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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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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徐韶玨敷衍地“嗯”了一聲,也不關心他要拿的是什麽要去哪裏拿。車開到地方時他已經睡著了,瞿彥東沒有叫醒他,留了後排的車窗徑自下車拿了蛋糕盒。

徐韶玨是迷迷糊糊地被瞿彥東駕著去前臺辦的登記。進了房間,瞿彥東把他放到床上,轉身打算把盒子放進冰箱。徐韶玨卻突然精神了,一把揪住瞿彥東的襯衫拉著他自己身上帶,然後嫻熟地握住了他的家夥。

“我不走。”瞿彥東笑了,“把手放開,好好睡覺。”

徐韶玨蠻不講理地扯開了他的褲鏈,手伸進去揉捏那團東西,“我餓了半個月了。”

瞿彥東按住他的手,“餓了半個月差這一兩個小時?”

感覺到掌心的溫度逐漸攀升,徐韶玨笑得眼睛都亮了,“真不差這一兩個小時你就別硬。”

瞿彥東俯下`身,一點點從他的額頭吻到耳際。徐韶玨很快就忍不住,扒掉他的皮帶和褲子翻身壓到了他大腿上,舔著他的下巴去咬他的嘴唇。

“瞿彥東。”徐韶玨咽著口水叫了他一聲,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抓弄著他的頭發貼在他身上磨蹭,“幫我脫掉。”

“不洗澡了?”

徐韶玨說:“先脫掉。”

瞿彥東的手從他腰後擠進褲子,掐揉著他的臀肉把褲子褪到了膝蓋。徐韶玨蹬了兩腳甩掉褲子,又開始手忙腳亂地撕扯彼此的上衣。片刻後兩個人終於赤身裸體地滾到一起,胯間的家夥劍拔弩張,唇舌交纏間喘息不斷,翻覆著交換著上下,激烈得如同在打架。

徐韶玨的耐力不及,沒多久就失去了主動權。他在瞿彥東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粗喘道:“洗澡……”

番外6-2

瞿彥東被徐韶玨支使著去行李箱裏找潤滑,可離了床人才蹲下,徐韶玨就厚著臉皮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脖子,兩條腿搭到他膝蓋上將他整個後背抱住。瞿彥東差點失了重心,忙握住他的膝彎向前傾。

徐韶玨的性器抵在他腰上,笑得氣息都不穩了,“找到沒有?”

瞿彥東捏他大腿,示意他自己動手,“把箱子打開。”

徐韶玨把箱子隙開了一小截,手伸進去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地方。他拿著潤滑劑死皮賴臉地蹭瞿彥東的脖子,擺明了不肯下地,瞿彥東只得扶著墻壁站起來,背著他進了浴室。

兩人相擁著站在花灑下接吻,溫水沖了一頭,親吻很快就變成了水的味道。徐韶玨舔著嘴唇退開,咬開潤滑擠出一截勻在手指上,背過身便把手指插進了後穴。

瞿彥東啪一掌拍在他屁股上,“你當我不存在?”

徐韶玨撥了撥頭發,一臉嫌棄地搡開他,“你洗你的。”

瞿彥東把他按到淋浴房的玻璃門上,扣住他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借著入口處剩餘的潤滑往裏塞進一根手指。徐韶玨悶哼一聲,說他指節太粗,痛。瞿彥東沒搭理他,進進出出動了一會兒,便將脹大的陰莖頂在肛口摩挲,咬著徐韶玨的耳朵說洗幹凈了。

徐韶玨有些腿軟,身後的熱度讓他硬得發痛。但瞿彥東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只是認真地洗幹凈了他的後面,又有條不紊地開始洗中間和前面。兩顆囊袋被瞿彥東握在掌心把玩,徐韶玨覺得呼吸困難,稍稍掙紮了兩下,喘息聲便濕潤起來。

瞿彥東很有耐心,幾乎把他從頭到腳摸了個遍。洗完澡瞿彥東給他吹頭發,一邊吻他一邊用手指在他身體裏肆意地進出,酥得他骨頭都要化了。末了瞿彥東抱著他回到床上,吻著他嘴角叫他自己轉過來趴好。

徐韶玨把KY扔給他,說進來的時候輕一點,別太用力。他才坐完長途體力不太跟得上,瞿彥東要他睡一會兒等一兩個小時,話雖沒錯可是他的身體一秒也不想多等。說他好色或者是淫蕩怎麽都行,他對瞿彥東的一切的確就是這麽迫不及待的,不肯等也不要等。

瞿彥東舔吻著他的後背,蜿蜒的痕跡從肩膀一直延續到腰線。徐韶玨有些受不了他在腰窩附近的反覆騷擾,但沒想到過了這個位置,瞿彥東還沒停下,舌尖劃著圈慢慢地貼近了臀溝,不等徐韶玨反抗就含住了那個最要命的地方。

徐韶玨渾身的皮膚都在一瞬間燒了起來,跪趴的姿勢一下垮塌了。瞿彥東托著他的腰耐心依舊,一只手圈住他的性器用指腹不斷摩挲頂端濕潤的小口。已經被手指進入過的後穴不受控制地翕合著,瞿彥東舔濕了肛口的褶皺,舌尖輕輕一頂,握著徐韶玨陰莖的手便感覺到了一股熱流。

番外6-3

瞿彥東撤開了些許距離,問:“射了?”

