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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之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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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看了素秋一眼,挑挑眉,沒有說什麽,只哼了一聲便繼續朝前走去。暗道手底下的人可要給他爭氣一點,省得被人小瞧。

因為孟安雲碧春紅夏也留在了外面,所以只有白冬同情得看了自家哥哥一眼,東方主子現在沒空計較,萬一以後哪天想起這茬來,反正他們兩人之間主子是不會幫著哥哥的。

素秋露出一個無辜的笑,他也只是想穩妥點嘛。那個劉鴻長既然有本事將東方主子的人都關到地牢裏,難說不會留了後手等東方主子進了地牢從外面直接關上門嘛,他看挺結實的,一時半刻還真沒什麽出去的好辦法。再說了,主子不也沒有反對麽。

東方不敗自然也明白喻文清的縱容之意,他挑起眼角,斜了喻文清一眼:“這個地牢分上下兩層,只有正門一個出口,”他餘光瞄見素秋一臉理解萬歲的模樣,咬咬牙繼續道,“不過有一個只有教主知道的密道在。”

喻文清終於有了點興趣,地牢而已,還要什麽密道?而且,東方似乎不是什麽正規途徑做的這個教主吧?這也知道?

東方不敗見幾人都一臉等待下文的樣子,撇撇嘴,徑自向前走了。喻文清失笑,倒也不非要此時知道答案。

其實地牢裏關著的人並不算太多,畢竟,跟東方身死的謠言比起來,還是神教的安危更為重要,有什麽疑問,等解決掉這次的白道突襲再尋根問底不遲。

於是,此時地牢裏關著的,可謂是東方心腹中的心腹了。與此時外面那些親信相比,便是先是東方然後是教主還是先是教主然後是東方的區別了。

大門五步之後是幾層短臺階,下去之後便是整齊的牢房。上官雲俯首道:“啟稟教主,這一層全部是劉鴻長關進來的人。”

東方不敗讚許得看了上官雲一眼,上官雲壓抑著欣喜退到了後面。

東方不敗又朝前走了兩步,站到中間,左右手各拿了一根銀針,挽了個劍訣起手式,一個用力,銀針順著兩邊整齊的鐵鏈徑直飛到了盡頭,因為速度實在太快,只聽見叮叮叮叮的聲音不斷響起,片刻後,鎖住牢門的鎖鏈才因為重力的原因,嘩啦嘩啦得垂了下來。

地牢內一片寂靜,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率先解開纏繞的鎖鏈,走出了牢門。他的牢房在東方不敗右手邊第五個,離得並不算遠,幾步便走到了東方不敗面前,頓了頓,單膝跪地道:“白小刀參見教主!”

聽到這個名字,喻文清不禁擡眼看了他一眼,發現雖然樣貌一般屬於大眾臉,但和白刀還是很相像的。一來因為對白刀那個明顯武癡的個性比較欣賞,二來這個白小刀的眼力也不凡,綜合起來,喻文清對他還是比較看好的,何況他的年紀也不大,很適合做東方的左右手。

東方不敗一直有一絲關註在喻文清身上,此時見他對白小刀一副好印象的模樣,暗自撇了撇嘴。

白小刀雖說長得一副路人模樣,但他在神教的地位可一點也不路人。此時聽得白小刀的話,地牢內霎時一片嘩然,還沒來得及出來的人也便朝著東方不敗的方向直接在牢房內跪下:“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心裏更加郁悶,他只是沒了胡子而已,一個個的至於嗎?不過對著外人他從來不會失態:“起來吧,都快點出來,我們出去。”

教中人都十分感激教主居然親自來救他們,手腳麻利得解開鎖鏈除了牢門,不少人還特意看了看那整齊的斷口,對東方不敗是既驚懼又仰慕。他們當中隨便一個,只要有兵器在,弄出這麽個斷面不難,難的是一下子將如此多的鎖鏈齊齊弄斷,放眼整個武林,可以做到的恐怕也是鳳毛麟角。

東方不敗沒理會這些人的反應,他露出這麽一手的目的達到,便扭頭問上官雲:“下面還有嗎?”

上官雲也屬於被震懾的人之一,而且是十分震驚的那種。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既然他有向上爬的野心,自然會關註上頭這些人的實力。東方不敗的實力在教中展露並不多,他了解得並不怎麽深刻,盡可能往上猜測也不過以為大概和劉鴻長差不多,但眼見為實,跟東方不敗比起來,劉鴻長恐怕連讓人家亮武器都不配。也更加堅定了他抱東方不敗大腿的決心。所以此時聽了東方不敗的問話,比之前更加恭敬得回道:“啟稟教主,只有上面這層。”

東方不敗點點頭,轉身朝門外走去。喻文清走在他身邊,素秋白冬隨後。上官雲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得觀察這三人,卻也在心中來回倒騰了好幾回,只說不管身份為何,決不能得罪是正理。

