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撒狗血啦

心臟受傷的人不會立即死去,“莊南”眼睜睜的看著莊嘉禾把他抱進臥室蓋上被子。

莊嘉禾慢慢抽出水果刀,把刀上的血在被子上擦一擦,給“莊南”壓好被角,優雅的坐到客廳削起了水果。

莊嘉禾把最後一個蘋果皮削完的時候,桃花開門進來,發現客廳沒有開燈,以為沒有人在家,結果看到莊嘉禾幽靈似的坐在沙發上,桃花嚇了一跳,拍拍胸口,“怎麽不開燈?”

亮起燈,看見茶幾上一堆的水果皮,桃花走過去把皮推進了垃圾筐,坐下說:“關於小南的線索還沒有,不過……”

莊嘉禾收起水果刀哐當一聲仍在了桌子上,“不過什麽?”

桃花左右看看,艱難的開口,“我發現一些資料,郁爾凡並沒有刻意銷毀,是關於整容的……”

“我知道……”莊嘉禾打斷桃花。

桃花怔了一下,“你知道什麽?”

“這個醒來的莊南是假的。”

“什麽!”桃花跳了起來,“你……你知道了?!”桃花還在忐忑的不知道如何告訴莊嘉禾,就怕他知道了控制不住情緒,結果莊嘉禾已經知道了!那怎麽這麽平靜的坐在這裏削水果?!

莊嘉禾表情很淡然的解釋,“對呀,剛問出來的。”

“那人呢?跑了?”桃花左右尋找沒有找到,走到臥室門口看到人半睜著眼睛躺在被子裏,桃花預感到了什麽,走近看見被子裏的人臉色灰白,瞳孔擴散,桃花僵硬的站了一會兒,沖出去大叫:“他死啦!”

莊嘉禾擡起眼皮,雙眼中跳動著鬼火一樣的光芒,“嗯。”

桃花膝蓋發軟,差點站不住腳,“你……你,是你?”桃花爬到沙發上抱著頭,不敢置信的再次確認,“真是你幹的?!”

莊嘉禾雙腿交疊,斜倚在沙發裏,姿態閑適的說:“之前你不是也處理過這種事?害怕什麽?!”

“那不一樣!!”桃花大喊道,“以前從來不沾自己的手,和自己親自動手不一樣!你為什麽不考慮一下後果?!你真的瘋啦!?”

莊嘉禾輕笑一聲:“從南南自殺的那天我就瘋了,你才發現嗎?”

桃花突然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舉起抱枕想要把莊嘉禾砸醒,門卻被咚咚咚咚敲響,桃花驚得膝蓋一軟跪在了莊嘉禾面前,心也跟著咚咚咚的跳,

莊嘉禾踢一踢桃花的腿,“開門。”

桃花站起來理一下衣服,走到大門前才想起返回把臥室的門反鎖,深吸一口氣打開大門,還沒看清楚是誰,就被來人撞在了墻上。

南乙鳴搖搖晃晃的沖進客廳,開口就是質問:“莊嘉禾,莊南呢?!”

莊嘉禾皺眉道:“你來做什麽?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跑過來找我要小南?你有什麽資格?”

南乙鳴聽到最後一句話紅了眼眶,抽噎兩聲:“莊南是我的兒子!他是我的兒子!”

莊嘉禾看笑話似的,擡起下巴說:“這裏不治精神病人,出去。”

南乙鳴自顧自話:“莊南是白生給我生的孩子,你根本沒有資格做莊南的爸爸!莊南不見了,你居然還能悠閑的坐在這裏!”

桃花看不下去,插嘴道:“南先生,不能因為你和莊南的生父同一個姓,就空口白牙的說你是莊南的父親,我們莊南的事還輪不到別人插手。”

南乙鳴回身憤怒的給了桃花一拳,“你閉嘴!”

