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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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把他弄到真的受不了要射了才停下。瞿彥東在這點上玩得樂此不疲,因為徐韶玨意亂情迷的表情實在太欠操,讓人忍不住把他往死裏做。而他眼角含淚的樣子更令人獸欲大發,想進到更深的地方,想看著他崩潰地哭出來,想毫不留情地把他做到求饒……

快到高潮的時候徐韶玨閉著眼睛,眉頭緊蹙,喘息也有意地壓抑下來。瞿彥東松了領帶把他放下來,將他壓在身下繼續抽插。沒一會兒徐韶玨重重悶哼一聲,脊背僵直,“啊……”

瞿彥東立即從他身體裏退出來,用手套弄了一陣後粗喘著射在他小腹上。開了不戴套的先河,再要隔著那層橡膠做愛就不是那麽舒服了,他寧可忍一忍,在最後關頭拔出來射在外面。其實前幾次他每每這麽打算卻依舊忍不住內射,今天總算總算是沒弄在裏面,清理起來也沒那麽麻煩。

徐韶玨上氣不接下氣地誇他,“有進步啊表現……終於知道把炮打在外面了?”

瞿彥東甩了甩尚未完全軟下去的性器,把龜頭頂端殘留的精液蹭到他腰上,“你不是喜歡被射在裏面?”

“喜歡個鬼啊,操。”

瞿彥東沒有反駁。他認為徐韶玨每次被內射盡管在嘴上罵著,但高潮後的表情中占據更多的分明是快感。把手指插進去清理,他甚至還會爽到勃起,然後引誘他再做一次。像是某種帶著自虐意味的性癖好。

徐韶玨喘了會兒氣,問:“有水嗎?”

“沒有。”他不會特意在車裏放礦泉水,平時上下班至多三十分鐘車程,沒什麽蓄水的必要。

“渴死了。”徐韶玨抱怨道,“還出了一身汗。”

瞿彥東找了盒紙巾給他,“先把肚子上的擦了。”

徐韶玨懶得伸手,闔著眼休息了一會兒,突然轉過臉問:“這個點你公司裏沒人吧?”

瞿彥東穿好褲子,把襯衫塞進西褲,問:“怎麽了?”

從一開始瞿彥東就沒有脫過衣服,只露出了下身的必要工具,可徐韶玨卻被扒了個精光。他挑了下眉毛有些不太爽,隨即暧昧地笑了笑,“借我用下洗手間,順便喝口水啊。”

瞿彥東的公司占了寫字樓這層的東邊區域,同一層共用洗手間的還有兩家規模相對小的公司。瞿彥東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沿著走廊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燈光後,才打開辦公室的玻璃門進了茶水間。

習以為常的高壓工作把他訓練得很耐餓,但那只局限於手上有活可幹。一空下來,胃部便感覺到一陣空虛,不至於疼,但總歸不太好受。

瞿彥東記得有幾個女孩子愛吃零食,經常在冰箱裏儲存點心,然而今天卻碰巧什麽都沒剩下,偌大的保鮮櫃裏僅有一顆孤零零的蘋果和一小袋巧克力豆。可惜徐韶玨連這最後一顆蘋果也要跟他搶。瞿彥東只湊到嘴邊咬了一口,徐韶玨就從身後突然襲擊上來,抓著他的手低頭咬掉了一大塊。

“渴死我了……”徐韶玨咀嚼著,背過身靠上墻壁。咽下了嘴裏的東西,他重重呼出一口氣,“活過來了。”

“……”瞿彥東沒說什麽,從抽屜裏找出一只紙杯遞給他。扭頭才發現他沒穿褲子,上身的毛衣也套得松垮,“你就這麽走過來的?”

徐韶玨扶著飲水機接了杯水,“不然呢?我爬過來?”

瞿彥東問:“你上來的時候不是拿了幹凈的褲子?”

“忘拿內褲了。”徐韶玨灌得有點急,一下子嗆到,水順著嘴角溢出來,“光著屁股穿牛仔褲我襠疼。”二十八樓的視野很好,徐韶玨透過辦公室的玻璃隔斷望見街道上如織的車流和高樓間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抹了下嘴角調笑道:“不過按你那個大小,應該穿內褲都疼。我勸你一句,沒人的地方就多放松放松自己,穿什麽褲子啊。”

瞿彥東不知怎麽被他這番荒謬話逗笑,“還欠操?”

徐韶玨瞄了眼墻上的鐘,笑著問:“那你操不操?”

從茶水間出門經過走道,再推門走到瞿彥東的辦公桌前,大概是二十步。可就是這二十步裏瞿彥東都沒忍住,並著三根手指捅了幾下,緊接著就把性器插了進去。後入,進得很深,不久前剛被侵犯過的地方幾乎沒什麽困難就重新將他容納。徐韶玨的嗚咽被他捂沒在掌心,徹底把人壓到了桌上他才松開了手。

徐韶玨邊喘邊罵,“你他媽進來之前不會先敲門?”