白小刀慢吞吞得走在後面,思考著他爹去了哪裏。其餘教眾也不敢再喧嘩,此時有了靠山底氣也足了很多,憋足氣準備出去弄死劉鴻長那個混蛋。

很順利得走出了地牢,東方不敗忍不住瞟了素秋一眼,看得喻文清一陣好笑。若不是現在人多雜亂,他真想好好吻他一通。

只是今天顯然不是東方不敗的幸運日,一眾人馬剛走出地牢,便被堵在了地牢口。而領頭的人,赫然是劉鴻長。

劉鴻長身後是幾十個硬弩手,因為地牢門口並沒有什麽制高點,所以依次排成扇形,牢牢對準東方不敗等人。

硬弩的威力不言而喻,饒你武功再高,也是不敢正面徒手接□□的。雖說東方不敗幾人並不懼這區區不到百人的硬弩手們,但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懼的,除非他們不打算顧忌身後眾人,否則輕易不能輕舉妄動。

那麽,死,或者退後進入地牢,似乎並沒有第三種選擇。

劉鴻長是個四十多歲略微發福的中年人,單看他身形樣貌,完全是個富態地主的模樣,完全想象不到這居然是個高手。此時,他微微笑著,襯著略顯刻薄的長相,透著一種小人得志的得意:“東方不敗,”他連教主都不再稱呼,似乎完全不記得曾經在東方不敗面前點頭哈腰的樣子,“你和白道勾結已是鐵證,若是束手就擒,看在你曾經身為教主的面上,倒可以從輕發落。”

東方不敗伸手一揮,‘啪’的一聲,五米之外劉鴻長那圓潤的臉上便顯出一個巴掌印來,令劉鴻長惱羞成怒的同時心中恐懼,原本的篤定再次動搖,那種意氣風發的輕狂收斂了不少。

收回手,東方不敗道:“放下硬弩,去領三十鞭子,這件事就算過去。”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卻足以令這些硬弩手們聽清楚。只是,沒有一個人有動靜。

劉鴻長見東方不敗居然有‘服軟’的時候,膽氣又足了些,笑道:“東方教主,”稱呼上倒是客氣了,“他們可不會聽你的,不是所有人都會聽你的!”他瞟了喻文清一眼,暗道不知道這寒清谷的谷主武功如何?

其實劉鴻飛是可以感知到的,就像白刀能知道喻文清時高手一樣,只是一來他和喻文清距離比較遠,二來東方不敗此時氣勢太盛,靜默不語的喻文清便不那麽凸顯了。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劉鴻長的笑容又擴大了幾分:“東方教主,還是不要耽誤我們彼此的時間吧?劉某人可還要守衛著黑木崖呢!”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有時候話還是不要說得那麽滿。”

劉鴻長臉上的笑意一僵,他武功不凡,即便沒有回頭,此時也已經能夠聽出身後不是他的人了。

此時,之前跟在東方不敗身後的眾人又重新退回到了地牢門口,不少人擠在走廊裏,其餘的盡量在門口聚集,春夏秋冬站在他們身前,各自的武器已經都亮了出來。

因為之前劉鴻長的計劃便是將這些人重新逼回地牢,所以見到他們的動作也沒有阻止,此時,劉鴻長方覺不對,可惜為時已晚。

沒有了後顧之憂,東方不敗和喻文清一左一右,速度極快得越過劉鴻長到了□□手的身邊。下手毫不留情得,將這些神教也要養許久的弓手們屠戮殆盡。這些人內力不凡,只是自小按弓手培養,真要面對面對戰,卻是全無優勢,不一會,就被東方不敗和喻文清兩人殺了個幹凈。

這一會兒,箭支四處亂飛,夾雜著極快的速度和力量,只是,硬弩手們因為這兩人毫無停頓的殺戮而膽戰心驚,準頭便差了很多。

劉鴻長不是不想支援,只是他自己也被白冬纏得厲害,只能眼睜睜得看著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了過來的硬弩手們一個個死去,心裏越來越慌。可此時哪裏是他可以慌張的時候?白冬就在他身邊虎視眈眈呢。劉鴻長的武功本來就遜於白冬,心慌之下,白冬抓住破綻就將他給制住了,表情十分沒趣。

劉鴻長被定住,心中十分絕望。他想不通到底是哪裏出了錯,他的計劃明明是很完善的。他並不信任白刀,所以東方不敗等人一上山他便知道了。為了牽制東方不敗,他更是花力氣連哄帶騙外加恐嚇威脅得馴服了兩隊原本忠於東方不敗的硬弩手。因為得意,也因為要拿東方不敗立威,他更是親自帶隊到地牢門口堵住了東方不敗。

於是,東方不敗若是不顧及他那些已經餓了幾天的親信,那便是孤家寡人的下場,那些已經服從於他的硬弩手們可不會客氣了;而若是東方不敗不躲,便只有隨眾人一起退入地牢一條路可走。

東方不敗上山,身邊只有童百熊和白刀,而童百熊白刀都各自有他的人纏住,只要他能將東方不敗逼入地牢,一切便可成定局。畢竟,饒你武功再高強,餓上幾天,也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明明一切都很順利,那究竟是哪裏出了錯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明代究竟有木有硬弩呢?查了一下,有的說火器出現之前也就是明朝早期是用硬弩的,有的說因為硬弩威力過大宋代後期就被禁了……但硬弩什麽噠好帥啊,還是用了……

感謝鍋鍋的地雷╭(╯3╰)╮

收到了幾個親的鼓勵加油,雞血了有木有,尊的,雖然量不多,但質足啊,我真是很知足說╭(╯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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