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男人憋太久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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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金秋九月，天氣漸涼，道路兩旁的樹葉開始泛黃，楓樹的葉子開始向一年中最美的樣子漸變，層林盡染的景色和古城墻為秋天的北城增添了一抹文藝的氣息。
魏寧一覺睡得安然，嘴角還微微上翹，不知道夢裏是吃了什麽好吃的，還是遇見了什麽美事。
叮鈴鈴，手機的鬧鐘響了，魏寧迷蒙的睜開眼睛，還想再賴床一會兒。
意識變得清明，突然想起今天是高中開學的日子，霍叔叔說要送自己去學校的，小孩一骨碌翻身下床。
中考成績下來後，魏寧不負所望的考上了鄭越錚就讀的北城實驗高中，也是北城最好的高中了。
徐一舟的成績一直不錯，理所當然也會和魏寧同校，只不過徐一舟是重點班，魏寧是普通班。
鄭越錚今年升高三了，高二的暑假沒放幾天，就回學校開課了。
能和暴龍哥哥有一年同校的時間，魏寧惆悵，不知該喜該憂。
小孩兒拖著行李箱走出鄭家大門，並沒有看到霍叔叔的車，可蘇蘇向來是不會遲到的呀。
“蘇蘇，你在哪兒呀？”魏寧打電話給霍霆，電話接通卻無人回答，不多時就聽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
霍霆聽著小孩兒清亮的聲音，從樹後悄悄的走到男孩身後，低沈的笑出聲。
發現自己被捉弄了，魏寧哼唧，白了男人一眼。
男人看著男孩紅潤嘴唇已經微微撅起來了，不敢再逗弄怕真惹惱小孩，“車子沒開進來，走過去吧。”
一手拉起小孩的手，另一手拉著小家夥的箱子。
霍霆的車子太顯眼，他暫時還不想讓鄭家知道自己和魏寧的關系。
大掌中的小手還在鬧脾氣，不安分的要抽出，但大手早有預料已牢牢握住，小手不得不放棄掙紮。
男人聽身邊傳來一聲氣呼呼的“哼”，低頭哄著，“鬧什麽脾氣？嗯？”
“壞！”撅嘴。近一年來在男人的刻意縱容下，小家夥也逐漸學會了表達小情緒。
“呵，那寧寧怎麽才能消氣呢？”霍霆用手捏捏小孩氣鼓鼓的河豚臉，手感舒服又柔軟。
魏寧扯著男人的衣角，皺著小眉頭苦大仇深的說，“我不想去上學。”
霍霆無奈的輕揚嘴角，自己的這個小寶貝真的很不愛學習。
之前無意間見過小孩的教科書，上面畫滿了各種動漫形象，看來小家夥上課沒專心聽講的時候都是在畫畫。
男人半蹲下來，與小孩平視，認真的問，“你喜歡畫畫？”
魏寧小雞啄米式點頭。
“如果有老師可以單獨指導，你願意去學嗎？”霍霆心中有個想法。
“當然！”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充滿期待。
“需要很辛苦的練習也願意嗎？”
“願意！”魏寧最喜歡畫畫了，不假思索的回答。
霍霆揉亂小東西的頭發，“好，我知道了。”
既然魏寧的興趣不在學習，以後大學上藝術院校讀個美術專業也是不錯的。
通常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霍霆都是親自開車，讓小家夥坐在副駕駛，方便獨處。
上車以後，沒說幾句話，小孩的困意就來襲了，靠著椅背甜甜的的睡著了，今天起得有點早了。
到達目的地，霍霆停好車，靜靜地註視著小家夥的睡顏，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輕顫，皮膚和自己小侄子的一樣軟嫩。
這麽粉雕玉琢的孩子自己當初怎麽會忍心傷害呢。
霍霆最近有些失眠多夢，前世的回憶常常侵襲夢境，他開始對睡覺產生恐懼，開始依賴藥物讓自己進入深度睡眠。
