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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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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誤會

傅雲墨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難得耳朵有些紅。

他莫名感到有些狼狽。

偏段姑娘毫無所覺,還在盯著看。

他沈了沈眸子,一把拽過段音離就吻了上去。

手在她背上游移,力氣很大,比昨夜多了幾分熱切。

眼底透著深深的欲念。

傅雲墨呼吸漸重:“阿離……抱抱我。”

聞言,段音離誤會了。

那個瞬間,段姑娘的腦海中閃過了許多問題。

她心說他們還沒大婚呢,現在就提前洞房是不是太過了?

而且她看電視裏演,他們洞房後的第二日會有嬤嬤來檢查落紅,他們倆要是現在滾作一堆,將來她沒有落紅了怎麽解釋啊?

再說他待會兒就得去上朝,這時間能來得及嗎?

段音離胡思亂想的工夫,傅雲墨湊了過去。

他沈聲催促,嗓音低的有些啞:“阿離。”

“我……”

“抱我,求你了。”他放過了被他蹂躪的泛紅的唇,俊美的臉埋進了她的頸間,流連親吻間將她的領口弄的有些散。

段音離遲疑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她心說他這個架勢,真的只是要個抱抱?

才這麽想,就聽他得寸進尺道:“到我懷裏來。”

段音離有些猶豫。

他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催促的語氣半是央求半是焦躁:“阿離!”

她聽的心微微一顫,慢吞吞的挪到他懷裏。

傅雲墨一把將人扣住。

手掌著她的細腰,傾身向前。

段音離環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一張俏臉變的越來越紅,連頸間都透著櫻色。

肩上也似染了桃花一般。

不知是羞的還是被傅雲墨吻的。

她緊緊的閉著眼睛,偶爾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傅雲墨下口重了。

不知過了多久,段音離只覺得肩上一痛。

他抵著她的額頭平覆過快的呼吸。

她也慢慢平覆著和他呼吸同頻率的心跳。

明明她啥也沒幹,除了衣領被他又啃又咬的弄的有些散,可也不知為何就是臉紅的不像話。

傅雲墨呼吸漸穩,一邊打趣她:“親兩下就臉紅了?”

她搖頭。

他又問:“不是?那是為何?”

段音離飛快的瞄了他一眼,那個覆雜的小眼神逗笑了傅雲墨:“你害羞個什麽勁兒啊?

難道是因為方才你趁我意亂情迷的時候偷看我了?”

“我沒有!”

“否認的這麽快,一定是假的。”

“是真的!”

“真的偷看了?”

“……”好想咬他!

段音離沒撒謊。

她真的沒有偷看傅雲墨。

晨起的一番驚心動魄之後,某位太子爺兀自認為他們彼此的關系又進了一步。

心理生理上都是。

下榻更衣,梳洗打扮。

傅雲墨這一早備下了許多待兩人婚後段音離要穿的衣裳。

她隨意挑了一身換上。

一襲繡梨花織錦緞的流蘇紅裙,腰封緊束,絲絳輕垂,愈發襯出她窈窕婀娜的身段。

傅雲墨將披帛搭到她的小臂上,拉著她走到妝臺前坐下。

段姑娘乖乖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傅雲墨站在她身邊,也一動不動。

兩人又熬上了。

見段音離遲遲不動手,傅雲墨心下奇怪:“阿離,梳妝啊。”

她一歪頭:“不是你幫我梳嗎?”

傅雲墨心下一震。

他想說完了!他哪兒會梳妝啊!

但小媳婦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明顯是對他給予厚望,他決不能承認自己不會梳妝!

於是他淡定的扯謊:“哦,我原本是想幫你梳的,但我轉念一想,梳妝挽發這樣的事應當留到咱們洞房花燭的翌日,你說呢?”

“你說的對。”

“嗯,那今日你先自己梳。”他在旁邊看著,先學學。

段音離沒動手,倒是眼珠心虛的轉了轉。

怎麽辦,她不會啊!

從小都是三師父照顧她,幫她做這些。

後來長大了有拾月和大壯他們,從來都輪不上她自己動手。

可小嬌嬌這話明顯就是認為她會幹這些,她決不能暴露自己“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問題,得想辦法糊弄過去。

於是她也睜著眼睛瞎白話:“我……我昨晚睡姿不對,好像壓到胳膊了,這會兒擡起來有些酸疼。”

言外之意就是,挽發我自己是挽不了了。

然後就見傅雲墨上手了!

“你不是說要等到大婚之後才能幫我挽發嗎?”

“事急從權。”

婚後給她挽個好的,眼下挽個他會的。

傅雲墨只是不會弄女子發髻的那些樣式,但男人的發髻可是信手拈來。

其實他本可以叫宮女來伺候段音離梳妝的。

但他不想。

他不大喜歡有人碰他小媳婦。

拾月那種是沒有辦法,畢竟她是阿離的婢女,與她自幼一起長大,不可避免的。

不過待日後他們成了親拾月就可以找別的事去做了。

事關他小媳婦的一切他都包了!

再說段音離呢,她也沒想過找宮女來給她挽發。

她也不喜歡有人擺弄她頭發。

拾月和大壯那種是沒有辦法,不過等日後她和傅雲墨成了親她就能擺脫魔爪了。

回過神來,傅雲墨已經幫她挽好了發髻。

一半紮起,一半披散。

紅色的發繩將頭頂的那束發纏了幾圈,餘下一截和墨染的青絲散在一起。

傅雲墨又挑了兩個樣式簡單的簪花幫她戴上。

這頭發束的雖簡單,卻也瀟灑英氣,自有一股別樣的美感。

太子爺心虛的想,趁著大婚前的這幾日得趕緊學,不然日後就該露餡了。

段姑娘也想,得趕在大婚前向拾月取取經,否則以後就瞞不住了。

因為兩人都心虛,是以並未在挽發這個話題上多逗留,借著用膳的工夫說起了別的。

十六去裏間收拾床榻,雖然看到了些什麽,也眼見段音離換了衣裳、重梳了發髻,但他一點也沒多想,因為昨晚他和初一扒窗根待了一宿,結果啥也沒聽到。

可別人沒他們那麽好的聽力啊。

就比如之前給傅雲墨出主意的那個老太監就誤會了。

他琢磨太子殿下昨夜操勞了,今兒得好生補補,於是一大清早的就端上來了一碗甲魚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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