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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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

作者:CattieDerry

內容簡介:

(?)情敵變情人,朋友也上床,驢鞭攻和腹黑受的相互調教,全程掉節操

為避免歧義,先貼本文主角名字的讀法:瞿彥東,瞿字qu第二聲;徐韶玨,玨字jue第二聲。

01

“哐當——”

徐韶玨接過對桌人遞過來的果盤,慢條斯理地轉過頭。

“你到底愛不愛我!”

臺上捧著話筒的小歌手聲線一抖,又很自然地抓近了麥接著往下唱。

“說話呀!你到底愛不愛我!”

水族箱落地的動靜究竟還是太大,即便在座的絕大多數人都早已經習以為常,這個年輕而尖銳的聲音仍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徐韶玨垂了垂眼,順手掐滅了煙,再回頭,便看見一道修長的黑影快步從舞池的另一側穿了過來。

黑影經過卡座的時候,徐韶玨叫住他,“瞿少。”聲音不大,但足夠對方聽清。

那男人似乎有些驚訝,開口時卻又詫意全無,“徐四?”

徐韶玨其實不太愛聽自己的名字,女氣,沒點骨頭。徐家是女人當家,他在家中排行最末,上面三個姐姐,女人氣就更重了。因此識趣的都習慣在場面上叫他徐四,再敬重些就喊聲少爺。

徐韶玨的指尖在皮座上輕輕一叩,笑道:“出了這麽點岔子就要走?不像你瞿少爺一貫的作風啊。”

“徐韶玨。”那男人笑了笑,“你也不賴,我見你前一陣身邊跟的還是個漂亮的小男孩,轉眼工夫,你的口味就翻了不止一倍啊。”徐韶玨右手邊坐了個猛男,一身肌肉擠在緊身T恤裏裹也裹不住,體型大了他整整一圈,此時卻小鳥依人地貼在他身旁,看著他眼色端酒遞煙。

“總好比你十多年如一日,就喜歡那一款。”

“瞿彥東!瞿彥東你站住!”年輕男孩的聲音率先傳過來,很快也浮現了人影,“瞿彥東你什麽意思?把我一個人扔在那種地方,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他嘴上罵得兇,可一上來就牢牢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淚汪汪的,“瞿彥東!”

瞿彥東摸摸他的臉,柔聲道:“自己坐車回去,支票我明天讓秘書送到你宿舍去。”

男孩瞪大了眼,“瞿彥東!你不要我了嗎?”

徐韶玨在一旁晃著酒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的學長沒告訴過你,瞿少爺就喜歡玩這套?”他仰頭喝幹了杯子裏的酒,用杯底碰了碰男孩的臉,“還不快改口。”

眼睛裏的晶瑩立刻泛成了淚花,“瞿……瞿少爺……”

覺得質感不錯,徐韶玨又換了手去摸,“別服軟,再軟幾句,可就連支票都沒有了。”

瞿彥東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一掌掀開徐韶玨不懷好意的手,“聽徐少爺的話。”

好言好語送走了小男孩,徐韶玨本性畢露,“給我玩玩?”

瞿彥東道:“我的人你看得上眼?”

“看不上。”徐韶玨瞇了瞇眼睛,睫毛在眼下簇成一片陰翳,“你那些小情人,太吵。正常男人都喜歡乖巧聽話的。”

瞿彥東陪著笑了兩聲,沒戳破,從衣兜裏抽了支煙給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上個星期。打到你辦公室,你秘書說你忙得很。”

“莫莫要生日了。”瞿彥東扣緊煙盒,“紀鐸估計不會記得,收不到想要的禮物他又得發脾氣。”

徐韶玨嗆了他一句,“長情的可不止你瞿彥東一個,他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齊莫莫再氣也舍不得跟他分手。”

“說我?你不也一樣。眼看他要生日了,就緊巴巴從美國飛回來了。”

徐韶玨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關你屁事。我沒你那麽大的心眼,為了個男人什麽都不要了。”

“沒了你這個同行我才好一家獨大。你帶不去美國的東西,現在都已經是我的了。”瞿彥東頓了頓,“給莫莫帶禮物沒有?”

