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娃娃 這只娃娃穿著繁覆的宮廷裙，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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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羅燃。
蕭絳本來就憋著一股眼淚，看見是何羅燃頓時松了一口氣，松口氣的同時，又湧上來一股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女孩從小就文文靜靜的，即使是哭也是默不作聲的，默默的站在原地流淚，可招人疼。
“別哭了祖宗。”
何羅燃向來對蕭絳的眼淚沒什麽抵抗力，只得拿手指去抹蕭絳臉上的淚。
“你嚇到我了。”
女孩的聲音帶著幾分指責，還帶著些微的哭腔。
蕭絳眼睛紅紅的，想來是真嚇到了。
何羅燃看到這樣的蕭絳，心裏一軟，低聲安慰。
“我的錯我的錯，不該嚇我們絳絳。”
聽到這個稱呼，蕭絳癟了癟嘴，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她擡起頭看何羅燃，高大的男生已經有了成年人的輪廓，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關切，以及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蕭絳抿了抿唇。
他喜歡她的，她知道。
等兩人坐到車裏，蕭絳沖著司機打了聲招呼。
“趙叔好。”
被稱作趙叔的人是何羅燃家裏的司機，部隊裏出來的退伍兵。蕭絳跟何羅燃住得近，從小玩在一起，趙叔算是看著這兩人長大的。
“喲，我們絳絳今天第一天上學怎麽樣啊？學校同學老師都還行吧？你哥哥在學校裏，有人欺負你就去找他。”
哥哥指的是何羅燃。
蕭絳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何羅燃，抿了抿嘴巴，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抱怨。
“趙叔，就是他欺負我。”
蕭絳晃了晃手裏因為剛剛事故摔在地上的手機，屏幕已經碎了。
“祖宗啊，我錯了還不行麽。”
何羅燃對蕭絳真的是沒辦法，連連討饒。
“哥哥給你去買新的手機。”
何羅燃跟趙叔比了一下手勢，先去市中心。
一邊揉了揉蕭絳的頭發，仍舊是那副把她當鄰家小妹妹的姿態。
聽到這個稱呼，蕭絳擡頭看了一眼何羅燃，他就這樣假裝一直把自己當妹妹麽。
女生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何羅燃，我長大了，不是小孩了。”
蕭絳的眼睛遺傳自她的父親，漂亮的鳳眼，眼角帶著一顆淺淺的褐色小痣。蕭絳從那次事情之後就被保護得很好，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孩子氣。
何羅燃失笑道，“所以呢？”
蕭絳把何羅燃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偏過頭看向車窗外，聲音淡淡的。
“是可以談戀愛的年紀了。”
車窗上映照著女生的臉，有著一股子青澀的漂亮。
“不行。”
何羅燃下意識道，男生的眉頭緊皺，眉眼間盡是一股戾氣，很是符合何閻王這名頭。
換做一般的同學估計就怕了。
但是蕭絳不一樣。
她扭過頭來看著何羅燃，漆黑的眼睫上下撲閃了兩下，女生的眼睛緩緩地彎起一個笑容，像是沒看到何羅燃莫名的怒氣，她笑道。
“為什麽？”
“……”
何羅燃盯著蕭絳的眼神，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為什麽。
蕭絳從小就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長得特別好看，燃哥哥燃哥哥的，一句一句喊得特別甜，從小帶出去就倍有面子。從一開始的燃哥哥到後來的何羅燃，蕭絳一直跟他在一起。
何羅燃無法忍受蕭絳周圍出現另外一個臭小子，因為蕭絳是他……
想到這裏，何羅燃眼神暗了暗。
他看了一眼剛剛進入高中，眉眼間猶帶稚氣的小姑娘。
“……沒成年，不許早戀。”
匆匆憋出一句，何羅燃像是被蕭絳的質問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偏過頭去看窗外，掩飾自己的神色。
小丫頭還小呢。
不能早戀。
何羅燃默默地在心裏重覆了一句，他掃了一眼外面。霧色降臨，路燈車流形成淡淡的光倒映在男生的側臉上，流露出些許成年人的輪廓，深邃的眸子裏劃過的是濃濃的占有欲。
透過窗，何羅燃看到身後的小姑娘探頭探腦。他擡起右手，捏了捏眉骨，掩蓋了自己的神情。
從反光的車窗可以看到何羅燃似乎有些懊惱的捏了捏眉骨，他的手生的極好看，小麥色的肌膚，手骨骨節分明。
一時間車子裏面靜了下來，沒人說話。
直到前排開車的趙叔說了一句，“國貿到了。”
趙叔不怎麽喜歡逛街，幹脆找了個地方抽煙。
國貿是S城出了名的商圈地界，即使是工作日，這邊人也來來往往的不少。
兩人都不屬於選擇困難癥，直奔手機店。
不習慣有人在旁邊服務，何羅燃示意可以自己來，店員索性就退到一旁。
“這個怎麽樣？”
何羅燃拿起最新款的手機，低頭問旁邊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小姑娘。
蕭絳拿起手機，跟她摔壞的手機是一個牌子。
“紫色的，剛好。”
何羅燃順口說道。
絳也有紫色的意思。
