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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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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唇壞笑道:“不用你有分寸。”

“沒分寸就做壞了。”

徐韶玨道:“壞了就壞了……想被你多操幾次就這麽難?”

瞿彥東沈默半晌,捏了把他的腰道:“我每次做……都很盡興,這跟次數沒關系。”

徐韶玨掙了兩下,自己解開了領帶。他撐著身體坐起來,爬到瞿彥東身上重新扶著他的陰莖往下坐。他夾緊了瞿彥東的側腰,挺身跪坐著,抓住瞿彥東的肩膀費力地含納顛簸,胯間的疲軟不多時又重新擡起了頭。

“你就讓我試試嘛。試完這次我知道不舒服下次就不會再試了。你老不讓我試我會心癢啊。”

瞿彥東問:“真的?”

徐韶玨笑得眼睛都亮了:“真的。就這一次。你別心軟,想怎麽弄我都可以。”

被抱在懷裏一邊抽插一邊下樓的時候,瞿彥東也不知道徐韶玨有沒有後悔。走到臥室門口時徐韶玨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尖叫得喉嚨喑啞,頭發也濕透了。瞿彥東將他的後背壓在門上繼續沖撞,感覺到他戳在腹間的性器流出了更多濕滑的液體,才笑著去親他的嘴角。

徐韶玨明顯有些懵了,這種驚險刺激的做法讓他既興奮又緊張,潮湧般瘋狂席卷的快感沖散了他的意識,一時間竟對瞿彥東的吻作不出回應。

瞿彥東細碎地咬著他的耳朵,壓低聲音道:“把門打開。”

徐韶玨渾身都酥透了,呻吟著承受了一會兒他的侵犯,纏在他腰上兩條腿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瞿彥東也感到了體力不濟,只得把他放下來,掐著他的腰再次從後面進入,胯間不斷頂送著推著他進了房間,迫使他趴在酒架上側過臉跟自己接吻。

他抓著徐韶玨的頭發問:“有沒有看著這些酒自慰過?”

徐韶玨的眼睛失了焦,張嘴含住他的舌頭本能地吸咬舔弄。親到瞿彥東不讓他親了,他才仰起脖子好似痛苦地喘了口氣道:“有……”

瞿彥東低啞道:“再說點別的。”

在身體裏逞惡的巨物突然換了頂撞的方向,前列腺的位置被刻意冷落了。不過三兩下徐韶玨就起了癢意,扭著腰迎合,又被瞿彥東避開。他把額頭抵在架子上,顫栗著開口:“高中的時候……聞到你的味道就硬了……”

瞿彥東用力往裏一戳,激得他一個哆嗦,忙又接著道:“我……我還偷看過你洗澡……就一次……”

瞿彥東不禁笑了,問:“問什麽只有一次?”

“怕你發現……”徐韶玨摳緊了酒架的臺面,“怕你討厭我……”

瞿彥東握住他的性器,輕輕用指甲刮擦頂端冒著晶瑩液體的小口,沈聲道:“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別的人?”

身體因情動而發起了熱,徐韶玨神志不清地陷進瞿彥東懷裏,雙手緊勒著他的手腕道:“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這一次兩個人都射了。釋放後徐韶玨的臉紅得有些異樣,他枕在瞿彥東手臂上閉著眼睛養了會兒神,再睜眼時發現瞿彥東也正盯著自己,不由就低頭看了看彼此腿間的東西。

瞿彥東道:“快了,再等五分鐘。”說著,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徐韶玨的下巴。

徐韶玨舔了舔他的手指,微微喘氣道:“先讓我喝點水。”

這下徐韶玨終於知道了瞿彥東所謂“做壞”的厲害。連喝水都沒有被放過,剛舉著杯子咽了兩口,那根要命的東西又塞回了他身體裏。徐韶玨被他撩得沒了喝水的心思,一放下杯子卻又被強迫著張開了嘴,就著他的手斷斷續續地喝了滿滿兩杯水。

等進了浴室徐韶玨才明白了他的意思。那種特意摩擦腺體的抽插方法直接把徐韶玨弄得哭了出來,話也說不完整,只能掐著瞿彥東的手臂抽搭著喘息。他的神經緊繃延遲了射精,可一旦超過了身體能夠負荷的範圍,原本疊加的快感便一點一點地變成了折磨。

強烈到足以令人徹底崩潰的高潮幾乎把他弄得暈過去,只依稀記得閉眼前之後看到的是他羞恥地在衛生間裏失禁了,傾瀉而出的液體在瓷磚上淌出一片水漬。瞿彥東緊貼在他耳邊不停叫他的名字,撫摸著他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制造出更多的刺激,直到他顫抖著什麽也射不出來。

晚上瞿彥東熬了粥,配了櫥櫃裏剩下的小半盒肉松,攪碎後一口一口地餵給徐韶玨吃。

徐韶玨一臉虛弱,見瞿彥東耐心得很,愈發有點變本加厲,握住瞿彥東按在床沿的手可憐道:“你用嘴餵我嘛……”

瞿彥東笑道:“疼不疼?”

