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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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臉色泛紅,喻文清沒說喜歡他時,他撒嬌撩撥什麽都敢什麽都不怕,那時候他其實真沒想過會有這麽幸福的一天,只想著抓住眼前的時光,能靠近一點就多一點念想。但當喻文清接受了他,兩人成了最親密的關系,他倒有些退縮了,怕這怕那怕東怕西,生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好被喻文清不喜歡。

喻文清見他臉色泛紅,心有靈犀得也想到了前幾天東方不敗非要跟他一起去河裏洗澡的情景,想了想,伸手將他抱到自己腿上,仔細看他沒有不豫的神色,才笑著調侃道:“害羞了?當時那麽大膽子都跑到哪裏去了?”

東方不敗坐在喻文清腿上,歪著頭看了他半晌,越看越歡喜,美滋滋得親了一口,雙手攬住他的脖子,舒了口氣道:“我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我真高興,阿清。”

喻文清悶笑,拍了拍東方不敗的背:“轉移話題可不好哦,”倒不再捉弄他,只認真道,“東方,我不大知道和男人該怎麽相處,有時候動作語言可能不大妥當,你說我聽,以後便不那樣,但不要一個人生悶氣知道嗎?”雖然他並不是把東方不敗當成女人,而且以喻文清的性子,無論男人女人,大約都是這樣的對待,他只是不想東方不敗多心罷了。

東方不敗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只是更緊得將自己往喻文清懷裏擠了擠,卻不說話。他其實並不介意,哪怕喻文清對他再強勢一點他也不介意,他喜歡喻文清這樣待他,將他視為自己的所有,安排照顧他。東方不敗雖然不會把自己當成女人,但他真的願意讓喻文清把他當成他的妻子,他願意讓喻文清安排他的人生。

喻文清見東方不敗點頭,心中也是一松。他其實知道自己性格中有些過度的掌控欲,以前他不覺得如何,也不覺得需要遷就什麽人,但對東方不敗,他真是捧到掌心上疼,自然不願意因為自己而讓他受到傷害。

伸手握住東方不敗的手腕,喻文清又給他診了診脈,道:“雖然大好了,但還是不要去泡湯了。”發燒泡溫泉真心不好。

東方不敗心中既松了口氣,又覺得有些失落,悶悶道:“嗯。”

喻文清彎了彎眉眼,道:“既然東方這麽不舍,不如我們一起洗澡好了。”

東方不敗咬咬唇,氣他不明白自己的羞意,又不舍耍脾氣拒絕,只能半羞半惱得在喻文清脖子上咬了一口,什麽都不說。

喻文清雙手一緊,東方不敗自然舍不得下重口咬他,那排整齊的牙齒也只不過咬得他微微刺痛,隨即柔軟的唇便挨在了脖子上,喻文清敏感得覺察到東方不敗呼吸的熱度,不禁想到當初東方不敗內傷時那一咬。但此時和那時卻是不同,這時,他喜歡東方不敗,於是這一咬便成了挑逗。只是雖然喻文清覺得兩個男人相愛對對方有欲望是正常的事情,又不像女人在意什麽名節,但此時也不是做,愛的好時機,便拍了拍東方不敗的屁股,在他耳邊啞聲道:“老實點!”

要說喻文清不清楚他聲音的特點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他最初真的沒有太在意過,那要說別人的反應他這麽些年都沒註意過也不大可能。

東方不敗雖然生理上有了缺陷,但心理上卻十分渴望喻文清,聽到喻文清沙啞低沈略顯情動的聲音,身體不由得軟了幾分,只覺得從脊背竄起了一陣麻癢,那處雖然沒有反應,但另有一種難耐的感覺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連眼睛裏都有了一絲水光。

“阿清,我難受。”東方不敗絲毫不對喻文清隱瞞,自打喻文清在孟安雲面前好不隱瞞與他的關系,東方不敗就決定無論什麽都不會隱瞞他,以回報這份認真。

喻文清先是一緊張,與東方不敗拉開些距離,見他滿面春意,便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心中一松,隨即便是有些感動。固然有他的聲音因素在內,但若不是對他的情誼,反應怎會如此激烈,尤其,東方不敗的身體還是這種情況。

低頭親了親東方不敗的唇,喻文清將他抱起,在屋裏走了幾圈,道:“這個莊子你還沒見過,有一大片桃花林,有些已經開花了,去走走吧。”

東方不敗自無不應的道理。

穿好衣服,給東方不敗披大氅的時候,東方不敗微微一躲,拉著喻文清的手臂,道:“我想和你穿一件!”