蕭絳笑了笑，何羅燃也用的這款，不過是黑色的，她點了點頭，應道。
“好。”
何羅燃直接去付款。
何羅燃拎著手機過來，上面已經套好了同色系的手機保護殼。
實話實說，雖然這家店手機好看，但是出的手機殼是真的……
何羅燃朝她伸出手。
蕭絳有些不解。
“舊手機給我，給你重新弄一下。”
何羅燃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裏帶著寵溺，“不是把你手機摔壞了，一條龍服務。”
蕭絳遞出手裏的手機。
何羅燃輕車熟路的用自己的指紋給手機解了鎖，備份，然後關機取卡。把新手機也從盒子裏拿出來，拆掉包裝，把卡安進去，然後給人安裝。
熟悉程度一看就是經常幫蕭絳弄手機。
“臉。”
蕭絳擡頭，何羅燃把蕭絳的臉錄入進去。
何羅燃正認真的幫蕭絳弄手機，站在一旁的店員小姐姐跟蕭絳小聲八卦。
“你男朋友也太貼心了。”
蕭絳看了看旁邊的何羅燃，偷偷抿著嘴笑了笑。
看到旁邊蕭絳笑了，何羅燃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仍然脾氣很好的把手機放到女生的手裏。
“行了，搞定。”
“走吧。”
“今天晚上去家裏吃飯？我媽說好久沒見到你了。”
兩人一邊往商場外面走，何羅燃一邊說道。
何羅燃的母親紀雲慈從小就特別喜歡蕭絳，再加上兩家住得近，對於蕭絳家裏的情況也有所了解。蕭芝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喊蕭絳過來吃飯。
自從蕭絳開學前跟何羅燃吵了一架之後，就也沒去過何家吃飯。何羅燃瞥了一眼拿到新手機，正在查看微信的小姑娘。
當時他就說了一句不想讓蕭絳到南區一中來上高中，這丫頭就一直跟他生氣到現在。
雖然南區一中也不差，但是眾所周知的是，北區那邊的教育資源更好，而且環境什麽的都比這邊的老校區要好太多。
何羅燃瞥了一眼旁邊的丫頭，嘖。
這小脾氣。
“嗯，好。”
對何羅燃心裏的嘀咕毫不知情，蕭絳漫不經心的應道，一邊到處看。
國貿附近有一家飾品店，門口擺著幾個特別可愛的大頭娃娃掛飾。
路過的女生大都會往裏面看看。
蕭絳也沒忍住，走近拿起一只娃娃。
這只娃娃穿著繁覆的宮廷裙，雙手拎著裙擺，半蹲著行禮，看起來特別優雅又可愛。
店員走出來，給自己拉生意，“這個系列是限定款，這個娃娃在我們店只有這一只，小妹妹喜歡嘛~叫你男朋友買一個。”
幹銷售的眼力都好，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兩個小孩家裏條件都不錯。
“這是我妹妹。”
聽到店員的話，何羅燃頓了頓，瞥了一眼蕭絳，像是澄清什麽。
隨後他拿起旁邊的一個娃娃，一只手抓起娃娃的手臂，漫不經心的往上扯了扯。
“那讓哥哥買一個唄~”
店員繼續攛掇道。
“嗯。她喜歡哪個就給她買。”
何羅燃應了一聲，他對蕭絳一向大方。
“……”
本來在旁邊當沒聽到的蕭絳還是忍不住生了氣，她把娃娃端端正正放回去，瞪了一眼何羅燃。
何羅燃被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暗自納悶這丫頭怎麽又生氣了。
就聽見蕭絳一字一頓道。
“你不是我哥。”
蕭絳悶著頭就往外面走，她沒等何羅燃跟上，徑自向停車場過去。
她一邊咬著下嘴唇，一邊憤憤的想。
何羅燃是大笨蛋！
走了幾步，都要轉彎了，她還是沒忍住往後面看過去，何羅燃怎麽還沒跟上。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驚喜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何羅燃。”
蕭絳楞了楞，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著性感的女生站著何羅燃面前，笑的燦爛。
何羅燃低頭看著來人，蕭絳從他的口型裏面好像那個女生的名字是……
“jiao”
程嬌？
莫名的，她將白天蘇杏子跟自己說的八卦聯系到了一起。
“程嬌就算不是何羅燃女朋友，這兩人八字肯定有一撇。”
彼時大家剛剛結束了新生誓詞大會，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蘇杏子初中就是在南城一中的附屬初中上的，小道消息來源不少。
“當時高一剛開學沒多久吧，何羅燃不是把他們班主任打骨折進醫院了麽？那個時候可是轟動了我們整個南城校區。”
蘇杏子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了一下。
“後來他們班的程嬌不是給他送校服外套，他倆在談戀愛的消息就傳開了。”
想到這裏，蕭絳頓了頓上前的腳步。
轉身。
匆匆的走了。
女生的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難受，與難堪。
“誒，絳絳，你哥呢？”
趙叔有些意外蕭絳一個人回來。
蕭絳深吸一口氣，默默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她沖著前排的趙叔笑道。
“他好像遇到女朋友了。”
“哎。”
趙叔像是有些意外。
“我們就先回去吧。”
沈默了一會，蕭絳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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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祖宗。”
何羅燃向來對蕭絳的眼淚沒什麽抵抗力，只得拿手指去抹蕭絳臉上的淚。
“你嚇到我了。”
女孩的聲音帶著幾分指責，還帶著些微的哭腔。
