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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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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清小心得將東方不敗有些不穩的內力安撫下來,才發現懷裏這人已經安靜了很久,縱然知道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問題,卻還是有些著急得低頭望去,才發現那人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顯然情緒已經平穩了下來。

隨便想想,也知道剛才東方不敗的情緒為什麽會那麽激動,一來,他為東方不敗針灸過後因為不想驚醒他就沒有再幫他套上裏衣,二來,他早已料到自己會給他診脈了吧。想到剛才這人眼中化不開的迷茫與黯淡,喻文清的心裏就一陣陣發緊,無論是何原因,他在意東方不敗,希望他能夠過得快樂,想來這便是兩人的緣分罷。但是無論如何,他既然比自己想象得要更在意他,那麽,他就盡全力令他開心快樂也就是了。

喻文清也不多想,伸手將東方不敗的裏衣抓吸過來,便展開披在他身上,雖然屋子裏很暖,但東方不敗體質偏寒,還是不要冷著。

東方不敗也才註意自己居然是□□著上半身趴在喻文清懷裏,霎時,臉上,脖頸上都染上了胭脂色,很是配合得伸胳膊讓喻文清給他穿好裏衣,自己卻不動,也不起來,更是拒絕喻文清想他躺下蓋好被子的舉動,就那麽披著裏衣賴在那人懷裏,東方不敗心思靈透,像孩子一樣敏感,誰對他好誰對他壞,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果然,喻文清也不強求,只無奈忖道,果然生病了都像孩子一樣愛撒嬌嗎?便也只是將被子拉起,牢牢得環住東方不敗的身體,不過此次他倒是沒有姑息東方不敗的任性,將他想要露出來了的雙手給鎮壓了,牢牢得裹在被子裏。生病還要不聽話什麽的,喻公子說,不行。

東方不敗知道事無可能,便也撇撇嘴,就著棉被蹭在喻文清懷裏,只覺得這真是天地間最安全舒適的地方,既令他溫暖,又讓他安心。想到之前自己幾乎是赤.裸著身子躺在這人懷裏,心裏就既驕傲又羞赧,喻文清待他是真好,他是明白的。

喻文清有千言萬語,此時一句也說不出來,只靜靜等待,東方不敗說或者不說,他都是無所謂的,反正他也早已想通,認定了這個朋友。好朋友,一被子嘛。(咦,好像哪裏不對)

東方不敗放下心中大石,倒也有了些閑情逸致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了,這一看,忍不住心中一跳,竟然是喻文清的房間,而他此刻,顯然就在喻文清的床上。東方不敗咬緊下唇,勉強壓抑住自己的笑意,那人讓他睡在了自己的床上了呢。雖然明白喻文清做這一選擇的原因,但也絲毫不妨礙東方不敗的好心情,畢竟,有本事你隨便找個人來,哪怕他就要死了,看喻文清是否會將他擺到自己房間床上來?

暗自偷樂了一會兒,東方不敗回過神,才發現喻文清許久都沒有說話了,忍不住略擡頭斜眼去看他,那人發現了他的動作,便也低下頭來瞧他,東方不敗見那雙沈不見底的眼睛看過來,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低下頭,一低就低到了那人肩窩裏,然後埋在那裏不出來了。

喻文清哭笑不得得順了順東方不敗的長發,怎麽覺得東方不敗像突然返老還童了似得,還是說身體的秘密真的令他十分壓抑介懷,一旦放開,便……

喻文清正想著,就聽見東方不敗低低的聲音響起:“阿清,你……你知道了罷。”顯然他也並不需要回答,所以並沒有給喻文清留下回話的時間,便繼續說道,“我,練了我們日月神教的鎮教之寶,那是本頂級的武學秘籍,但,欲練此功,揮刀自宮……”東方不敗頓了頓,身體又朝喻文清懷裏湊了湊,顯然也是有些難以啟齒的,“這本秘籍不愧是鎮教之寶,我只練了一個多月,武功進境就上了兩個層次,兩個月之後,我便超越了任我行,摸到了木劍之境的門檻,恰在那時,任我行心性不穩,走火入魔,於是我就順勢篡位,做了教主。”

喻文清說不清自己心裏現在是什麽滋味,若不是這種秘籍,他真想好好誇讚一下東方不敗的,再好的秘籍,再頂尖的秘籍,若是一般人,也不能在兩個月便已近木劍之境,東方不敗的資質,實乃罕見。

“初時,我為教主,滿心豪情自不必說,”東方不敗就那麽窩在喻文清懷裏,低低得陳述他的心境變化,疲倦而茫然,“武功逐步強大,權力逐漸集中,童大哥鼎力支持,我既有了強大的武功,又有了無上的權力,還有肝膽相照的兄弟,任我行被我囚禁不見天日,也沒了性命威脅,但我漸漸得就越來越不滿足,我開始不喜教中人的阿諛奉承,不喜任我行舊部勾心鬥角,我開始討厭喧囂,喜歡安靜,但是不可以,教中不穩,我需顧全大局,何況,即便有再多不喜,但總不至於會厭棄自己千辛萬苦得來的權力。”話雖這麽說,但那聲音裏卻並沒有什麽欣喜。

