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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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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府尹和老夫尚有幾分交情,我休書一份勸他息事寧人便是了,這種事對他們幾個年輕人也沒什麽好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事化了為好。”季世奇從容地說著,便道,“舞依姑娘,給老夫準備筆墨吧。”

舞依喜出望外,欠身致謝後飛也似地跑去張羅,不久取來紙筆,正研磨,桌上突然探出一顆小腦袋,偲偲和舞依心思都在季世奇身上,竟不察覺鶴鶴跑來,這下都吃了一驚,季世奇毫不稀奇,笑問是哪家的孩子。

“是奴家的女兒。”偲偲大方地承認,索性將女兒招到跟前,“鶴鶴快給大人請安。”

小家夥像模像樣要磕頭,被季世奇一把抱住,蒼老的雙眸飽含溫情,親熱地問著:“叫鶴鶴?多大了,怎麽生得這樣玲瓏可愛?”

偲偲則收拾了已寫完的書信,不敢耽擱衙門裏姑娘們的事,向季世奇道歉說:“來日再與大人細說,今日實在惦記那些姑娘,讓舞依安排送您回府可好,奴家這就要往衙門裏去帶姑娘們回來。”

季世奇抱著鶴鶴,已解下腰上玉佩給她把玩,一邊和氣地答應:“去吧,老夫這裏不消你操心,我與這孩子玩一會兒便走了。”

偲偲謝過,囑咐舞依幾句後,便帶著四五個龜奴套了馬車往衙門奔去。

這一邊,梁允澤卻先一步來了衙門,原來今日那些貴公子裏,有家中側妃的子侄,京城府尹是剛正不阿的人,竟沒有因那些年輕人背後的勢力而率意將責任施加在妓子們的身上,便先將所有人都收監,要翌日過堂審問再就決定放不放人,自然那些貴公子家裏都得到了消息,可京城之治直接由皇帝問責,官再大爵位再高,也左右不得,無奈之餘各施“法力”只想把自家孩子撈出來。

梁允澤生平最厭惡這種事,但人家求上.門來,側妃又求到母親面前,母親素來要面子,這種事在她看來實在瑣碎且容易辦到,但怕求丈夫被他數落,就派人來請兒子去衙門疏通,梁允澤因自感虧欠母親太多,這種小事再推諉實在說不過去,便才答應。

“郡王爺,這件事已落了案,妓子也是子民,受我朝律法約束和保護,下官不能罔顧律法,請王爺恕罪。”府尹強硬地駁回了梁允澤的請求,態度之誠懇和堅定,叫梁允澤覺得好慚愧。

“本王受人之托來走一趟,咱們做個形式就好,大人照規矩辦事才是朝廷之福,來日我定在皇上面前讚許大人的清廉剛正。這件事也請務必查清法辦,做錯事就該受罰,妓子若無錯,自然也該被保護。”梁允澤尷尬地說完這些話,便說要走,可此時外頭衙役來通報說,“金梅樓的老板來了。”

梁允澤倒是一楞,沒想到這些妓子竟是金梅樓的人,他對芳雪充滿了愧疚,本就厭惡那些貴族子弟醉生夢死胡鬧生事,此刻更是一邊倒向金梅樓了,正要開口說話,只見一年輕女子健步而來,衣袂飄飄,素雅的衣衫讓衙門徒然增亮不少,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集中過去,京城女子不乏秀麗之色,可眼前這人,實在美得叫人見之忘俗。

金梅樓的人梁允澤再熟悉不過了,能出來主事說話的人他也都認得,縱然知道芳雪出遠門現在未必回來了,可也沒想到會來這樣一個陌生女子。

但陌生歸陌生,梁允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乍見這女子時,心臟一下莫名的重顫,險些讓他站不穩,而女子的目光在落到自己身上時,竟瞬間化作利劍,刺目得讓他不得不避開。

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極力要回避的人,竟然會在這裏相遇,乍見梁允澤時,偲偲感覺心跳都停止了,緩過呼吸的一瞬,恨意徒生,那一雙眼睛射出的光芒,恨不得登時將眼前的人融化。

“這位姑娘,你是金梅樓的老板?”府尹已迎上去,似乎也被偲偲的容貌所驚到,語氣顯得很委婉。

“奴家思符參見府尹大人,金梅樓的姑娘鬧出這樣的事,實在是奴家管教無方,但我們的姑娘雖然做的是皮肉生意,但也有規矩懂禮教,不會輕易做出觸犯律法的事,懇請大人查清真相,還我們一個清白。”偲偲恭敬地說著,福身下去雙手奉上季世奇的書信道,“這是我們樓裏的恩客所書的信函,只是想向大人證明我們樓裏姑娘的品行,並無他意。”

