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思思不見了

關燈
明樓白了一眼難得會說這麽多話的鄒懷瑾,說道:“我不是被我哥馴服的小獸,我哥更不是馴獸師。”

鄒懷瑾眉頭微挑,“哦,是嗎?明明高中那會你就已經打得過你哥了不是嗎?”

明樓語塞,一時間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所以你就承認吧,你就是那只被你哥馴服了小獸。”

明樓剛想說什麽,門口就有秘書走了進來,說道:“總裁,鄒總,各個部門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知道了,馬上來。”

其實不用鄒懷瑾說,明樓自己也知道,那不過是肌肉記憶的條件反射罷了。

小意思咖啡館內。

陳亦可在看見陸浣思額間的傷時,驚呼道:“呀,怎麽受傷了?”

陸浣思回頭對剛好走過去的員工說道:“給我一杯牛奶,一份芒果吐司,謝謝。”

聽到陸浣思說芒果,陳亦可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連忙喊住了剛剛走過去的那位員工。

“讓裏面的人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沾上一點點的獼猴桃,這個瘋丫頭對獼猴桃過敏。”

陸浣思笑著,挽著陳亦可的手,在她們專屬的沙發上坐下,說道:“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陳亦可輕哼了一聲,說道:“既然知道我對你好的話,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不聯系我!說,是不是不愛我了。”

“哪能啊,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了。”

大約是因為陸浣思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半點不開心的樣子吧,陳亦可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兩人在不同的地點忙著各自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公寓客廳中,那茶幾上壓了幾張隨風飛舞著的離婚協議書的話,或許還真的就像是回到了原點,回到了沒有誤會那時候。

夜晚的臨市其實很美,只是從前陸浣思不喜歡出來逛街,所以沒有什麽機會見到。

在跟陳亦可分開之後,陸浣思就沿著街道緩步走著,身邊是三三兩兩走在一起的人們,她一個人走在中間,倒顯得有幾分格格不入。

“哎,你聽說了嗎?那個明家的三少爺竟然結婚了。”

“不太可能吧,不是都說他的精神有問題嗎?這種人能結婚生孩子嗎?”

“我可是聽我在銀行工作的表姐說的,她是聽他們行長說的,他們行長是聽一個高級客戶說的,總歸是上流社會裏面傳出來的消息,應該不會錯吧。”

“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也跟我們這種平民小百姓沒有關系不是嗎?”

“說的也是,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知道XX團又出新歌了嗎……”

陸浣思有些無奈,心說怎麽到哪裏都會聽到關於那個明樓的事情?明明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關聯不是嗎?

一個人漫步在熱鬧的街道中,有些孤單,但是勝在當初在異國他鄉的時候。

如今雖然是孤單了一些,但是畢竟是在自己的祖國,說母語還有聽得懂,當初,高燒燒到意識不清,連求救都沒有一個人聽懂她在說什麽。

不知不覺中,竟然就走回到之前預定的酒店。

而另一邊,明樓在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之後,回到家裏,卻到處都找不到陸浣思的身影。

如果不是因為夜風將放在茶幾上的那幾張A4紙吹得亂響的話,或許明樓連它都不會在意到。

那是兩份離婚協議書,上面的清楚的指出陸浣思不要分文,禦花園的那套房子也會還給明樓,而寶山花園城的那套別墅,則是希望能夠從明樓的手上買下裏。

銀行卡裏是她所有的積蓄,剩下的錢會按照分期還款的方式,在三年內還清。

明樓也是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在茶幾上還有一張銀行卡,上面貼著密碼。

“陸浣思,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明樓反手就直接將離婚協議書撕了,銀行卡也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陸浣思你怎麽敢!我步步後退,寸寸忍讓,為什麽就是不能讓你回心轉意!你就真的那麽想回到宋承燿的身邊去嗎!”

“我偏不讓!”

“你想離婚是嗎,我不簽字,我看你還能怎麽辦!”

原本徐徐的夜風像是感染了明樓身上的怒氣一般,突然狂風大作了起來。

那狂大的風,將明樓身上的西裝外套吹得呼呼作響。

“不,陸浣思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夜幕下,一輛銀白色跑車不斷地這種不眠的城市裏穿越著,他已經找遍了大半個臨市的酒店了,可就是找不到陸浣思。

天色漸漸地亮了起來,將明樓那狼狽的模樣顯現無遺。

“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耳邊是提前錄制好的機器人的聲音,每撥打一次,便提醒著他弄丟了陸浣思。

“思思,我怎麽會把你弄丟了呢?你到底在哪裏……”

這是明樓活了快三十年以來最無助的事情。

緊握在手中的手機終於是震動了起來,明樓一激動,連來電顯示是誰都沒來得及看,就接了起來。

“小媳婦!”

沈陽也是滿臉的疲憊,在聽見明樓對陸浣思的愛稱時,忍不住擡手捏了捏山根,輕聲說道:“對不起三少,還是沒有找到少奶奶。”

聽見是沈陽的聲音,明樓也有些失望,沈默了下來。

好一會,才低聲問道:“是不是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消息傳出來?”

“是。”

“好,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把人手都撤回來吧。”

說完之後,明樓就直接掛了電話,原本他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但是現在,陸浣思比較重要。

明樓沖進鄒家的時候,鄒懷瑾還沒有睡醒,別墅的管家又是認得明樓的,所以也沒有阻止。

明樓一把將鄒懷瑾從床上拽起來的時候,猝不及防的就挨了一拳,那是參過軍的人的條件反射。

意識到自己可能打傷人了,鄒懷瑾瞬間清醒,當他看見明樓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的時候,楞了一下,並沒有要上前就扶他的意思。

“明明知道我會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出手,也不知道防著點。”

明樓是知道,但是現在的他哪裏會記得那麽多。

忍著痛,明樓低聲說道:“懷瑾,思思不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