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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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表明吧。”霍王妃氣呼呼地,說著就要走,可想起來思符的事,還是問兒子,“你和那個思符姑娘到底怎麽回事?他男人呢?孩子爹是幹嘛的,在哪兒?”

“孩子的爹是誰我不知道,只知道……娘,思符是金梅樓的新老板,但她不是妓女,不是你……”

“金梅樓?”霍氏打斷了兒子的話,“就是偲偲那丫頭待的地方?”

“是,但她去年秋天才來到京城,不知什麽緣故接下了原先老板娘芳雪的生意。從孩子的話聽得出,她並不知道自己生父是誰,可見一早就離散了。”

“這樣啊!”霍氏嘀咕著,回想和思符的初遇,又想起那日在街上遇到鶴鶴和其他漂亮女人在一起,可見兒子說的不假,又細細看了兒子兩眼,問,“那……你喜歡她?”

“嗯?”倒是梁允澤一楞,呆呆地看著母親。

“你不喜歡?”霍王妃覺得兒子的反應很奇怪,“你不喜歡,把人家弄在身邊幹什麽?人家可是有孩子,你可別害了孩子。”

梁允澤笑了,“娘真的很喜歡鶴鶴。”

“是啊,那孩子真是招人疼,和你長得又像,我是一見她就暖到心坎裏。”霍王妃一提鶴鶴,臉上就樂開花,突然撫掌道,“你為何留她在府裏,我不管了,不就是一個女人麽?不過你要是有本事讓她把鶴鶴也帶來,叫我多見見,你回頭拜托娘為你做什麽,我也一定盡力去辦。”

梁允澤笑道:“孩子是不會來的,但若來,我一定去請您過來。”

霍氏有些失望,之後絮絮叨叨數落兒子不給她抱孫子,不然也不必眼饞別家的孩子,如是廝磨了半日,終被兒子“趕”回親王府,只是離開前在前院遇見了思符,她已脫下來時的華麗衣裳,這會兒簡簡單單侍女裝束,竟也格外俊秀。

“你啊……”走時母親對自己意味深長地一嘆,讓梁允澤好莫名,待回頭看見思符,又想起母親說得那些關於當初偲偲的事,心內後悔和痛苦糾葛著,臉色也不好看了。

“為什麽要讓我住在書房?下人有下人的住處。”沒想到迎面,就是偲偲一句冰冷的質問。

梁允澤頓時沒好氣:“不是說好了,什麽都要聽我的嗎?我讓你住書房而已,又沒讓你跟我睡一間屋子。”

“你!”偲偲氣結,可想到約定好的事,還是忍了,想當初被韓端柔那樣折磨她都熬過來,現在沒事還能沖梁允澤發發脾氣,有什麽不能熬的?

“怎麽,你怕我吃了你?”梁允澤暧昧地靠上來。

“你敢!”偲偲硬氣地擡臉仰視他,“答應我的事你若不做到,再或者敢對我做什麽非分的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怎麽不放過我?”梁允澤豈會害怕這些威脅,又一步逼近她,倒是偲偲尷尬地後退一步。

“王、王爺……”管家和其他人瞧見這一幕,都好尷尬,管家出聲說,“您叫準備的事弄好了,是不是現在……”

“嗯,我就來。”梁允澤應了,而後對偲偲,也似是對所有人說,“你只要留在書房就好,外頭的事都不用你管,我讓你做什麽才做什麽,其他的人一概不必理會。”

不等偲偲應答,梁允澤就跟著管家走了,偲偲站在原地,擡眼發現周圍的人瞧自己的眼神都變了,幸好還算友善,和當初出入公主府時不一樣。

“思符姑娘,書房往這邊走。”一個丫頭上來領路,笑瞇瞇地和偲偲套近乎,偲偲也受著,只是不多搭話,那小丫頭問起自己家裏的事,她才擔心梁允澤到底會不會把消息送回去。

自然答應偲偲的事,梁允澤都會去做,這會兒已有人把話送來金梅樓,舞依得知偲偲要在郡王府常住,心裏就覺得不安,而鶴鶴好像明白媽媽暫時要不回來了,拉著舞依嗚嗚咽咽,怎麽也哄不好。

“王爺說,姑娘們可以隨時去探望的。”來人又補充了這一句,舞依尚可,鶴鶴卻聽進去了,立刻跑過來拉著那傳話的人,“我要去,要去。”

姑娘們把鶴鶴抱回來,打發了傳話的人,好容易哄住那孩子,三三兩兩坐在舞依屋子裏商量,想起當年偲偲義無反顧地沖去公主府結果丟了小命,舞依便忍不住落淚。

“慎郡王不會那樣對待思符姐姐吧。”

“還說讓我們去探望呢。”

“他要是這能把季大人弄出來就好了。”

“他會不會對思符姐姐做非禮的事?”

