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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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在王府裏不方便,還是各種滿足女兒的要求,帶著鶴鶴在花園裏曬太陽,要來王府上好的點心滿足她的小肚皮。

那一會兒,舞依正好回偲偲的屋子去洗手,梁允澤從朝堂下朝回來,聽聞鶴鶴來了家裏,歡喜得直往這裏奔來,可當瞧見母女倆在園子裏玩樂的情景,突然就呆住了。

那場夢,那場夢裏面容模糊嬉笑玩耍的母女,和眼前幾乎一模一樣,這兩個人,好像從夢裏來。“王爺!”舞依折回來撞見發呆的梁允澤,喚一聲卻不見男人動,依稀聽得他在呢喃“你到底是誰?”

“梁允澤!”鶴鶴瞧見這邊的動靜,大大咧咧地喊起了梁允澤的名字,舞依聽得呆呆的,打趣說,“你倒受用她這樣直呼你的名諱?”

“孩子嘛。”梁允澤不以為意,反而顯得有些高興,只是眼底不知匿藏了什麽,神情不展。

偲偲見梁允澤回來,又聽女兒這樣直呼他的名諱,心裏覺得很不安,等舞依和他走近,便把鶴鶴塞給舞依,“姐姐帶孩子回去吧,我過些日子就回去。”

“媽媽不要我了?”鶴鶴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母親的臉色怎麽突然就不好看了,抱著舞依的脖子嗯嗯呀呀,“媽媽不要我了。”

“你才發燒呢,回去好好歇幾天,再叫姨姨帶你來好不好?”偲偲哄著,偷眼看了看梁允澤,到底沒說什麽。

“媽媽也回家,這裏不好玩,這裏有梁允澤。”鶴鶴轉而拉著母親的手不放,“他會欺負你。”

大人們有些尷尬,舞依忙哄了小丫頭幾句,叮囑偲偲自己小心些,便帶鶴鶴走了,小丫頭不敢哭鬧,可走得很遠,偲偲還是聽見孩子的哭聲。

“何必呢?你留她在這裏,你們母女都開心,不好嗎?”梁允澤的心情跌入谷底,他發現偲偲似乎很不願意讓自己和孩子接近。

“我在這裏做人質不算,還要把孩子搭上嗎?”偲偲冷笑,轉身往書院走,梁允澤一把拉住她的手,慍怒,“人質?你覺得自己是人質?”

“我隨口說而已,你不必往心裏去。”偲偲想要掙脫。

“把話說清楚。”

偲偲很反感,用力甩開了他的手:“你不要這樣,真的很難看!”

梁允澤又捉住她的手:“昨晚還是好好的,為什麽又突然這樣?季思符,你就那麽喜歡折磨我?”

“隨你怎麽想。”偲偲不再掙紮,“你喜歡這樣拉拉扯扯被下人看到,我也無所謂。”

“因為孩子?你不喜歡我和鶴鶴接近?”梁允澤突然問,便見偲偲臉色突變,心裏正疑惑,偲偲已答,“不錯,我不喜歡你接近她,既然你有自知之明,往後離我的孩子遠一些。”

“為什麽?”

“不是所有事我都必須向你解釋,你若要拿我爹的事來威脅,那只能證明你夠卑鄙!”偲偲很不客氣地頂回來,再次甩掉梁允澤的束縛,冷笑,“抓我的手有什麽用?我早晚要走的。”

“好,既然抓你的手沒用!”梁允澤怒極,箭步而上將偲偲打橫抱起,徑直往書院走。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偲偲被嚇到,回過神大叫已來不及,不論自己怎麽掙紮,也逃不開他的雙手,一路在下人的矚目下,被抱回了書院。

回到書院後,她被梁允澤重重地扔在了床上,男人什麽話也沒說什麽事也沒做,扭身就走,偲偲被摔了一下有些發懵,等擡眼看,屋子裏只剩自己。

“梁允澤!混蛋!”低咒這個名字,偲偲把自己蜷縮起來,他們倆的關系太微妙了,可以很平和地坐著說話,也可以轉身就翻臉如死敵,究其原因,還是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幾次失態,梁允澤對自己可算遷就和忍讓,情緒時好時壞,對他時好時壞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還是早些離開這裏吧,父親安然出獄後就走。”偲偲苦笑,她一個青樓裏長大的普通女人,怎麽就和這些皇親國戚撇不清關系?當初那個把自己往死裏折磨的女人,如今卻是自己的弟妹,而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更是女兒的生父。