桃花被打,莊嘉禾站起來一腳踢向南乙鳴腹部,南乙鳴和桃花一同跌倒在地,莊嘉禾揪起南乙鳴衣領補了三拳,現在莊嘉禾就是不要命的主兒,害怕再出人命,桃花馬上拉開莊嘉禾,

南乙鳴躺在地上嘲笑道:“怎麽不打了?打死我也算你有能耐!”

莊嘉禾掙脫桃花的手臂,“我此生最恨別人覬覦莊南,看來你確實活得不耐煩了。”

南乙鳴像錢佳倩附身,怪笑道:“我會找到莊南的,然後做親子鑒定,以後我會給莊南最好的照顧!”

莊嘉禾手指捏的咯咯響,“我不用做親子鑒定也會好好照顧他。”

南乙鳴爬起來怒吼:“你的好好照顧就是讓他被別人綁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桃花實在看不下去南乙鳴的神邏輯,“你怎麽確定莊南就是你的兒子?以前二十年你幹什麽去了?莊南被綁架你老婆也有一份,現在來指責別人,你先看清楚你自己吧!”

南乙鳴胸口劇烈起伏,半天說不上來話,“我會補償他的,你們等著看,我一定會救莊南!”

莊嘉禾緩緩道:“莊南不需要你。”

然而南乙鳴沒有聽完,急匆匆的又走了。

桃花望著莊嘉禾,擔心的說:“他說的是真的嗎?”

莊嘉禾沈聲道:“不管真假,我都不會讓他接近小南的。”

桃花心裏依然不安,“可是他十分確定的模樣,而且,他如果插手一定會動用警力,到時候我們怎麽辦?如果被發現那些做過的事,可就不好辦了。”

“不用擔心。”

-----------------

莊南浮浮沈沈又開始做夢,夢裏回到了和莊嘉禾在國外生活的日子,只有他和莊嘉禾兩個人,沒有煩惱沒有憂愁;所有的一切在回國後全變了樣子,他不懂為什麽所有人都想拆開他們,想把他送到一個沒有莊嘉禾的地方,莊南生活的如履薄冰,可是莊嘉禾依然要和別人結婚,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一陣頭痛欲裂,莊南睜開了眼睛,床邊亮著一盞小夜燈,不過也足以讓莊南看清楚房間的布置,莊南恍惚了一陣,這是哪裏?然後才想起來,這裏是郁爾凡的地方,和之前的房間又有所不同,房間大了很多,床邊的隔簾像一堵墻,莊南奇怪,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呢?

莊南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忽然想到,他在浴室自殺過一次的,怎麽又會被郁爾凡綁來再自殺一次?莊嘉禾不是要和一個叫韓文月的女人結婚嗎?怎麽變成了慕青?兩個人本來就是養父子關系,怎麽一會兒變成親生的一會又不是親生的?莊嘉禾不是已經抱著真正的莊南走了?那他又是誰?

莊南被腦子裏無數的問題充斥的快要爆炸,

疼痛一陣高過一陣,莊南才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莊南!莊南就是他!驟然恢覆的記憶,讓莊南不知所措,緊緊抓著身下的被單,迷迷糊糊有些搞不明白怎麽會在這種鬼地方,心裏十分想念莊嘉禾,可是轉念一想,又想到了郁爾凡的話和視頻裏的畫面,莊南的眼淚順著鬢角嘩啦嘩啦流,莊嘉禾抱著假貨逍遙去了,恨得想要一口咬死他!

莊南氣的全身發抖,四年來的生活,放映膠片似的在眼前閃過……莊南心裏罵著自己,怎麽活的這麽窩囊!莊嘉禾居然結婚,還和郁爾凡搞暧昧!還被別人蒙蔽真真假假都分不清楚!到最後,他連自己都不是自己!這太荒謬了!

莊南無聲的哭著,又慶幸幸虧沒有自殺成功,他應該先把莊嘉禾砍死,然後自己再去死才劃算!

