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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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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隱隱有點急切,抓著自己的手都有些用力,她掙了掙,“沒有就沒有,你先松開我。”

“不松。”盛睿澤終於還是在海棠面前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強硬,他那攢起的勇氣若不一鼓作氣說完,估計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我心裏的那個姑娘,性子潑辣,張牙舞爪的樣子比野貓還嚇人,對我冷嘲熱諷沒好話,就算我幫了她,也沒給過我好臉色。”

“那只野貓做事毫無章法,膽子不小,行事獨具一格,搶我金魚袋,還把我壓在青石墻上捏我的手指,膽大妄為驚世駭俗,讓人惱火。”盛睿澤說這些話的時候就這樣一直專註地看著海棠,說道最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卻又偏偏讓人心動難忍。”

海棠此刻真的是呆若木雞的狀態了,直到盛睿澤說完了好久,捏了捏她的胳膊,她才回過神來,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所以,你心裏的那個人,是我?”

盛睿澤有些無奈道:“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海棠好像還在消化他的話,心裏的雀躍在一點點的擴大,她猶自沈浸在這個歡喜裏,眼眸滿滿都是愉悅。

盛睿澤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卻見眼前的姑娘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勇氣散盡,心裏有些苦澀,緩緩松開了手:“我知你心儀平治,我偏抱有一絲幻想,若今日這番話讓你徒增煩惱,就當做了場噩夢吧。”

他將手收回攏在袖子裏,後退一步,對海棠微微頷首,語氣澀澀道:“唐突了。”他轉身就走,才走一步就被人拉住了。

盛睿澤聽得身後的人聲音如清脆的百靈鳥一般,說道:“我並不心儀小國公。我心儀的男子整天擺著一張臭臉,看誰都好像仇人一樣,半夜潛入侯府進我廂房,卻總是在我有苦難的時候出手相助,冷冰冰的樣子卻又會帶我去屋頂看月色。”

這下輪到盛睿澤出神發呆了,他也下意識反問道:“所以,你心儀的那個人,是我?”

海棠看他吃驚的樣子只覺得好笑,她拉著他的衣袖,示意他低下頭來,又墊起腳尖,才他臉頰上輕輕一印,無奈道:“這樣夠明顯了嗎?”

海棠看盛睿澤還一臉懵比的樣子,徹底無奈了,丟了個白眼給他:“呆子。”正要往後退,腰間一緊,然後就跌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裏。

盛睿澤身後將她緊緊擁入懷裏,下巴抵在她肩窩處,聲音聽起來竟是帶著難以抑制的笑意和愉悅:“明顯明顯,海棠,我很歡喜。”聽見他在自己頭頂上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真是個呆子。”海棠靠在他懷裏,嘴角上揚,手也輕輕環上他的腰,或許是常年練武的緣故,盛睿澤的身體似乎有些硬邦邦的,但卻帶給海棠無限的安全感,讓她心裏某個空悠悠的角落突然安定了下來,她不想再說一句話,不想再去想任何事情,只是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他心跳的聲音,那聲音又快又強勁,就像鼓聲,一聲快過一聲。

“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我了?”海棠想起除夕那天的那首詩詞,海棠不惜胭脂色,獨立蒙蒙細雨中,還有除夕那天他含著自己的指尖……

盛睿澤輕輕“嗯”了聲,臉上笑容變得更深了一些,“很早很早,在你還討厭我的時候就覬覦你了。”

海棠有些詫異,擡頭看了盛睿澤一眼,忍不住也被他臉上的那份愉悅感染,笑了起來,“藏得挺深的啊,一點都沒看出來。”

盛睿澤久久的凝視著她的笑臉,聲音變得有些發啞,語氣裏帶著點不自覺的寵溺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好多。”

海棠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眸色在慢慢的變深,她耳邊忽然就安靜下來,什麽生意都聽不見,那些絢麗的花燈,那些喧鬧的歌舞都看不到了,只有眼前這個人在離自己越來越近,卻見盛睿澤擡手撫了撫海棠的臉頰,就連唇角都含著笑意,“海棠你不知道,以前每次見你,我要忍得多辛苦才能讓自己不去擁入你懷,像現在這樣把你摟在懷裏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多久。”

海棠心底頓時變得一片柔軟,不知為什麽眼眶有些發熱,半晌才低聲道,“我也是。”

他們現在在河邊,還有不少人從這邊經過,但花燈節上互訴情愫的男女倒也不少,看到這邊相擁的兩人也沒多註意,可海棠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盛睿澤似乎看出了海棠的微囧,他微笑著松開雙手,海棠剛想退開一步,手就被盛睿澤緊緊的包在了手心裏,然後帶著她施施然的往湖邊盡頭巷子口那邊走去。