喻文清一楞,捏了捏東方不敗的鼻尖,卻沒有答應,他本意是讓東方不敗走一走,穿一件的話,不是要抱抱嘛。

東方不敗不高興得披上大氅,有些郁悶,以前阿清對他可是有求必應的!

喻文清握住東方不敗的手,哄道:“好了,躺了一天,你不想活動活動嗎?”

東方不敗看看喻文清,又瞅瞅兩人相握的手,狀似不滿意得撇撇嘴,一轉身,嘴角便彎了起來。

兩人散步到桃花林,小路上隔幾步便是一盞燈,倒也明亮得很。此時雖然不是桃花盛開的時間,但零零散散的花骨朵倒也有些別致,還有淺淺的桃花香,不經意間便溢滿了鼻間。

兩個男人,即使是兩個相愛的男人,相處起來自然不會只是談情說愛。

喻文清說到曲珩這件事。曲洋雖然不算是東方不敗的人,但到底也是日月神教的長老,針對他,難說有沒有後續的陰謀。

東方不敗對此倒不太在意:“自從曲洋的妻子被殺,曲洋便逐漸淡出了神教的權利中心,這次說是針對神教,不如說是柿子揀軟的捏,大概是那些‘名門正派’有什麽人要上位,來做功勳了。”

喻文清一來因為寒清谷本身的谷規,加上他對那些自以為是的門派的不以為然,雖然有註意這些門派的權利更替,卻並不怎麽關註,所以沒有想到這一層。如今這麽一說,喻文清便也理解了。無論過了多少年,這些光鮮背後的骯臟從來沒有過改善。

兩人便又互換了各自的情報,細細得討論了一番,最終還是結出了這麽個結論。但是兩人性格所致,並不覺得曲洋當時的做法正確,結果也正是如此。若是當初曲洋因為妻子的死亡更加抓緊神教的權利,那若是兩人的結論正確,那至少這次犧牲的神教高層家屬便不是曲珩了。

雖說兩人對這個推論都比較信服,但到底沒有親眼見到曲洋,也便放開了這個話題,一切明天見分曉。

接著兩人便開始胡亂聊天,東方不敗對寒清谷很感興趣,喻文清便較詳細得給他介紹了一下,要知道,寒清谷雖說避世,但不至於江湖上無人知曉,至少,有些名望的世家都會告誡自家子弟,不要隨意招惹到寒清谷。

東方不敗十分喜歡聽喻文清說話,他的聲音總是不疾不徐,條理分明,無論多麽覆雜的事情,多麽糾結的關系,都能夠在他三言兩語中清晰明了。

只是——

“阿清,”東方不敗停住腳步,問道,“你怎會至今未有妻室?”這卻不是亂吃醋什麽的,東方不敗實在是好奇,就算阿清眼光高吧(東方不敗有些不好意思,這算不算在誇自己?),也不至於到了二十多歲還沒有婚約罷。

喻文清也跟著停住,摸了摸東方不敗的臉頰,並不很冰涼,才放心得回答道:“父親從來尊重我的意見,我既不願,他便也不勉強。谷中的姑娘,秀外慧中的也不少,”東方不敗緊了緊握著的手,撇了撇嘴,喻文清頓住,無奈得拍拍他的頭,才繼續道,“但我不喜歡,文雅的我覺得太過溫順,嬌蠻得我覺得太沒內涵,其實並不是他們的原因,只是我不喜歡罷了。”

喻文清說著便有些感慨,其實寒清谷的姑娘,比起外面的所謂武林美女才女,大家閨秀什麽的,實在優秀很多,只是他的緣分在東方這裏而已。

低頭親了親東方不敗,喻文清對他微笑:“或許我早已經知道要遇見你,所以以前那些,無論多好多優秀,便都通通不適合了。”

這句話實在煽情,東方不敗卻喜歡得很,他臉頰紅彤彤的,撩開喻文清的大氅,將自己埋進去,緊緊得抱住喻文清,道:“我走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大吉大利,心想事成,萬事如意!姑涼們又減一歲,越來越漂亮╭(╯3╰)╮家人身體健康,和和美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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