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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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韶玨問:“什麽隱情?”

“等你告訴我咯,不想猜。”

徐韶玨笑道:“我們是partner吧,要互相信任。”

“是partner你到今天都不告訴我你手機裏那個secret是誰?”

徐韶玨又笑,“都說了是secret啊。”

Jenny不理他了。

徐韶玨最近一陣睡得不太好,可能是一回來忙著彌補工作量跟進資料的緣故,不碰點酒精的東西便久久難以入睡。開頭幾天他一個人在家裏喝,幹巴巴地毫無氣氛;而後去了次酒吧,一下就上了癮。

接到紀鐸電話的時候他剛從酒吧回來,糟心得不行。起因是他被一個喝醉酒的女人突然截住,手直接拉開他的褲鏈握住重要部位,問他一晚上的價碼是多少。

徐韶玨道:“我他媽長得就那麽像出來賣的?”

紀鐸有些無奈,“早知道你喝多了,就不打給你了。”

徐韶玨說:“沒喝多。”他脫掉外褲,嫌棄地剝下內褲扔進了垃圾桶,翻身倒在沙發上,一條腿搭上沙發靠背,“你說吧,什麽事找我?”

“你這兩天有時間嗎?有個軟件想讓你幫我試試。”

徐韶玨打著哈欠問:“你寫的?”

“嗯,用來做數據分析的。這方面你是專家,幫忙看看上手的感覺怎麽樣。”

徐韶玨說:“嗯?行吧。你什麽時候要?”

紀鐸在電話裏模糊地笑了聲,“我明天拿去給瞿彥東。”

徐韶玨當即罵了聲操,“紀鐸你有完沒完?”

“我這現在是早上,到明天你肯定有時間。”

徐韶玨有些火大,胡亂地抓了把頭發,“這事完了你最好半年都別給我打電話。你的軟件呢?發給我沒有?”

紀鐸說:“那我現在發給你。”

第二天紀鐸到了瞿彥東公司,秘書領著他進了辦公室,又麻利地給兩人泡上了茶才帶上門離開。

瞿彥東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你說是拿來做統計分析的?”

紀鐸笑著點了下頭,“主要是想做反向,從圖裏讀取潛在數據。”

瞿彥東沒再出聲,他專註地摸索著操作,抓取了圖像導進軟件界面。

片刻後,紀鐸的手機響了一下。隔了幾秒,瞿彥東聽到他感慨道:“要命,我昨天才把這個發給徐韶玨,今天他就寫了個……”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突然發笑,瞿彥東握著鼠標的手也跟著一僵,“200多kb的評測給我。”

“嗯。”瞿彥東含混地應了一聲。

紀鐸把註意力集中在手機上,接著道:“說起來這小子走了都一個多月了,我不過就找了他兩三次,他還愛理不理的,不知道在忙什麽。你呢?跟他聯系過沒有?”

瞿彥東拿起桌上的茶杯,低頭抿了一口,“沒有。”茶水的溫度有些燙嘴,一下子燙麻了他的舌頭。

紀鐸笑了笑,“還以為他多少跟你有聯系,你也說沒有,我心裏就平衡多了。”

瞿彥東想他和徐韶玨能有什麽聯系?以前兩家公司只隔著一條馬路,擡頭不見低頭見;後來徐韶玨去了美國,他就成了獲取齊莫莫資訊的一個媒介,偶爾接到徐韶玨的電話也說不了幾句正經的,通常聊不到三五分鐘就掐斷了。但這次徐韶玨除了登機前那條短信便再沒有找過他,老實得出奇。瞿彥東覺得他似乎正常些了,至少在朋友和炮友的不同關系之間稍稍表現出了一點區別。

中午還有其他安排,紀鐸沒坐多久便準備起身離開。臨走前他對瞿彥東道:“下周莫莫畫廊裏有個慈善拍賣活動,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喝兩杯?”

“不了。”瞿彥東揉了揉眉心,回絕道:“下周計劃的單子有點多,估計沒什麽自己的時間。謝了。你們盡興吧。”

沒成想第二天晚上就在商場偶遇了前來訂購酒水的齊莫莫。瞿彥東身後跟著的年輕男孩原本還黏黏糊糊地沖著他撒嬌,一看氣氛不對,立即識趣地鉆進了一旁的男裝店。

瞿彥東站在原地沒動,推測著從剛才的角度,齊莫莫回頭認出他的一瞬間應該已經看見了。

齊莫莫神色興奮地快步過來跟他打招呼,“好巧啊,你怎麽也在這?”

