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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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

徐韶玨笑得淫蕩,“你也見過啊,就前年,那個家裏做羊絨衫的小開。把我姐都哄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偏偏被我在夜總會撞見偷摸坐臺少爺的手。”

瞿彥東被他摸得舒服,手從襯衫底下伸進去捏他的腰,“出軌?”

“我起初只是想逗逗他,威脅他不跟我上床就告訴我姐。沒想到一關上門本性畢露,跪在地上舔我求著我上他。”

瞿彥東嫌他不專心,“趕時間,做好你手上的事。”

徐韶玨手裏的家夥尺寸驚人,只不過玩了一會兒他就覺得手酸。他忍不住打趣,“你這到底是人鞭還是驢鞭?被你操的那幾個小孩沒肛裂過嗎?”

瞿彥東道:“前戲是白做的?”

徐韶玨倒也不是真的關心,瞿彥東操的又不是他,他還不至於臥床不起。徐韶玨套弄著他的性器,一只手托住底下的兩個囊袋輕輕揉搓。他在心裏暗自比劃著這個大小含在嘴裏會不會憋得慌,換了嘴巴小的,一塞進去怕是連口水都流不出來,只能當個洞使。

瞿彥東彈了下他的內褲邊,“你行不行?”

徐韶玨最討厭別人問他行不行。他非但行,他還能連著做一晚上只中場不睡覺。他爆了句粗口,說:“把我褲子脫了一起來,光搞你這根我一點性致都沒有。”

瞿彥東二話沒說掰開他腿扒了他的內褲,捏著他臀肉支使他,“太幹了,茶幾下面有KY。”

徐韶玨又罵,“禽獸啊你,哪都放。”他側身下腰,伸手夠了一支KY,咬開蓋子擠到兩人貼在一起的性器上,“你手大,你來吧。”

瞿彥東手掌上有幾個薄繭,散得很勻也不紮手。徐韶玨被他摸了兩下,當即就爽了,手指蹭著瞿彥東龜頭上的孔穴,沾了一指頭前列腺液插到瞿彥東嘴巴裏。

幾分鐘後徐韶玨自食惡果,瞿彥東的性器埋在他臀溝裏抽送,一下下擦過會陰,不時還頂到他那兩顆脆弱的蛋,又痛又爽的感覺搞得他頭皮發麻。徐韶玨心道這發展不對啊,他才剛剛手把手心捂心地指導瞿彥東撇開朋友間那層膜,自己胯下的那根東西還沒操到對象,反倒差點就要被人操了。

“媽的……瞿彥東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徐韶玨忍無可忍,“誰他媽允許你搞我屁股了?”

瞿彥東很輕地嗤笑了一聲,“現在才後悔?晚了。”瞿彥東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又笑,“真要被我搞屁股,你也不敢拿這口氣跟我說話。”

瞿彥東手法嫻熟地揉搓著徐韶玨的下身,徐韶玨罵了幾句,被弄出快感來也就噤了聲。瞿彥東壓下他的腰,挺身的動作更大,蘑菇頭狀的凸起蹭過徐韶玨身後的入口,莖身熱辣的摩擦。

接連幾次險些被插入,徐韶玨嚇得打了個寒顫,屁股哆嗦著一夾,即刻換來瞿彥東實打實的一巴掌,臀瓣燙如火燒。徐韶玨只好一邊享受著前面快活上天的手活,一邊承受著後方SM般的折磨,心底暗暗詛咒瞿彥東這根人形驢鞭能早日壽終正寢。

然而瞿彥東的持久度遠超想象,徐韶玨被玩了好幾次瀕臨登頂要射不能射的把戲,最終到瞿彥東自己來了感覺,才套弄徹底讓他射了。發洩後徐韶玨趴在沙發上筋疲力盡,瞿彥東噴了他一屁股精液,又黏又稠,沒一會兒就涼透了。徐韶玨有些感慨: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在沙發上丟臉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床上夠帥夠風度就行了。

瞿彥東去浴室清理了痕跡,穿好褲子催他,“別浪費時間,開車過去江景起碼半個小時,你不回家換衣服?”

餐桌上徐韶玨姍姍來遲,紀鐸開他玩笑,“三缺一,徐少爺總算來救場了。”

徐韶玨抓了抓頭發,在瞿彥東身旁的空位上坐下,“菜呢?看過了沒?”

瞿彥東把菜單扔給他,紀鐸問:“牛排?”

徐韶玨懶得看,直接道:“不看了,就跟瞿彥東一樣吧,我餓死了。”

齊莫莫睜圓了眼睛看著他,“今天有事忙啊?”

徐韶玨笑笑,“做了點餐前運動。莫莫你呢,最近在忙什麽?”

齊莫莫說:“畫廊裏進了批新畫,忙著轉手。”

徐韶玨的口氣意味深長,“有陣子沒出國去看畫展了吧?”

