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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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載著她漸漸走遠，楚翰一直看著空洞的城門，眼神失去焦點，漸漸模糊，濕了臉頰。
涵元殿，楚伊雪看著整個臨遠，卻看不到蘇陌言。她只覺得心亂如麻，又好像空空如也，她愛蘇陌言，可是蘇陌言是女子！她怎麽能……現在，那個人真的走了，留下的卻是滿心煎熬。
良久，楚翰才收拾心情回宮，他不能讓她就這樣消失在他的視線裏，起碼要知道她的消息。他派了七個頂尖高手隨行，隨時匯報蘇陌言的一切。
在涵元殿他找到了楚伊雪，他就知道她會在這。
“皇姐，這是陌言留下的。她沒說留給誰，可我知道她想給你，只是怕你不要。”楚翰將手裏的短笛遞給楚伊雪。
“她……你知道？她告訴你的？”楚伊雪接過短笛，苦澀的問道。
“不，是我猜出來，雖然她偽裝的很好，可畢竟不是真的男子，總會有些不同，而我與她接觸的也多，有些時候她太像一個女子了，所以我就暗暗觀察，在秋獵的時候終於確定了。”
“不瞞皇姐，我喜歡她，從第一次見她！當我確定她不是男子時，我真的好歡喜，我以為我有機會了，可是到最後，她喜歡只有皇姐……”
“她平日喜歡穿高領的衣服，是想遮掩她的咽喉，她不喜歡與其他男子出行喝酒，是怕被看出什麽，她身形較小，所以總是離人遠遠的，不易比較出來，她竭力控制自己的言行，她沒有任何男子的缺點，她長得傾城，所以總拿著折扇，更像一個溫潤君子。”
“她是女子，她知道皇姐的喜好，她體貼、照顧皇姐，更甚男子，她喜歡皇姐，所以她才害怕，她在有她的日子裏，滿足皇姐一切，如此出色完美，只想皇姐日後不恨她。她為了皇姐，答應愛莎的要求，只想保住皇姐熱愛的家，可她到了愛莎怎麽辦？她心裏記掛的始終是皇姐，甚至不在乎自己。”
“她害怕失去皇姐，失去一切，她內心比誰都苦。”
“皇姐，你還恨她麽？你恨她是因為她是女子，還是因為她沒告訴你她是女子？”
“皇姐，飛蛾撲火或是破繭成蝶……”
楚翰的話一句句砸在楚伊雪心上，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傷了蘇陌言，想到蘇陌言那晚面如死灰的表情，那天牽到自己的小心翼翼，她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楚翰抱著她：“皇姐，我會讓她回來的！只要皇姐好好愛她。將來，我會是楚丘的皇，我會讓楚丘變得強大，只要她能回來！”
“皇姐，若有一天，她回來了，不要在乎什麽身份、世俗了，好好愛她，世間只有一個蘇陌言，錯過了就沒了，皇弟會幫你們擺平一切！”
“女子之間？真的？”楚伊雪微微動搖，十幾年男女相愛的思想根深蒂固，比起楚翰來，她接觸外界的機會太少。
“她的愛你最了解。”
楚伊雪把頭埋在楚翰胸膛，淚濕了衣襟，良久她悶聲道：“好。”
楚翰看著遠方，從今日起，楚翰便是為蘇陌言而努力。
蘇陌言坐在馬車裏，一路上從不多言，大家停下來休整她才出去一下，渾渾噩噩的看著偶爾從外面鉆進眼裏的景色，只讓人覺得她仿佛不存在。
如此過了一個月多，車隊終於到了酉楠。
不知道那愛莎儲姬知道自己是女子後會怎樣？
軒轅素水本打算蘇陌言一到就去迎她，可是想想蘇陌言還不知道自己就是愛莎儲姬，所以沒直接去。夜已深，在蘇陌言一行人歇下後，軒轅素水才偷偷的潛入到蘇陌言的小院，她從旁邊借力躍上屋頂，揭開一片瓦，小心翼翼又萬分緊張的往下看。
蘇陌言臨窗而坐，看著遠處，月華打在身上，皎潔朦朧，蘇陌言仿佛與之融為一體，欲登仙而去，卻被凡塵困在俗世。軒轅素水看著她只覺得她仿如一只折翼的鴻鵠，孤獨哀傷，找不到方向。
蘇陌言坐了多久，軒轅素水就看了多久，一白一紅，一下一上，一個思緒在遠方，一個目光在咫尺。
朗月高懸，蘇陌言終於睡下，軒轅素水就坐在屋頂望著月亮，片刻後一個躍身消失在夜色裏，只留一抹餘香。
不知要是讓愛莎臣民知道他們敬愛的儲姬殿下夜半不睡覺，飛檐走壁玩偷窺，會是怎樣一副精彩表情？
