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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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就算不聊你們兩個孩子的事,溝通溝通感情也好。他現在肯定認不出你了,小時候你還在他膝蓋上玩過的,他也特別喜歡你。”

瞿彥東沒出聲。這些年過來他並非不能適應張亞琴的自欺欺人,但隨著年歲的增長,這些話聽在他耳朵裏愈發滑稽可笑。他不是那種靠活在過去的優越感裏就能聊以慰藉的人,張亞琴卻十年如一日地揪著那些往事不肯放手。

沈默了片刻,瞿彥東道:“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回去路上照例收到瞿川平的短信,瞿彥東沒有看,直接點了刪除。

瞿彥東有一陣沒有再見蘇夷雪。他的確想和蘇夷雪試試,但到目前為止,他的感覺還不對。近段時間他的工作也多了起來,蘇夷雪每每約他,他都在公司加班忙得腳不沾地,連頓像樣的飯都沒吃過。蘇夷雪倒是很善解人意,接連兩次從電話裏聽出了他的焦頭爛額,便沒有再打過來。

這天瞿彥東外出見完客戶回來,秘書跟著他進了辦公室,說下午有人來找過他。瞿彥東問是誰,秘書只道:“是個挺年輕的女孩子,說是姓蘇,還帶了點心過來給大家,看你不在,等了會兒就走了。”

瞿彥東心想這小半年裏他手底下的人運氣還真不錯,先是徐韶玨來送了次茶點,如今又輪到蘇夷雪。徐韶玨的人情可以草率,蘇夷雪的卻草率不得。他原本打算把蘇夷雪的事往旁邊擱一擱,現在看來卻不行了。蘇夷雪大概對他有些好感,他對蘇夷雪的印象也不錯,只是這個程度尚且不足以談婚論嫁。

他也不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不是談婚論嫁。他已經忘記了和女人在一起的感覺,年少的張揚輕狂孤註一擲地投註在一個人身上,沒有回應,沒有希望。他甚至無法感知事到如今那究竟變成了一種怎麽樣的用情,能讓他念念不忘固步自封,再難以捉摸到心跳的悸動。

徐韶玨領著薛然進了大廳,隔著老遠,薛然就揪了下他的袖子。

徐韶玨問:“緊張?”

薛然搖頭,又點了點頭。那副心裏揣著兔子的模樣再明顯不過,得眼瞎到什麽地步才能真的看不明白。

徐韶玨笑著轉了下臉,餘光掃到二樓的西餐廳,不經意間辨認出兩張熟悉的臉。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垂下手臂去握薛然的手,“沒事的。”

緣分真是世間最一言難盡的東西。徐韶玨掏空心思設計了好幾次偶遇巧逢,哪一次也沒有今天來得戲劇。他們要見的人就坐在瞿彥東幾米開外,斜斜地隔了三張茶座,和另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徐韶玨裝作沒看見,笑著伸出手,“夏老師,好久不見。我們家薛然有勞你費心了。”一旁的薛然心跳得快掙破胸口,他聽得分明清楚。

依然是俗套的洗手間重逢。徐韶玨沖掉手上的泡沫,笑吟吟地透過鏡子沖瞿彥東笑,“瞿彥東,你不是在跟蹤我吧?”

瞿彥東解了褲子,辦完事才走到洗手臺前洗手。徐韶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蘇局的女兒?”

“嗯。”

徐韶玨道:“說起來你還比我小兩個月……抓緊下時間,三十歲結婚還來得及啊你,出手夠快的。”

瞿彥東擦幹手,轉身拍了下他屁股,“別亂說話。你生日什麽安排?”

徐韶玨沒躲,“沒安排,不打算過了。我他媽什麽還都沒做就三十了,心有不甘,別跟我講這事。”

瞿彥東笑了,“三十怎麽了?”

徐韶玨直白下流地比了個頂胯的姿勢,“正式進入下降階段,趨勢可緩不可逆。”

“什麽謬論?”

徐韶玨說:“跟你沒關系。”

瞿彥東覺得他的情緒有點不穩定,轉移話題道:“真的不過生日了?”

“是啊。”徐韶玨不耐煩道,“我買了機票了,當天晚上就回美國,也不用你們費心送機了。”

瞿彥東掐了把他的腰,“意思是再待三個星期?”

徐韶玨笑得淫蕩,“你這滿臉的欲求不滿,確定不會嚇到人家蘇小姐?”