莊南心裏紛亂如雲,心疼的快要無法呼吸,哭一會兒頭疼的更加厲害,心裏更恨莊嘉禾,想到莊嘉禾心裏又更難受,只想不停的哭,沒一會兒莊南的枕頭濕了一大片。

莊南無聲的哭的投入,冷不丁一個聲音響起,“這裏還濕著呢,我給你擦擦。”

莊南嚇得一個哆嗦,眼淚也止住了,屏住呼吸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仔細分辨才聽出是從隔簾那邊傳出的聲音,莊南立刻擦幹眼淚閉上眼睛,耳朵豎的高高的。

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是紙團被扔進框裏的聲音,郁爾凡慵懶的聲音響起:“都睡著了,擦什麽擦?”

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擦幹凈了,繼續做。”

莊南認出是把自己抓來的男人的聲音,在心裏先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郁爾凡略帶不滿的說:“你還沒夠?”然後是一聲低呼,“你輕點兒,別把莊南吵醒了!”床咯吱咯吱搖晃起來。

莊南這才明白他們要繼續做什麽,雙頰燒的通紅,心裏直罵他們不要臉!

郁爾凡低聲哼哼著,配合著床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夜裏聽起來十分的□□,那個男人的聲音過了一會才響起來,“那小子醒過來你就不給我做,我當然得先吃飽喝足。”

莊南想要關上耳朵,可是只隔著一個簾子根本不管用,只好硬著頭皮把這一場春宮給聽完……

結束後那個男人說:“怎麽樣?是不是格外刺激?”

郁爾凡羞惱道:“別想有下次!”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又被關上,郁爾凡說:“別吸煙,莊南聞不了。”

那個男人生氣道:“我說你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

郁爾凡啪一聲像是捂住了男人的嘴,聲音壓低:“你聲音小一些!有了莊南,我才能接下去做實驗,你別總是這樣胡說!”

莊南心裏受驚不小,原來郁爾凡抓他來是做活體實驗的!那他豈不是生不如死!莊南盤算著要不要趁現在趕快跑,可是他剛動一下腦袋,就頭暈惡心的想吐,更別說站起來跑了。

那個男人聲音更大:“你總是說實驗實驗!我沒看見你做實驗就看見你照顧他了,比對我還好!”

郁爾凡不停的噓:“聲音小些要我說你幾遍!總要先擺脫莊嘉禾才行,”

聽到莊嘉禾的名字,莊南的心立刻糾緊了,大氣都不敢出只等聽他們說什麽。

可是關鍵時刻兩個人卻調起了情,濕濕黏黏的聲音應該是在接吻,莊南急的恨不得跳下床把他們兩個撕開。

好不容易那個男人再開口了,“你說你愛我,我就什麽都聽你的。”

可是又沒有聲音了!

莊南在心裏喊,郁爾凡你倒是說話呀,床都上過了,說句話會死嗎?

過了很久,郁爾凡的聲音蚊子般響起,“我愛你。”

結果那個男人又問道:“我是誰?”

莊南心裏的小人兒不停的撓墻,談戀愛真麻煩!

郁爾凡才低聲說,“宋弘。”

“連起來說。”

“我愛宋弘,行了吧?”

然後兩個人又開始接吻!莊南等了這麽久,只知道那個男人叫宋弘,可是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莊南數著數,親了快三分鐘,那兩個人才分開,宋弘的聲音響起,“誒,忘記告訴你了,你給莊南做手術的時候,他帶了人過來,”

郁爾凡著急道:“你怎麽不早說!”

莊南更是著急,莊嘉禾來了怎麽沒找到他?!

宋弘的聲音卻很滿不在乎,“我現在不是說了!”

郁爾凡下床的聲音,“那我們必須快點轉移。”

莊南的心砰砰跳,他不想轉移!

有很重的坐下的聲音,宋弘好像又把郁爾凡拉回了床上, “放心吧,這裏是密室,他找不到的!”

莊南的心涼了半截,直掉眼淚,不停的罵莊嘉禾是笨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