回了宮，軒轅素水換下衣服便睡下，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滿腦子都是蘇陌言的背影，果然錯了麽？她很難過……比想象中看起來更悲傷……
十一守在屋外，看著軒轅素水掠過的身影滿心苦澀，那個男人怎值得你如此在乎？
燧華軒。公孫華滿心妒火滿心不甘，聽了手下的匯報後，他只想殺了蘇陌言！
第二天，軒轅素水早早起床往萬壽宮去，軒轅暮景眼裏驚訝調笑盡有，這麽折騰還這麽有精神，年輕就是好！在那兒軟磨硬泡威逼利誘費了無數口舌，軒轅暮景終於答應她放她幾日休息。得了批準軒轅素水腳步不停直往寢宮裏去，一路上的宮娥低頭行禮，待她走遠後悄悄看著軒轅素水的背影又敬又畏，更多驚羨。
軒轅素水換了男裝，化了袁軒的樣貌，到驛館把蘇陌言約了出來。
蘇陌言看到袁軒樣的軒轅素水，眼裏閃出無數驚喜，這算是至今唯一能讓她高興的事了。回過神後，蘇陌言懷疑的看向軒轅素水：“袁兄在愛莎身居高位？”
軒轅素水饒有興味的看著蘇陌言道：“怎麽說？”
“若非身居高位，如何能輕易將我帶出來？”
“哈哈，陌言明察秋毫，不才確是位高權重了。”
“許久不見，袁兄謙虛了不少，呵呵，以前可從未聽你自稱‘不才’。”
“陌言只管打趣我，我帶你好好轉轉這酉楠吧？”
“恭敬不如從命。”
軒轅素水帶著蘇陌言四處轉，知無不言滔滔不絕，綿綿的目光若有似無的纏在蘇陌言身上，易容粉掩蓋下的心早已柔軟。
當眼裏心裏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跟她在一起，無論怎樣都會覺得時間好快，軒轅素水幾乎每天沒事就化作袁軒的樣貌，萬分努力的轉移蘇陌言的註意力，讓她開心。
陌言，一月後你必須娶我。
知女莫若母！軒轅暮景知道軒轅素水有事相求，卻一直不看她，只管商議國事，最後快要退朝了才瞟了軒轅素水一眼，而後幸災樂禍的笑笑，走下去牽起軒轅素水的手帶到龍椅旁，看著群臣宣布：“儲姬軒轅素水秉性純良，恭儉仁孝，德才兼備，文治武功無一不精，蘭心蕙質，功勳卓著，眾望所歸，秉聖賢之能，憂思國計、振朔朝綱，堪擔神器。孤為天下蒼生福澤計，立其為新帝，肇基帝胄，承天應人。普天同慶，大赦天下，著於孤禪位後登基為愛莎第九代女皇，天下歸心。下月行登基大典。”
“女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兒定不負母皇厚望！母皇，水兒還有一事相求。水兒在征戰天下時，得一心儀之人，此人才情樣貌上佳，水兒與楚丘達下協議，得此人不輕犯楚丘，望母皇成全。”軒轅素水屏住呼吸，面不改色的迎上軒轅暮景疑惑驚訝的目光。
“孤相信你的眼光……準！下月登基時一並成婚吧。”軒轅暮景不僅僅是有點驚訝了，真動心了？！
退朝後，軒轅暮景叫住軒轅素水道：“水兒，你要擔的是天下，切莫兒女情長，一切以國事為重！蘇陌言畢竟是楚丘人，防人之心不可無。”
“是，母皇。”
小院裏，下人剛告訴蘇陌言這個消息。蘇陌言聽完沒任何表情，早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最後自己會怎樣？無論如何都不能連累了楚丘。
臨遠，楚翰看著手中的消息，心急如焚，若是蘇陌言身份暴露……
楚伊雪聽完楚翰的話後只看著蘇陌言留下的信，裏面只有四句話：
暮霭沈沈花葉寂，煙鎖重樓，伊人有淚。
問道天涯他鄉客，落木蕭蕭，老樹無情。
十裏紅妝珠簾鎖，風雨淒淒，夕顏已逝。
化身願為池中魚，庭院深深，從此陌路。
再次將信折好，楚伊雪看著池裏的魚，輕輕撫弄短笛，只覺思念的滋味越發苦澀入骨。陌，為何我不夠勇敢，不敢掙脫這世俗的桎梏，如今就要徹底失去你了？
一滴清淚順著下頷滴落池中，池裏的魚，游得歡快，小狐貍也已經長大不少，此刻盯著池裏的魚，虎視眈眈，不知何為愁緒。
而另一邊，這一個月裏，軒轅素水幾乎隔夜來一次，卻從不露面。不過蘇陌言還是知道了有人常常在‘盯著’她，卻不知道是楚丘的還是愛莎的人。偶爾，房間裏也會多些新奇的小玩意，有的是蘇陌言沒見過的，有的是她想要的。
軒轅素水投其所好，即使地位至高無上。
