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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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如果說朋友之間的喜歡,?那當然是的。

但是阮軟知道他問的不是這個,而是令她答不上來的那種喜歡。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阮軟下意識的警覺起來,或者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逃避這個問題。

宋逾輕笑了一下,?神情裏卻有那種不易被發現的哀傷。

“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不是在心裏認可他,你不會輕易的接受別人的好意,?哪怕接受了也總想著立即報答,?不欠他人情。”

不得不說,?宋逾確實了解她的性格,?一時間她也被說的迷茫起來,?不知道怎麽回答。

“但是我不建議你喜歡他。”

宋逾將視線轉向了遠方的十字路口,語氣冷淡嚴肅到甚至有些冷峻。

他在說什麽啊?

阮軟一頭霧水。

該不是……他吃醋了?!

想到這裏,她心裏一跳,覺得整個人都別扭起來。

沒有得到答覆的宋逾自顧自說了下去。

“你們還小,?而且,?”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措辭,“李想一看還是心智比較稚嫩的吧,?和他在一起你會很操心的。”

不不不,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秦肖庭和古馳。

“你看他應對事情的能力就知道了。”宋逾用那種溫和的語氣,循循善誘,“他除了沖動之下給你頂鍋,想不到其他解決問題的辦法。他這樣的人在遇到困難時最多只是想著犧牲自我,沒有辦法真正還給你公正和清白。”

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阮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宋逾給自己頂鍋的那一次。

他這是在自己給自己打臉嗎?

也許是她疑惑的神情太過明顯,宋逾也想起了那件事,輕咳一聲。

“我之前那樣做,?一是因為時間緊急,但其實依然有其他解決方法,只是……”

“我想趁著那個機會讓你明白我的心意。”

她的羞澀先於理智占據了大腦,頓時臉紅起來。

誒,她總是無法面對這麽直白的愛意……可能是因為有心臟病比較適合含蓄?

但是當理智回籠的時候,阮軟立刻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宋逾既然有其他解決辦法,為什麽要選擇身敗名裂,被當眾撤除學生會會長的職務?

他心甘情願付出這麽慘痛的代價……是在向自己道歉。

為了之前他和丁純的事情向她道歉嗎?

還是僅僅因為他認為自己沒有機會了,所以想施展苦肉計,博得一絲希望?

阮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天哪,怎麽像宮鬥劇裏面嬪妃爭寵似的。她才不想當那個被拉來扯去的皇帝呢,好可怕!

“所以……”宋逾說著,聲音逐漸冷漠,纖長的睫毛掩蓋不住目光中的輕視,“他太莽撞了,而且從來沒有想過他自以為是的行為會不會給你帶來心理壓力,是不是你真的想要的。”

是的……阮軟真的不希望李想給她頂鍋,她想要得到的只是公平和清白。

害,不愧是宋逾哥哥。

從小到大,他似乎一直能看破自己的想法。就像逛公園回來時,她的眼神看向麥當勞,他就能立刻明白,帶自己進去吃。

如果是在夏天,她隨口說了句什麽,或者是眼神看向了哪裏,宋逾就能精確的說出她想要的是西瓜,冰淇淋還是棒冰。

世界上的確沒有第二個這麽能理解她的人了……雖然丁純和她也很親近,但是論起理解,丁純還差得遠。

“他只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幫助你,卻不會為你著想,其實這根本就是不尊重你。”

“即使你們現在都已經成年,可以戀愛,我也不建議你選擇他。”

“也不能這麽說吧……”

雖然宋逾說的句句在理,但阮軟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的態度太居高臨下了,像是李想從方方面面都比不上他。

憑什麽這麽說李想啊?他明明是她見過最好的男生。誰能當李想的女朋友應該是很幸福的,為什麽要勸女生不去選擇他呢?