尤其是魏寧與自己越來越親近，在自己面前不設防的展現出鮮活的一面，巨大的愧疚感快要將霍霆吞噬了。
當然他知道小孩對他只是單純的依賴，從小缺失父愛所以對自己這個年長的男人產生了孺慕之情。但是不管魏寧現在對自己是怎樣的感情，他都願意等待。
他不介意如父如兄般照顧小孩長大，他亦可以如師如友般陪伴小孩成長。
只是，最終還是期待成為共度白首之人。
魏寧迷迷糊糊的睜眼才發現車子已經在地下停車場了，他回頭看向駕駛位，卻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睛，裏面的溫柔快要將自己溺斃。
“寶貝醒啦。”或是許久不說話，霍霆的聲音有一點沙啞，格外的性感。
魏寧燒的耳朵都紅了，支支吾吾道，“我······我睡了很久嗎？”是不是睡相很醜啊？不會流口水了吧？後面這句最在意的魏寧沒好意思問出口。
霍霆輕笑，幫小孩理了理睡亂的呆毛，“清醒一下再下車，小心感冒。”
“這是哪兒呀？”魏寧從窗外看不出這是哪裏。
“帶你來商場買些住宿的日用品。”霍霆給小孩披上一件衣服，剛睡醒怕他著涼。
“我都有，不需要的。”小孩瞪大眼睛特別無辜。
霍霆熄火下車，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給小孩細心地解開安全帶，“我覺得你需要”。
“你……霸道！”魏寧語塞。
男人見小孩不配合，假裝威脅，彎腰作勢要抱，“要我抱你下車嗎？”
“不用……了。”魏寧磕磕巴巴的拒絕，老實的自己下來。
霍霆拉著小孩來到一家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家居用品店，這個品牌是他在M國讀書時慣用的，設計風格偏極簡風，很適合小孩純凈的氣質。
男人很用心的給小家夥挑選床上用品，從枕頭到被罩，一應俱全，都是最上乘舒適的面料，價格自然不菲。
在魏寧的健康方面，霍霆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在意了。
霍霆見小孩在整個挑選過程中一言不發，敏銳的察覺到小家夥的情緒有異常，把人攬進懷裏輕聲詢問，“怎麽了？”
“蘇蘇……”
“嗯？”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呀……這些東西我不能要的。”小孩心虛的發問，他一直患得患失男人突然從天而降的寵愛，自卑的認為自己不配，總感覺這些都是偷來的幸福。
可是霍叔叔給予的越發多了，不論是精神上的關心還是物質上的照顧，他已經做不到假裝安然接受了。
霍霆用下巴抵住小孩的頭頂，“寧寧，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第一次見你就想好好照顧你，”男人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才能讓小孩釋懷，“你一直叫我叔叔，那等以後叔叔老了，你長大了，也來照顧我好嗎？”
小孩鼻子有點酸澀，悶悶出聲“好。”
男人滿意的握住小孩的手，“那我們說好了，不許反悔。”
“嗯。”
“以後不管有什麽想法，有什麽需要都要告訴我，好不好？”
“好~”
臨出門路過該品牌的兒童區，最顯眼的位置展示著一套小熊家居服，男人停下了腳步。
魏寧也顧不上剛才的矯情勁兒了，警惕道，“我……我可不是小孩兒了！我已經上高中了！”睡衣帽子上還帶著兩個傻乎乎的小熊耳朵，蠢死了。
男人置若罔聞，“給我拿一套最大碼的裝起來。”霍霆對售貨小姐說，兒童款的最大尺碼魏寧應該是能穿的。
“不要！我不要！姐姐你別聽他的。”魏寧連忙阻止，轉身跟男人抗議，“我不要，傻死了！”
售貨小姐微笑著說，“好的，先生。你和弟弟的感情可真好呀。”然而並沒有把魏寧的話當回事。
