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關燈
再碰那個地方,可是不行,一邊是羞恥心和恨意在抵抗,一邊是快吞噬她的欲.望在肆虐,她從未這樣痛苦過,自那一次和梁允澤纏綿後,她的身體幾乎快忘記男女交.歡時的感覺,欲.望突然這樣鋪天蓋地地襲來,她明白自己就要承受不住,仿佛眼下除了沈淪,還是沈淪。

“你想刺激我麽?我不生氣,你要花錢有什麽不可以?不過既然你不願意幫我脫,那我來幫你脫!”梁允澤已分不清是醉是醒,和平時判若兩人的他,現在根本就是個惡魔,大手有力一扯,就把偲偲最後的底線撕開,沒有了褻褲的遮蔽,偲偲已經與他裸裎相對。

“那你要多少價?”偲偲又問這一句,好像因為說出這句話,身體開始冷靜。

“閉嘴!”

“談好了價格,我才能享用你啊。”

“我讓你閉嘴!”梁允澤偽裝的耐心被擊破,重重一巴掌打在偲偲的屁.股上,微瞇雙目的她因為吃痛而睜大了眼睛,可是看到男人的一瞬,竟沒有力氣去生氣。

這個瘋狂的惡魔,哪裏有半點驕傲的樣子?他嗜血般的眼睛裏,寫滿了落寞和悲傷,甚至和自己四目相對時,還會流露出幾分恐懼。是因為死了的那個自己而害怕嗎?到如今他對那個醜八怪的自己,還是沒有放下嗎?

此時被打過的地方,突然得到了溫柔的安撫,痛和癢交織著,偲偲才冷靜的身體又一陣悸動。

梁允澤好像也被他自己的沖動震驚到,莫名地安靜下來輕柔撫摸偲偲被打的那一塊皮肉,可嬌嫩柔滑的肌膚在手心裏磨蹭,又把他男人的本能欲.望勾.引起來,情不自禁將吻落在偲偲的嘴上,又是唇與舌的交融,他幾乎要掃蕩偲偲口中每一個角落。

“思符,我喜歡你!”當熾熱的吻離開偲偲的雙唇,游走向她的身體時,在短短的一個空隙裏,梁允澤低聲呢喃了這一句,再後來,每一次空隙裏,都能聽見這樣的呢喃,可再後來,他喊得是“偲偲”還是“思符”,梁允澤自己分不清,偲偲也聽不清了。

床上,男人有健實強壯的身體,女人的酮.體則纖白柔軟,這番纏綿本該是床笫間一段曼妙的佳話,可彌漫在屋子裏的欲.望,卻不那麽純粹簡單。

情愛、憎恨、後悔,甚至恐懼,軀體交纏在一起時,心卻游離在極遠的地方,男人的索取和女人的付出,都仿佛是一種報覆。

此時欲火已幾乎將梁允澤點燃,他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在一陣陣欲火焚身下胯間早已雄風傲然,根本不是偲偲譏諷他的那般描述,而健美修長的雙腿,更本該讓每個女人都為之發狂,可是身下的女人卻冷靜甚至冷酷。

她平靜地看著自己,微啟雙唇說:“你知道吧,如果那天你沒有在這間屋子脫光偲偲的衣服,沒有拿赤.裸的她做擋箭牌去對付韓端柔,不管之後發生什麽,不管你們還會否有瓜葛,她至少不會死,一定一定,還好好地活著。”

屋內的氣氛徒然肅凝,男人的身體微微顫動著,身下的女人則如死屍般一動不動。

“如果你想清楚了,就開始吧,如果你覺得這樣做對得起她,對得起你自己,你開始吧。”偲偲閉上眼睛,冷冰冰地吐出這句話,等待著梁允澤用欲.望來報覆自己。

“你走吧!”可是得到的,卻是簡單的一個驅逐令。而這三個字,更平淡得不參雜任何情緒,梁允澤松開了偲偲裸露的身體,光著身子跑去桌邊,將水桶裏殘留的冷水從頭澆下,背對著偲偲的身體,健實的肌膚仿佛正瑟瑟發抖。

偲偲坐起來,用被褥遮蓋了身體,看到梁允澤赤.裸的背影,想起第一次見到他,就是看見他渾圓結實的屁.股,那個時候單純呆傻的自己,為男人能擁有這麽漂亮的屁.股而驚訝,小貪念地多看了幾眼,就……

她渾身一震,她總是怪梁允澤當日利用自己才釀出日後的糾葛,可她自己就真的沒錯嗎?她若不貪念留戀觀賞這具曼妙的身體,又怎會被他留下?