“可笑,我的命究竟是不好,還是太好?”偲偲軟軟地伏入棉被,和女兒玩了半天累了,剛才這一折騰也累,不知不覺迷糊起來,夢裏人來人往不知在什麽地方,只是覺得很不安。正想努力醒過來,突然覺得身上一涼,猛地睜開眼,蓋在身上的半拉棉被被拉開,一只大手正拉扯自己的衣襟。

“梁允澤!你瘋了!”偲偲大驚,可不等她反抗,梁允澤已把她壓在床上,不知是點了穴道還是束縛了手腳,偲偲覺得一點力都使不出。

“你不是說,什麽都願意做嗎?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梁允澤親下來,在她纖瘦的肩胛上磨蹭。

“你混蛋,混蛋!”偲偲尖叫。

梁允澤停了下來,捏著她的下巴冷笑:“你不願意?好啊,只要你說不願意,我就不碰你!”

“你到底想怎麽樣?”偲偲眼裏射出的光,銳利如刀。

梁允澤探手到她的腰裏,幾下滑進松散的衣衫,貼著肌膚輕輕地揉捏,能感覺到偲偲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湊近偲偲的耳朵,吐息暧昧地問她:“想要嗎?要不要讓我來滿足你?”

偲偲快瘋了,若非那幾分牽掛讓她放不開這個人世,恐怕就要在這一刻咬舌自盡。

“季思符,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就在梁允澤的吻要往偲偲胸前滑,不知是什麽刺激到了他,又一次騰起身子離開了偲偲的身體,眸中充滿了不安甚至恐懼,又猛地捏住了偲偲的下巴,“你到底是誰?”

“季思符,你不是已經叫我的名字了?”偲偲冷笑回答,用鄙夷的神情來掩飾自己的害怕,她很怕梁允澤直接問她“你是不是偲偲”,她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會給出什麽樣的答案。

棉被被重重地蓋在身上,男人停止了對自己的侵犯,他冷冷地扔下一句:“兩個時辰後穴道會自然解開。”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偲偲的心突突直跳,好久好久才恢覆平靜,外頭也靜悄悄的,她不知道梁允澤去了哪裏。

但不可否認,讓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和鄙視自己的是,她不希望梁允澤走,就算吵架也好打架也好,她好像開始習慣開始依賴這個男人的存在。

“季思符你去死吧,沒有比你更賤更矛盾的女人了。”偲偲在心裏一遍遍地罵自己,等穴道解開,她的身體已僵硬得渾身無力,昏睡到翌日天明,來送水伺候她洗漱的小丫頭告訴她梁允澤一早就出門了。偲偲沒說什麽,照舊把自己關在書院裏,可是這一天沒有等到梁允澤回來,之後兩天,也沒有他任何音訊,府裏的丫頭見偲偲不問,也不再提,她就真的好像被軟禁在這裏。

郡王府的一切,每天都會有人匯報去親王府,霍王妃見他們倆關系如此奇怪,心裏對某件事就更起了疑心,派去調查偲偲身世的人帶回來的消息和兒子說的相差無幾,可再往深裏調查,偲偲母女倆就好像憑空出現在這個世上,竟查不到根源。

“你派人去金梅樓送話,就說是那個思符想見孩子了,讓他們把孩子送去王府,送去了來回稟我,我過去瞧瞧孩子。”霍王妃這樣說,又叫了近侍來,讓她們再想法子去查偲偲的來路。

如是,鶴鶴幾乎是被強行從金梅樓帶去郡王府,小娃娃本有些害怕,可當見到母親,便把什麽都忘了,而偲偲明白自己拗不過王妃的意思,得知是霍氏要求自己母女住在一起,也勉勉強強接受了,至於梁允澤的行蹤,她不問下人半句,也沒有人敢提。

實則這幾日,梁允澤日夜都呆在軍部,本來不至於這樣忙碌,偏偏他這個看不順眼那個看不順眼,硬是倒騰出許多事來做,弄得軍部官員叫苦不疊,可一份份折子遞到皇帝那裏惹得龍心大悅,也沒有人敢在皇帝面前抱怨,只是這忙碌的日子不知何時是個頭。

不過慎郡王府裏,偲偲母女相聚後,日子倒過得自在,鶴鶴是個很容易適應新環境的孩子,來不過半日就和書院裏外的下人混熟,而她生得又那樣招人喜歡,本覺得偲偲母女是很奇怪存在的人,也忍不住喜歡。

這日下午霍王妃本要過來看孩子,臨出門宮裏送出貴妃的旨意要她進宮,遂沒有成行,卻不知是自己無暇過來,險些害了鶴鶴那孩子。

原是韓雲音不知從哪裏得到郡王府的消息,聽說如今連孩子也送進去了,心裏越來越不安,也是這一日母親被貴妃召進宮去,她才得以脫身逃出府裏。

因韓雲音是韓府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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