走出買小熊睡衣的那家店，魏寧又氣成河豚，“以後再也不來他家了，哼。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穿的！”
霍霆無所謂的聳肩，反正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
滿載而歸的兩人吃過午飯，不得不來到北城實驗高中的宿舍樓。
魏寧被分配在宿舍二樓，是個四人間。
霍霆帶著小孩找到寢室時，其他三個男孩都已經安置好了，正在聊天，看來已經彼此熟悉了。
魏寧初見陌生人的時候總是害羞的，也不敢主動說話，還好其中叫吳宇豪的男生特別自來熟，主動把寢室裏的人都介紹了一遍。
霍霆現在就是個老父親，和其他學生家長一樣，給小孩整理著床鋪。
他不想過多幹涉小孩和別人的社交，希望留給小家夥足夠的空間自由成長。
霍霆開車回去的路上，心裏空落落的。
次日清晨，霍霆給他的拜把子兄弟蕭煜芃打了個電話。
如果他沒記錯，上一世這家夥家裏的清冷美人就是Z美院畢業的，後來年紀輕輕就成為博物院的首席文物修覆師，具有極強的專業知識且博學多才，配蕭煜芃這麽個粗人真是暴殄天物了。
按現在的時間，蕭煜芃應該還在窮追不舍的階段。顧美人應該能給自家小孩推薦個不錯的老師，或者願意親自指導魏寧就更難得了。
Z美院可是種花家美術界最高學府，其師資力量是國內一流。無論什麽霍霆肯定要給自家小孩最好的。
手機通了半天，那邊才接通，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懶洋洋地開口，“什麽事？”
霍霆打趣道，“誒呦，打擾我們蕭哥的好事了？”
蕭煜芃看顧安澤被吵醒不高興的翻了個身，用被子把頭蒙住繼續睡，趕緊伏低做小的哄著，“好好，我出去講，你出來睡，別把自己悶壞了。”臨走前還不忘給人從被子裏挖出來，生怕心上人悶出個好歹。
霍霆難得聽著蕭煜芃低聲下氣，還真是想象不到向來不可一世的男人溫柔起來是什麽樣子。
要不說兩人怎麽會成為拜把子兄弟呢，都有兩幅面孔唄。
蕭煜芃走到書房才敢正常音量講話，“霆子，什麽事？”
“蕭哥，你家那位是Z美院畢業的吧？”霍霆確認道。
“你什麽意思？！”蕭煜芃警惕的質問，靠，要是這小子敢搶他老婆可別怪他六親不認。
“呵~你緊張什麽，我想讓顧老師給我推薦個有資歷的老師，給我家小孩教教繪畫。薪水方面隨意開價。”霍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再冷血的人但凡遇到和心上人有關的事情，都會智商下降。
“或者您家顧老師願意親自指教，就榮幸之至了。”
“成，那我幫你問問，有消息給你電話。”蕭煜芃又恢覆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謝了，有空請你們兩口子吃飯。”聽電話那頭的樣子，兩人已經睡在一起了，看來是蕭老大的追逐戰取得階段性勝利了。
蕭煜芃被兩口子這個詞取悅到了，便跟霍霆多聊了幾句，“怎麽著，你也有看上的人了。”
“哎，我家這個還太小，只能慢慢養著，從好叔叔當起。”一想到昨天不得不以叔叔自居的事兒，霍霆生無可戀的氣餒抱怨。
蕭煜芃剛喝了口水，聽到霍霆的話差點噴出來，嗤~好叔叔，這禽獸是看上了多小的孩子。
“哈哈，那兄弟你可註意身體，男人憋太久可不好。”蕭煜芃以前是混黑的，這兩年為了給顧安澤安穩的生活才慢慢洗白，說話難免帶點粗魯。
“老哥你也保重，消耗太大得勤補著點。”霍霆毫不客氣的反擊，心裏卻暗傷，自己這還有好幾年要熬啊。
“滾吧，你就是嫉妒老子。”
別說，霍霆還真是有點嫉妒兩人能同床共枕，哪怕蓋著被子純聊天也行啊。
沒過兩天，蕭煜芃給了霍霆答覆，顧安澤願意親自帶小孩學畫。
霍霆把這個消息告訴魏寧，小孩驚喜的差點跳了起來，沒想到蘇蘇這麽快就幫他安排好了。