喻文清深沈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他其實明白,一來是東方不敗的權利欲得到了實現,所以吸引力有所減退,二來,便是體內的激素作祟。

東方不敗仿佛感受到了喻文清的疼惜,又在他身上蹭了蹭,語氣稍稍變得輕快了些,道:“後來,孟安雲便帶來了黑木令,順利解決了任我行的死忠舊眾,我便跟著他來找你了。”

喻文清微微一笑,順著他黑亮柔滑的長發,看著那嫣紅欲滴的耳朵,有些壞心得想看看這耳朵能不能再紅一點,於是略微低頭,在人家耳朵邊上低聲道:“我很高興,你能來。”

東方不敗感覺到耳邊熱熱的呼吸,聽到喻文清刻意放低帶著沙啞的聲音,身體一顫,然後就聽到了喻文清的悶笑生,不禁有些惱羞成怒,這人怎麽能故意欺負人呢?一時不忿,張嘴在那人細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感覺到那人也顫抖了一下,才發現,自己這種行為,似乎過於親昵了,不,都有些狎昵了,他,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人會不會,會不會……

喻文清的驚訝卻其實比東方不敗還要多,倒不是吃驚此時乖得像貓似的東方不敗突然伸出了爪子,而是,他這一世的身體和原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區別,而他這一世雖然還沒有過女人,但上一世卻是有個比較要好的床伴,所以,就他所知,他身上是沒有敏感點的,或者說,他也不是沒有,只是非常不敏感罷了。但就只是東方不敗這麽沒有挑逗的一咬,居然令他全身酥麻麻的,看來這身體還是有些變化了嘛。

身體變敏感了XX時會更有快感,喻文清心情倒也不錯,低頭看一眼又埋起頭不見人的某人,好笑得拍拍他的頭,道:“心情好些沒?”

東方不敗見他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在意,心裏松了口氣,卻又隱約有些不舒服,不過此時他最在乎的是喻文清的心情,便也沒有在意別的。說開了,尤其是和這個人說開了,尤其是這個人不但沒有瞧不起他,甚至他能感覺到他對他多了一種帶著疼惜的欣賞,不是憐憫,不是施舍,而是疼惜,東方不敗真的覺得,至死無憾了,心情,當然也不錯。

於是,東方不敗就保持窩在喻文清肩窩的姿勢,動了動腦袋,點了點頭。

喻文清早聽到碧春的腳步聲,此時已經快要到達院門口了,想是做好了吃食,便又拍了拍東方不敗的頭,道:“那就起來吃點東西吧,一會兒你要詳細和我說一下你的武功,若是一直這麽傷身下去可不行。”

喻文清說得毫不避諱,東方不敗聽得更是開心,他發現,似乎喻文清對他越不客氣,他便越開心。只是,他真是不想從他身上起來,下次有這種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東方不敗蹭得坐了起來,只是本來就有些虛弱又被他折騰了半天的身體完全不配合,立刻就令他頭暈眼花,喻文清連忙將他扶住,哭笑不得得輕斥道:“好人的身子也經不起這麽大起大落得折騰,你剛受過內傷,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

東方不敗楞楞得看著喻文清,眼圈突然就紅了,把喻文清唬了一大跳,急忙掏出手帕給他,哄到:“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說話口氣不好,不過,飯還是要按時吃身體才會好,知不知道?”

東方不敗本來只是紅了眼圈,尚能控制,結果被喻文清這麽寵愛疼惜的語氣一哄,眼淚就止不住了,拿著沾染了喻文清味道的手帕擦了擦眼淚,東方不敗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實不想哭的,可是,當哭泣的時候身邊有人疼,就忍不住要多哭一哭,叫他多疼一疼,他以前什麽時候可以這麽哭呢?

喻文清一見這種情況,心道不好,本來病人情緒就不穩定,最是受不得委屈的,加上東方不敗的身體心理情況剛剛有所好轉,正是松懈的時候,結果被他惹哭了……其實說心裏話,喻文清覺得哭泣的東方不敗可愛得不得了,小巧的鼻頭一動一動的,黑亮的鳳眼委委屈屈得望著你,真像個滿臉寫著求寵愛的小貓崽,一心一意得依戀著主人。

只是,喻文清此時不得不先去門口拿飯盒,想必東方不敗也不希望別人看見他這樣子,何況,他自己也不願意,喻文清便將枕頭放好——說起來幸虧喻文清不喜歡那硬邦邦的瓷枕,讓東方不敗躺坐著,邊動作邊解釋:“碧春把飯菜送過來了,我先去拿,然後讓她走我們兩個一起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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