健實誘人的身體開始移動,梁允澤轉過來,他身前的雄風已有偃旗息鼓之勢,走到床邊自若無事地拿起褲子來穿,一邊說著:“你走吧,今晚的事是我不對。”

“我們倆都不是什麽好人。”偲偲捂著前胸,將被褥長長地拖在地上,回頭看梁允澤把濕漉漉冰冷的衣服往同樣濕漉漉的身上套,想起前些日子他那一場發燒,心想這男人的身體,也不見得有看起來那般強壯,心下嘆一聲,突然說:“別穿了,我讓他們準備熱水,把衣服拿去烘幹了。”

梁允澤好似沒聽見,繼續往身上穿衣服,偲偲突然怒吼:“叫你別穿了!”

“……”梁允澤那裏再差一步,就能遮住他的小弟了,偲偲笑了。

當屋內碎了一地的瓷片被清掃幹凈,歪倒的桌椅被扶起來,蹂躪得沒了樣子的床鋪被重新鋪上幹爽柔軟的被褥,當寬大的浴桶裏放滿熱水,梁允澤在其中放松身體,一切都恢覆如初,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偲偲再出現時,已換了幹凈的衣裳,在丫頭第二次添熱水時,給他送來了已經烘幹的衣服,梁允澤泡得有些犯迷糊,瞧見思符走過來,依稀覺得像偲偲,好像在夢裏一般,順口就喊:“偲偲,你來了?”

身前的人滯住了,沒有在往前走,半晌才的轉身把衣服放到椅子上,沈甸甸地說:“洗完澡就回去吧,京城還在禁娛,我們不能留你。”

聽見聲音,梁允澤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急忙忙地解釋:“我只是覺得,你們真的很像,只是她很醜,你很美。”一邊說著,便想起身出浴,不了偲偲正轉過來,自己在她面前暴露無遺。

乍見到膚色被泡得微紅的健實身體,偲偲心底一陣悸動,雖然很快就移開了目光,可眼前卻好像揮不去那個身影。

而梁允澤一來尷尬,二來泡得太久身子發軟,一時大意腳底打滑,竟噗通一下又掉進水裏,偲偲大驚撲過來撈人,可梁允澤卻突然從水底竄出來,自己的嘴唇瞬間被俘虜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餘溫還沒退去,偲偲身體內的欲.望很快就被勾.引起,這一次不僅沒有掙紮著要逃開梁允澤的索吻,甚至與他肢體交纏,吻得忘乎所以。

“思符!”梁允澤松開雙唇,捧住了偲偲的肩膀,“我喜歡你,我……”

偲偲楞住,這一刻心內的覆雜,讓她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

“別走!”見偲偲轉身要跑,梁允澤急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無意中用了太多的力氣,竟然把偲偲整個人拽入了水桶,而偲偲頭沖下倒栽下來,一下子就淹入水裏。

溫水沖入口鼻窒息的那一瞬,偲偲的腦內竟回到了當年那一晚,梁允澤在藥物的控制下,依然極具克制裏地對待自己,溫柔珍惜旖旎浪漫,那一場纏綿,在當時就刻入了她的骨髓,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次,也是迄今唯一的一次。

“思符,思符……”耳朵裏進了水,聽見的呼喊也是模糊的,可她很確定聽見的名字不是偲偲是思符,雖然後者才是她的本名,可她卻希望聽見這個男人喊她偲偲。

她真的愛他,這麽多年了,不管承受多少辛苦和痛苦,她依然無可救藥地愛這個男人,不記得何時他闖進了自己的心房,縱然隔絕在兩個世界裏,她還是愛他。

嘴被粗魯地掐著張開,身體被壓在浴桶上趴著,後背挨著一下下重重的擊打,偲偲的徹底從窒息中清醒了。

她掙紮著要逃開束縛,梁允澤也意識到她緩過來了,一個奮力掙紮一個突然松開力氣,兩邊的不平衡讓偲偲猛地向後栽倒,壓著梁允澤的身體坐下去,只聽身後男人一聲慘叫,偲偲感覺到自己好像坐在了人家的老二上。

偲偲慌亂地爬起來,怯怯地轉身去看他,梁允澤濃眉緊蹙,好像很想要伸手去安撫,但面對偲偲似乎又有些尷尬。

“你、你沒事吧。”偲偲貼著浴桶壁,臉上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事吧,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突然又火大起來,站起來沖著梁允澤,“都怪你,拉我幹什麽?神經病,活該!”

“你……有沒有人性啊?”梁允澤面容擰去,“我真的很疼,要是真的壞掉了,你賠得起嗎?”

偲偲心裏腹誹,你都有女兒了,壞掉就壞掉好了,很不屑地哼了兩聲,就要往外頭爬,可梁允澤卻拉住了她,“你別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