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不過是個爬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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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酒店大堂內,剛下樓的經理十分會意的提醒著今天值班的兩位前臺。

“今天晚上你們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也不知道,明白了嗎?”

其中的一個前臺不解,問道:“可是經理,不是說那個女人是三少奶奶嗎?”

經理左右看了一眼,見邊上沒有其他人,才低聲說道:“那哪裏是三少奶奶啊,就是個冒用了三少奶奶名字的爬床女,你們沒看到少爺戳穿她時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真是不要臉!”

這話一出,其它解釋的話就不需要再說了。雖然同為女人,但她們還是很不齒林蕙蘭的行為。

是夜,漫長無眠的夜。

陸浣思在床上翻滾了幾圈之後,依舊是睡不著,不免覺得有些心煩氣躁。

“叩叩叩——”

門外響起一陣細小的敲門聲,像是怕吵醒屋裏的人而刻意壓低的聲音。

陸浣思冷哼了一聲,心說:你倒是還知道回來!

翻身下床,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陸老爺子,而不是明樓時,楞了一下。

“爺爺,您怎麽還沒睡,有什麽事嗎?”

陸老爺子看了她一眼,實現越過她看向空蕩的床鋪,才應道:

“你不也還沒睡嗎?”

陸浣思擡手摸了摸鼻子,微低了頭,應道:“我睡不著。”

“明樓怎麽還沒回來?你這剛懷孕他就夜不歸宿?”

陸浣思想起白天時陸老爺子對明樓的印象已經大有改觀,忙解釋道:

“不是的爺爺,明樓打電話回來過,說是跟鄒懷瑾在一起喝多了,跟我神情了明早回來,我已經答應了。”

陸老爺子挑眉看她,分明就是不信的模樣。

像是看出了陸老爺子在想什麽一般,陸浣思又補充道:“真的爺爺,我怎麽會騙您呢?再說了,明樓也不是那種人。”

陸老爺子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行了,你也早點睡吧,既然都知道他去了哪裏,就不要擔心了。”

說完,陸老爺子就背著手回屋去了。

陸浣思回床上躺著,可剛剛陸老爺子說的話,卻是一字字一句句都紮在她的心上。

是啊,以前明樓就沒有出去喝酒而夜不歸宿過,可現在她才剛懷孕,明樓就開始夜不歸宿……

這中間究竟是不是如鄒懷瑾所說,看來也需要查證清楚了。

鄒懷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外面的夜色,從高處望下去星羅棋布,猶如天上的繁星,好不美麗。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那一幕,鄒懷瑾因為明白,即使沒有他的出現,明樓也不會做出什麽來,雖然他是喝醉了,可那人的自控力他還是了解的,不然也不至於跟陸浣思結婚前還是個處男了。

倒也不是明樓有多挑剔,只是他不想那麽隨意跟一個女人上床。若只是想發洩一下情欲,他明家三少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可認真計較起來,才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挑剔?

當時,在對面關上房門之後,鄒懷瑾就覺得那一抹衣角有些眼熟,隨即想起,他不僅是見過,而且就在不久前。而另一點更為關鍵的是,他註意到那人穿的是高跟鞋。

陸浣思懷孕了,所以她不會穿那麽高的鞋子。再加上鄒懷瑾算了一下保利城到這裏的距離,以及開車過來所需要的時間,自然而然就清楚那進去的女人不是陸浣思,而是另有其人。

只是鄒懷瑾沒想到的是,那個女人竟然這麽大膽,敢跟著他們到了這個酒店,還敢冒充陸浣思進了明樓的房間。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明樓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盯著面前著不算陌生的房間看了一會,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麽,立刻起來梳洗了一把,離開了酒店。

陸浣思是被那悉悉索索的小動作吵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明樓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的往衛生間的方向爬著。

“你在做什麽?”

像是沒有想到會吵醒陸浣思一樣,明樓猛地就站了起來,卻不小心撞到了電視櫃,疼得齜牙咧嘴。

“小……小媳婦,你醒了。”

陸浣思淡淡的看著他,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你在做什麽?”

明樓揉著發疼的小腿,笑著解釋道:“我這不是剛回來嘛,擔心一身的酒味熏著你,所以想先去洗個澡。”

陸浣思依舊是淡淡的看著他,沒說話。

被陸浣思盯著看了一會,明樓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雖說後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可畢竟也是自己做錯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喝醉了的話,就不會給那個女人有機可趁,此時被陸浣思盯著看,難免心裏發虛。

“小媳婦,你餓不餓?要不我先去給你做早餐?”

看懂了明樓眼裏的驚慌,陸浣思抿了抿唇,卻終是沒有戳穿,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見狀,明樓如釋重負一般,立刻就小跑了出去。

看著那被明樓順帶上的房門,陸浣思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低喃道:“沒有聞到陌生女人香水的味道,那就算了吧。”

恒源集團的設計總監辦公室內。

“陸總,外面有位小姐找你,說是姓陳。”

陳?陳亦可?

“讓她進來吧。”

陳亦可進來的時候,陸浣思還在低頭看圖紙,連頭都沒有擡一下,就緩聲問道:“你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店裏不忙嗎?”

陳亦可努了努嘴,“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是我呢。”

陸浣思輕笑,說道:“怎麽會,別人我不一定能從腳步聲就判斷出了來,但是你,我一定可以。”

說完,陸浣思也剛好看完了圖紙,順勢放下,繞過辦公桌,走到陳亦可面前,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才緩聲道:

“說吧,找我什麽事?”

陳亦可挑眉,“你怎麽知道我來找你就一定是有事?就不能只是剛好路過,順便上來看看你?”

陸浣思笑著,“小意思距離這裏雖然不願,可也有七條街,你這個路過,太過了。”

陳亦可也笑了,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個信封,放在茶幾上,緩聲道:

“我知道我不該幫他跑這一趟,可仔細想想,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即是 要斷,也該由你自己做決定。”

陸浣思楞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那茶幾上的信封。

黑色端正的字體寫著她的名字,一筆一劃都是那樣的熟悉。

“這次又是什麽請柬?”

陳亦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請柬,只是單純的想約你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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