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這就是你欺騙孤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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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趁著接吻的間隙,婁鈺喚出了來人的身份。

只可惜,沒等他將後一個字吐出來,又再一次被時宴堵住了嘴巴。

沒錯,此時出現在婁鈺房間裏的不是別人,正是時宴。

剛才,婁鈺帶著君遷堯一離開,他就坐不住了。只要一想到婁鈺有可能會和別的女人上床,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趕了過來。

當他得知婁鈺並沒有和那個女人同房的時候,他一顆心才放回到了肚子裏。果然,這個女人並不是他的妻子吧,若是不然,他又怎麽可能不與她睡一起呢?

嘴唇再一次被掠奪,空氣逐漸從他的肺裏消失殆盡,在自己快要呼吸不暢的時候,他終於狠下心來,在時宴的唇上晈了一口。

時宴吃痛,方才放開婁鈺的嘴唇,與他拉開些許距離。

而趁著時宴與他分開的當兒,婁鈺向他發出了不滿的質問。“太子你來臣的房間究竟意欲何為?”

“孤想做什麽,你還不清楚?”房間裏光線很暗,時宴似乎微微挑了挑眉反問。

“臣已經娶妻了。”婁鈺皺著眉頭提醒道。

他這話,像是點燃了時宴心裏的那一簇火,他冷笑著道:“你在說謊對不對?若是那個女人當真是你的妻子,你現在為何會自己_個人睡?”

婁鈺聽到這裏,心裏有些許後悔。早知道時宴會追過來,他說什麽也要和君遷堯擠一個房間。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婁鈺只得將自己剛才想好的說辭,吐了出來。“臣之所以一個人睡,只是因為方才與芊芊發生了爭吵,被她拒之門外了而已。”

“你說的這些,孤一個字也不信。”時宴並不相信婁鈺的說辭,或者該說他下意識的不願意去相信。

說罷,他就打算再次低頭去親婁鈺。

婁鈺自然不可能讓他如願,他擡起手來,推拒著時宴的身體,不肯讓他靠近。

就在婁鈺掙紮之餘,時宴發出了低啞的聲音。“若是你想要孤手上的傷口再解開,你便接著反抗。”

聽時宴這麽一說,婁鈺才意識到,空氣裏漂浮著一股子血腥味。不僅如此,他的手掌心裏也隱隱變得濕潤。看來,時宴手上的傷口已經解開了。

意識到這一點,婁鈺握著時宴手掌的力氣,逐漸小了起來。

而時宴則趁著這個機會,再次吻住了婁鈺。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用力的去撕扯婁鈺身上的衣服。

“太子,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婁鈺索性不再掙紮,任由時宴的吻如雨點一般落在自己的唇上和臉上。

時宴含糊不清的道:“孤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孤想要你,你再也不能從孤身邊離幵。”

雖然時宴說這話的聲音不大,可婁鈺還是聽清楚了。而同時,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了一顫。

時宴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為什麽會說出,不讓他再離開他這話?

難道,他已經露餡了?

可是,時宴著實有些想不通,時宴究竟是怎麽認出他來的。明明,他已經那麽小心了,甚至努力將自己以前的那些習慣全都隱藏了起來。

婁鈺的走神,引得時宴極度不滿,他在婁鈺的脖子上重重的晈了一口,撐著婁鈺吃痛的當兒,他又收起自己的利齒,改為吮著那一小片肌膚。

婁鈺被時宴這一動作,刺激的身體顫栗不已。他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反抗,要不然事情又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是他的身體卻是與之相反的誠實,就仿佛在渴望著時宴更加用力的觸碰似的。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時宴褪了個幹凈。

“別......”拒絕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時宴就緩慢而又堅定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婁鈺幾乎忍不住叫出聲來。可是,一想到君遷堯就在隔壁,他又硬生生的將那呻吟咽了回去,因為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他用力的咬緊自己的牙關,不願發出哪怕一丁點兒的聲音。

可是,他強忍著不肯出聲的模樣,卻引得婁鈺格外不滿,他冷哼著道:“怎麽,你很怕被那個女人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

婁鈺心想,他的確怕,畢竟被自己的學生壓在身下這事兒,若是被君遷堯知道,指不定會怎麽笑話他呢。

婁鈺沒有說話,時宴就當他默認了。

他冷冷地抿了抿唇,身下的動作越發的狠厲起來。

既然婁鈺不願意讓那個女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他就非要讓她知道,他要讓她知道,婁鈺是他的。