終於到了登基大典，也是成親之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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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元殿，楚伊雪看著整個臨遠，卻看不到蘇陌言。她只覺得心亂如麻，又好像空空如也，她愛蘇陌言，可是蘇陌言是女子！她怎麽能……現在，那個人真的走了，留下的卻是滿心煎熬。
良久，楚翰才收拾心情回宮，他不能讓她就這樣消失在他的視線裏，起碼要知道她的消息。他派了七個頂尖高手隨行，隨時匯報蘇陌言的一切。
在涵元殿他找到了楚伊雪，他就知道她會在這。
“皇姐，這是陌言留下的。她沒說留給誰，可我知道她想給你，只是怕你不要。”楚翰將手裏的短笛遞給楚伊雪。
“她……你知道？她告訴你的？”楚伊雪接過短笛，苦澀的問道。
“不，是我猜出來，雖然她偽裝的很好，可畢竟不是真的男子，總會有些不同，而我與她接觸的也多，有些時候她太像一個女子了，所以我就暗暗觀察，在秋獵的時候終於確定了。”
“不瞞皇姐，我喜歡她，從第一次見她！當我確定她不是男子時，我真的好歡喜，我以為我有機會了，可是到最後，她喜歡只有皇姐……”
“她平日喜歡穿高領的衣服，是想遮掩她的咽喉，她不喜歡與其他男子出行喝酒，是怕被看出什麽，她身形較小，所以總是離人遠遠的，不易比較出來，她竭力控制自己的言行，她沒有任何男子的缺點，她長得傾城，所以總拿著折扇，更像一個溫潤君子。”
“她是女子，她知道皇姐的喜好，她體貼、照顧皇姐，更甚男子，她喜歡皇姐，所以她才害怕，她在有她的日子裏，滿足皇姐一切，如此出色完美，只想皇姐日後不恨她。她為了皇姐，答應愛莎的要求，只想保住皇姐熱愛的家，可她到了愛莎怎麽辦？她心裏記掛的始終是皇姐，甚至不在乎自己。”
“她害怕失去皇姐，失去一切，她內心比誰都苦。”
“皇姐，你還恨她麽？你恨她是因為她是女子，還是因為她沒告訴你她是女子？”
“皇姐，飛蛾撲火或是破繭成蝶……”
楚翰的話一句句砸在楚伊雪心上，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傷了蘇陌言，想到蘇陌言那晚面如死灰的表情，那天牽到自己的小心翼翼，她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楚翰抱著她：“皇姐，我會讓她回來的！只要皇姐好好愛她。將來，我會是楚丘的皇，我會讓楚丘變得強大，只要她能回來！”
“皇姐，若有一天，她回來了，不要在乎什麽身份、世俗了，好好愛她，世間只有一個蘇陌言，錯過了就沒了，皇弟會幫你們擺平一切！”
“女子之間？真的？”楚伊雪微微動搖，十幾年男女相愛的思想根深蒂固，比起楚翰來，她接觸外界的機會太少。
“她的愛你最了解。”
楚伊雪把頭埋在楚翰胸膛，淚濕了衣襟，良久她悶聲道：“好。”
楚翰看著遠方，從今日起，楚翰便是為蘇陌言而努力。
蘇陌言坐在馬車裏，一路上從不多言，大家停下來休整她才出去一下，渾渾噩噩的看著偶爾從外面鉆進眼裏的景色，只讓人覺得她仿佛不存在。
如此過了一個月多，車隊終於到了酉楠。
不知道那愛莎儲姬知道自己是女子後會怎樣？
軒轅素水本打算蘇陌言一到就去迎她，可是想想蘇陌言還不知道自己就是愛莎儲姬，所以沒直接去。夜已深，在蘇陌言一行人歇下後，軒轅素水才偷偷的潛入到蘇陌言的小院，她從旁邊借力躍上屋頂，揭開一片瓦，小心翼翼又萬分緊張的往下看。
蘇陌言臨窗而坐，看著遠處，月華打在身上，皎潔朦朧，蘇陌言仿佛與之融為一體，欲登仙而去，卻被凡塵困在俗世。軒轅素水看著她只覺得她仿如一只折翼的鴻鵠，孤獨哀傷，找不到方向。
蘇陌言坐了多久，軒轅素水就看了多久，一白一紅，一下一上，一個思緒在遠方，一個目光在咫尺。
朗月高懸，蘇陌言終於睡下，軒轅素水就坐在屋頂望著月亮，片刻後一個躍身消失在夜色裏，只留一抹餘香。
不知要是讓愛莎臣民知道他們敬愛的儲姬殿下夜半不睡覺，飛檐走壁玩偷窺，會是怎樣一副精彩表情？