那府尹當知偲偲帶來的書信是同僚套近乎拉關系的勸書,之前他從來不看,甚至會動刑懲罰這些人,可看著大方從容的偲偲,竟鬼使神差地接來,拆開一看也頗為驚奇,沒想到竟然是季世奇所出,朝野皆知戶部尚書季世奇清廉剛正,做主戶部這個大肥差,卻是兩袖清風,自然也因此得罪不少權貴,但也有如府尹這樣的官員,將其引為莫逆之交。

這樣一來,一直想從公處理的府尹,竟也動了私心,心想這女子能求得季世奇相助,必有一番能耐,而自己若不給這個面子,將來在好友面前也難以交代。

正想開口說話,一旁梁允澤突然插嘴進來,莫名其妙地問那女子:“這位思符姑娘是金梅樓的老板?本王所知金梅樓的老板是芳雪媽媽,幾時易的主?芳雪媽媽如今何在?”

王爺傲嬌 糾纏不休

2013-12-4 1:08:10 本章字數:17504

偲偲卻靜默地看著他,一語不發。

就是這把聲音的主人,曾經與她一起在禦醫館拯救蒼生,曾經一次次地試圖彌補過錯,可就在自己動情的時候,就在自己不想“害”他的時候,就在那肌膚相親一夜纏綿之後,這把聲音,冷冰冰兇狠狠地責罵自己“不自愛”,更用她最珍視的一切來威脅她不許玷汙他的“尊貴”。

呵……初動情時,偲偲為臉上的醜陋自慚形穢過,到如今她足以麗壓四方、一顧傾城,站在他的面前,卻只是腦中茫然,心頭沈重,至少此時此刻除了恨,她沒有其他的感覺,那恨,痛得她幾乎瘋狂。

“你……”

“請問您是哪位官爺?”偲偲好似不願聽他的聲音,唐突地打斷,可明知故問,便不得不再聽他回答輅。

梁允澤有幾分傲氣,幾分怒意,再幾分奇怪的情緒,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女人有感覺了,何況偲偲一屍兩命給他帶來的震驚還不曾消除半分,但面對自稱思符的這個女人,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多看她兩眼,唯一明白的是,這和容貌模樣無關。然心底還有幾分傲氣,微微揚起下巴回答:“本王是慎郡王梁允澤。”

“奴家見過王爺。”偲偲不驚不乍,福了身子,亦帶了幾分傲氣問,“王爺有何指教?”

“本王在問你,金梅樓怎麽易主了?你是哪裏來的人,和芳雪媽媽什麽關系,方才你說自己叫什麽?思符?”梁允澤一連串發問,看到一旁府尹奇怪的眼神,才自覺失了理智驏。

“王爺和金梅樓有關系嗎?”偲偲不答反問。

“……沒有關系。”

“既然沒有關系,奴家為什麽要向您解釋?”偲偲傲然看著他,眸中幾乎是不屑的神情。

被這樣看著,梁允澤顯然很不舒服,語氣更添幾分怒意道:“本王可以證明誰才是金梅樓的主人,你若是冒充的,又有什麽資格來這裏要人?”

偲偲冷笑:“那王爺又有什麽資格這樣質問奴家,又有什麽資格來這裏要人?難道王爺不是來為那些人討人情的?您怎麽做得出這樣的事?是啊,在您和您身邊這些貴公子的眼裏,我們青樓女子低賤卑微,不過是一時興起玩玩罷了,可以欺負可以辜負,金錢就能滿足一切,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幾時把我們當做人來看?可是奴家想告訴您,我們即便做的是皮肉買賣,在你們眼裏這錢不幹凈,但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堂堂正正活在這個世界上,吃一口飯喝一口水都比你們心安理得。”

梁允澤被訓得一楞一楞地,半晌才回過神來,氣呼呼道:“本王幾時輕賤你們了,不過問你是哪裏來的人。”

偲偲怒聲回答:“不是說了嗎,金梅樓的老板,思符!”

這句過後,衙門裏一時安靜了,府尹實在太迷茫了,這兩個人明明誰也沒見過誰,怎麽吵得跟認識了八百年似的?他好容易才插進話來說:“今晚的事,還是大事化小吧,公子們也有在朝中任職的,真的鬧大了從上查到下,耗費人力物力實在對不起朝廷和皇上,王爺您看,一會兒思符姑娘把姑娘們帶走,下官也跟著讓公子們回家。”

“那幾個醉得半死的,你就叫他們在牢裏睡一夜好了,明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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