海棠也不問他去哪裏,只覺得兩人這樣手牽著手走著,好不快活,身邊的人一直握著她的手,他的大掌溫暖而穩定,緊緊地牽著她不松開,如果迎面走來不少人,他就把她往懷裏一帶,在人流洶湧中輕松的護住她。

【125】喚你晚晚,可好?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這邊離著最熱鬧的街口有段距離,但想來這巷子裏住著戶富貴人在家,在巷子口豎著一棵足有五六丈高的燈樹,十幾根樹枝伸向四面八方,上面有做得栩栩如生的蓮花燈、牡丹燈、龍虎燈、美人燈……

海棠仰頭看著這燈樹,不由讚嘆道:“好美啊。”

“嗯,是很美。”

海棠笑著看向盛睿澤,卻見他只是定定地看著自己,剛剛那句話分明就是在說自己,她臉頰微燙,又有些羞意,用指尖在他手心裏撓了撓。

那種酥麻感頓時從掌心裏傳到了全身,盛睿澤看了她半晌,突然低頭在她的眉心上輕輕一吻,柔聲道,“海棠,我很是歡喜你。”

“我聽著你母親喊你晚娘,是你小名嗎?”

海棠額頭抵著盛睿澤溫熱的胸膛,“嗯,母親說懷我的時候晚了好多天才出來的,就給我起了個晚晚這小名。”

“那我以後喚你你晚晚,可好?”

海棠怔怔的看著盛睿澤,無法言語,誰也不知道她此刻暖得不成樣子的心,忍不住微笑起來,眼睛卻迅速變得模糊一片。

盛睿澤的胸口就像被什麽重物給狠狠砸了下,自從認識海棠以來,他見過她謙恭的笑,見過她狡黠的笑,見過她的悵然,她的憤怒,卻從來沒有見過她流淚,好像無論什麽情況下,她都能默默的挺直脊背,可此刻……

他伸手捧住了她的臉,試圖擦幹那些讓他心疼難忍的水珠,可那無聲無息的眼淚卻越來越洶湧的滾落下來,沒一會兒就把他胸前打濕一片。

他楞了一會,就不假思索的低頭吻住了這雙盈滿淚水的眼睛,再順著淚水的痕跡慢慢的覆蓋在她的雙唇之上。那又苦又鹹的淚水,和她芬芳甜蜜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令人迷醉到戰栗的味道,慢慢的從他的舌尖,一直浸到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海棠伸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睫毛顫得厲害,他的唇只是印在她的唇上,但就是這樣最簡單的印上去也讓兩個人都如著了火一般的,身子開始發熱發燙,似乎都能感覺到彼此身體在微微顫抖。

盛睿澤戀戀不舍地收回了唇,雖然剛剛因為淚水的緣故唇上還帶了點苦澀的味道,可他卻覺得沒有比這更香甜的了。

海棠止住了淚,因了淚水的浸潤,那雙眸子顯得格外的水汪汪,她眨了眨眼睛,“這是你第一次親吻姑娘家嗎?”

盛睿澤想了什麽,搖了搖頭,他可不能告訴她,他第一次親吻姑娘是什麽時候。

和段晉辰他們分散也有一段時間了,怕他們找自己,盛睿澤牽著海棠往他們剛剛沖散的地方而去,越往那邊去人就越多,海棠的手還被他緊緊牽著,她似有些不好意思,大奉朝雖是民風開放,但還是沒她前世開放,關鍵她還是個棄婦。

盛睿澤也看出了她的那點小心思,停住腳步,攏了攏她的披風,把帶子加固了下,修長的手指撫了撫她的臉頰:“我歡喜的是你這人,你以前有什麽我都不在意,你自己也別多想。”

海棠咬了咬唇,開口道:“我們可以先處處看,若是不合適……”

盛睿澤的氣息陡然冷了下來,雙眼將面前的人圈在自己的範圍內,語氣不悅道:“什麽叫處處看?不合適要如何?”

海棠看他和剛剛溫柔的模樣判若兩人,又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樣子,有些委屈道:“你好好說話,無端端的生什麽氣,我都沒說什麽你就兇我。”

看她撅嘴委屈的模樣,盛睿澤的心頓時軟了下來,語氣柔了不少,但話裏的堅定意味也是不容置疑:“你如今既是在我身邊,我這輩子都不能放你走。”

“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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