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戰(一)

關燈
房間裏只有東方不敗和喻文清的時候,東方不敗臉上哪裏還有半分不郁。雖然和喻文清在一起後,孟安雲自覺不自覺得和他保持了些距離,甚至也開始叫他主子,但東方不敗心中仍然念著他當初對他的好,在他心中,孟安雲和童柏熊一樣,都是他的兄弟。

喻文清忍不住親了親東方不敗的臉,低聲道:“別擔心,吹箭刺客不會背叛的。”

東方不敗吃驚得瞪圓了眼睛,喻文清剛剛那副樣子,他都信以為真了,何況孟安雲和素秋。不過他倒是很理解喻文清剛剛的行為,孟安雲對自己人也過於信任了。

“那宋軒怎麽敢開口?”東方不敗想不通,能讓阿清如此相信的力量,宋軒怎敢貿然張口?

喻文清倒也不瞞他,將谷中只有他一人知道的秘辛娓娓道來。

寒清谷雖然是家族世襲制,但能夠世襲數百年,肯定有獨到的方式。寒清谷歷經數代,出現過不少驚采絕艷的谷主,也不可避免得,出現過幾代資質平庸的谷主。那麽,如此龐大的勢力,驚人的財力,難道出現廢材谷主的時候,手底下恰好都是忠臣麽?

寒清谷並不拘泥於什麽谷規,那都是可以隨著歷代谷主不同變化的,但唯有一條鐵律,便是谷主必須是喻家直系,哪怕在谷主活著的時候自己過繼過來,也不允許谷主猝死之後屬下推舉。

若真是如此,自有谷主的暗衛出面,寒清谷的一切部署密道勢力等地圖文件便會立刻公諸於世。

東方不敗聽得是目瞪口呆,對喻家這位祖先是心服又心驚,然而眼睛亮得驚人,不由道:“這位祖先簡直是智比……”卻卡住完全找不到可以比照的對象,頓了頓道,“恐怕所謂的帝王心術都不可比……”

喻文清倒沒有吃醋,在他看來這沒什麽,就想現代有些富豪因為子女過於折騰公開第一遺囑說,若他意外死亡,遺產全部捐給國家一樣,將危險卡死在第一道線。但這也有一定的風險,必須是個秘密,否則若被毫無利益關系的外人知道,比如當時的朝廷,那麽只要抓住時機刺殺谷主,那麽寒清谷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所以說,世上根本不存在什麽絕對安全,只是相對罷了。

揉了揉東方不敗的頭發,喻文清道:“帝王心術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寒清谷勢力再大,也比不過朝廷,民心所向,非特定時段不能逆轉,何況,皇帝如何敢拿江山做賭。”

東方不敗心情平覆了一下,他一向自比才計過人,此時被這種先進的制衡之術一沖擊,心中不由起了些許自慚形穢之意,不由得伏在喻文清膝上,想繼續聽下去。

好在兩人已經轉移陣地到了軟榻上。

喻文清自然知道這些對東方不敗的沖擊,見他眼睛仍然亮亮得閃著期待,便順著往下說去。

撫著東方不敗的頭發,喻文清細細得將寒清谷的各種勢力劃分,谷主對屬下的制衡,屬下對谷主的牽制一一講給東方不敗聽了。這些都是十分有必要的,所以就算喻文清有能力將寒清谷變成他的一言堂,但為了長遠的發展,也便默認了這種模式,不過宋軒的作為,也確實是過了。即便一切按照谷規行事,他也逃不過一死。

兩人一說一聽,到了晚飯時間,若不是喻文清壓著東方不敗吃飯,東方不敗都完全沒有食欲。

即便如此,也是吃著吃著就叼著筷子發起呆來,喻文清索性將他抱在懷裏,邊跟他說話邊餵他吃飯,時不時還加上恐嚇,簡直比餵小孩子還累,主要因為,東方不敗完全不怕他啊。喻文清十分頭痛,難道是寵過頭了!!

東方不敗美滋滋得接受愛心餵食,偷偷打量著喻文清頭痛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美了。也是他緩過神來,才想到,喻文清和他說的東西,已經不是簡單的機密可以形容了,感動仰慕什麽的,這種感覺不要太好。

可惜的是晚飯後喻文清不肯再多說了,拉著東方不敗散了會步,兩人比劃裏幾招,時間便已經到了就寢時間。

東方不敗表面上不情不願,其實也不過是想讓喻文清多哄哄他罷了,他發現,他實在是喜歡喻文清對著他無奈妥協的樣子,讓他整個人像泡在暖水裏,情願沈溺生生世世。

東方不敗醒來的時候,臉正貼在喻文清的腰部,擡頭一看,喻文清就那麽散著頭發靠在床頭,手裏拿著一本書,衣襟大開露出光滑的胸膛,東方不敗忍不住伸手環住他的腰將頭埋了進去,這種居家的模樣,簡直犯規。

