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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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憑著藥勁而為,剛剛碰到那下巴,很是好聞的沈香木的味道縈繞在鼻端,她又擡頭湊了上去,這次是兩瓣唇都緊密的貼合了上去。

盛睿澤身子僵得更厲害了,可來自最原始的悸動,卻在蓬勃發展著。

海棠開始覺得就這樣吻著不過癮了,還伸出了丁香舌尖,在盛睿澤的下巴處勾了勾。

盛睿澤眸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眼睛黑的幾乎要將海棠整個人都給吸進去。

意識到自己那一處再也掩飾不住,幾乎要破繭而出的時候,盛睿澤才回過神來,手一推,把海棠推倒在榻上,他倏然後退一步。

背部碰到榻上,盡管鋪了層柔軟的絨毯,可海棠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眉頭蹙起。

披風散了,露出海棠的鎖骨,白皙的肌膚上有著顯眼的一個啃咬紅痕,盛睿澤只覺自己的怒火再次被勾了起來,沒想到蔣文華竟在自己大喜之日做下這等無恥之事,就不怕被心胸狹隘的千蘭嫉恨和著?

海棠痛苦裏又帶了幾分難忍的低喃,將盛睿澤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再顧不上其他,扶起海棠,轉了個身,伸手放在她後背,將自己內力輸入給她,以此來對抗那媚藥的藥性。

【77】上藥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那藥性才漸漸散去,而海棠也陷入昏睡中。

盛睿澤收回內力,他上次內力受損,今日又用這樣的方法替她驅逐藥性,對自己而言,確實是個傷害,可他做不到坐視不理,更做不到就這樣欺負她。

盛睿澤微微低頭看著那背後滲出的點點血跡,就好像在他心裏也紮了幾針,呼吸間總覺得疼痛難忍。他伸手想揭開衣裳看看,卻在觸碰到衣裳時又停了下來,扶著她躺好後打開門,揚聲喊了個家仆過來,讓廚房迅速備些熱湯過來,再把蘇嬤嬤喚來。

蘇嬤嬤以為有要事,急匆匆趕來,一進門就看到躺在榻上的海棠,她皺眉道:“這孩子怎麽了?”

盛睿澤道:“昏睡過去了,我不確定她身上有沒有傷,勞煩嬤嬤查看下,若是有傷,就用這膏藥抹上一圈,再輕輕按摩至微熱就好。”

這樣細心體貼的盛睿澤,蘇嬤嬤還是第一次見,看他的目光裏多了絲戲謔:“你怎麽不自己來?”

“男女授受不親,嬤嬤不是常教導我的嗎?”

蘇嬤嬤沒好氣道:“你審訊那些女犯人的時候,被抽打的遍體鱗傷時,怎麽沒見你講究這個?”

盛睿澤耳根浮起一抹不自在的粉色,將藥膏往桌上一放,“我去看看熱湯好了沒有。”就急匆匆出門了,走前還不往掩好門。

蘇嬤嬤哪裏還不懂他的心思?這分明是已經把這姑娘惦記上了,才會在乎她的名節,才會不想讓自己犯錯。

蘇嬤嬤斂起心神,細細的對著海棠一番查看,既然是盛睿澤看不到的,那說明很有可能是身體下的,她一寸寸檢查過去,當褪了衣裳,看到海棠背後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時,徹底楞住了。

蘇嬤嬤只覺眼眶有想發熱,忍不住哽咽:“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門外響起家仆的聲音,熱湯已經備好了,正準備推門而入時卻被盛睿澤阻止了,他接過家仆的那桶熱湯,推開了門,目不斜視的走到距離蘇嬤嬤還有一丈遠的地方,“嬤嬤,熱湯在這裏。”

“嗯。”

盛睿澤卻聽到這聲應答裏似乎還帶了些不尋常的語調,他有些擔心的望過去,這一望,他也怔住了。

只見海棠那白若霜雪的後背上,如溝壑般的血痕到處都是,分外的刺眼,盛睿澤猛然想起自己剛剛還使勁推了她一把,必然壓到這些傷口了。

他趕到的時候,蔣文華只將她壓在假山上,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傷痕,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她為了保持清醒,寧可通過自殘這樣的方式。

在這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他知道這裏面的心酸,也知道支撐自己這樣做的信念,那就是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即使受傷,即使痛苦,都不算什麽。

蘇嬤嬤口中喊著“阿彌陀佛”,一邊毛巾在熱湯了過了過,絞幹了輕輕擦著背部,把那些血汙漬給擦去幹凈,再塗抹上那些藥膏。

以防海棠途中醒來,盛睿澤又點了她的昏睡穴,就當是好好休息吧,他轉身要走,剛提起腳,卻又收回,一轉身就拿了嬤嬤手中的膏藥,“嬤嬤,我來。”