徐韶玨在床面上輕輕掙動了一下,四肢虛疲得像是挨了一袋子麻醉劑,提不上一點力氣。瞿彥東的質疑讓他惱羞成怒,“沒有!”

瞿彥東把手抽回來,指尖沾到的稠液是透明的,徐韶玨的性器也依舊硬著。瞿彥東有些意外,剛才噴出來的東西不是精液也不是尿液,他以為自己已經摸清了徐韶玨的身體,卻沒想到到了足夠激動的時候,只是一點刺激都能讓徐韶玨大股大股地往外噴吐前列腺液。

出於好奇,或者說是其他一些會令徐韶玨覺得更加難堪的原因,瞿彥東低下頭,雙手掐弄著掰開他的臀瓣,加重了力道舔舐穴口。徐韶玨只叫了一聲便不出氣了,他把臉埋進枕頭裏極為壓抑地喘息,身後的入口被一點柔軟深深淺淺地戳刺戲弄,他既覺得氣憤又覺得羞恥,但內心更多的是難以言狀的甜蜜。他問自己到底想要怎麽樣呢,在一起的時候每天早上醒來都惶恐過去每分每秒的美好都是做夢,一分開就開始心驚膽戰地擔心瞿彥東會後悔向他做出承諾,即便他清楚這些毫無根據的設想都是無稽之談,可他也知道他的愛情來之不易,他畏懼一切可能潛在的泡影。

徐韶玨很快被弄得哭出了聲。腹部接觸到的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得難受,他不得不盡可能地支起身體,獻祭般地將自己遭受著侵犯的地方送得更深。他的瑟瑟發抖讓瞿彥東的興致愈發濃烈,唇舌動作不停,一只手從他腿間探過握住他潮濕的性器上下套弄,頂端的小孔立即又冒出一大撥清液來。

徐韶玨終於崩潰地做出了反抗,“你把窗簾拉上……”

瞿彥東一頓,倒是沒想到他會要求這個。徐韶玨狠憋了一口氣側過身,在他腰上不著力地蹬了一腳,“把燈也關掉。”

瞿彥東抓著他的腿往下一拽,把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指插進他口中翻攪,“別人看不見的。”

徐韶玨咬了他一口,虛弱地翻了半個白眼,口齒不清道:“你也不要看。”

瞿彥東抽出手指,問:“那你想給誰看?”

徐韶玨咳嗽了一聲,不痛快道:“照鏡子自己看。”

瞿彥東低低地笑了。他下床拉嚴了窗簾,房裏的光線幾乎被徹底阻絕,只有玄關處的過道燈亮著。他走到床尾捉住徐韶玨的腳踝,半拖半拉地把他扯下來,趁著他重心不穩地扶著床背對自己的時候,有些粗暴地分開他的臀肉將自己的灼熱頂了進去。

徐韶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撞得失了聲。等瞿彥東扣著他的腰一下下抽插著迫使他走到玄關口的落地鏡跟前,他才驚惶地叫了出來。瞿彥東退出大半,用龜頭輕輕研弄著他身體裏的那一點,舔著他耳朵說照鏡子,自己看。

徐韶玨啞著嗓子說,瞿彥東你是不是變態?

過了幾秒才聽到瞿彥東的回答,口氣裏帶著點無可奈何的笑,“哪一次變態不是因為你?”

徐韶玨還是被岔開雙腿抱了起來。失重感讓他不安,他費力地用腳尖踮著鏡面,汗濕的腳趾在鏡子上摩擦出輕微的吱嘎聲,一顛一簸之間他的意識很快就模糊了,只覺得這個姿勢難受得要命,下意識地掙紮。好在瞿彥東沒多久就松了手,轉而從身後壓著他貼在鏡子上,一邊托著他的腰後入一邊跟他接吻。

徐韶玨被他親得呼吸困難,偏偏前面硬得要命,感覺也好得不行,仿佛只要再多一點點刺激就能直接被操射出來。他拼命擡起頭,上氣不接下氣地問你要弄死我嗎?瞿彥東咬他的脖子,這一口下嘴有點重,疼得徐韶玨屁股都收緊了,乳`頭又挨了他兩下掐。

瞿彥東笑得很輕,“弄你之前,胃口不是挺大?”

徐韶玨實在受不了了。前面想射,後面想要,可瞿彥東哪一邊都不肯給他個痛快。他踮起腳輕輕地夾了夾瞿彥東的家夥,含混道:“做就做,哪來那麽多廢話。”

瞿彥東哦了一聲,放緩了挺胯的速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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