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我又不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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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以為他是神經病。”張繼下意識的回了句。
等他回答完了，才註意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
“不是的非哥，我不是神經病，我就只是想跟你多見見面，你說那時候你那麽照顧我，我現在就想回報你一下。”
像是擔心莫非不相信一般，張繼又補充道：“真的非哥，我不是神經病，我也不是什麽同性戀，我就是想感謝你之前對我的照顧。”
看著他明亮的眼睛，莫非就忍不住想起從前的那段過往，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道：
“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你我都已經有各自的生活了不是嗎？”
抿了抿唇，莫非覺得有些不大對勁，為什麽感覺這些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那麽像是一個決絕的男人，在跟一個可憐的女人說分手，讓她不要再糾纏了他？
這麽一想，莫非就打了個寒顫，立刻就將剛剛的想法從腦子裏剔除出去，繼續道：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這家主人不喜歡員工上班的時候不認真。”
“你是說明樓嗎？”
“你認識他？”莫非立刻就警惕了起來，難道他真的是顧西城找來的？
只見張繼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不對，應該說整個臨市的人，現在有誰是不認識他的。”
“以前見過他的人不多，再加上有傳聞說他是精神病患者，所以也沒有人去打聽過他什麽，但是最近，有好多人在打聽他。”
莫非見他們站在門口說話總歸是不大方便，就拉著人走到旁邊去了。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再說吧。”
張繼傻呵呵地笑著，說道：“好啊。我們去吃飯吧，非哥你出來就一定是為了去吃飯的吧？”
頓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張繼又問道：“非哥，你弟弟呢？不跟你在一起嗎？”
莫非搖了搖頭，“他有點事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張繼沒繼續問下去，可隱隱覺得不大對勁，他已經在這一上午了，除了明樓出去了一趟之外，就沒看見誰出去，過難道是在他沒來之前就已經出去了嗎？亦或者是更早，比如：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出去了？
“你想什麽呢？點菜。”莫非將菜單推到張繼的面前。
“非哥，你點就好了，我不挑食，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張繼看著莫非笑著，眼裏滿是敬仰。
莫非打了個哆嗦，掃了掃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你不要這麽跟我說話，也不要那樣對著我笑，我總覺得你跟個娘們一樣。”
大概是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吧，張繼聞言，就立刻低下頭，小聲說道：“其實我性取向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就只是太久沒見到非哥你，所以想你了而已，真的沒其他意思。”
莫非摸了摸鼻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在這裏生活多久了？知道些什麽？”
“我來已經有兩年了，你也知道的，我沒什麽手藝，也賺不到什麽錢，所以就在就把找到了一份酒保的工作，平時拿點抽成，再收點小費，這日子也勉勉強強能過。”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張繼看著莫非，問道：“非哥，你是不是想知道什麽啊？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莫非量他也不敢騙他，就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認識一個叫顧西城的男人嗎？大概是二十七八歲左右，不過看起來可能要更年輕一點。”
張繼想一下，“好像是有這麽個人，聽說以前還是這裏的一個飛車隊的頭頭，不過那都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飛車隊呢，現在開車在路上，稍微快一點，交警就會以超速處理了，哪裏還敢飆車啊。”
莫非一直都看著他的眼睛，像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非哥，你信我，我騙誰也不會騙你的。”
“那對明樓呢？你又了解多少？”看見服務員正好搬著一箱啤酒路過，莫非就伸手，順手抽出了兩瓶啤酒，一瓶給了張繼，自己拿著一瓶，用牙就咬開了瓶蓋。
張繼楞了下，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莫非，那個時候的他也是這樣，喝酒從來不屑於用啟瓶器，直接用牙咬。
“非哥，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牙口還是這麽好，一點都沒變。”
莫非只是笑笑，沒說話。
“你剛剛說明樓是嗎？其實我也沒見過他幾次，只是以前有一次遇到他去我們酒吧喝酒，見他出手大方，所以就記得他的樣子跟喜好，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就是明家的三少爺呢。”
張繼拿過啟瓶器，開了瓶蓋，喝了一口那冰涼的啤酒，才繼續道：“是他身邊的人都喊他三少，我們不認識的人，自然是別人喊什麽，我們就跟著喊什麽了。”
“也是最近，關於他的新聞多了，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明家三少爺明樓。”
“非哥，你在他手下做事就安心吧，他這人還是不錯的，不像外界的人說的那樣是個瘋子，那都是別人胡說八道的。而且他出手闊綽，你跟在他身邊，肯定能賺不少錢。”
莫非神色淡淡的，低頭不語，似乎是在想什麽。
良久，他才緩緩擡頭看著張繼，問道：“你想不想跟在明樓的身邊？”
“我？就我那麽點三腳貓的功夫，給人當保安都不夠格，更何況是保鏢呢，別開玩笑了。”
張繼擺了擺手，拒絕了。
“你真的不想嗎？你剛剛不是還說他這個人不錯嗎？說不定我幫你說說話，你就能進去了呢？”
莫非看著面前那服務員剛剛送來的烏冬面，熱氣騰騰的，也遮擋了他的視線，看不大清楚張繼的眼神，可是從張繼的反應來看，他是猶豫了。
張繼低頭看了看面，又看了看莫非，耳邊就回響起了那個人說的話——