真想沖到電話另一端親男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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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寧一覺睡得安然，嘴角還微微上翹，不知道夢裏是吃了什麽好吃的，還是遇見了什麽美事。
叮鈴鈴，手機的鬧鐘響了，魏寧迷蒙的睜開眼睛，還想再賴床一會兒。
意識變得清明，突然想起今天是高中開學的日子，霍叔叔說要送自己去學校的，小孩一骨碌翻身下床。
中考成績下來後，魏寧不負所望的考上了鄭越錚就讀的北城實驗高中，也是北城最好的高中了。
徐一舟的成績一直不錯，理所當然也會和魏寧同校，只不過徐一舟是重點班，魏寧是普通班。
鄭越錚今年升高三了，高二的暑假沒放幾天，就回學校開課了。
能和暴龍哥哥有一年同校的時間，魏寧惆悵，不知該喜該憂。
小孩兒拖著行李箱走出鄭家大門，並沒有看到霍叔叔的車，可蘇蘇向來是不會遲到的呀。
“蘇蘇，你在哪兒呀？”魏寧打電話給霍霆，電話接通卻無人回答，不多時就聽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
霍霆聽著小孩兒清亮的聲音，從樹後悄悄的走到男孩身後，低沈的笑出聲。
發現自己被捉弄了，魏寧哼唧，白了男人一眼。
男人看著男孩紅潤嘴唇已經微微撅起來了，不敢再逗弄怕真惹惱小孩，“車子沒開進來，走過去吧。”
一手拉起小孩的手，另一手拉著小家夥的箱子。
霍霆的車子太顯眼，他暫時還不想讓鄭家知道自己和魏寧的關系。
大掌中的小手還在鬧脾氣，不安分的要抽出，但大手早有預料已牢牢握住，小手不得不放棄掙紮。
男人聽身邊傳來一聲氣呼呼的“哼”，低頭哄著，“鬧什麽脾氣？嗯？”
“壞！”撅嘴。近一年來在男人的刻意縱容下，小家夥也逐漸學會了表達小情緒。
“呵，那寧寧怎麽才能消氣呢？”霍霆用手捏捏小孩氣鼓鼓的河豚臉，手感舒服又柔軟。
魏寧扯著男人的衣角，皺著小眉頭苦大仇深的說，“我不想去上學。”
霍霆無奈的輕揚嘴角，自己的這個小寶貝真的很不愛學習。
之前無意間見過小孩的教科書，上面畫滿了各種動漫形象，看來小家夥上課沒專心聽講的時候都是在畫畫。
男人半蹲下來，與小孩平視，認真的問，“你喜歡畫畫？”
魏寧小雞啄米式點頭。
“如果有老師可以單獨指導，你願意去學嗎？”霍霆心中有個想法。
“當然！”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充滿期待。
“需要很辛苦的練習也願意嗎？”
“願意！”魏寧最喜歡畫畫了，不假思索的回答。
霍霆揉亂小東西的頭發，“好，我知道了。”
既然魏寧的興趣不在學習，以後大學上藝術院校讀個美術專業也是不錯的。
通常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霍霆都是親自開車，讓小家夥坐在副駕駛，方便獨處。
上車以後，沒說幾句話，小孩的困意就來襲了，靠著椅背甜甜的的睡著了，今天起得有點早了。
到達目的地，霍霆停好車，靜靜地註視著小家夥的睡顏，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輕顫，皮膚和自己小侄子的一樣軟嫩。
這麽粉雕玉琢的孩子自己當初怎麽會忍心傷害呢。
霍霆最近有些失眠多夢，前世的回憶常常侵襲夢境，他開始對睡覺產生恐懼，開始依賴藥物讓自己進入深度睡眠。
尤其是魏寧與自己越來越親近，在自己面前不設防的展現出鮮活的一面，巨大的愧疚感快要將霍霆吞噬了。
當然他知道小孩對他只是單純的依賴，從小缺失父愛所以對自己這個年長的男人產生了孺慕之情。但是不管魏寧現在對自己是怎樣的感情，他都願意等待。