蘇嬤嬤將藥膏遞過去,輕嘆一聲,去門外守著去了。

盛睿澤塗抹的力道剛剛好,抹著抹著,他就想起自己上次突然冒出的想法,不知道海棠的肌膚是不是比那豆腐還嫩滑,今日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藥膏塗抹好,再待藥幹了,盛睿澤才將她的衣服輕輕穿回去,他半蹲在榻前,看著昏睡中的海棠,她的臉上透著點點粉紅,瓜子臉上雙眼閉著,秀麗中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嫵媚,其色驕若冬梅,艷勝春花。

盛睿澤清晰的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如鼓聲一樣,一下一下重重地敲著,也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乘風,承認吧,你對她有了不一樣的心思。

就這樣不知道看了多久,他伸出食指在她臉頰邊摩挲著,仿佛是被蠱惑了一樣,他漸漸低頭,越湊越近,幾乎都能看見海棠那根根分明的睫毛,也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

他身體再次湧現出那熟悉的感覺,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在這種感覺驅使下,他捧起海棠的臉頰,將自己的唇緩緩向那片殷紅的花瓣靠近,再靠近……

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盛睿澤陡然清醒過來,他不敢相信一向自持的自己竟會失控到這地步,他後退幾步,猛然打開門,在蘇嬤嬤的一聲驚呼中,一躍上了墻頭,迅速往不知方向而去。

“怎麽神神叨叨的。”蘇嬤嬤一臉不解,進去看到海棠已經穿好衣服,似乎睡到挺香的,她也就沒再打擾,出門讓廚房備些好菜候著。

一路從盛府出來的盛睿澤狂奔著,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裏,奔到出了城門,看到一處池塘,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

已經是冬日的水如刺骨般寒冷,將盛睿澤那不該有的沖動一點點的滅下去,他絲毫沒有用內力來抵抗這冰水,仍由這冰冷侵入自己的體內。

等他冷靜的差不多了,確定那欲望不會再有了,這才從池塘裏躍出來,用內力將衣服烘幹,確保自己看起來和平日裏沒什麽兩樣,這才往回城方向而去。

再回到蔣文華的喜宴上,等發現新郎不見了時蔣夫人大驚失色,對的賓客們只說沛之有些喝多了,在後院休息著,然後讓府裏的小廝都去找,務必要馬上把小侯爺給找到。

動靜之大,自然不可能瞞過千蘭,她一聽到這消息,馬上就想到海棠,立馬對喜丸道:“你讓王冕帶人去找,沿著出府的路上,那些空置的廂房,偏僻的地方,一個都不要落下!”

和蔣文華相處時間雖短,可千蘭卻對他的性子摸得很透,或許揣摩人心這也算是皇家人的天賦吧。

【78】她勾我

結果王冕就在出府小路假山邊上,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蔣文華,他連忙避過眾人的視線,把人帶到了千蘭面前。

沒多久蔣文華就悠悠轉醒,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千蘭正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他心思轉得極快,馬上就想好了對策,怒道:“來人,去把海棠那賤人給我找來!”

“怎麽,還嫌胡鬧的不夠?”千蘭冷冷開口,她的蓋頭早已拿掉了,讓喜丸和王冕守在門外。

蔣文華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頭,沒好氣道:“若不是那賤人趁著我酒喝多勾搭我,我能在自己的大喜之日上失態嗎?”

“你說她勾搭你?”

“要不然呢?一個被我拋棄被我厭惡的人,我還能對她有其他想法?”千蘭把蔣文華的性子摸透了,蔣文華又何嘗不了解千蘭的性子?

看她神色松動了許多,蔣文華繼續道:“再說了,我都娶了你這樣好的妻子,哪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千蘭的怒氣被蔣文華的甜言蜜語三言兩語就吹散了,再加上蔣文華的溫柔攻勢,哪裏還抵得住?

她伏在蔣文華胸膛上,問道:“那賤人是如何勾搭你的?”

“她讓婢女給我傳話,說是關於賬本的事想再和我談談,我不疑有他,便跟著她的婢女到了這假山。誰曾想我剛到,她就撲了過來,說對我甚是想念。”

千蘭臉色陰沈,就知道這女人是個水性楊花之人,離了侯府沒了依靠,結果還是吃回頭草了,她繼續問道:“然後呢?”

“她拿賬本威脅我,說雖已經還我了,可她父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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