“你說的太武斷了,他現在才初三啊,你都已經高二了。”

“他有什麽地方比不上你也是很正常的吧。”

宋逾聽了這幾句話,就明白了阮軟的意思,心裏不由得微微刺痛。

“你是說他到高二的時候,會做的比我好?”

“也不一定吧……每個人的心理成長速度是不一樣的。”

阮軟客觀分析。

“那如果,他要等到四十歲的時候才能做到呢?”宋逾垂下眼眸,深褐色的雙眸直視著她,像是心理催眠師的目光,專註到讓人逃無可逃。

“你也會等他嗎?”

他的表現明顯就是看不起李想嘛。

阮軟抿了抿唇,唇角繃緊成一條線。

“會。”

她看見宋逾的表情瞬間有些難看,向來平靜溫和的雙眸也竄起了怒火,在眼底灼燒沸騰。

他低下頭,情緒慢慢平覆。

“……你現在還太小,以後你就明白了。”

“希望你再想起現在的話,不要後悔。”

————

劉姥姥這兩天沒有來上班,似乎是家裏出了點事。

全班同學都很擔心她,積極的呼喚她回來——因為那個代課老師教的又差,作業布置的又多,罵人還很兇。

“是什麽事啊?喉嚨發炎了?”

“我也覺得有可能,畢竟上周劉姥姥上課的時候經常咳嗽。”

“那是慢性支氣管炎吧!我爸媽也有這種病,怎麽可能嚴重到請假休息呢?”

“那我也猜不出了……”

“不會是她的雙親中有誰去世了吧?上次班會課,劉姥姥還講到他的父親今年八十幾歲了。”

“你別亂說,萬一猜錯了多尷尬。”

阮軟心裏也對這件事進行了多種可能的猜測。作為語文課代表,她比班裏大部分的同學都關心劉姥姥。

何況他的古詩文大在準考證還在劉姥姥那裏,而且周六就要參賽了。如果這一整周劉姥姥都不來,阮軟就不得不上門領取準考證了。

然而,今天下午她就知道,之前所有的猜測都猜錯了。

放學後,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到校長辦公室,看見裏面坐著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察。

“小同學你好。”

“您好!”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大概和作弊那件事有關。

果然——

“我們調出了鮑同學以及他家人的銀行卡信息,發現在一模考試前兩天,他父親的賬號上有一筆來源不明的巨額打款。”

“而且據他父親所說,這張銀行卡並不常用,綁定的是鮑同學的手機號。他對這筆轉賬毫不知情。”

所以世界意識用錢款買通了鮑輝,指示他在一模考時栽贓陷害自己。

阮軟做好了放棄的打算。

既然幕後使者是世界意識,那麽這筆不明轉賬很可能找不到來源。

沒想到的是,警察叔叔接著說。

“雖然我們至今也沒有查出轉賬發起的銀行卡屬於誰,但是經過審訊,鮑同學透露信息,通過手機聊天記錄的本地備份,超出了他和那位支使者的聊天記錄。”

“信息部門的同事查找了一下嫌疑人的IP。”

荒唐的想法在阮軟心裏逐漸成型。

“是劉老師家的IP地址。”

晴天霹靂。

她為這一下重擊錘的有些眩暈。

“我今天來這一趟,就是想問問你和劉老師之間的關系。”

“我聽你們年級主任說你成績很好,又是語文課代表,在其他人眼裏,你和劉老師的師生關系很篤厚。那麽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

“我們平時就是很正常的師生關系,並沒有發生過重大的謀生論沖突……”

阮軟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的競賽準考證還在劉老師那裏,我打算去她家裏拿一下。”

警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我給你帶一只錄音筆在身上,當天會有同事等在劉老師家門口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好的。”

根據以往的那麽多經驗,阮軟認定了這次的始作俑者肯定不是劉老師。

但是世界意識藏在哪裏呢?

