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拯救姐姐的婚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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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一起商量對策,薛淋淋以葉雪菲的角度模擬了幾個場景,大體是陳州怎麽跟葉雪菲談,薛淋淋猜其反應。到最後所有人發現這個葉雪菲還真是有點恐怖,簡直要強到男人望而卻步,她固執己見,一旦認定的事情擺什麽事實,講什麽道理,她的道理才是道理!到後來三個男人看陳州的目光都轉為同情。

陳州唉聲嘆氣似乎也讚同薛淋淋的那些猜測,薛淋淋見陳州那樣,煩躁道:“不如你直接道歉,負荊請罪的那種,等我姐分出精力再解釋。”

“我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要我先道歉,負荊請罪,開什麽玩笑?”陳州聽完薛淋淋的計劃越想越惱,“本來就是沒有的事,我來哄她已經占用很多寶貴的時間,還要我低聲下氣,不可能。”

薛淋淋見陳州原來態度好才出註意讓陳州好好道歉,等她姐能靜心分析的時候再論真假,沒想到本來態度好好的男人說這涉及男人臉面的問題拒絕道歉,本來就耐心有限的薛淋淋轉身就想走。

“淋淋……”宇恒連忙拉住她,“不是已經答應幫忙了嗎?”

“我不管了!愛怎樣怎樣,他時間寶貴我整天閑的?”

許成道:“淋淋你先別走,你姐夫說的也沒錯。本來就無中生有他也惱,覺得你姐姐不夠信任他,夫妻吵架哪能只有一方過錯。”

薛淋淋怒了,“你信不信我姐姐有證據,要不是抓住什麽證據她真會無中生有?我信任他,但為什麽我姐姐不信?”說著對著陳州,“你自己做了什麽讓我姐誤會,自己好好想想,誰幫你也不是義務!你真當我悠閑?救你這態度我憑什麽幫你?你倆趁早離了算了,我姐多的是人追求!少了你多的是男人。倒是你該高興,她說孩子給你!”

陳州聽了這幾句話,臉色慘白,整個身體一軟,好像靈魂被抽走了一半。

“哥,你別怕,淋淋是嚇唬你呢!”宇恒將薛淋淋拽回椅子。

薛淋淋見陳州的模樣也無言了,難過成這樣也還是愛的吧?

屋子裏久久安靜,陳州垂著腦袋,“麻煩大家了,難為你們幫我做分析,模擬場景。這畢竟是我的婚姻,我的女人,她性格我最清楚,她這三十幾年即使是錯也會一錯到底。你們放開我吧,我去見她,她想離婚那就離,我以前可以守著回憶七年不變,相信以後幾十年也依舊可以,何況我還有兒子。至於她,如果她覺得別人更適合和她白頭偕老我也願意放手。反正,除了她我也只有我的研究室,沒她陪伴我就養著我的花花草草,開發更多新品種。”

“哥……”

“松綁!”

久沒說話的潘英傑連忙上前松綁,“陳先生你是我見過的最堅定的男人!我一直很佩服你。”

陳州苦笑,“我的堅定不能換得她的信任,我也懷疑自己的堅定有什麽用呢!”

許成道:“有用啊!能讓你有一個可以堅定的對象也是很幸福的。”說著目光落在宇恒身上。

陳州站起身點頭道:“謝謝你們之前告訴我雪菲要跟我離婚,也謝謝你們做的這些努力,說什麽我已經想好了,剛才只是因為一路心急都沒用上我的大腦。行了,你們留步,我自己去見她。”

“哥……”

陳州拍拍宇恒的肩膀,一個人走了。

四人站在那裏你看我我看你,宇恒忽然說:“我覺得,如果葉雪菲和我哥離婚,他可能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出來。”

“他要是敢傷害我姐姐我就跟他拼了!”薛淋淋摩拳擦掌。

許成道:“宇恒的意思,陳先生很可能產生輕生的念頭。”

薛淋淋嗤笑,“他可是個男人!我聽說無數個女人為情輕生,還沒聽說過男人……”見三個男人都默然不語,薛淋淋不敢相信的笑,“怎麽可能?”

宇恒說:“我當年就無數次想輕生……”

許成看著宇恒,兩人目光癡纏。

薛淋淋沒註意,她說:“那還等什麽,我們快走!”

等幾人出發的時候發現樓下的電瓶車少了一輛,其餘人連忙爬上另一輛。

車子開得飛快,到別墅區的時候他們看到陳州走進了一世繁華,四人緊隨其後將車子停在遠處,然後貓腰跟過去。

隔著綠色的樹叢能聽到葉雪菲和兒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念詩的聲音,“床前明月光,低頭思故鄉……”

隔著樹叢能看見陳州站在母子身後看著他們,很久很久,可能是陳州的目光太過哀傷,葉雪菲轉過頭看了一眼,等看清是誰以後她又回過頭,漠然道:“你怎麽回來了?”

陳州沒有回答,只是一聲輕嘆。看書的孩子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兩歲的小孩半年沒見自己的父親一時沒想起來是誰,但仍舊還是不十分確認道:“爸爸?”

