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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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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用了點力,等喻文清低頭看他,才笑道:“是啊,快去吧。”

喻文清:“……”這反應……略不對呀……不過想起那時瀑布前東方的話,倒又有些情理之中。他不禁有些自省,東方可不是他以前見過的那些GAY,想和愛人肌膚相親也是很正常的事。只可惜,此時實在不是什麽方便的地點,否則……

喻文清用了內力,看似仍然是那般閑庭漫步般悠然,實則兩側的風景在飛快朝後掠去。東方不敗就在他的懷中,卻也感受到了這般玄妙。這種步法,速度既快,有很省內力,而且他完全沒有顛簸的感覺,若是旁人來看,一定也是十分優美高深罷?不禁睨了喻文清一眼:“阿清,我怎麽突然發現,你所有的武功,不單厲害也十分優雅好看?”

喻文清無語片刻,道:“這個步法本身不難,但需清心訣來配合,你既已經會了清心訣,要不要學這個?”他其實早已發現,寒清谷所有武功不管威力如何,用出來全部都很好看是真的。而且,在漫長的習武過程中,武功招式的優雅也會令人形成生活中的習慣,這也是寒清谷隨便一個姑娘出去都會被認成大家閨秀的原因,實在是一舉一動俱優雅。

東方不敗頓了頓,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真心沒想什麽,但既然阿清不介意教他,他當然也是不會拒絕學的,反正阿清已經說了,他的就是他的嘛,連清心訣都教他了,難道還在乎區區一套步法?

無聲偷笑片刻,東方不敗望著喻文清無辜道:“阿清,你將你的武功全都教了我,真的沒關系嗎?”

喻文清望著那雙毫不掩藏狡黠充滿笑意的眼睛,也微微笑了起來,俯身在東方不敗耳邊說了句什麽,令東方不敗臉色爆紅,再沒了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模樣,在喻文清懷裏縮成了紅蝦米,既羞澀又甜蜜。

已經可以看到那塊當初被喻文清鑿成弧形的石頭了,經過了這麽些天的沖刷,已經越發光滑。

將東方不敗放下,喻文清見他的臉居然還沒恢覆過來,仍然紅得誘人,不禁伸手捏起他的下巴,低頭吻了過去。

東方不敗擡起胳膊攬住喻文清的脖子,主動張口放了喻文清進來,被吸吮被舔咬哪裏都是喻文清的氣息,東方不敗神色迷醉起來。

喻文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如此喜愛一個人,無論他是光芒萬丈也好,頹廢低迷也罷,什麽表情什麽神態都叫他歡喜,他都覺得這麽久以來居然沒有將人吞入腹中實在是他定力過佳。亦或許,越愛越珍惜。

喻文清仔細得吻著東方不敗,只覺得他又軟又甜,直到東方不敗喘息聲越來越大,身子也有些無力得靠在他身上,喻文清才意猶未盡得松開他的唇,卻也不願離開,便轉移到那細白優美的脖頸,一路舔咬到耳後,甚至手也不滿足得開始在東方不敗身上摩挲,漸漸得,東方不敗身上的衣服已經松散開了。

此時天氣已經不十分冷,至少已經不用再穿大氅,不過因為喻文清怕東方不敗剛洗過澡會感冒,便讓他披上了一件,卻方便了他此時的動作。

東方不敗其實十分舒服,他最愛和喻文清的這種親密的親昵,他渴望著喻文清的貼近,卻更加歡喜喻文清對他的渴望,喻文清對他的迫切,能夠令他整個靈魂都愉快得顫抖起來。於是當喻文清如暖玉般的手穿過衣物貼在他身上的時候,東方不敗喉嚨裏無法克制得發出一聲低吟,卻如驚雷般驚醒了喻文清。

喻文清的身體已經有一絲異樣,此時便被他強自壓下,帶著色.欲和占有的吻變成了溫情的吻落在東方不敗唇上、眼睛上,探入他衣襟的手也慢慢得撤了出來,合攏了衣物,放在他背上細細安撫。

如此,東方不敗也從那種暧昧迷境中回覆過來,但他已經渾身沒力,全部體重依靠在喻文清身上。剛剛那種極為舒適放松,意亂情迷的意境,他從不曾在別人身上感受過,甚至,他們做的遠不到他和她們做的。

想到他的那幾個侍妾,東方不敗不由得有些心虛,本來不大高興喻文清又中途叫停——即使他十分明白原因,也再沒了借此讓他哄一哄的念頭。只是,怎麽當初他離開黑木崖出來找阿清的時候就沒想過先解決掉她們?!若是阿清隨他上了黑木崖發現自己後院居然還有那麽多鶯鶯燕燕,不知會不會惱了自己?東方不敗自己腦補了些不妙的場景,本來恬淡滿足的丹鳳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這股殺意雖然轉瞬而逝,卻異常強烈,喻文清自然不可能察覺不到,尤其他此時幾乎所有的註意力都在東方不敗身上。

攬著東方不敗的腰,承擔著他的體重,喻文清伸手擡起東方不敗的下巴,以眼神詢問。他真是十分好奇,東方不敗在這種情景下究竟是想到了什麽煞風景的事情,居然令他有了這麽強烈的情感波動。

東方不敗放出殺氣也實在不是故意的,也立刻明白要遭。果然,被阿清發現了。但既然被發現,他也不願意找些別的借口搪塞阿清,只是心裏實在有些忐忑,加上在那雙深沈華美的桃花眼的註視下,話裏不免帶了些心虛:“阿清,那個……我……”一咬牙,東方不敗道,“我曾經有……有幾個侍妾。”

喻文清一頓。東方不敗有侍妾,還是七個,這他早就知道。雖然心中難免有些在意,但他也明白這都是兩人相遇之前的事情,若是揪著這點不放未免有些無理取鬧了。只是,剛才的情景居然讓東方想到了他的侍妾?喻文清眼睛一瞇,果然是自己對他太溫柔了?