舞依聽得心亂,只說一句:“你們看好了鶴鶴,這孩子精靈得很,萬一跑去找她娘,找到也罷了,若是半路跑丟了,我們怎麽向思符交代。”

眾人答應著,待離去,舞依來鶴鶴的屋子,瞧見小娃娃睡得很不安慰,很是心痛,伏在她邊上喃喃自語,“千萬千萬別再舊事重演。”

這一邊,偲偲自來梁允澤的書房後,就沒再出去,與其說住在書房裏,不如說這一個院落裏都是書房,而她住在了平時梁允澤休息用的屋子。

一應女人家用的東西很快都備齊,之後除了送飯送水的丫頭,就再沒有人來,梁允澤也不知所蹤,偲偲閑得無聊,就在各間屋子晃悠,看到那一排排整齊的書架和數不盡的書籍,想想自己從小到大讀過的書兩只手能數過來,心裏明白和梁允澤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怎麽就來了?”冷靜下來,偲偲也很奇怪眼下的一切,再想起白天對梁允澤口口聲聲說的“你們不一樣”,到底不一樣的,是什麽?

“你想看書?”梁允澤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裏,隔著一道書架看著偲偲,她忙把手裏一本不知道寫著哪國文字的書放回去,尷尬地嘀咕,“看什麽,都不知道寫的什麽東西。”

梁允澤緩步繞過來,掃一眼她剛放下的書,是一本大篆字帖,本來也不是什麽書。

“這半天你做了什麽?”梁允澤把那本書放得更整齊些,卻不提這是什麽。

“把屋子整理好,再四處逛逛,你放心我不會逃跑的,在你把我爹從天牢弄出來前,我會絕對遵守我們的約定。”

“很好。”梁允澤微笑,雖然把偲偲留在身邊是意料外的事,可能這樣安寧地在一起說說話,他奢望了好久。

偲偲討厭他這種帶著得意味道的笑聲,擡頭瞪眼,卻發現梁允澤面頰微紅,淡淡的酒氣沁入鼻息,這個男人好像喝酒了。

“去屋子裏坐坐吧,我累了。”說著,梁允澤抓起偲偲的手腕就要帶著向外頭去。

偲偲卻掙脫開,抗拒地看著他,“去什麽屋子?我的臥室嗎?”

“那裏是我休息的地方,有什麽不對嗎?”

“可現在我住那裏。”

“我不會留宿,可我也要休息。”

“你……”

“不是說在你爹出獄前,什麽都聽我的嗎?”梁允澤又抓起偲偲掙脫開的手,頭也不回地把她往外頭帶。

偲偲跟在後頭,恨恨地說:“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你說你威脅我算哪門子的本事呢?有本事就讓我心甘情願啊?你說你……”

前頭的人倏然停下腳步,後頭那個笨女人就一頭撞在自己腰上了,不等她退開要罵人,梁允澤便轉身把她按在了書架上,呵著酒氣問她:“你說,要心甘情願?”

“臭死了!”偲偲被酒氣熏得不行,正想推開身上的人,梁允澤竟一下壓下來,偲偲哪裏支撐得住他的身體,便“抱”著一起往下墜,等兩人都跌在地上,才發現這個大男人竟然醉得不省人事。

“餵?梁允澤,你死啦?”偲偲重重地拍在男人的臉上,可他突然就醒來,捉住了自己的手笑,“舍不得我死嗎?”

“舍不得?”偲偲冷笑,推開梁允澤站起來,“當然舍不得你死,你死了誰把我爹救出來?”

梁允澤略有些失望,懶懶地閉上了眼睛。

“你不走我可走了。”偲偲哼著,嫌棄地看了兩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便舉步要跨過去往外頭走。

“拉我一把。”男人卻發出慵懶的聲音,微微瞇著眼睛看偲偲,“我扭著腰了,拉我一把。”

偲偲狐疑地瞪著他,耍花招自然是可惡的,可萬一他真的閃了腰,一會兒鬧出動靜叫其他人知道,自己豈不是沒事招惹話柄麽?來王府只求梁允澤為自己辦事,她可不想生些不必要的事端。

“怎麽不摔斷你!”嘴裏啐一句,彎腰握住了梁允澤的大手,正要用力,男人那裏卻使出更大的力氣把自己往他身上帶,這還不算,眼看著要貼上梁允澤的身體,他一個騰身翻過來把偲偲壓在了地上,口中帶著暧昧的酒氣說,“怎好摔斷了腰,本王還要慢慢享用你啊。”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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