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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兩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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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結果令人滿意,不過醫生說許成吃的藥有副作用,醫生還沒說完就被許成拉到一邊,說細致談一下。

擺明是躲避宇恒。

“他在吃什麽藥?”宇恒問潘英傑。

潘英傑倚在墻上,“一種抑制某種細胞再生,一種恢覆人體機能。你問哪一種?”

“嗯?你的意思是不止吃一種藥?”

“也不止這兩種,事實上他每天都要吃一捧藥。”潘英傑說。

“你在說什麽?人好好的為什麽要吃那麽多藥?”宇恒嚴重懷疑潘英傑在忽悠他。

潘英傑站起身,“我真是懶得隱瞞,應宇恒你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麽愛許成,你說的很對,好好的人的確不需要吃藥,你覺得許成現在是好好的嗎?”

“你這話的意思是……”

“隨便什麽意思吧!”潘英傑不想說話,起身走向許成。

宇恒緊跟著過去,他要好好問一問。走到兩人跟前正好醫生離開,宇恒說:“許成我有話問你……”還沒說什麽事宇恒的手機就響了,手機那一端薛淋淋興奮的大叫,那感覺似乎這人要從手機那端跳到他面前。

“老公!你知道我們的獎品是什麽嗎?天啊!我簡直要開心死了。!——”

宇恒連忙躲了許成和潘英傑,問:“什麽獎品?”

“勝利的獎品啊?你忘記啦?隨便,我告訴你我們將有一年的假期!一年!我們去中國行好不好?玩一整年!啊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啊!”

“真的?”宇恒覺得這種事不太可能。

“當然真的。你打算怎麽休?我們先去江浙,再去青海、西藏,好不好嗎?”

宇恒道:“我下周準備一下要去B城,有沒有這個獎品都要去。你忘記心心啦?”

“啊?”聽這個宇恒想她果然忘記女兒了,薛淋淋至今一點當人家母親的自覺都沒有。薛淋淋情緒低落道:“我不用一起嗎?”

“專門去請專家應該不用太多人。”宇恒看了許成一眼,許成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對了,還沒問,許成怎麽樣了?”

“沒事!做了全身檢查。”

“那就好。”

“你們早點回來!”

“好!”

掛了電話,許成說:“我們回裕農莊園。”

三人往醫院樓下走,宇恒還想接著之前的話題,潘英傑的手機響了。

他接完以後轉給了許成,許成嗯嗯啊啊一會兒,看了宇恒一眼就快步走到醫院外講電話。

宇恒望著許成,潘英傑道:“是許成媽媽的電話。”

“啊?哦!”難怪要躲著他,忽然那些想問的話又不想問了,問有什麽用他們本該沒有交集的,他們應該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雖然心裏百般不舍,還是要舍。

回去的時候又是沈默,快到裕農莊園的時候宇恒才說:“獎品是為期一年的假期,帶薪的。”

“薛淋淋說的?”許成問。

“是。”宇恒道:“我們下周正好有時間去B城。”

許成點頭,道:“我剛任職總監恐怕不那麽容易休這麽長的假,不過也沒關系,休一兩個月應該沒問題。”

潘英傑忽然道:“那三個害許成的家夥薛淋淋有沒有說怎麽處理?”

“沒有。”

許成道:“算了!泥人三分土性,我把他們整那麽慘還不允許他們報覆回來?再則說這三人是地地道道裕農莊園的人,我們收拾了他們以後還要不要在裕農莊園?”

潘英傑從前面副駕駛轉過頭道:“你什麽時候變聖母了?從前一直是睚眥必報的。”

“你說誰呢?”許成看著宇恒道:“我只是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

潘英傑冷哼,“這話真不像你會說的。”

許成對宇恒說:“我是什麽人你是清楚的。”

宇恒點頭,心說:我也覺得你是睚眥必報的人。

湖邊,薛淋淋坐在水榭長廊的木柵欄上,“……每一次和你分開,深深地被你打敗……”薛淋淋唱著歌,歌詞裏的意思就是她此時的心情。

倪恒走過來站在薛淋淋身邊,他輕輕嘆息,“你愛情錯付他人,如果我能早一點遇上你就好了。”

聽到這句話沒有哪個女孩不敢動,薛淋淋都要忍不住感嘆,為什麽自己沒有先遇見他。

“你愛一個人會愛多久?”薛淋淋看著倪恒問道。

“不知道。”倪恒道:“我以前沒愛過人。”

薛淋淋輕笑,“怎麽可能?你這麽優秀怎麽會沒人喜歡。”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倪恒情不自禁的撥弄了一下薛淋淋眼前的頭發說:“你是我愛上的第一個人。”

薛淋淋受不了這樣的一本正經,她無法忽略倪恒目光灼灼,只能假裝玩笑道:“是第一個女人吧?”

