氏一看自己女兒被盛睿澤背著,頓時臉色都變了,沈了下來道:“晚娘!”

海棠一驚,連忙要從盛睿澤背上下來,盛睿澤雖是知道她擔心被母親責備才慌張的,可他心疼海棠,盡管她下來了,他還是攙扶著她,態度強硬不肯松手。

楊氏快步走了過來,視線落在盛睿澤扶著海棠的胳膊上,“怎麽回事?”

“晚晚剛崴了腳,疼得不好走路,我送她過來。”盛睿澤雖表情還是淡淡的,但也算是帶了幾分尊敬。

妙竹連忙上去扶過海棠,扶著她要往回走,海棠卻站在那兒看著自己母親,帶了絲懇求的意味:“母親……”

楊氏氣不打一處來,這還沒說要嫁過去呢就這麽維護盛睿澤了,這脾性還是和以前一樣,就不知道長點記性嗎?她怒其不爭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盛睿澤劍眉微蹙,即使是做母親的責備自己孩子,他還是不能忍受海棠被責罵,心知楊氏介意的是什麽,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是乘風唐突了,不過晚晚遲早是乘風的妻子,妻子有傷,乘風又豈可坐視不理?”

別說海棠了,就是楊氏也被盛睿澤這話震得裏外都焦了,這也……太自說自話了吧。

海棠瞪了盛睿澤一眼,眼神在說,胡說什麽呢,別又惹我母親生氣了,你本來在她那印象就不好。

楊氏震驚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這下反而不知該怎麽說了,只得端著面子道:“你和晚娘相識的日子不長,晚娘又是剛和離的,倒也不急於一時。”

“晚晚不急,我急。”盛睿澤這次是鐵了心豁出臉面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她這般聰慧伶俐,不早些娶回家,乘風怕又被別人惦記上。”

海棠臉紅到了耳根,這人霸道強勢慣了,如今親事也一手包辦,可是誰說就要嫁她了?她都還沒享受戀愛帶來的快樂呢,怎麽能一腳就踏進婚姻的墳墓呢?

“過兩日是嬤嬤的生辰,嬤嬤待我如兒子,我自也是孝敬嬤嬤,嬤嬤讓我給您帶話,若是您不嫌棄,還請來盛府一聚。”盛睿澤話音頓了頓,視線落在海棠那已經紅得如櫻桃般的小臉上,“嬤嬤想和夫人商議,挑個合適的黃道吉日定下日子。”

定下日子,定什麽日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盛睿澤走後,徐氏才問道:“這位大人好生英俊,氣度不凡,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是衛禁軍的指揮使盛大人。”楊氏嘆了口氣,她自是看得出盛睿澤剛剛那番話的真情實意,再看看自家女兒那嬌羞的模樣,可這會不會太快了些?她總是一定程度上還不能接受盛睿澤,更何況她爹還不知道這事呢。

徐氏本來還對盛睿澤讚賞有加的,可一聽是衛禁軍的,尋常百姓本就對官府帶了幾分懼意,更何況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衛禁軍,可看眼前這情形,她又不好說不好,只呵呵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晚娘是個有福氣的,就算是和離過,也能再找戶好人家不是。”

“門戶好不好的我已經不在意的,只盼著那人能對晚娘噓寒問暖的。”楊氏說著又瞪了海棠一樣,“這孩子打小主意就大,哪是我們左右的了的。”

楊氏到底是疼惜海棠的,看她腳受傷後又問了幾句她的傷情,聽她說無大礙後,立刻氣呼呼地道:“晚娘,你和那盛大人怎得還這樣摟摟抱抱的,你雖是嫁過一回了,可這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143】切磋武藝

海棠自知理虧,悶著頭讓楊氏教訓,一聲不吭。

楊氏見她不作聲,不滿道:“今日這事若是讓你父親看見了,還不知得怎麽責備你,更是直接將盛大人歸為登徒子了,你以後給我好好待在家裏,不準私下裏和他見面!”

海棠郁悶地望著炸毛的母親,嘆了口氣。

煩啊,指揮使大人這麽不得未來岳母喜歡,看來以後日子要過安生,難咯。

太子殿下本就身體病弱,出來大半天也累了,一行人浩浩蕩蕩了回了坪洲,要分道揚鑣之際,盛睿澤卻叫住了段晉辰。

“平治,喝一杯?”

段晉辰自然清楚他為何要叫自己喝一杯,剛好他也有話要問清楚,但憋著一口氣卻沒回答,只是掉了馬頭往盛府而去。

在盛府門口落了馬,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盛府,徑直往盛府後面的練武場而去,剛走那,段晉辰就一個掌風劈了過來。

盛睿澤也不躲,提起氣接下了這一掌,兩人你一掌我一掌,拳腳快如閃電,掌風所到之處帶起一陣陣強勁的風,刮得樹枝顫抖,砂石亂飛。

過了幾百招,最後盛睿澤的指尖點著段晉辰的喉嚨,而後者的拳頭正對著盛睿澤胸口處,兩人對視一眼,這才悠悠收回各自的勢頭。

“出氣了?”盛睿澤撫了撫袍子,對不遠處的韓平道,“去拿兩壺好酒過來。”

“是。”韓平應聲而去,走出這練武場那管家苦著臉道,“韓大人,這是怎麽回事啊,大人怎麽和小國公打起來了?”

“是切磋武藝呢。”韓平敷衍著,心裏卻想,肯定是小國公吃醋了,本來愛慕自己的盛大人卻愛慕別人了,哪裏肯罷休。

哎,還真是孽緣啊。

練武場邊上有個小亭子,盛睿澤正和段晉辰面對面坐著,已經一壺酒喝完了,這期間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已經有了三分醉意的段晉辰還是最終開口了:“你和海棠什麽時候開始的?”

盛睿澤給他和自己的酒杯又斟滿了酒:“花燈節那日。”頓了頓,他又說道,“但我很早就把她放心上了,在我還不知道在乎一個人是什麽感覺的時候。”

這話段晉辰信,就這悶葫蘆,能開竅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只是盛睿澤喜歡海棠,他倒不介意和對方公平競爭,可依照目前來看,海棠對盛睿澤,分明也是有情意的。

他想起那日在天元寺和海棠說的話。

“這紅鯉雖困在這池裏,可到底還有這一池讓它自由自在的游。”

“如果有人可以給它更大的池,豈不是游得更快活?”

“小國公又如何知道這紅鯉在這小池裏游得不快活?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海棠,你是不喜歡我這人,還是我的家世背景帶給你的困惑?”

那時候海棠一直沒回答他的問題,但如今想來,或許什麽原因都不只是,只是因為她心裏有人了,而那個人不是他。

“為何一直瞞著我?”這才是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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