瞿彥東搖了下頭,“我不是對誰都能發情的人。”

徐韶玨靠在洗手臺邊沿笑出聲來,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別說得我就是一樣行不行?”他抓著瞿彥東的衣領貼過臉去親了下他的耳朵,手同時探進他西服內側隔著襯衣夾住他的乳尖,鼻息微熱,“明天周六,洗幹凈了在家等我,我吃了晚飯就過去。”

17

沒等瞿彥東答應,徐韶玨一整外套,手插進褲兜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瞿彥東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可惜身體比大腦敏銳,先是下身起了點反應,再是回去面對著蘇夷雪時心思便有些不著調,一頓本意要謝還人情的飯也不自覺變了味。他雖然並非多麽潔身自好檢點高尚,但要跟徐韶玨比還是撐不起臺面。他習慣於在一段時間內向某個固定的床伴索取需要,不玩一夜情也不談感情,徐韶玨其實是他第一段不摻雜交易的肉體關系。他不喜歡把事情覆雜化,用錢清算的東西最清楚幹凈,可徐韶玨不缺這個,他更想不到徐韶玨甘心被他壓圖的是什麽。是跟好朋友上床的瘋狂和刺激?還是他就真的缺一根夠尺寸夠技巧的棍子?

瞿彥東覺得糟糕,具體糟糕的點在哪他說不上來,只是徐韶玨給了他一個時間,他便開始焦慮那個時刻的到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飽受煎熬。更糟糕的是他似乎有些疲於再找個年輕的男孩來相處了,他摸不準自己現在想要什麽樣的,因為徐韶玨實在辣得讓人上癮。

徐韶玨到得很準時,瞿彥東下班回家沖了個澡,剛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啤酒門鈴就響了。

瞿彥東打開門,“你不是有鑰匙?”上次說要他還,徐韶玨卻沒真的還回來。

“我有禮貌啊。”徐韶玨沖他張開手臂,笑得一臉狡猾,“快點抱我,我可是剛抱過齊莫莫哦。”

“神經。”瞿彥東說著便回身往裏走。

徐韶玨脫了鞋,小跑兩步從身後抱住他,字裏行間地透出笑意,“沒騙你,你聞聞是不是齊莫莫身上的香水味,嗯?”

瞿彥東負手抓住他的肩膀,轉身將他按在一旁的墻壁上,另一手覆住他的胯部手指靈巧地解掉皮帶。徐韶玨趁機捧住他的腦袋探過身體咬他的喉結,掙紮著用下身頂了頂他對應的位置。

瞿彥東扣著他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腿間形狀愈發分明的部位貼在他腿根情色地摩擦。徐韶玨很快硬透了,難耐地蹭著身後的墻壁,輕喘道:“我今天去他畫廊了。”

瞿彥東問得漫不經心,“然後呢?”

徐韶玨笑,“然後一起共進了晚餐,再然後為了表示對我的感謝,抱了我啊。”

瞿彥東把手伸進去,“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性器被握住,徐韶玨爽得叫了一聲,“別說了,你直接脫褲子行不行?”

這次瞿彥東沒選床也沒選沙發,徐韶玨坐在餐桌上張開腿,專心致志地看著他的手指進入自己的身體,仿佛在觀摩什麽實驗課題。瞿彥東故意屈著指節在甬道裏打了個轉,“看什麽?”

“看你用手操我啊。”徐韶玨向後撐了撐手臂,襯衣掛在臂彎,擡高雙腿架到瞿彥東肩膀上,“你不也在看。”

瞿彥東沒說話,擴張了一會兒後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套上了安全套,扶著陰莖緩慢頂進去。他承認他想念這種感覺,除了濕熱緊致的插入,還有徐韶玨略帶失控的抽氣聲。

冰涼的KY隨著幾下抽插溫度漸高,徐韶玨躺在桌上,一邊做深呼吸調整著節奏,一邊抓著自己的頭發有一下沒一下地呻吟。已經做過好幾次也還是免不了要疼,瞿彥東遠高於正常水平的東西捅得他像是要裂開了,起碼要忍著痛堅持幾十來下的進出才能適應這種撕裂感。

瞿彥東看著他軟下去的性器,更用力地往裏一頂。徐韶玨受不了地夾緊了掛在他肩膀上的腿,索性坐起來連帶著他的大腿跟瞿彥東的後背一起抱住,額頭抵著瞿彥東下頜沈重喘息。

瞿彥東抓著他腰抽送,晃得身下的餐桌吱嘎作響。試過不戴套就知道戴著套有多不舒服,瞿彥東在心裏打消了無數次念頭,又實在忍不住退出來,剝了套子重新插進去。他想著不射裏面就好,或者快到要射的時候再戴上。做這件事時他低下了頭,反過來用額頭抵著徐韶玨下巴,一擡頭卻忽然忘了是怎麽一回事,嘴唇貼著徐韶玨的不輕不重地擦過去,那兩片柔軟的觸感令他一時晃了神。

徐韶玨很自然地張開嘴,舌尖戳刺著描了遍他的唇形,隨後便剔開齒關長驅直入,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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