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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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走出門紗到大廳去進行集體會談。”

“在門紗後進行交流是‘威士忌’的規則。你憑什麽讓我們到外面去?”艾利斯·傑卡爾德伯爵夫人說。

“就憑,游戲已經結束了。”這回,夏爾開了口,掀開門紗走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楞住了,為這稚嫩的聲音,和不同於聲音所代表的年齡的冷靜。

門紗被陸陸續續地掀開,門紗後的主人都走了出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arc-en-ciel’身上。

詫異,驚恐,厭惡,全都從眼神中流露了出來。

“我還以為是誰呢,‘女王的忠犬’。”艾利斯·傑卡爾德伯爵夫人冷冷地哼到。

“凡多姆海伍伯爵化名加入我們協會,想必也是為了那些案子而來的吧。”會長說。

夏爾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說:“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的意圖,那我也不拐彎抹角。我已經找出了這些案子的兇手。”

“凡多姆海伍伯爵,您的意思是說,兇手在我們協會裏面?”約翰·斯密斯子爵用他特有的帶著娘娘腔的語調怯弱地說到。(有點,惡心...|||)

“正是。”

“那伯爵,您認為,兇手是誰呢?”喬伊特·羅傑斯男爵問道。

夏爾不答話,只是用凜冽的眼神註視著會長——米亞德·薩斯伯爵。眾人的目光也隨即匯聚到米亞德·薩斯伯爵身上。

“凡多姆海伍伯爵,您開玩笑吧。呵呵~”米亞德·薩斯伯爵幹笑著。

沈默,仿佛所有的空氣都凝結了。大家都看著夏爾,想從他的表情上發現些什麽訊息。(唉~抱歉了,大家是不可能發現什麽的,少爺平常可是棺材臉啊...)

“哼~”夏爾冷笑道。“是你太天真了,米亞德·薩斯伯爵。你以為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可以掩人耳目嗎?你以為你虛偽慈悲的嘴臉能不讓人懷疑你嗎?你只不過,是這場游戲裏一個拙劣的玩家而已。”

“你在那裏胡說什麽?!!你憑什麽懷疑我!”

“大家發言的時候你總是默默註視著,在觀察下一個目標嗎?”夏爾勾起嘴角看著他。

“那值得懷疑的人更多!‘Kight’不是還講過說下次就會是‘Mandala’嗎?你幹嘛不懷疑他?!”

“就憑你的名字,‘Mission’!‘Mission’不就是使節團嗎?那些人只不過說了你不愛聽的話而已,就殺人滅口。真高尚呢!米亞德·薩斯伯爵。你每次都派人送信給被害人,越他們單獨見面。對方因為你是‘威士忌’的會長,所以也不會懷疑你,也不會帶隨從。”夏爾從塞巴斯手上結果幾封信件,甩在了桌子上。“本來啊,是不會有人發現你的,我也沒想到要懷疑你的。只是你太心急,當天就殺害了伊娃·弗萊小姐。還有你太過自信,認為將信件藏在壁爐後面就不會被人找到了。看,到頭來不還是被塞巴斯找到了嗎?”

米亞德·薩斯伯爵驚恐地看住塞巴斯,半天吐出一句話:“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只是一個執事罷了。”塞巴斯恭敬地說。

夏爾朝米亞德·薩斯伯爵一步步逼近,說:“米亞德·薩斯伯爵,他們究竟說了什麽讓你不高興了呢?讓你如此著急地想要讓他們永遠閉嘴呢。”

“你!不是我做的!不是我的錯!!”米亞德·薩斯伯爵驚慌地往後退。

“那你在堅持什麽神秘的儀式嗎?”夏爾顯然不打算放過米亞德·薩斯伯爵。

“是那些人的錯!他們不應該拋棄主!更不應該說寫違背主的話!他們死有餘辜!我只不過,幫他們了解,以維護主的威嚴,也幫他們贖罪!他們應該感謝我!哈哈哈哈~~!!” 米亞德·薩斯伯爵大笑著連步伐都踉蹌。“我要維護聖潔的神祗!”

夏爾鄙夷地看著他的醜態,轉向塞巴斯說:“塞巴斯,解決掉讓女王的名譽受辱的人!”

“Yes my lord.”

“塞巴斯,這就是所謂的,‘過分的聖潔就是罪惡’吧?”夏爾喃喃地說,聽起來更像是自言自語。“所以,還是本來就代表著罪惡的惡魔好吧?”