回了宮，軒轅素水換下衣服便睡下，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滿腦子都是蘇陌言的背影，果然錯了麽？她很難過……比想象中看起來更悲傷……
十一守在屋外，看著軒轅素水掠過的身影滿心苦澀，那個男人怎值得你如此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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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素水換了男裝，化了袁軒的樣貌，到驛館把蘇陌言約了出來。
蘇陌言看到袁軒樣的軒轅素水，眼裏閃出無數驚喜，這算是至今唯一能讓她高興的事了。回過神後，蘇陌言懷疑的看向軒轅素水：“袁兄在愛莎身居高位？”
軒轅素水饒有興味的看著蘇陌言道：“怎麽說？”
“若非身居高位，如何能輕易將我帶出來？”
“哈哈，陌言明察秋毫，不才確是位高權重了。”
“許久不見，袁兄謙虛了不少，呵呵，以前可從未聽你自稱‘不才’。”
“陌言只管打趣我，我帶你好好轉轉這酉楠吧？”
“恭敬不如從命。”
軒轅素水帶著蘇陌言四處轉，知無不言滔滔不絕，綿綿的目光若有似無的纏在蘇陌言身上，易容粉掩蓋下的心早已柔軟。
當眼裏心裏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跟她在一起，無論怎樣都會覺得時間好快，軒轅素水幾乎每天沒事就化作袁軒的樣貌，萬分努力的轉移蘇陌言的註意力，讓她開心。
陌言，一月後你必須娶我。
知女莫若母！軒轅暮景知道軒轅素水有事相求，卻一直不看她，只管商議國事，最後快要退朝了才瞟了軒轅素水一眼，而後幸災樂禍的笑笑，走下去牽起軒轅素水的手帶到龍椅旁，看著群臣宣布：“儲姬軒轅素水秉性純良，恭儉仁孝，德才兼備，文治武功無一不精，蘭心蕙質，功勳卓著，眾望所歸，秉聖賢之能，憂思國計、振朔朝綱，堪擔神器。孤為天下蒼生福澤計，立其為新帝，肇基帝胄，承天應人。普天同慶，大赦天下，著於孤禪位後登基為愛莎第九代女皇，天下歸心。下月行登基大典。”
“女皇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兒定不負母皇厚望！母皇，水兒還有一事相求。水兒在征戰天下時，得一心儀之人，此人才情樣貌上佳，水兒與楚丘達下協議，得此人不輕犯楚丘，望母皇成全。”軒轅素水屏住呼吸，面不改色的迎上軒轅暮景疑惑驚訝的目光。
“孤相信你的眼光……準！下月登基時一並成婚吧。”軒轅暮景不僅僅是有點驚訝了，真動心了？！
退朝後，軒轅暮景叫住軒轅素水道：“水兒，你要擔的是天下，切莫兒女情長，一切以國事為重！蘇陌言畢竟是楚丘人，防人之心不可無。”
“是，母皇。”
小院裏，下人剛告訴蘇陌言這個消息。蘇陌言聽完沒任何表情，早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最後自己會怎樣？無論如何都不能連累了楚丘。
臨遠，楚翰看著手中的消息，心急如焚，若是蘇陌言身份暴露……
楚伊雪聽完楚翰的話後只看著蘇陌言留下的信，裏面只有四句話：
暮霭沈沈花葉寂，煙鎖重樓，伊人有淚。
問道天涯他鄉客，落木蕭蕭，老樹無情。
十裏紅妝珠簾鎖，風雨淒淒，夕顏已逝。
化身願為池中魚，庭院深深，從此陌路。
再次將信折好，楚伊雪看著池裏的魚，輕輕撫弄短笛，只覺思念的滋味越發苦澀入骨。陌，為何我不夠勇敢，不敢掙脫這世俗的桎梏，如今就要徹底失去你了？
一滴清淚順著下頷滴落池中，池裏的魚，游得歡快，小狐貍也已經長大不少，此刻盯著池裏的魚，虎視眈眈，不知何為愁緒。
而另一邊，這一個月裏，軒轅素水幾乎隔夜來一次，卻從不露面。不過蘇陌言還是知道了有人常常在‘盯著’她，卻不知道是楚丘的還是愛莎的人。偶爾，房間裏也會多些新奇的小玩意，有的是蘇陌言沒見過的，有的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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