於是,在又一個用力之後,婁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了一個急促的尖叫。

這一聲尖叫之後,婁鈺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趕緊閉上了嘴。他擡起手,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此來避免自己再次發出聲音。

只是,時宴又怎麽可能讓他如願呢?在他擡起手的瞬間,就被時宴截住,並高舉過頭頂。

婁鈺雙手被制,完全動彈不得。

在時宴的又一波攻勢下,他發出了第二聲,而這一次,他沒能再將那呻吟咽下去,很快又發出了第三聲,第四聲......到最後,整個屋子裏都充斥著他的呻昤。

“時宴,我命令你停下來。”在快要被時宴憋瘋的那一刻婁鈺喘息著道。

“孤說過,能對孤發號施令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當今攝政王婁鈺。除非你就是他,否則你沒有資格命令孤。”時宴是故意的,他就是在逼婁鈺承認自己的身份。

現在這種日子,他已經受夠了,他不想再看到婁鈺裝作與他沒有任何關系,卻對另一個女人噓寒問暖,柔情蜜意。

所以,他要婁鈺承認直接的身份,同時也承認他和他之間那永遠也不可能分割的羈絆。

婁鈺雖然腦子混亂得很,可他還是聽出了時宴這話裏的意圖。

他再次晈緊了自己的下唇,並不願意向時宴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時宴也不急,他一邊繼續占有婁鈺,一邊在他耳邊用引誘的語氣道:“告訴孤,你是不是攝政王?只要你說是,孤就放過你。”

這應該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可是婁鈺卻始終晈著嘴唇不願意承認。

“孤明白了,你還是不肯承認是吧?”時宴涼涼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聽著就讓人心驚膽戰。“那好,孤倒要看看,若是那個女人看到你被孤壓在身下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你想做什麽?”婁鈺終於不再沈默,發出了不冷靜的聲音。

“很快你就會知道。”時宴說著,就著那樣的姿勢,將婁鈺從床上抱了起來。這樣的姿勢,讓婁鈺被進入的前所未有的深。

婁鈺想從時宴的懷裏掙開,可是時宴根本就不打算放開他。他就著這樣的姿勢,抱著婁鈺向在走去。

婁鈺掙紮不得,又怕會摔下去,最後只得緊緊地摟著時宴的脖子,借此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意識到時宴想做什麽,婁鈺終於還是妥協了,他連連開口道:“是本王,本王承認還不行嗎?”

“先生,你終於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你真的騙的孤好苦。”時宴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直接將婁鈺抱到了桌子旁,桌上的東西。被他用力的拂到地上,而後他便將婁鈺整個人都放在了桌面上。

婁鈺輕輕地松了口氣。還好時宴沒有真的變態的把他抱外面去,讓人欣賞兩人的活春、宮。要不然,他以後還怎麽活?

可事實上,時宴卻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陰惻惻的聲音,隨即在他耳邊響起。“接下來,是懲罰時間。”

說完這話,他又進行了新一輪的攻勢。

婁鈺整個人都被刺激的不行了,到最後,除了迎合時宴的動作,他再也沒有辦法做出其他的事。

這一場侵占,持續的時間比婁鈺想象中的還要長。

到最後,婁鈺幾乎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

時宴終於彌足了,在他迷迷糊糊之間,仿佛有熱水流過她的蛇隊,他舒服的閉上眼睛,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被送回到了床上。

整整一夜,他都被時宴擁在懷裏。

次日。

婁鈺醒來的時候,時宴早就已經離開了。

可是,身體的疼痛,卻提醒著婁鈺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時宴不僅知道了他的身份,還狠狠地懲罰了他一頓。

身上雖然難受的厲害,可是卻清清爽爽的,看來時宴已經給他清理過了。

眼見著時辰已經不早了,想來再過不久,碧華就會前來為他更衣洗漱了,為了不被人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婁鈺還是強撐著身子,下了床。

下床的瞬間,婁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用極其慢的速度穿好衣服,又將那半截銀色的面具戴好,才邁開腳步走出了門去。

而好死不死的,婁鈺一出門便看到了,正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的君遷堯,一看到自己,他臉上便浮現出一抹興味十足的笑容。

婁鈺看到那笑,整個人都不好了。莫非,君遷堯知道了什麽?

像是為了證實婁鈺的猜想一般,君遷堯很快便幵口道:“原來你與太子竟是這種關系?我對此倒是沒什麽偏見,只是你們的聲音能不能小一些,吵得我一夜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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