徐韶玨不老實地摸著他的手背道:“你心疼我我就不疼了。”

“還敢賣乖?”

徐韶玨說:“我本來就乖,是你不懂欣賞我。”

瞿彥東又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裏,道:“知道厲害了以後就不準胡攪蠻纏了。這次幸好沒受傷,只是腫起來了。”

徐韶玨喝了粥,問:“你吃飯沒有?”

“餵你喝完粥我就下去吃,冰箱裏有菜,熱一熱就好了。”

徐韶玨不說話了,張嘴吃掉他遞過來的東西,吃到一半打了個飽嗝,又皺了皺眉頭繼續吃。瞿彥東拿著見了底的湯盆下樓,吃了些東西再上來,徐韶玨已經歪著腦袋靠在床頭睡著了。

他靠邊睡在床的一側,連帶被子也剩出了一側。瞿彥東俯下身,輕輕地托著他的腦袋放到枕頭上。他隨即擺了擺腦袋,臉挨著他的手無意識地蹭了兩下,喃喃地叫了聲“瞿彥東”。

知道他多半是不會聽見的,瞿彥東卻仍是應了一句:“我在。怎麽了?”

Special3 Infinite

瞿彥東將手機塞回外套口袋裏,提起地上的大包小包,沖不遠處穿著粉紅色小洋裝的女孩道:“心儀?挑好了沒有?”

“再等等我!我找漂亮姐姐把這個包起來送給爸爸!”

瞿彥東想起剛才電話裏徐韶玨對他說的話:瞿心儀已經開始蛀牙了,你不準再給她買甜甜圈。

然而那一頭的瞿心儀已經在甜甜圈上咬了一大口,興高采烈地叫他:“爸!漂亮姐姐算好價錢了噢!”

瞿彥東只得走過去買了單,連著瞿心儀手裏的蛋撻盒子一起拎到手裏,一把抱起她往外走。

代孕之前徐韶玨也問過他,有沒有想過他們將來的孩子是男是女?

他當時的回答十分真摯誠懇,說他希望能是個男孩。

這倒不是因為他更喜歡男孩些,性別如何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事。只不過假如那是個女孩,他和徐韶玨兩個大男人需要面對的問題可就不止十個二十個了。比如說現在,即便一件事徐韶玨叮囑他幾千幾萬遍,瞿心儀一向他撒嬌,他便丟盔卸甲,徹底沒了拒絕的心。

從商場的這頭走到那頭,瞿心儀吃完了手裏的巧克力甜甜圈,又望著餐廳招牌上的冰淇淋流起了口水。瞿彥東搖了搖頭道:“天太冷了,不可以。”

瞿心儀扁了扁嘴,抱住他的脖子說:“好吧,我知道了。我來幫你提一個袋子,把剛才的盒子給我吧。”

瞿彥東擡起手,把買給徐韶玨的蛋撻遞給了她。一轉身,竟突然遇到了一個令他相當意外的人。

這樣的距離,假裝沒有看到似乎並不合適,但貿然上前打招呼,以他們的關系也同樣不妥當。

曹新娥卻幾乎同時看到他了。她非但看到了他,還認出了他。瞿彥東自覺他這兩年混得的確是比過去更光彩了一些,交際圈也拓展的更大。就從這點主動搭話的改變來說,曹新娥大概是對他產生了新的印象。

“瞿先生?這是……你的女兒?”

瞿彥東慣性地拍了拍瞿心儀,道:“心儀,這是爸一個朋友的媽媽,你應該叫什麽?”

瞿心儀眨了眨眼睛,磕巴了兩秒後道:“叫……奶奶?”

話沒說錯,曹新娥的臉色卻有幾分尷尬。近些年瞿彥東沒再和蘇夷雪有過交集,但作為本市處級幹部的女兒,她的私事總難以避免被人拿來說道,他也多少聽聞了一些。蘇夷雪和一個大學聲樂老師在大前年結了婚,對方比她小一歲,兩人暫時還沒有要孩子。瞿彥東算了算蘇夷雪的年紀,推想曹新娥對這段婚姻大抵是不太滿意的,至今沒能抱上孫子這件事恐怕也是她心頭的一個大疙瘩。

曹新娥及時地轉移了話題:“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女兒都這麽大了。你女兒看起來像個小外國人啊。”

瞿心儀乖巧地對著曹新娥露出了笑臉,沒有說話。

“是有一點,她媽媽是英國人。”瞿彥東笑了笑,“可惜長得有點像我了,反倒不漂亮。”

曹新娥問:“那你老婆呢?現在也在國內?”

瞿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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