他不介意如父如兄般照顧小孩長大，他亦可以如師如友般陪伴小孩成長。
只是，最終還是期待成為共度白首之人。
魏寧迷迷糊糊的睜眼才發現車子已經在地下停車場了，他回頭看向駕駛位，卻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睛，裏面的溫柔快要將自己溺斃。
“寶貝醒啦。”或是許久不說話，霍霆的聲音有一點沙啞，格外的性感。
魏寧燒的耳朵都紅了，支支吾吾道，“我······我睡了很久嗎？”是不是睡相很醜啊？不會流口水了吧？後面這句最在意的魏寧沒好意思問出口。
霍霆輕笑，幫小孩理了理睡亂的呆毛，“清醒一下再下車，小心感冒。”
“這是哪兒呀？”魏寧從窗外看不出這是哪裏。
“帶你來商場買些住宿的日用品。”霍霆給小孩披上一件衣服，剛睡醒怕他著涼。
“我都有，不需要的。”小孩瞪大眼睛特別無辜。
霍霆熄火下車，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給小孩細心地解開安全帶，“我覺得你需要”。
“你……霸道！”魏寧語塞。
男人見小孩不配合，假裝威脅，彎腰作勢要抱，“要我抱你下車嗎？”
“不用……了。”魏寧磕磕巴巴的拒絕，老實的自己下來。
霍霆拉著小孩來到一家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家居用品店，這個品牌是他在M國讀書時慣用的，設計風格偏極簡風，很適合小孩純凈的氣質。
男人很用心的給小家夥挑選床上用品，從枕頭到被罩，一應俱全，都是最上乘舒適的面料，價格自然不菲。
在魏寧的健康方面，霍霆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在意了。
霍霆見小孩在整個挑選過程中一言不發，敏銳的察覺到小家夥的情緒有異常，把人攬進懷裏輕聲詢問，“怎麽了？”
“蘇蘇……”
“嗯？”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呀……這些東西我不能要的。”小孩心虛的發問，他一直患得患失男人突然從天而降的寵愛，自卑的認為自己不配，總感覺這些都是偷來的幸福。
可是霍叔叔給予的越發多了，不論是精神上的關心還是物質上的照顧，他已經做不到假裝安然接受了。
霍霆用下巴抵住小孩的頭頂，“寧寧，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第一次見你就想好好照顧你，”男人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才能讓小孩釋懷，“你一直叫我叔叔，那等以後叔叔老了，你長大了，也來照顧我好嗎？”
小孩鼻子有點酸澀，悶悶出聲“好。”
男人滿意的握住小孩的手，“那我們說好了，不許反悔。”
“嗯。”
“以後不管有什麽想法，有什麽需要都要告訴我，好不好？”
“好~”
臨出門路過該品牌的兒童區，最顯眼的位置展示著一套小熊家居服，男人停下了腳步。
魏寧也顧不上剛才的矯情勁兒了，警惕道，“我……我可不是小孩兒了！我已經上高中了！”睡衣帽子上還帶著兩個傻乎乎的小熊耳朵，蠢死了。
男人置若罔聞，“給我拿一套最大碼的裝起來。”霍霆對售貨小姐說，兒童款的最大尺碼魏寧應該是能穿的。
“不要！我不要！姐姐你別聽他的。”魏寧連忙阻止，轉身跟男人抗議，“我不要，傻死了！”
售貨小姐微笑著說，“好的，先生。你和弟弟的感情可真好呀。”然而並沒有把魏寧的話當回事。
走出買小熊睡衣的那家店，魏寧又氣成河豚，“以後再也不來他家了，哼。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穿的！”