——————

在登門拜訪前,阮軟按照以往的習慣,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約定時間。

雖然警方認為突然拜訪的效果更加好,但阮軟拒絕了,做學生該有的禮貌她得有。

電話響了好幾遍才被接起來。

阮軟聽得出劉老師的聲音疲憊了很多,像是不堪重負。

“哦,對的。”她在語氣中顯示出十足的歉意,“我忘記把準考證給你了,這幾天我身體不太好。”

她顯然還不知道,阮軟已經了解到了IP地址的事情。

但是當阮軟踏入劉老師家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話並不是平白無故找借口。

劉老師真的生病了,半臥在床上,心事重重。

給阮軟開門的是劉老師的小女兒——是的,就是那個送給她史萊姆,讓噩夢開始的小女孩。

她看上去幼兒園大班的年紀紮著雙馬尾,眼睛水汪汪的眉毛又彎又濃,走路時一蹦一跳,十分可愛。

“謝謝小妹妹。”

小女孩癟了癟嘴,沒有說話。

現在的小朋友,怎麽看上去這麽趾高氣揚,不屑一顧啊!

阮軟看著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送你的拼音卡片,你學的怎麽樣了?”

劉姥姥現在似乎正在起床,阮軟不好意思走進臥室——給人一種催她動作快點的感覺。

“嗯。”

提到學習,小女孩的臉色立刻恐懼起來,但還是做出很臭屁的樣子,高傲冷艷的給出了一個鼻音。

“那我就考考你吧?”

這麽可愛的小女孩,她當然有義務幫她獲得更多知識啦。阮軟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掩蓋住自己的惡趣味。

“樹林的林是前鼻音還是後鼻音?”

小女孩楞在了原地。

“再想想看?”

經過一番痛苦的努力思索,小女孩緊皺的眉頭終於皺得更緊了。

“什麽是前鼻音?什麽是後鼻音?”

……OMG。

這不應該是幼兒園小朋友刻在DNA裏的順口溜嗎?

前後鼻音輕濁音這種該是成年人或者距離學拼音至少幾十年之後才會忘記的知識吧!

阮軟看她的眼神瞬間同情起來。

“你是屬金魚的嗎?”

“24生肖裏沒有金魚!”小女孩鄙夷的看著她,像在唾棄一個沒有腦袋的智障。

“生肖也沒有24個哦!”阮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像個合格的大姐姐一樣耐心的糾正她,“是十二生肖。”

小女孩:“……”

氣脹了一張蘋果臉,她轉身就跑開了。

熊孩子真是讓人忍俊不禁,阮軟沈重的心情稍有些緩和,正巧這時劉姥姥臥室的房門也打開了。

“你來啦!”她強打起精神打招呼,眼下的烏青卻明顯到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疼。

“和我來房間裏拿準考證吧!”

“劉老師好!嗯嗯!”

阮軟乖巧的跟在她身後,走進了房間。

衣櫥裏的第一個抽屜被拉開,裏面是擺放整齊的一堆證件。

然而有一堆突兀的紙屑堆疊在證件上面,顯得格格不入。

劉老師一下子楞住了。

“這是什麽?”

一邊喃喃自語,她一邊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捏起了幾張紙屑。

首先是一個大紅印章的角落。

然後出現了幾個支離破碎的黑體字。

“古詩文”“準考證”

“這是……我的準考證?”

阮軟也被驚呆了。

“怎麽會撕碎成這個樣子!”她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被理智強行壓了下去,卻在同一時間聽到了劉老師震驚的聲音。

“丁墨!你給我過來!”

外面沒有任何聲音。

“我知道你在,快過來一下,再不來媽媽生氣了!”

小女孩終於慢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幹什麽呀。”

“你有沒有動過我的抽屜?”

“哦——”

很不服氣的摳了摳手指,小女孩搖了搖頭。

“沒動過。”

劉姥姥氣的血壓要上來了,同時又覺得丟人現眼。

“這不是你撕的嗎?”

