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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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喻文清攬著東方不敗小憩了一會兒,便準備去書房看一下最近的賬簿。只是——

“東方,你不和我一起去?”喻文清挑眉。

東方不敗賴在榻上不起來:“我一會兒再去找你呀,我還要再歇會兒。”

喻文清停下準備穿鞋的動作,俯身壓在東方不敗身上,卻什麽也沒說,一手握住東方不敗的大腿,一手撐在他的耳側,低頭狠狠得親了上去,緊緊得吮住他的舌頭,火熱又激烈。

東方不敗沈醉得閉上眼睛,他喜歡生活中溫情親昵的吻,卻更喜歡此時阿清這種恨不能將他吞入腹中的激烈索求,仿佛他是他此生唯一的渴望,這種被強烈需求的感覺令他心醉。

喻文清的身體略略動了動,借著親吻東方不敗臉頰耳朵脖頸的親昵,平覆自己的激動。雖然只在此休整一天,但馬車上並不怎麽顛簸,那麽,今晚應該是可以的吧?喻文清漆黑的眼睛裏鋪滿了欲望,他想要東方不敗,想在他身上刻下自己的烙印,想讓他永遠記住自己的味道。手指不受控制得抽搐了一下,那裏的觸感,令他瘋狂。

東方不敗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這人平靜的面容下流轉著什麽念頭,當然,即使知道可能也只更高興,他親昵得拿臉蹭蹭喻文清的臉頰,嘴角滿足得翹起,眼睛微瞇,像正在打壞主意的貓咪。

喻文清和東方不敗膩了一會兒,終於肯下榻穿鞋。伸手輕輕彈了東方不敗額頭一下,道:“小心點。”想想又覺得自己是操心太過,又道,“不要玩過頭。”

東方不敗得意的笑容瞬間頓住,撇撇嘴,嘟囔道:“啰嗦。”

喻文清失笑,搖搖頭,跟他說了一下書房的位置,便離開了。

東方不敗伸個懶腰,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無聲笑了笑,便拿被子蓋住自己,不動了。

喻文清剛離開院子,就感覺不遠處有人在窺視這裏,不悅得看過去,在他的別院裏敢做這種動作的恐怕只有宋舒玉的人了。腳步一轉,本想借機削減一下宋軒的人手,想了想又停住,算了,想找借口多得是,這次就讓東方玩玩吧,正好叫這位小姐死心。雖然也很感謝她的厚愛,但屢勸不聽也是很叫人困擾的。

衛三只覺得自己的裏衣都已經被汗濕了,視線不敢再關註喻文清,心裏暗暗叫苦。身為宋舒玉的私人護衛,衛三不敢對自己主子不滿,只能暗恨自己運氣差,領了這個差事。

直到喻文清走遠好半晌,衛三才敢離開藏身之處,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回到了宋舒玉的院子。

宋舒玉比衛三要了解喻文清的實力,她派了衛三過去一方面想趁文清哥哥不在的時候去找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一方面也想看看文清哥哥會怎麽對待她的人,是不是一點舊情都不念。但結果果然沒有叫她失望,文清哥哥最厭惡有人窺視,卻沒有殺掉衛三不是嗎?

花儀雖然敢跟碧春紅夏嗆聲,卻一點都不敢招惹谷主,雖然谷主從來沒有做過什麽恐怖的事情。

“小姐,”花儀見屋子裏只剩下她們兩人,更是敢說話了些,“您真要去找那個教主?他武功也很高的吧?”不然怎麽能做教主呢?像谷主就是寒清谷武功最高的人,連老爺也不是他的對手。

以宋舒玉的勢力,別的不說,打聽一下喻文清身邊的人什麽背景還是很快的。聽到那個男人居然勢力不小,宋舒玉心裏的戒備更深。她到底喜歡了喻文清這麽多年,對喻文清的了解其實比所有人認為的還要多。她隱約覺得,東方不敗是她最大的威脅,雖然,他只是個不能生育的男人。

沒有理會花儀的忐忑,宋舒玉坐在梳妝臺前,細細得補了妝。喻文清不喜歡濃妝,所以宋舒玉向來把自己打扮得很清爽,但這次面對東方不敗,她忍不住想將自己弄得再嬌媚一點。一個男人,宋舒玉拿紅脂重新抹了唇,抿了抿,就算文清哥哥再喜歡,也總要有女人才能留後罷。即便,即便文清哥哥讓他做男妻,她……她……

宋舒玉心裏十分委屈,為什麽她這麽喜歡文清哥哥他就看不到呢?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即使長得不錯,但她也很好呀?而且他又不能生孩子。若是……若是實在不行,那……那她也要是文清哥哥的正妻,了不起……以後她讓東方不敗進門就是了……

花儀想著之前谷主的神色,心中十分不安。她從不敢肖想谷主,自然比深陷局中的小姐看得更加清楚,那個男人,谷主怕是真的十分喜歡的。

“花儀,”花儀正胡思亂想著不知道怎麽勸小姐,就聽小姐道,“我們走。”卻是打定主意去找東方不敗。

花儀見自家小姐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勸了,只能跟在後面出了院子。暗道:老爺吩咐暗衛們寸步不離得保護小姐,即使打起來,小姐總也不會吃虧罷?