蕭絳眼睛紅紅的，想來是真嚇到了。
何羅燃看到這樣的蕭絳，心裏一軟，低聲安慰。
“我的錯我的錯，不該嚇我們絳絳。”
聽到這個稱呼，蕭絳癟了癟嘴，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她擡起頭看何羅燃，高大的男生已經有了成年人的輪廓，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關切，以及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蕭絳抿了抿唇。
他喜歡她的，她知道。
等兩人坐到車裏，蕭絳沖著司機打了聲招呼。
“趙叔好。”
被稱作趙叔的人是何羅燃家裏的司機，部隊裏出來的退伍兵。蕭絳跟何羅燃住得近，從小玩在一起，趙叔算是看著這兩人長大的。
“喲，我們絳絳今天第一天上學怎麽樣啊？學校同學老師都還行吧？你哥哥在學校裏，有人欺負你就去找他。”
哥哥指的是何羅燃。
蕭絳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何羅燃，抿了抿嘴巴，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抱怨。
“趙叔，就是他欺負我。”
蕭絳晃了晃手裏因為剛剛事故摔在地上的手機，屏幕已經碎了。
“祖宗啊，我錯了還不行麽。”
何羅燃對蕭絳真的是沒辦法，連連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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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稱呼，蕭絳擡頭看了一眼何羅燃，他就這樣假裝一直把自己當妹妹麽。
女生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何羅燃，我長大了，不是小孩了。”
蕭絳的眼睛遺傳自她的父親，漂亮的鳳眼，眼角帶著一顆淺淺的褐色小痣。蕭絳從那次事情之後就被保護得很好，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孩子氣。
何羅燃失笑道，“所以呢？”
蕭絳把何羅燃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偏過頭看向車窗外，聲音淡淡的。
“是可以談戀愛的年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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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何羅燃下意識道，男生的眉頭緊皺，眉眼間盡是一股戾氣，很是符合何閻王這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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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蕭絳不一樣。
她扭過頭來看著何羅燃，漆黑的眼睫上下撲閃了兩下，女生的眼睛緩緩地彎起一個笑容，像是沒看到何羅燃莫名的怒氣，她笑道。
“為什麽？”
“……”
何羅燃盯著蕭絳的眼神，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為什麽。
蕭絳從小就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長得特別好看，燃哥哥燃哥哥的，一句一句喊得特別甜，從小帶出去就倍有面子。從一開始的燃哥哥到後來的何羅燃，蕭絳一直跟他在一起。
何羅燃無法忍受蕭絳周圍出現另外一個臭小子，因為蕭絳是他……
想到這裏，何羅燃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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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年，不許早戀。”
匆匆憋出一句，何羅燃像是被蕭絳的質問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偏過頭去看窗外，掩飾自己的神色。
小丫頭還小呢。
不能早戀。
何羅燃默默地在心裏重覆了一句，他掃了一眼外面。霧色降臨，路燈車流形成淡淡的光倒映在男生的側臉上，流露出些許成年人的輪廓，深邃的眸子裏劃過的是濃濃的占有欲。
透過窗，何羅燃看到身後的小姑娘探頭探腦。他擡起右手，捏了捏眉骨，掩蓋了自己的神情。
從反光的車窗可以看到何羅燃似乎有些懊惱的捏了捏眉骨，他的手生的極好看，小麥色的肌膚，手骨骨節分明。
一時間車子裏面靜了下來，沒人說話。
直到前排開車的趙叔說了一句，“國貿到了。”
趙叔不怎麽喜歡逛街，幹脆找了個地方抽煙。