徐韶玨摸了摸下巴,“這還用你說?紀鐸那邊我也幫忙打點好了。江景六十九樓的西餐廳,香檳蛋糕晚禮服,菜單都定下了,就差斷了他公司電閘確保他一晚上幹不了活。”

“別到頭來瞎忙活一場,你還不如直接約他。”

徐韶玨道:“約他什麽?約他吃飯,然後讓齊莫莫補我?得了吧,你當人紀鐸是傻的?這招早用爛了。”

瞿彥東笑了笑,沒再說話。

徐紀兩家三代交好,要不是這一輩只有紀鐸一根獨苗,還比徐家三個姐姐小了好幾歲,勢必是要被長輩拿來湊婚的。說來也巧,兩家媽媽懷孕時就常相互走動,不僅孕期貼近,連臨盆的時間也挨得很緊,徐韶玨只比紀鐸晚了十幾分鐘出生,是名副其實的同年同月同日生。兩個孩子自小混在一塊兒玩耍,只是偶有打鬧,關系十分親近。也因紀家媽媽早早有了把孩子送出國學習的打算,徐韶玨這塊徐家上下寶貝得不得了的心尖肉才從女人堆裏鉆了出來。可不知道是不是徐家人昏了頭,覺得從小受著萬千寵愛的徐韶玨該長點男子氣概,更對紀家小子一萬個放心,想也不想就跟著人家把兒子送進了男校。

然後,認識了瞿彥東和齊莫莫。

瞿彥東對齊莫莫幾乎是一見鐘情,但齊莫莫眼睛裏能看到的只有紀鐸,而紀鐸打小就習慣了護著徐韶玨。四個人以一種奇詭的關系維系了四年的友誼,最後各自報考大學,準備分道揚鑣。

齊莫莫的成績不如紀鐸,考不上紀鐸報考的專業和學校,只得退而求其次,跟著紀鐸去了同一個城市。徐韶玨一向和瞿彥東不相上下,專業選擇也很相近,第一志願申請了不同的大學,作為保底的第二志願不可避免地同校同系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兩人的高考都出了一點小插曲,以至於他們又機緣巧合地做了四年同班同學。

齊莫莫是大一那年暑假和紀鐸在一起的。那時候徐韶玨和瞿彥東都留下來找了實習的工作,沒有回國。得知這個消息,瞿彥東坐在宿舍樓底下的小花園裏抽了一整晚煙,快天亮的時候徐韶玨下樓給他開了一罐啤酒,說,其實我也喜歡莫莫,喜歡很多年了。

瞿彥東當時說的是:“事到如今,我們的單戀也結束了。”

無比融洽的情敵關系。從十四歲到十九歲,再到十年後的今天,二十九歲。

四個人還是最好的朋友,好到需要另外兩個不停操心在一起那一對人的感情生活。

徐韶玨點了根煙,繚繞的白色煙霧徐徐升起,模糊了彼此的視線,“他們兩個吃燭光晚餐,我們是不是也該找個地方,紀念紀念兩個傻子吊死在一棵樹上的十五年青春?”

02

瞿彥東嫌徐韶玨事兒多,沒領他的情,隔天一早,人卻找到公司來了。

徐韶玨一來,瞿彥東辦公室外的小半人都慌了神,剩下的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半年前徐韶玨的公司就開在對街的寫字樓,招牌響亮;同行之間免不了要爭風吃醋搶生意,競爭一度激烈得兩撥人私底下碰面都要掐上兩句。可徐韶玨走了不過短短幾個月,跟著他拼死拼活幹了好幾年的一幫骨幹角色就入了瞿家門,堪稱無縫對接。

徐韶玨來之前特地讓家裏司機買了茶點,眼下進門大方地一分,倒也轉移了一部分註意力。瞿彥東的秘書當然認得他,此時卻冷著臉公事公辦,“徐先生,您有預約嗎?”

“齊先生來的時候需要預約麽?”

秘書遲疑了一瞬,如實道:“不需要。”

徐韶玨笑嘻嘻地從身邊經過的女職員手裏拿了個蛋撻,舔著手指道:“你就跟他說我來了,愛見不見。”

秘書順著他意思去找瞿彥東了。沒一會兒,瞿彥東的辦公室門開了,秘書從門裏探出頭來,沖徐韶玨點了點頭。

“找我什麽事?”瞿彥東頭也不擡,專心對著面前的兩個屏幕啪啦啦打字,“莫莫的事?”

徐韶玨一口吞了蛋撻,走到他書桌跟前抽了紙巾擦手,“這麽想也沒錯。”說著,從西服內側的口袋裏掏出一張請柬丟在桌上,“我二姐的新酒吧明天晚上要開張了,先請客招待VIP。”

“我恐怕沒時間。”

徐韶玨聳肩道:“我上午去過齊莫莫那兒了,他看起來挺高興,說好久沒跟紀鐸出來玩了。”

“紀鐸有時間?”

徐韶玨笑了笑,“我給他打了電話,說我們四個……很久沒聚了。”他笑得有點不懷好意,“你呢?多長時間沒見過齊莫莫了?該不會事到如今還在用躲地下車庫裏偷看那招吧?”

瞿彥東總算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你見過了?”

“廢話。回來沒兩天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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