霍霆無所謂的聳肩，反正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
滿載而歸的兩人吃過午飯，不得不來到北城實驗高中的宿舍樓。
魏寧被分配在宿舍二樓，是個四人間。
霍霆帶著小孩找到寢室時，其他三個男孩都已經安置好了，正在聊天，看來已經彼此熟悉了。
魏寧初見陌生人的時候總是害羞的，也不敢主動說話，還好其中叫吳宇豪的男生特別自來熟，主動把寢室裏的人都介紹了一遍。
霍霆現在就是個老父親，和其他學生家長一樣，給小孩整理著床鋪。
他不想過多幹涉小孩和別人的社交，希望留給小家夥足夠的空間自由成長。
霍霆開車回去的路上，心裏空落落的。
次日清晨，霍霆給他的拜把子兄弟蕭煜芃打了個電話。
如果他沒記錯，上一世這家夥家裏的清冷美人就是Z美院畢業的，後來年紀輕輕就成為博物院的首席文物修覆師，具有極強的專業知識且博學多才，配蕭煜芃這麽個粗人真是暴殄天物了。
按現在的時間，蕭煜芃應該還在窮追不舍的階段。顧美人應該能給自家小孩推薦個不錯的老師，或者願意親自指導魏寧就更難得了。
Z美院可是種花家美術界最高學府，其師資力量是國內一流。無論什麽霍霆肯定要給自家小孩最好的。
手機通了半天，那邊才接通，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懶洋洋地開口，“什麽事？”
霍霆打趣道，“誒呦，打擾我們蕭哥的好事了？”
蕭煜芃看顧安澤被吵醒不高興的翻了個身，用被子把頭蒙住繼續睡，趕緊伏低做小的哄著，“好好，我出去講，你出來睡，別把自己悶壞了。”臨走前還不忘給人從被子裏挖出來，生怕心上人悶出個好歹。
霍霆難得聽著蕭煜芃低聲下氣，還真是想象不到向來不可一世的男人溫柔起來是什麽樣子。
要不說兩人怎麽會成為拜把子兄弟呢，都有兩幅面孔唄。
蕭煜芃走到書房才敢正常音量講話，“霆子，什麽事？”
“蕭哥，你家那位是Z美院畢業的吧？”霍霆確認道。
“你什麽意思？！”蕭煜芃警惕的質問，靠，要是這小子敢搶他老婆可別怪他六親不認。
“呵~你緊張什麽，我想讓顧老師給我推薦個有資歷的老師，給我家小孩教教繪畫。薪水方面隨意開價。”霍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再冷血的人但凡遇到和心上人有關的事情，都會智商下降。
“或者您家顧老師願意親自指教，就榮幸之至了。”
“成，那我幫你問問，有消息給你電話。”蕭煜芃又恢覆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謝了，有空請你們兩口子吃飯。”聽電話那頭的樣子，兩人已經睡在一起了，看來是蕭老大的追逐戰取得階段性勝利了。
蕭煜芃被兩口子這個詞取悅到了，便跟霍霆多聊了幾句，“怎麽著，你也有看上的人了。”
“哎，我家這個還太小，只能慢慢養著，從好叔叔當起。”一想到昨天不得不以叔叔自居的事兒，霍霆生無可戀的氣餒抱怨。
蕭煜芃剛喝了口水，聽到霍霆的話差點噴出來，嗤~好叔叔，這禽獸是看上了多小的孩子。
“哈哈，那兄弟你可註意身體，男人憋太久可不好。”蕭煜芃以前是混黑的，這兩年為了給顧安澤安穩的生活才慢慢洗白，說話難免帶點粗魯。
“老哥你也保重，消耗太大得勤補著點。”霍霆毫不客氣的反擊，心裏卻暗傷，自己這還有好幾年要熬啊。
“滾吧，你就是嫉妒老子。”
別說，霍霆還真是有點嫉妒兩人能同床共枕，哪怕蓋著被子純聊天也行啊。
沒過兩天，蕭煜芃給了霍霆答覆，顧安澤願意親自帶小孩學畫。
霍霆把這個消息告訴魏寧，小孩驚喜的差點跳了起來，沒想到蘇蘇這麽快就幫他安排好了。
真想沖到電話另一端親男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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