雖然小聲,不過塞巴斯還是將每個字都捕捉到了。他的嘴角浮起一抹以為深藏的笑容。

五 舞會

悠揚的音樂,華麗的華爾茲舞步,翻飛的裙裾,交錯的酒杯。所有的美麗都在這裏綻放,所有的夢想都在這裏沈淪。

交際期,所有上流社會的名流淑女們都聚集在一個個舞會。

人們都說舞會是女人的天堂,可以和心儀的男子共舞。

可是對於凡多姆海伍的當家人——夏爾來說,確是噩夢。

“啊,還是無法習慣這樣的舞會啊。”夏爾單手撐著額頭嘆氣。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戴著醜惡嘴臉的過來巴結的貴族們,夏爾打算離開了。他走到執事待命的地方,因為舞會進行的時候執事是必須得站在會場邊上特定地方的。

他遠遠地看著,一群本該在參加舞會的貴族小姐們圍在執事站的地方,絲毫不顧應遵守的禮儀。

夏爾定定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正是自己的惡魔執事——在別人眼中的完美執事。

“你是凡多姆海伍家的執事嗎?”

“好厲害哦~不如來我們家吧。給你雙倍薪水。”

“長得那麽英俊幹嘛還要去當執事啊?”

……

貴族小姐們圍著塞巴斯嘰嘰喳喳的說著,塞巴斯只是燦爛地笑著回答。

夏爾聽不清他都說了什麽,只聽到一句:“我只是凡多姆海伍家的執事而已,也只服侍少爺一個人。”

哼,那是因為契約嗎。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塞巴斯微笑的樣子,夏爾獨自一個人從大門走了出去。反正塞巴斯也不會發現自己不見了的,舞會人那麽多。直到舞會結束,他都不會發現。

是在嫉妒嗎?不,不是的。夏爾對自己說。

可是,看到他在一群美女中笑成那樣,心裏就會很不好受。討厭那樣的場景。

即使是惡魔,也是會喜歡美女的吧。

即使是初春的四月,夜晚也還是涼的。身上的禮服不足以抵禦晚風的涼意,夏爾不禁輕輕顫抖了幾下。(你們問少爺為什麽穿那麽少?外套不是在塞巴斯那裏嘛。)

已經很晚了,街上的行人沒有幾個。形單影只地走在街上,也不覺得孤單可怕,因為夏爾很茫然,就這麽跑了出來,也不知道能去哪裏。

就這麽走著,想回家,卻沒辦法。

沒了塞巴斯,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吧?

突然一輛馬車停在了夏爾的身邊,車上下來幾個彪形大漢,為首的說:“你就是凡多姆海伍伯爵吧?我們主人找你。”

“哦?你們主人是誰?找我是要預約的,請他跟我的執事聯系。”執事?自己不是想離開了,不想理他了嗎?呵呵,習慣吧。“這個突然來找我,你覺得我會跟你們走嗎?”

“那可由不得你了!”

夏爾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看那華麗的裝飾,應該是個有錢人,但絕不是貴族,庸俗而華麗的裝飾只會是暴發戶的房子。

很快的觀察完周邊環境,了解了自己此時的境遇。

被皮繩禁錮著躺在一塊鋪在地板上地毯子上,試了一下,沒辦法掙脫。

自己,是怎麽來這裏的。應該是被那幾個人用迷藥迷暈了強行弄來的吧。

怎麽樣都好了,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藥效還沒過去麽,好困,好想睡。

六 契約

“小鬼,你醒啦?”

夏爾睜開眼睛,一個帶著猥瑣表情的二、三十歲男人進入眼簾。男人穿著做工考究的高檔服侍,坐在一把暗紅色的貴族椅上。縱使穿著多麽華貴,身上透露出的氣質卻讓人立馬感覺是暴發戶。

不行,頭好痛,沒有力氣。夏爾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跌回了毯子上。

“哈哈!!都說凡多姆海伍伯爵擅長玩游戲,不照樣被我抓到了嗎?”男人站起來,走到夏爾身前蹲下。

“你,是什麽人!”吃力地擠出一句話。

“哦喲,死小鬼,沒力氣了語氣還是那麽橫!告訴你吧,我是本修·羅納德。”

原來,是那個家夥,上次被凡多姆海伍查扣掉一大批違禁品的人。

本修·羅納德伸手拽著夏爾的頭發,強迫夏爾看著他,“膽大的小鬼,居然敢查扣大爺我的東西?!!讓你嘗嘗點滋味兒!”

夏爾看著他,拿著一條細細的鞭子,那鞭子,跟普通的有點不一樣。

“咻…啪!”身上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絕對,不是普通的鞭子。

“這可不是普通的鞭子哦,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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