宋舒玉的院子離喻文清的院子十分遠,宋舒玉一路上眉頭就沒松開,暗恨管家不會做人。好不容易到了喻文清的院子,宋舒玉下巴一指:“花儀,你去將東方不敗叫出來。”卻是不敢毀了文清哥哥的院子。

花儀心中叫苦,卻只能硬著頭皮推開了院門。

宋舒玉擺好姿勢,矜持得等著門口,只想等東方不敗出來給他個下馬威。誰知出來的卻仍然只有花儀一個。宋舒玉氣道:“他不肯出來見我?”

花儀臉色極差,對著宋舒玉哀求道:“小姐,我們回去吧,回去找老爺做主啊。無論如何谷主也是要有妻子的,一個男人,哪怕他再厲害,也不會給谷主留後呀。”

宋舒玉自然明白花儀的意思,但她就是想見識見識什麽樣的男人能讓文清哥哥都動了心,自然聽不進花儀的話:“別啰嗦,他到底肯不肯出來?”大有直接闖進去的意思。

花儀見實在勸不聽小姐,只能苦著臉道:“小姐,他說一會兒去練武場。小姐……”見宋舒玉轉身就走,花儀急追了兩步,道,“小姐,你千萬不要和他動武,他武功十分厲害……”

宋舒玉停住腳步,皺著眉打量了一下花儀,道:“你先回去吧。”見小丫頭擔心焦急的神色,心裏一暖,加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

花儀方松了口氣,卻再也忍不住得咳了口血出來。她沒有習武的天分,雖然自小跟在小姐身邊,武功卻也只懂皮毛。她進了谷主的院子,離正門還有十幾步的時候,就被一陣威壓壓得受了內傷,只得了那個去處,便被趕了出來。日月神教教主的武功,實在不是小姐可以比擬的。望著宋舒玉的背影,花儀咬咬牙,便去了碧春紅夏的院子。

“花儀?”碧春看見花儀有些吃驚,雖然不喜歡這主仆二人,但碧春也不至於在臉上表現出來。

“碧春?”花儀也分不清這姐妹倆誰是誰,她雖然不知道紅夏受了傷,但從態度上還是猜了碧春。見她點頭,花儀才道,“碧春,求你去請谷主到練武場去吧,谷主帶回來的那個人,要對小姐不利啊!”花儀肯硬著頭皮來找碧春,就是覺得再怎麽說她們也都是寒清谷的人,怎麽也和外人關系親近吧?

碧春無語片刻:“你為什麽不直接去找谷主?”

花儀臉一紅:“我……我想你們在谷主面前更說得上話。”

碧春心道:若非主子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宋大小姐怎麽可能能單獨見到東方主子?必定是東方主子自己要求的。這樣的話,主子會插手這件事情才怪。不過話卻不能跟花儀這麽說,畢竟還有個宋軒呢。

“東方主子不會把你家小姐怎麽樣的,你回去等吧。”碧春看出花儀受了傷,但也沒多問,在這個地方,能傷了宋大小姐的貼身丫鬟的,還能有誰。

“碧……碧春,”花儀驚訝道,“你……你居然叫東方不敗主子?”她咬咬唇,難道谷主真要娶他做男妻?那……那小姐怎麽辦?

碧春對總是搞不清楚狀況的主仆兩個已經無奈了,她直接關了院門。

花儀也沒有介意,她已經被這個消息搞得頭暈腦脹了,小姐要是知道了,不知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呢。渾渾噩噩得,花儀走回了自己的院子,這件事還是趕緊讓老爺知道才好。

宋舒玉在練武場等了有兩柱香的時間,才看見東方不敗走來。她不得不承認,東方不敗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不同於文清哥哥的清俊,東方不敗是個美麗的男人。只是,宋舒玉的手握住腰間的鞭子,再如何,他也是個男人!

東方不敗其實十分後悔自己一時之氣就跑過來和一個女人較勁,雖說他只是因為這個女人的身份才對她另眼相看。

所以,他語氣並不怎麽好得道:“我一會兒還有事。”還不如和阿清一起去研究一下怎麽打擊正派的產業好呀。

宋舒玉是個美女,自然也有美女的傲氣。即便她再不喜歡東方不敗,他也是個男人,一個男人居然對一個美女態度如此敷衍,這也實在太傷害這個美女的自尊了。

所以,宋舒玉也沒有了說話的欲望,直接道:“亮武器吧,我們比劃比劃。”她對自己的武功十分有自信。寒清谷武功精妙高手如雲,她尚且能夠排到上游,加上她出江湖一來,還沒遇到過什麽像樣的高手,自然小瞧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挑眉,正合他意。他早想過,什麽最能打擊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結論便是,阿清的武功。縱然碎瓊亂玉掌她還不知道,且他雖然會清心訣但內力還是葵花寶典,但縮地成寸她總見過吧?

這麽一想,東方不敗就有些遺憾剛才沒有直接用縮地成寸過來,不過,他打量了一下兩人的距離,眉頭一挑,便直接縮地成寸,到了宋舒玉身前三步遠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啊,被發現了(⊙o⊙)

感謝鍋鍋又扔了個地雷,但是,你腫麽木有理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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