“兒子!”陳州抹掉一臉的苦澀,強顏歡笑的伸手招呼自己的孩子。

小孩從椅子上蹦下來,一路跌跌撞撞投入自己的父親臂腕裏。

薛淋淋碎碎念,“有小孩在,他們怎麽能開誠布公談清楚?”她立刻上前將孩子搶過來道,“姐、姐夫你們慢聊。”

小孩很不願意。“我要爸爸。”

“小姨給你抓蛐蛐玩,跟小姨走。”

薛淋淋帶小孩來到那三個男人身邊,剛要打招呼就被薛淋淋捂住嘴,“我們在這偷偷聽你爸爸跟媽媽說什麽,好不好?”

小孩一臉問號。

薛淋淋壓低聲音,用誘-惑聲音道:“偷偷地看,偷偷地聽。”

可能這聲音起了作用,小孩帶著壞笑點頭,於是四個大人一個小孩伏在樹叢裏偷聽。

葉雪菲看著陳州,“什麽時候到的?”

“今天早上。”

“怎麽了?怎麽想起回來?”

陳州看著葉雪菲道:“我聽到一個讓我不知所措的事件,關於我和你,所以我連夜就飛過來了。”

“你是說,我要跟你離婚這件事?”

孩子聽到父母在談離婚就慌了,連忙又被薛淋淋按住,偷偷在他耳邊說:“你媽哄你爸爸,他們在玩過家家。”

“真的?”

“當然啊!不然我們怎麽都在這偷聽?”

孩子是天真的,大人說什麽都相信,他安靜下來繼續跟著偷聽。

陳州沒有被樹叢短暫的騷動打斷,他一步步走向葉雪菲,站在她面前說:“你為什麽跟我離婚,我多少知道一點原因。”

“哦?那你怎麽看?”

陳州道:“半年前你就認定我出軌,卻從沒當面來跟我求證,現在你認定我出軌我不知道我要怎麽解釋。”

“那是不打算解釋了。”

“還是要說的,我沒坐過。”

葉雪菲笑,“男人都是這樣!就算zhuojian在chuang你們都能狡辯,誣賴,轉移話題,我不想自己陷入怨婦行列裏,我出國散心一點點到現在才能面對你時心平氣和。”

陳州很冤枉,“你找到我出軌的證據了嗎?”

“我不想談這個,只想離婚。你要什麽,兒子的撫養權你要的話給你,如果你不要我留著,至於我的家產,我是葉氏總裁沒錯,但真正屬於我的產業也只有裕農莊園。我所擁有的葉氏股票我想給你也給不了。”

陳州哽咽了一下,問:“你給我定罪名,給錢給孩子,你對我失望成這樣,卻不給我證據,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呢。”

葉雪菲假裝不心疼的轉過臉,道:“我郵箱裏有你和那個女人在海邊的照片,她打電話說你們在一起很久,日久生情。她說……”

陳州忽然蹲在葉雪菲面前將她的臉轉過來面對他,“我不知道你說是誰,既然敢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那一定是我研究所的人。你沒想過她是不懷好意的嗎?我們十幾年相識,我兩次婚姻全都跟你有關,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看不到,你是我生命的一半,你要退出我的生命,何必離婚,給我一刀更快。”

葉雪菲從陳州那裏看到一片火海,感覺就要從眼裏噴出來。

“你不信任我,你要離婚,好!離婚!你說的我答應你,你要什麽我都答應,我不要你的那些東西,兒子給不給我他總是我兒子!改姓也是我兒子!但是葉雪菲你聽著,你信不信你前腳拍給我離婚協議,下一秒我就帶著你跳海?如果我死,你別想跟別的什麽男人逍遙?”陳州深吸一口,將葉雪菲的臉捧到跟前,“對不起!對不起!我怎麽可能見你死……”

葉雪菲從陳州臉上嘗到眼淚的味道,他們目光糾纏,“你在威脅我,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你要離婚我答應你,我什麽都不做,我什麽都不要,沒你那些都是垃圾!”陳州閉上眼,“我活了三十幾年,有一半的時間都因為你,下半輩子跟你無關的話,怎麽活下去?”

聽到這句話薛淋淋哭了,許成和宇恒看了彼此一眼,許成內心道:我也是這樣的。宇恒心裏道:我曾經是那樣的。

陳州抱著葉雪菲道:“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不愛,你怎麽做到的。”

在鐵石心腸的人都軟化了,何況葉雪菲始終都是強制自己冷漠、淡然,她愛這個男人,在最好的年華相遇,在最好的年華相愛,分離多年彼此從未變心,結婚、離婚、車禍、生死、分別,她逃避,他放手,已經那麽多年,她一直想跟他偕老,原來這點念想直到現在仍未變。

“真的從未出軌?想也沒想過?”

陳州道:“如果這世上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你我就出給你看看。”

其實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啊!就算那一個他也沒出軌,葉雪菲忽然責怪起自己來,你是不是更年期了?真的不相信他嗎?莫不是故意用這個來考驗他吧?

不再生氣,她從椅子上滑下來和陳州抱在一起,“我相信你了。我們不離婚,我們一起白頭偕老!”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原計劃還要寫薛淋淋如何模擬場景的,後來覺得這兩只太搶鏡了,所以就到這裏吧!另今天都第四天了吧?那部小說虐我的餘韻還沒過,仍是想起來就沒胃口吃飯,今天好一點點,起碼不會惡心,呼吸不暢,難過到極致身體真的有反應,而且特別可怕。我記得看完第二天,我就喝了半瓶飲料,呼吸不暢,跟得哮喘一樣,戴著墨鏡眼睛一整天都是淚汪汪的。人活得太感性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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