等兩人起身時,時間已經過去將近半個時辰。

穿衣服的時候,東方不敗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紅色的那件。眼睛瞟著喻文清,見他沒有反對,便喜滋滋得穿上,對著鏡子打理整齊,心中十分滿意。

喻文清照舊是一身玄色,不過是東方不敗親手做的,袖口是同色暗繡,隱隱泛著流光,趁著喻文清的氣質,顯得十分華貴。

打理好自己,東方不敗又將喻文清的衣服從頭到腳順了一遍,甚至蹲下身順了順喻文清的衣擺,才滿意得沖著喻文清一下,換來一個熱吻,兩人才甜膩膩得一起出了門。

孟安雲昨天說了些驚嚇,今天乖覺很多,看上去居然頗為俊秀神秘,倒有了幾分高手氣質。

日月神教這邊,以白刀和童百熊為首,幾個堂主香主精氣神都不錯。賈布雖然不能出戰,但也神采奕奕得握著金算盤來送行,看著眾人的眼光賊亮,仿佛看著一堆金子。

看到他,東方不敗本來滿意的微勾的唇角抽了一下,無語道:“下山!”

山下的氣氛卻遠遠沒有山上這麽輕松。那些聚集而來的名門大派心中是有苦說不出。本來以為自己是刀俎,沒成想,恐怕自己是那魚肉,這心裏落差不可謂不大,更加有苦難言的是,之前他們將聲勢造得太大,如今倒成了自己的桎梏,不過倒也因此,倒少了臨陣退縮之人。

於是,當東方不敗等人從山上下來,倒看見白道眾人已經齊整得等在那裏了。

東方不敗一身明艷的紅衣,更加趁得膚色瑩白,隱隱居然有些妖魅之意。奇怪的是,白道諸人居然沒有一個對此有什麽言論,倒叫東方不敗十分奇怪,要知道,他這身穿著,連日月神教的人初見時都有些騷亂呢。

其實有些人嘴邊‘妖孽’‘不知廉恥’等詞都已經在嘴邊了,但想到之前東方不敗和喻文清的狠辣,加上今天嚴峻的形勢,倒都識相得咽了下去,畢竟能多活一會兒誰都不想先死,還是因為犯口舌的死法,哪怕為了事業捐軀呢。

左冷禪按捺住自己狂跳的眼角,勉強對東方不敗露出個笑意:“不知東方教主今日約戰,是何打算呢?”

東方不敗嗤笑一聲:“似乎是你們圍在我黑木崖下吧,不知左掌門是什麽意思呢?”

左冷禪皺了皺眉頭,就見旁邊岳不群說道:“東方教主,實在是日月神教近日過於猖狂,教眾草菅人命,令江湖動蕩不安,我等才會聯合起來想向教主要個說法。”

東方不敗哪怕看左冷禪都沒有岳不群這麽不順眼,他本就智計過人,又有喻文清昨天毫無保留的言傳身教,此時不欲與這等偽君子多言做他的踏腳石,而是理都不理得轉向左冷禪:“多說無益,我們不如手下見真章吧。”

左冷禪雖然十分不喜岳不群擅自插話的行為,但此時五岳各派表面上還是和平平等的地位,便只能忍下去,倒是借此機會將東方不敗身後的人俱都打量個遍,心中怯怯之餘,升起一股子慶幸來。若一切如那人所言,他合並五岳劍派便有了最大的籌碼。何況,此時哪怕對他毫無益處,恐怕他也不得不遵從那人的主意,否則,此役白道面上不定有多麽難看。

“東方教主,為避免過多死傷,不如我們仿照武林大會的模式,雙方各選數人,一對一較量,輸的那方任由贏家處置,如何?”

沒想到率先附和的是白道那些人,此時雙方人數可是白道遠遠領先呢。不過因為東方不敗早已得道消息,倒也不奇怪左冷禪的建議。這樣對他來說倒也方便,甚至比混戰更加掃白道面子,瞥見喻文清也無意見,東方不敗便同意下來。

如此,暫時雙方都很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對不起大家,看到留言心裏十分過意不去。這段時間單位引進了新技術,我們科值班便更加緊了,加上培訓考試什麽的,有休息的時間恨不得飯都不吃睡個天昏地暗(因為大夜班也勤了的原因),更新便更加不固定了。鞠躬。再說一次這文絕對不坑,實在不行大家等完結了來看我也不敢有怨言,再次鞠躬。這段時間稍微輕松些,我會努力更新爭取早日完結的。這樣斷斷續續得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鞠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