她把碎紙片捧在手裏給她看,很辛苦的忍住,將它們全都撒在丁墨頭上的沖動。

“你可別說是老鼠咬的,老鼠能跳到這麽高的抽屜裏?”

“我就知道你平時皮的很,玩具都亂丟亂扔的。但是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動我的抽屜!”

小女孩沈默了。

但是她依舊一臉的倔強,絲毫沒有愧疚之意。

“真是太對不起了。”

劉姥姥安靜了一下,讓短路的大腦重新連接。

沒事……怎麽可能?

阮軟為這個比賽準備了那麽久,驟然之間卻要連入場的資格也失去了。

她怎麽可能甘心啊?

“我這孩子真是太皮了,對不起啊!我一定好好教育!”想到這裏劉姥姥就氣的咬牙,一時間慚愧惱怒都湧上來,她的頭一下子發暈了,下意識伸手撐住了衣櫃的門板。

“我去幫你問問考試方這種情況怎麽補辦準考證。”

這話說的妙啊。不愧是語文老師。

根據阮軟的經驗以及常識來看,準考證沒了就是進不了考場,沒有任何模板的方法。

假設這是高考,或許還可以由學校和警方共同出示身份證明,但是這種由一方舉辦的競賽,怎麽可能提供這麽周全的服務?麻煩也麻煩死了。

劉姥姥這樣說,就是不著痕跡的暗示她事情能夠解決,施展緩兵之計。如果到了周六真的沒法解決,劉姥姥也只能說句抱歉了,到時候阮軟想哭也找不到地方去。

“這個準考證的事情……”

“我會想想辦法的。”劉姥姥扶著抽屜看,向那堆殘屑,“先試試能不能粘起來。”

也只能這樣了。

眼見著劉姥姥靠在衣櫃上,閉上雙眼,阮軟不由得擔心起來。

“要不您先休息一……”

話還沒說完,只見劉姥姥的身體忽然軟下來,膝蓋一曲,就要摔倒。

“小心!”

阮軟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卻發現劉姥姥雙目緊閉,似乎是暈過去了。

一時間,她沈下雙手扶著一位成年人,心裏也像手上那樣沈重。

通知書給撕壞了但是她這個樣子,自己也沒有辦法去責備她。

把劉姥姥扶到床上躺下之後,阮軟在家裏四處兜了一圈,抓住了小朋友丁墨。

小女孩這會兒正在自己的臥室裏爬窗,窗戶半開,她手裏拿著一根晾衣服的桿子,似乎打算逃出去。

劉姥姥的家在二樓,丁墨把晾衣桿撐到底下的空調機上就可以直接跳出去了。

雖然算盤打的好,但還是晚了一步。

阮軟滴溜著衣服的後領口把小朋友提了上來。

“你放手!疼死我了!”

丁墨憤恨的瞪著阮軟。

“你就是世界意識?”

她驟然間小臉白了,怒瞪著雙眼。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你騙不過我的,哪有人看見自己親媽暈倒了,還能若無其事的跑開,甚至為了避免被我發現,還打算跳窗逃走?”

小女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慢慢心情平覆下來,她所幸也不掙紮,從窗戶邊又跳到了地板上,雙手抱胸,冷冷地仰視著阮軟。

“好吧。那又怎麽樣。”

世界意識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反正我現在是學齡前兒童,又不會坐牢,連少管所都不讓我進去。”

“但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阮軟也冷下臉來。

“隨隨便便就鬧火災,栽贓陷害,撕掉準考證,毫不在乎把多少無辜的人拖下水。你是有報社傾向的殺人狂魔?我和你有什麽血海深仇,讓你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制造麻煩?”

“你說錯了,我是你娘。”

世界意識像炸毛一樣怒吼道。

阮軟:“……你是喬景清?總不至於他一個人能有三個身份吧。”

世界意識:“……”

好家夥,它怎麽忘記了書裏有個人叫黎旸來著。

“不,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上帝呀,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

“是嗎?”

