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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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沒上心。他們根本算不上戀愛關系,連能不能往那方面考慮都是個問題。他對蘇夷雪印象不錯,但也只是不錯。即便蘇夷雪成了他的女朋友,他也不認為自己有幹涉他人抉擇人生的權力。

不過飯依舊要吃,電影依舊要看。他必須做點什麽,才能讓張亞琴不著邊際的心思消停一些。他並不在乎能跟蘇夷雪發展到哪一步,說得直白一些,他心裏更期待蘇夷雪能選擇別人,那樣在或長或短的一段時間內,他可以佯裝悵然若失,張亞琴也不會再說讓他不愉快的話。

10

徐韶玨掐著時間回了徐家大宅。下午三點,女人們的午睡已經結束,補妝也已經完成,家裏理應空無一主。

徐韶玨坦蕩蕩地踱步進了後院,狗舍裏的三只大狗激動地吠叫起來,蹦跳著把前爪搭在鐵絲網上昂首瞻望。

徐韶玨直接拉開門,把狗放了出來,挨個抱,“大四喜十三幺連七對,媽的想死我了,怎麽好像瘦了,嗯?”

徐韶玨摸了遍狗,“坐。”他從邊上的小屋子裏抓了把狗餅幹,三只不同品種的大狗一字排開,哈喇著舌頭興奮地看著他。

負責養狗順帶管理後院的汪叔聞聲出來,一見到徐韶玨,笑得合不攏嘴,“小少爺回來了!”

徐韶玨把餅幹拋出去,三只狗都是銜家夥的好手,屁股坐著不動也彈無虛發。徐韶玨笑著說,“國慶我要去山裏住一晚上帳篷,想帶個弟弟去。”

汪叔說:“那帶大四喜去吧,安靜,不愛叫。”

大四喜是只羅威納,已經成年了,渾身肌肉個頭很壯,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即伸長了脖子。

徐韶玨想了想,“我不是一個人去,說是山裏,人估計也不少。”羅威納警惕性高,攻擊性也強,那是他大姐悉心訓練的狗,真要受驚發作起來,他怕是拉不住。

連七對擡起後腿撓了撓脖子,按捺不住地叫了兩嗓子。

於是汪叔又道:“馬犬喜歡叫喚,精力還旺盛得不得了。我看還是帶十三幺去吧。”

徐韶玨吹了聲口哨,“十三幺。”

十三幺甩著尾巴蹭蹭蹭小跑到他跟前,老老實實地坐下了。

出門帶著還是德牧好,又聽話又威風。

徐韶玨給十三幺栓上狗鏈,問汪叔打包了幾天的狗糧。他前腳出門,後腳就聽到了車庫外面強勁的汽車馬達聲。

徐韶玨心道,遭了,徐家老三回來了。

“喲今天這是什麽風啊把我們家的小心肝吹來了。”

徐韶玨一陣惡寒,趕緊打開車門讓十三幺上去,“三小姐高擡貴口,我這就走。”

“站住。”徐三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走進車庫,“你幹什麽來了?鬼鬼祟祟的。跟家裏誰說了沒有?”

“沒有。”徐韶玨鉆進駕駛座,正要關門,被徐三的手包一下卡住。

“你當家裏是旅館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旅館還過夜呢,我們家這是連飯店都不如啊,你連桌都不上就要走。”

徐韶玨低頭看著她的齊X小短裙,心裏默念三十的女人了還打扮成二十的少女模樣出來騙人,實在是太過分。

徐三一扭頭,看見後座的十三幺仰著脖子隔著車玻璃看她,頓時拽開車門,一下把徐韶玨拖了出來,“徐老四,好啊你,有本事,上門拐狗來了。你要帶我兒子去哪?”

徐家的狗個個有主,十三幺是老三的,連七對就是老二的。徐韶玨小時候也養過狗,不過他養的是玩具貴賓,跟這幾個女人的狗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那條玩具貴賓正值中年就得胰腺炎死了,之後徐韶玨再也沒養過狗,心疼。

“我就借幾天,保證好吃好喝供著它。三姐。”徐韶玨硬著頭皮,又喊了一聲,勉強裝了點撒嬌的口氣,“三姐。”

徐三滿意了,狠狠掐了把他屁股,“這才是我弟弟嘛。兒子借你,我準了。不過還回來的時候得來家裏吃頓飯啊,你個小白眼狼。”

徐韶玨痛得差點沒彈起來,鉆進車裏飛似的逃離了龍潭虎穴。

四個人約了在紀鐸公司碰面。這天徐韶玨破天荒來得最早,牽了十三幺站在停車場的通風口邊上抽煙。他今天穿得很休閑,深色的V領毛衣露出兩側的大半鎖骨,配著寬松的低腰牛仔褲,頭發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考究地打理。

紀鐸跟齊莫莫坐電梯下來,瞿彥東恰好也到了。徐韶玨掐了煙,拍拍十三幺的腦袋,示意它上前去嗅,認認人。齊莫莫被嚇了一跳,“怎麽帶這麽大的狗來?看起來好兇。”

“這還算大?”徐韶玨笑笑,“這就是唬唬人。在荒郊野外罩個帳篷,沒個守夜的你能安心睡覺?”