國貿是S城出了名的商圈地界，即使是工作日，這邊人也來來往往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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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習慣有人在旁邊服務，何羅燃示意可以自己來，店員索性就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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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絳拿起手機，跟她摔壞的手機是一個牌子。
“紫色的，剛好。”
何羅燃順口說道。
絳也有紫色的意思。
蕭絳笑了笑，何羅燃也用的這款，不過是黑色的，她點了點頭，應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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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程度一看就是經常幫蕭絳弄手機。
“臉。”
蕭絳擡頭，何羅燃把蕭絳的臉錄入進去。
何羅燃正認真的幫蕭絳弄手機，站在一旁的店員小姐姐跟蕭絳小聲八卦。
“你男朋友也太貼心了。”
蕭絳看了看旁邊的何羅燃，偷偷抿著嘴笑了笑。
看到旁邊蕭絳笑了，何羅燃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仍然脾氣很好的把手機放到女生的手裏。
“行了，搞定。”
“走吧。”
“今天晚上去家裏吃飯？我媽說好久沒見到你了。”
兩人一邊往商場外面走，何羅燃一邊說道。
何羅燃的母親紀雲慈從小就特別喜歡蕭絳，再加上兩家住得近，對於蕭絳家裏的情況也有所了解。蕭芝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喊蕭絳過來吃飯。
自從蕭絳開學前跟何羅燃吵了一架之後，就也沒去過何家吃飯。何羅燃瞥了一眼拿到新手機，正在查看微信的小姑娘。
當時他就說了一句不想讓蕭絳到南區一中來上高中，這丫頭就一直跟他生氣到現在。
雖然南區一中也不差，但是眾所周知的是，北區那邊的教育資源更好，而且環境什麽的都比這邊的老校區要好太多。
何羅燃瞥了一眼旁邊的丫頭，嘖。
這小脾氣。
“嗯，好。”
對何羅燃心裏的嘀咕毫不知情，蕭絳漫不經心的應道，一邊到處看。
國貿附近有一家飾品店，門口擺著幾個特別可愛的大頭娃娃掛飾。
路過的女生大都會往裏面看看。
蕭絳也沒忍住，走近拿起一只娃娃。
這只娃娃穿著繁覆的宮廷裙，雙手拎著裙擺，半蹲著行禮，看起來特別優雅又可愛。
店員走出來，給自己拉生意，“這個系列是限定款，這個娃娃在我們店只有這一只，小妹妹喜歡嘛~叫你男朋友買一個。”
幹銷售的眼力都好，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兩個小孩家裏條件都不錯。
“這是我妹妹。”
聽到店員的話，何羅燃頓了頓，瞥了一眼蕭絳，像是澄清什麽。
隨後他拿起旁邊的一個娃娃，一只手抓起娃娃的手臂，漫不經心的往上扯了扯。
“那讓哥哥買一個唄~”
店員繼續攛掇道。
“嗯。她喜歡哪個就給她買。”
何羅燃應了一聲，他對蕭絳一向大方。
“……”
本來在旁邊當沒聽到的蕭絳還是忍不住生了氣，她把娃娃端端正正放回去，瞪了一眼何羅燃。
何羅燃被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暗自納悶這丫頭怎麽又生氣了。
就聽見蕭絳一字一頓道。
“你不是我哥。”
蕭絳悶著頭就往外面走，她沒等何羅燃跟上，徑自向停車場過去。
她一邊咬著下嘴唇，一邊憤憤的想。
何羅燃是大笨蛋！
走了幾步，都要轉彎了，她還是沒忍住往後面看過去，何羅燃怎麽還沒跟上。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驚喜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何羅燃。”
蕭絳楞了楞，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著性感的女生站著何羅燃面前，笑的燦爛。
何羅燃低頭看著來人，蕭絳從他的口型裏面好像那個女生的名字是……
“jiao”
程嬌？
莫名的，她將白天蘇杏子跟自己說的八卦聯系到了一起。
“程嬌就算不是何羅燃女朋友，這兩人八字肯定有一撇。”
彼時大家剛剛結束了新生誓詞大會，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蘇杏子初中就是在南城一中的附屬初中上的，小道消息來源不少。
“當時高一剛開學沒多久吧，何羅燃不是把他們班主任打骨折進醫院了麽？那個時候可是轟動了我們整個南城校區。”
蘇杏子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了一下。
“後來他們班的程嬌不是給他送校服外套，他倆在談戀愛的消息就傳開了。”
想到這裏，蕭絳頓了頓上前的腳步。
轉身。
匆匆的走了。
女生的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難受，與難堪。
“誒，絳絳，你哥呢？”
趙叔有些意外蕭絳一個人回來。
蕭絳深吸一口氣，默默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她沖著前排的趙叔笑道。
“他好像遇到女朋友了。”
“哎。”
趙叔像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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