紀鐸笑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挑撥我們倆關系?”

說到這個,齊莫莫還真有點不高興,“是啊。紀鐸工作忙,我又不想一個人去。”

“你那是舍不得和紀鐸分開。”徐韶玨笑著拍了下瞿彥東的肩膀,“瞿少不會是空手來的吧?”

瞿彥東鎮定自若地抿了口紅酒,“那個不太方面帶進來,放車裏了。”

徐韶玨摸摸下巴,聳肩道:“我猜是畫。”說著,他從西服內袋裏拿出了一只信封,言笑晏晏地推到齊莫莫面前,“下個月曼哈頓的油畫展和版畫展,我聽說不打算對大眾開放,裏面是邀請函,雙人份的。酒店我也一起訂好了。生日快樂,莫莫。”

晚餐結束後瞿彥東把車後座的畫給了紀鐸,四個人笑著道了別,卻只分了兩個方向走。徐韶玨趾高氣揚地跟在瞿彥東身後,“嘖嘖嘖,又是畫。”

瞿彥東面無表情,“我沒你那麽多閑心想東想西。”

徐韶玨一臉得意,“那也不能每年都輸給我啊,人家齊莫莫還以為你多不上心,隨便買點東西就拿來敷衍他。”

“讓齊莫莫太高興的事,通常紀鐸都不會高興。”瞿彥東走到車子跟前,“你是仗著紀鐸不會生你的氣。”

徐韶玨不以為然,頭也不回地沖他擺了擺手繼續往前走,“世界上就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瞿彥東在車裏跟秘書通了個簡短的電話,開車出閘時徐韶玨的跑車就在他前面。徐韶玨的油門踩得很猛,車幾乎是直接從閘口彈射而出,方向打了左轉,向西,不是回他公寓的路。

徐韶玨是個很熱衷於享受美色的人,其熱衷程度不亞於瞿彥東對工作的狂熱。薛然除了跟在他身邊伺候他的衣食住行,還兼職幫他拉皮條,這天晚上就替他找了個體育系的男孩子。

徐韶玨駕著腿坐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眼前的人鮮則鮮矣,可不知怎麽的他就是沒有性致。男孩185的個頭,肌肉勻稱,雙腿修長筆直,脫光了在他跟前站了兩分鐘,他的老二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徐韶玨拒絕得很客套,吃太飽,又喝了點酒,想早點歇著了。男孩很懂事,一聽他沒有要做的意思,立即穿上衣服離開了。

徐韶玨又打給薛然。過了半個小時,薛然氣喘籲籲地趕來了。

“徐少爺不滿意?”薛然問。

徐韶玨嘆了口氣,“又突然不想做一零了。”

薛然老老實實地沒有答話。

過了會兒,徐韶玨說:“你去洗個澡,上來陪我睡覺。”

薛然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只點點頭,說:“好。”

沖過澡爬到床上,薛然給徐韶玨按了會兒腿,徐韶玨臉上仍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給我換個類型。”

薛然想了想,“要瘦小一點的?”

徐韶玨翻了個身,拍拍肩膀讓他上來給自己按背,“嗯……不要,沒什麽新意。”薛然按到爽處,徐韶玨舒服得呻吟了一聲,“不是大學生也行。”

薛然說:“不是大學生我就不太好聯系了。”

徐韶玨玩了會兒手機,忽然道:“有沒有穿制服的?”

薛然一怔,“那我去航空學院找找。”

“算了。”徐韶玨扔開手機,抱緊枕頭道:“反正不做一零,我自己找個人玩玩好了。”

沒過幾天瞿彥東經朋友介紹接了個外地客戶的單子。秘書幫著訂了酒店房間,初次見面,為了表示尊重,瞿彥東先一步去了酒店,掐著點等她從機場搭車過來。

瞿彥東講著電話進了旋轉門,一不留神,便跟一個門童打扮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看清來人的臉,瞿彥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就這樣,先掛了。”

“徐韶玨,你又在搞什麽?”瞿彥東將手機滑進口袋,“玩角色扮演?”

徐韶玨壓低了制服帽子,尷尬地咳嗽著說:“你就當沒看見我,該幹嘛幹嘛去。”

瞿彥東望了眼大堂內富麗堂皇的裝潢,問:“這不是你家入大頭的酒店?”

徐韶玨煞有介事地整了整衣領,邊給他鞠躬邊張口大罵,“廢話少說,快給我滾。”

瞿彥東本來對他那一攤子破事沒多大興趣,可看著他這副做賊心虛的腔調,反而滋長了好奇心。但他現在沒時間,因此也沒多說什麽,直奔著公務去了。

陪客戶用過晚飯,瞿彥東準備離開。一下樓,又在大堂裏碰到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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