“第一個人!”倪恒說:“男人、女人都是第一個。”

“為什麽?”薛淋淋不解,“我並不特別。”

“或許。”

薛淋淋道:“也許是因為我結婚了所以……”

“我不是道德敗壞的人,不是因為你已婚才喜歡你。”倪恒彎腰抓了薛淋淋的手,“你別躲!感受一下。”

手掌緊貼著倪恒跳動的心臟,一下又一下,充滿力量,那炙熱的體溫傳到掌心,薛淋淋猶如被燙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一下掌心還是沒離開那處跳動的脈搏,手腕被倪恒抓著。

“你來愛我,我來愛你,應宇恒愛許哥,許哥愛宇恒,我們各歸各位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薛淋淋掙紮道:“放開!我不要!”

倪恒伸手將薛淋淋抱住,緊緊地收緊,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別害怕我!別讓我離開你!我不會傷害你,那不是我的目的,我卑鄙讓你離開心愛的男人,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薛淋淋竟然想到自己,愛而不得,因愛而卑微。她伸手抱住倪恒,就像抱另一個自己,她的眼淚滾落下來,落在倪恒的衣服裏。

“我愛應宇恒!我真的愛他。”

宇恒經過這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倪恒抱著自己的老婆,他直接從開著的電瓶車跳下來,那舉動簡直嚇壞了許成,連忙停下車,見宇恒除了掌心和膝蓋磨出血漬,其他沒傷到。

許成怒火沖天,“你幹什麽?不想活了?”

許成這聲怒吼將水榭抱著的兩人驚得分開,向這邊看過來。

宇恒站起身不管許成的關心。男人,不管他的性向如何,看見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第一反應都是遭遇背叛的憤怒。

“老公……”薛淋淋從未看見過這樣的宇恒,簡直讓她恐懼。

宇恒一步步走過來,瞪著倪恒將薛淋淋一把扯到自己身邊,一手抱著她走。

倪恒看著薛淋淋被奪走,也忘記了各自的身份,伸手就拉住薛淋淋的手。用許成的那句話,你人尚有三分土性,宇恒發現後一拳打過去。

倪恒毫無防備,一拳鼻血橫流,但他仍站起身道:“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宇恒站起身怒視倪恒道:“就憑我是她老公!她是我女兒的媽媽!”

“誰不知道你是同x戀,你要毀她一輩子!”

“關你什麽事?那是我們夫妻的事。”宇恒說完就拉著薛淋淋走了。宇恒一邊走一邊道:“看著挺正直,居然做這種事。薛淋淋你以後離他遠點,你要是敢給我戴綠帽……”

“行了!”薛淋淋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抽出一張擦眼淚,其它都丟給倪恒,又轉頭對宇恒道:“要是有那麽一天我就直接跟你離婚,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我們婚姻的事情,我們對彼此承諾了,不是嗎?”

“你還記得我們的承諾就好了。”

薛淋淋回頭看了倪恒一眼,目光透著關心,然後回過頭再沒看一眼。夫妻倆手牽手在木廊上走,畫面很美,看著這幅畫面的兩個男人都這麽想。

許成看著兩人對宇恒道:“你們去哪裏?”

“別墅區吧!我們不上車了,就走過去。”宇恒說。

“我也要回去休息,載你們一程吧?你們是去‘一世繁華’嗎?”

於是夫妻倆都上了電瓶車,車子向別墅區開去。

倪恒用紙巾擦掉鼻血,“還真讓那幫酸不啦嘰的文青說對了,愛情真tm是場災難,沒人能全身而退。傷害是肯定的,只希望那兩個能少傷心。”

水榭木廊上倪恒站著,薛淋淋的那一次回眸多少給他幾分安慰,而且他也不願真的跟應宇恒鬧翻,因為他仍記得宇恒怎樣保護薛淋淋。為了這個他和許成都說要最大限度的減小傷害,讓他們兩個各得所愛的同時,另兩個還能心平氣和做朋友。

“我們都是自私鬼!”倪恒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將整包紙巾揣進褲袋裏,開了水榭旁停的站立電動車。

天不知不覺黑了,宇恒和薛淋淋從別墅區出來,潘英傑緊隨其後,許成倒是先去休息了。

“我不送你們了。”潘英傑說。

“不用送,我又不是不認識。”宇恒說。

三人分道,宇恒開電瓶車帶薛淋淋離開。他們三來這裏主要是彼此溝通者一年多出的假期怎麽安排。

許成和潘英傑來裕農莊園本來就是接替前總監,所以他們一年內難休這麽長的假,許成要回B城辦事,就先用2個月,潘英傑在此期間全權負責裕農莊園的各項事宜。宇恒也要去B城,他決定這一次就休了,女兒的手術前、手術後,都需要他,這份假期簡直是雪中送炭。薛淋淋和倪恒之前就計劃了,倪恒剛入職不好請這麽長的年假,他決定什麽時候需要什麽時候再用;薛淋淋則想著等宇恒的假期用完她再請,女兒手術後的確需要大人寸步不離照顧,正好一人照顧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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