東方不敗敏感得覺察出喻文清的情緒變化,有些著急道:“阿清,那些都是任我行給我的,我一個都不喜歡,你……你不要生氣……”

喻文清見他著急得揪著自己衣服的手指都有些發白,心裏一軟,伸手彈了彈東方不敗的額頭:“好了,別急,我不生氣。”心中也有些訝異東方對他情緒的敏感,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東方不敗真的有些急了,雖然喻文清眼神動作都沒什麽異常,但他就是知道他心中有些介意,但,但當他明白自己的感情後便再沒去過後院了,甚至最後一次他拼著被懷疑也在最後關頭抽身了。

一直以來,都是阿清在寵著哄著他,他恣意享受之餘,完全不知道若是阿清需要人哄了,要怎麽做?

喻文清見東方不敗真急了,什麽不悅不愉都不爭氣得煙消雲散,心裏嘆口氣,抱著他哄:“我真的沒有生氣了,東方,不要急,嗯?”只是若要他將之前的糾結說出來卻是完全不可能,喻公子也是十分好面子的。

東方不敗這次卻不是那麽好哄的了,他皺著眉揪住喻文清的衣服:“那你就告訴我,你方才是怎麽了?是因為我吧?你告訴我呀!”

喻文清被他磨得沒辦法,便道:“我剛剛卻是因為你的侍妾不舒服,但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明白,所以東方一說我便不氣了,那你也不要急了好不好?”喻文清這倒也不算說謊,確實也是侍妾的問題。

東方不敗半信半疑,真是如此?

喻文清見他似乎是信了,便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洗一下回去了,明天還要趕路嗯?”

東方不敗撇撇嘴,總覺得哪裏不對,但阿清不說他又不能強迫他,只是心裏突然覺得很委屈……

喻文清卻沒有註意到,他也在為自己毫無道理的醋意赧然,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欲求不滿的原因。腦袋清醒之後,東方為何會在那時想到他的侍妾,喻文清怎會想不到?雖說被這麽比較有些奇怪,但,咳,也算是東方的肯定?

見東方不敗情緒似乎穩定了,喻文清松開他脫掉衣服躍入河中,照舊用內力溫暖了河水,這一會兒的功夫,他的心情已經恢覆平靜,變扭頭朝岸邊望去,想叫東方下來。只是,不知是他此時和東方距離有些遠的原因還是什麽,只覺得那個人影在寬廣的天地間十分單薄寂寥,不禁高聲喊道:“東方,穿著衣服跳下來。”

和上次一樣的話,東方不敗默默得看著河裏的那個人。其實應該滿足吧?被那樣一個人寵著呵護著,可以肆無忌憚得在他懷裏撒嬌耍賴把一切都交給他承擔,畢竟,他是那麽的可靠令人心安。但不,他不滿足,他為什麽要滿足,他本來就是永不滿足的東方不敗,他要他的一切,他要他們所思所想要坦誠無一絲隱瞞,他要他的人他的心他的感情他的一切!

東方不敗聽話得將大氅放在石頭上,嘴角微微勾了起來。他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而這一切都是阿清給與的,他的寵愛給了他放肆的底氣使壞的靠山,誰叫,他如他一般,就那麽愛上了他。

其實東方不敗是想在岸邊脫衣服給喻文清看的,但他又不敢,涉及到他的身體,阿清從來不會放任他耍賴,心裏甜蜜得抱怨著,東方不敗老實得穿著衣服跳到了喻文清懷裏。

“阿清,你告訴我!”東方不敗先發制人,緊緊攬著喻文清的脖頸,盯著那雙映著他身影的眼睛,道:“告訴我實話,求你,我想知道!”這麽示弱的話毫無障礙得便說了出來,東方不敗略微驚訝過後是一派坦然,在阿清面前,什麽都無所謂。

喻文清要發瘋,這麽個敏感多疑又執拗的情人,真是令他痛苦又甜蜜。但難道要喻公子說他和區區幾個侍妾在吃醋嗎?

喻文清堵住東方不敗的唇,三兩下將東方不敗的衣服脫下來看也不看得扔到了岸上,雙手一用力,兩人就貼在了一起。

東方不敗瞪圓了一雙眼睛,十分不滿喻文清居然用這招轉移話題,休想!但他又絕對舍不得推開喻文清,只能氣鼓鼓得反擊回去,卻更令喻文清興奮。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一千五的肉沫,比正經寫肉字數也不少了有木有,超給力啊,元宵節快樂啊大家╭(╯3╰)╮

又,查了下前列腺的大小(捂臉,要是查我電腦歷史記錄的話,會嚇到一大票人吧),說直腸指診前列腺正常的話是栗子大,真的好大說,我看的文都是描述成黃豆粒大的,查都查了,也就不再寫黃豆粒大了,但栗子大真是毫無美感感覺,便幹脆什麽都不寫了。又,前列腺增生最大居然可以鵝蛋那麽大,震驚鳥

感謝靈染親、鍋鍋親的地雷╭(╯3╰)╮,鍋鍋你又給了我一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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