阮軟伸手摸出口袋裏的史萊姆,低聲說了句抱歉,然後——

快刀斬亂麻地在它身上掰下一小塊水晶橡皮泥。

史萊姆:“……”怪不得我今天一直心跳發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做任務獲得的能量都給這個家夥了?”

“嗯……一部分是的。”

“現在我來試試把它們抽回來。”

世界意識聽到這裏不由的驚恐萬分。

“你打算幹……”

它突然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力量迅速流逝,微弱到連支撐它說完最後兩個字都不行。

下一秒,它察覺到自己的五感完全消失,不能對外界做出任何反應。

再下一秒……

睜開眼睛的時候,它發現整個世界都變黃了,透明度下降了一半。

變……黃了?!

世界意識大為震撼,它不相信自己這麽純潔正直的姑娘,內心居然是有顏色的。

阮軟欣慰的戳了戳史萊姆,用那種女巫擺弄水晶球的語氣說道:“很好,現在你有個妹妹了,以後多照顧照顧她。”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

[“變身卡A級”已成功使用]

[積分清零,世界能量清零……系統進入休眠]

賭對了。

阮軟瞬間體會到春風得意的感覺。

自從上次聽丁純說抽取世界能量的經過之後,她就曾悄悄試驗過。在史萊姆不曾意識到的情況下,她成功調動世界能量讓一盆植物開花。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的重要主角是能夠憑自己意志力的強弱調動能量的。

換而言之,世界意識只視主角團的吸血蟲,不足為懼。

正如現在,阮軟就把它徹底鎖死在一小團黃色水晶泥中了。

世界意識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崩潰至極:“臥槽,我怎麽成了一坨黃不拉嘰的史萊姆。”

“你說誰黃不拉幾?”史萊姆作為資歷高的老大,腰桿子直了起來。

一層套一層,它終於也找到了,比它更弱小,能讓他肆意欺淩的人了。

“此一時,彼一時,落毛鳳凰不如雞。何況你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呢!”

世界意識:……草啊,為什麽在一秒之間它就成了史萊姆的孩子?

它想要不顧一切的和史萊姆拼個你死我活,但是轉念一想,覺得人和系統計較簡直有失身份。

它是高智商生物!

於是它把對象換成了同為高智商生物的阮軟。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等哪一天你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我等著你哭著求我!”

“哦。”

阮軟冷漠三連,心裏笑開了花。

“你應該想的是,現在你怎麽逃避懲罰。”

手中水流嘩嘩,一杯冒著滾滾白霧的開水倒好了。

噗嘟!

世界意識被扔了下去。

“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開了一個新的預收文~點進專欄就可見,求小天使們收藏一下!!比心——

《“吊”系美人(網戀)》

簡白在相親軟件上做托時,遇到了一個“同行”帥哥。

盡心盡力陪聊了半天,她才發現這家夥根本不是托!

簡白:……耍我很好玩嗎?

她毅然的一個電話打過去把對方酣暢淋漓地吐槽了一頓,然後拉黑。

可惜,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做代練打游戲時,她不幸匹配到小學生隊友,以一己之力把全隊拉垮。

她忍無可忍時,忽然麥亮了。

“對不起,我拖累你了。”

簡白:?

這聲音不就是一小時前那個,明知道她是托,還耍她這麽久的狗男人嗎?

狗男人看上去很有錢,在之後的日子裏成了她最穩定的大客戶。

簡白覺得這樣也很好,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每天和他沒營養的從早聊到晚,習慣到無法忍受對方離線。

直到她參加了她喜歡了很久的作者的簽售會——

“謝謝你的喜歡。”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微笑著說。

簡白:!

這個聲音和她列表裏的某人一模一樣!!

想起自己之前在網上的放飛自我,她只想立刻抱著書逃跑……

“我也喜歡你。”

他伸過手,在桌布的掩藏下悄悄把她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

簡白:嗚嗚,現在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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