“我不在乎你是用什麽手段進去的，可是我想告訴你，只要你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能保你後半生生活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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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答完了，才註意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
“不是的非哥，我不是神經病，我就只是想跟你多見見面，你說那時候你那麽照顧我，我現在就想回報你一下。”
像是擔心莫非不相信一般，張繼又補充道：“真的非哥，我不是神經病，我也不是什麽同性戀，我就是想感謝你之前對我的照顧。”
看著他明亮的眼睛，莫非就忍不住想起從前的那段過往，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道：
“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你我都已經有各自的生活了不是嗎？”
抿了抿唇，莫非覺得有些不大對勁，為什麽感覺這些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那麽像是一個決絕的男人，在跟一個可憐的女人說分手，讓她不要再糾纏了他？
這麽一想，莫非就打了個寒顫，立刻就將剛剛的想法從腦子裏剔除出去，繼續道：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這家主人不喜歡員工上班的時候不認真。”
“你是說明樓嗎？”
“你認識他？”莫非立刻就警惕了起來，難道他真的是顧西城找來的？
只見張繼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不對，應該說整個臨市的人，現在有誰是不認識他的。”
“以前見過他的人不多，再加上有傳聞說他是精神病患者，所以也沒有人去打聽過他什麽，但是最近，有好多人在打聽他。”
莫非見他們站在門口說話總歸是不大方便，就拉著人走到旁邊去了。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再說吧。”
張繼傻呵呵地笑著，說道：“好啊。我們去吃飯吧，非哥你出來就一定是為了去吃飯的吧？”
頓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張繼又問道：“非哥，你弟弟呢？不跟你在一起嗎？”
莫非搖了搖頭，“他有點事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張繼沒繼續問下去，可隱隱覺得不大對勁，他已經在這一上午了，除了明樓出去了一趟之外，就沒看見誰出去，過難道是在他沒來之前就已經出去了嗎？亦或者是更早，比如：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出去了？
“你想什麽呢？點菜。”莫非將菜單推到張繼的面前。
“非哥，你點就好了，我不挑食，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張繼看著莫非笑著，眼裏滿是敬仰。
莫非打了個哆嗦，掃了掃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你不要這麽跟我說話，也不要那樣對著我笑，我總覺得你跟個娘們一樣。”
大概是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吧，張繼聞言，就立刻低下頭，小聲說道：“其實我性取向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就只是太久沒見到非哥你，所以想你了而已，真的沒其他意思。”
莫非摸了摸鼻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在這裏生活多久了？知道些什麽？”
“我來已經有兩年了，你也知道的，我沒什麽手藝，也賺不到什麽錢，所以就在就把找到了一份酒保的工作，平時拿點抽成，再收點小費，這日子也勉勉強強能過。”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張繼看著莫非，問道：“非哥，你是不是想知道什麽啊？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莫非量他也不敢騙他，就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認識一個叫顧西城的男人嗎？大概是二十七八歲左右，不過看起來可能要更年輕一點。”
張繼想一下，“好像是有這麽個人，聽說以前還是這裏的一個飛車隊的頭頭，不過那都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飛車隊呢，現在開車在路上，稍微快一點，交警就會以超速處理了，哪裏還敢飆車啊。”
莫非一直都看著他的眼睛，像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非哥，你信我，我騙誰也不會騙你的。”
“那對明樓呢？你又了解多少？”看見服務員正好搬著一箱啤酒路過，莫非就伸手，順手抽出了兩瓶啤酒，一瓶給了張繼，自己拿著一瓶，用牙就咬開了瓶蓋。
張繼楞了下，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莫非，那個時候的他也是這樣，喝酒從來不屑於用啟瓶器，直接用牙咬。
“非哥，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牙口還是這麽好，一點都沒變。”
莫非只是笑笑，沒說話。
“你剛剛說明樓是嗎？其實我也沒見過他幾次，只是以前有一次遇到他去我們酒吧喝酒，見他出手大方，所以就記得他的樣子跟喜好，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就是明家的三少爺呢。”
張繼拿過啟瓶器，開了瓶蓋，喝了一口那冰涼的啤酒，才繼續道：“是他身邊的人都喊他三少，我們不認識的人，自然是別人喊什麽，我們就跟著喊什麽了。”
“也是最近，關於他的新聞多了，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明家三少爺明樓。”
“非哥，你在他手下做事就安心吧，他這人還是不錯的，不像外界的人說的那樣是個瘋子，那都是別人胡說八道的。而且他出手闊綽，你跟在他身邊，肯定能賺不少錢。”
莫非神色淡淡的，低頭不語，似乎是在想什麽。
良久，他才緩緩擡頭看著張繼，問道：“你想不想跟在明樓的身邊？”
“我？就我那麽點三腳貓的功夫，給人當保安都不夠格，更何況是保鏢呢，別開玩笑了。”
張繼擺了擺手，拒絕了。
“你真的不想嗎？你剛剛不是還說他這個人不錯嗎？說不定我幫你說說話，你就能進去了呢？”
莫非看著面前那服務員剛剛送來的烏冬面，熱氣騰騰的，也遮擋了他的視線，看不大清楚張繼的眼神，可是從張繼的反應來看，他是猶豫了。
張繼低頭看了看面，又看了看莫非，耳邊就回響起了那個人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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