瞿彥東晃了下手裏的紙袋,“有點東西要買。”

齊莫莫看起來還挺高興,笑瞇瞇地說:“下周我畫廊裏要辦拍賣會,我過來買酒的。哦對了,紀鐸跟我說了你沒時間,那等你下次有時間了我們幾個再一起聚聚好了。”

瞿彥東跟著笑了下,“徐四暫時還回不來吧。”

齊莫莫瞪了下眼睛,故作認真道:“他不在才好,一見面就捉弄我。不過我聽紀鐸說他沒有一兩年不會再回來了,前陣子真是被他折騰死了。”

瞿彥東一怔,“你說什麽?”

齊莫莫說:“我也奇怪呢,還以為他會回來過年的。起碼趁聖誕的時候回來幾天嘛。”

瞿彥東不知怎麽有些分神,遲了兩秒才笑著道:“算了,隨他高興吧。”

同一時間,縮在被子裏睡得正沈的徐韶玨被長達十分鐘的不間斷電話鈴聲吵到忍無可忍,頭重腳輕地爬起來接電話。

“餵?”徐韶玨啞著嗓子勉強發了個音節,重重地撲倒在被子上。

徐三在那頭氣勢洶洶道:“你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徐韶玨把臉埋進枕頭裏,煩躁道:“回去什麽啊?”

徐三說:“馬上就聖誕節了,你是想一個人爛在你那個小公寓裏?”

“這有什麽的……”徐韶玨按著太陽穴,“大不了找個人陪我。”

徐三索性不跟他兜圈子了,“沒工夫勸你,我就說一句話。媽給我們派任務了,意思是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把你弄回來。你最好別讓我們為難,聽見沒有?”

徐韶玨連著熬了兩個夜,腦子裏還混混沌沌的,頭疼得幾乎要裂開,“嗯?媽要我回去?”

“聖誕節你又不用上班。還有,一年太久了,起碼半年回來一次,這是底線,我先幫媽提前告訴你了。”

“三公主你能不能看看現在幾點?”徐韶玨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我也沒說一定不回去啊……你急什麽?”

徐三的口氣軟下了幾分,“行了行了……那我不吵你了,你好好休息。晚上記得給我回個電話把這件事說清楚了,掛了啊。”

徐韶玨聽到嘟聲,把手機往枕頭底下隨便一塞,翻過身想繼續睡,卻突然沒了困意。他住的地方是個格局緊湊的小閣樓,除了獨立的衛生間,其他空間都連通著,頂高三米有餘的落地玻璃占足了兩面墻。睡前拉上了遮光窗簾,此時房間裏仍是一片黑暗,但雨滴拍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清晰可辨,節奏緊密得近乎催眠。

意識昏沈地躺了一會兒,徐韶玨覺得有些冷,重新裹緊了被子。

22

雖然瞿彥東習慣把盡可能多的工作放在工作日裏完成,但某些不可避的飯局總會被安排在周末。自從蘇夷雪那件事之後,張亞琴悶悶不樂地抱怨了很長一段時間,仿佛也逐漸接受他們兩個人沒有發展可能的事實了。她的情緒常寫在臉上,瞿彥東不願意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她動氣,多少有了些讓步。

沒過幾天,張亞琴在餐桌上提起某個朋友家的侄女,瞿彥東便沒怎麽推卻,由著她定下了見面的日子。

瞿彥東並沒有期待意外,現實卻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給他制造了一個不小的意外。約定的當天他在停車場裏看到了徐韶玨的車,只跟他隔了三個車位的距離。

瞿彥東記得很清楚,徐韶玨走的那天把車鑰匙給了他,第二天一早徐家的司機就過來取了車。這輛轎跑是徐韶玨的私人座駕,徐韶玨寶貝得要命,徐家也不缺車開。瞿彥東實在想不到有什麽人會在徐韶玨不在的時候開著這輛車出來活動。

難道徐韶玨回來了?這個猜測讓瞿彥東心頭莫名地一緊。不是說短期內不會回來麽?又改變主意了?

西餐廳的優點在此刻展露無遺,沒有全封閉式的包間,整個空間都一目了然。瞿彥東有些管不住眼睛,沒等到侍應生領他入座,視線便迅速地掃過了周圍一圈的餐座。

這次見的女孩還是個大四在讀生。瞿彥東在張亞琴面前沒有表現出什麽,心裏卻覺得二十出頭的女孩年紀未免太小了些,七八歲的年齡差擺在那,憋得他渾身上下都不太自在。

來之前女孩顯然做了功課,幾句客套的交談下來,很快聊及了和他工作相關的問題。然而這些功課實在皮毛,瞿彥東耐心解釋了幾次,發覺她對這方面的了解著實不多,便再沒有深談的意思。只是他的目光仍然停不下搜索,尋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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