“敲什麽門?”瞿彥東把文件推到一邊,折起他一條腿扣到桌面上,重重地往裏一頂,“敲哪裏的門?”

韌帶猛地被拉開,徐韶玨轉移了註意力,“你怎麽又……下次能不能用個舒服點的姿勢?”

“就是要不舒服才刺激,這話是你說的。”

徐韶玨不由分了神,“我什麽時候說的?”

瞿彥東掐了把他的屁股,“專心點。”

徐韶玨喘息著爭辯,“被操的人不專心……操人的怎麽不反省?”

瞿彥東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按下他的背憑著感覺和記憶找了個角度,狠狠一撞,徐韶玨的貓叫立刻成了尖叫,“操……”

瞿彥東故意逗他,“是這裏?”

徐韶玨吸了口氣,“太用力了會痛……你他媽輕點……”

瞿彥東對著那點由慢到快地沖刺頂弄,腸壁火熱地絞著他的性器,濕滑緊致。徐韶玨很快進入了狀態,再問他什麽都只會嗯嗯啊啊,趴在桌上欲仙欲死地呻吟。

身體分明爽到了極點,卻總像是少了點什麽。瞿彥東抓了把徐韶玨的頭發,雙眼已經迷離失神的人轉過臉,“嗯?”

瞿彥東掰起他的腦袋,俯身舔了口他的唇珠,然後含住唇瓣,把舌尖送到最深處。

徐韶玨的回應自然是一如既往的火熱,上下兩張嘴的需索同樣熱烈直接,與他緊密地糾纏。

這場情事結束後徐韶玨便匆忙起來,草草拿紙巾擦了下身,套上褲子就要走人。瞿彥東叫住他問:“你怎麽過去?”

徐韶玨低頭咬住毛衣的下擺,拉上褲鏈扣鈕扣,“打車吧。”

“去路上攔?”

徐韶玨有些不耐煩,“否則怎麽辦?你送我去?”

瞿彥東沈吟了兩秒,“我送你去吧。”

20

這個點高架上暢通無阻,瞿彥東開了一路快車。徐韶玨掐著最後幾分鐘拋了行李,匆匆殺過安檢。出於禮貌,登機後他給瞿彥東發了條短信,簡短四個字開車小心,隨後把手機一關,倒頭就睡。落地後,他在美國的合作夥伴Jenny親自來接了機。

徐韶玨把行李箱交給司機,“你怎麽來了?”

Jenny看了眼表,一本正經道:“幸好沒晚點,你還有兩個半小時休息。三小時後就是我們和客戶約定的見面時間。”

徐韶玨捋了把亂糟糟的頭發,將滑到嘴邊的粗口硬生生地吞了回去,鉆進後座一倒,“那我再睡一會。”

徐韶玨趕回來就是為了談這筆生意,數字很大,Jenny擔心只有她一個人會搞砸。兩個人陪著這位中東客戶吃了飯,聊了天,喝了酒,又一道去賭場通宵了大半夜。徐韶玨的牌技一般,但這天晚上運氣不錯。拿車的時候他把贏回來的錢一張不差地塞進了侍應生的口袋裏,Jenny跟在他身後問他:“你醉了?”

徐韶玨撐著墻壁上回頭看她,“我這是困的。”

Jenny笑笑,“回去好好休息,你現在起碼可以睡個整覺,不用睡到淩晨兩三點一個電話就被叫起來開會了。”

徐韶玨問:“你覺得我們能搞定他?”

Jenny搖頭,“我一個人肯定不行,加上你還可以試試看。”

“我要是他,就會把這單生意交給美國人。”徐韶玨嘆氣道:“可是你知不知道,這麽趕我很累的?”

“你不是有個secret guardian隨時可以幫忙?”

徐韶玨只是低著頭笑,沒再應她。

瞿彥東把車停在籬笆外,提了水果進來敲門。敲了半天不見人應,他正要打電話,門內突然傳來一聲斥責,“你別給他開門!他都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你還認他當你兒子!”

瞿彥東握著手機的手一頓,瞿川平的聲音又傳出來,“你這樣有什麽意思?讓他進來才好把事情說清楚,急什麽急!”

瞿彥東給秘書發了條短信,說晚上不回去加班了,讓她直接把做完的資料傳真到家裏。等了大約有一分多鐘,瞿川平過來開了門。瞿彥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張亞琴,默不作聲地換了鞋進門,把水果放到茶幾上。

“媽。”

張亞琴陰著臉,“嘭”一下把手裏的茶杯磕在玻璃臺面上,“你還回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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