齊莫莫扁了扁嘴,沒說話。徐韶玨知道他的意思,有紀鐸在,他到哪都安心。

十三幺低著頭嗅到瞿彥東腳邊,擡起頭來睜著黑圓的眼睛看向他,又回頭看了眼徐韶玨,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自己坐下了。

徐韶玨輕笑著揉了把十三幺,說:“行了,那走吧。”

紀鐸對徐韶玨道:“你車就停這吧。我們坐一輛車走。”

徐韶玨望著他們倆的SUV,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那你們開誰的?狗可要掉毛啊,得飄幾天才幹凈。”

齊莫莫有點小潔癖,他自己的車很少開,基本都是坐紀鐸的。瞿彥東便提議道:“坐我車吧。”

於是瞿彥東開車,齊莫莫和紀鐸坐在後座,徐韶玨上了副駕駛。十三幺在後備箱跟行李一塊兒顛了一路,好在SUV的空間連通,也不算憋得太慌。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剛好趕上飯點,瞿彥東摸索著山路,找了家好停車的農家樂休整吃飯。

山裏的天氣涼爽舒適,空氣更是清新。四個人坐在露天,墻根立了根歪歪扭扭的燈柱,光線昏黃,徐韶玨一邊咬雞腿一邊給十三幺開了個罐頭,“今晚在哪過夜?”

紀鐸道:“找個幹凈點的賓館。”

可惜紀鐸失了算,國慶的人流量實在太大,即便是這種發展不成形的小地方也是四處人滿為患。瞿彥東開車沿著山路上去,一家家地問,都已經沒了房間。

再往上,燈光就變得愈發稀落,找不見多少人家。徐韶玨支著手臂靠在窗口,望著不遠處的山頂,打趣道:“幸好帶了帳篷,不至於四個人擠一輛車裏。”

紀鐸嘆氣道:“搭帳篷吧。我朋友指的地方應該就在這附近。”

徐韶玨在附近的小商店買了兩只應急燈,紀鐸和瞿彥東都是熟手,自以前念書時出去露營那會兒起就是他們兩個負責賣力。搭完帳篷兩個人出了一身熱汗,徐韶玨盤著腿跟齊莫莫一同坐在報紙上吃蘋果,“往下面走兩三百米有家小賓館,我問過了,可以去用他們的浴室。”只要肯付錢。

兩個雙人帳篷,紀鐸和齊莫莫要睡在一起,徐韶玨自然只能和瞿彥東搭伴。

徐韶玨沖過澡回來瞿彥東已經鉆進睡袋躺下了。他收拾好隨身物品,將十三幺的狗繩扣手扯進帳篷裏,口上的拉鏈沒拉到底,微微露了點空隙。

徐韶玨跟著爬進睡袋,順手關了應急燈。一片漆黑中隔壁帳篷的光線透進來,朦朦朧朧的,不多不少能看清身邊人硬朗的面部輪廓。

徐韶玨覺得自己臉皮挺厚,把朋友睡成了炮友,如今又躺在同一張帳篷底下,竟然不尷尬也不別扭。他打了個哈欠,翻身要睡,另一個帳篷的燈光突然滅了。

徐韶玨立即沒了睡意。果然,幾分鐘後,隱忍壓抑的喘息穿過薄薄的兩層帳篷布傳了過來。

他們四個還真是合拍得要命,在性欲這點上,誰都差不到哪去。徐韶玨不禁感慨,沒想到他有朝一日也會淪落到聽活春宮的悲慘境地。

徐韶玨轉過身,伸出手來推了下瞿彥東的肩膀,“睡了?”

瞿彥東睜開眼睛,看他一眼,又閉上,“快了。”

徐韶玨撐起胳膊,問:“你聽見沒有?”

“聽見什麽?”

徐韶玨笑著說:“齊莫莫。”

瞿彥東沒有接他的話。

徐韶玨一下來了精神,爬起來湊到瞿彥東那頭,掀開他的睡袋用手機照了照他身上某個特殊的部位。等看清楚了,又幫他把睡袋嚴嚴實實地拉好,撐著手臂支在自己的枕頭上。

瞿彥東問:“你幹什麽?”眼下的環境太黑,瞿彥東只能看到一個粗略的人影,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但徐韶玨說接下來這句話的時候,他不知怎麽地感覺徐韶玨的眼睛在發亮,笑意直達眼底。

“要做嗎?”徐韶玨很輕地笑了一聲。

11

瞿彥東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徐韶玨窸窸窣窣弄了一會兒,把一片冰涼的東西塞進瞿彥東的睡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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