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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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蕾佳娜疑惑地看著遠處一閃即沒的人影。

“去看看。”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

在又大又圓的月亮下面,就著城堡上每隔幾步插著的火把和他們魔杖頭發出的光芒,蕾佳娜和西弗勒斯一起謹慎地快步走了過去。

再過幾天,等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他們就正式放假了。作為女學生會長和斯萊特林級長,這大概是本學期最後一次輪到他們巡夜了。

詹姆和西裏斯披著隱形衣快步向前走著。西裏斯每走一段路就把隱形衣故意拉起來一點,以免跟在他們後面的尾巴失去目標。

“西裏斯,”詹姆遲疑著說,“我不確定我們是不是應該這樣做。”

“得了,詹姆,”西裏斯滿不在乎地說,“只是嚇嚇那個油膩膩的鼻涕精,還有他那個一樣討厭的女朋友。”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地說,“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想想他們對我們做了什麽!”

這話重新勾起了詹姆的仇恨。他閉上嘴,堅定地加快了步伐。

“他們這是要去哪裏?”蕾佳娜懷疑地悄聲問。

“不知道。”西弗勒斯皺起了眉。他本來還想看看這些違反夜禁的學生想幹什麽,可現在他們都已經走到禁林邊緣了,前面那個給他一種奇異的熟悉感的人還是沒有停下來。西弗勒斯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嗨,前面的人!”西弗勒斯大聲喊道,“立刻停下來!否則我要對你使用惡咒了!”

詹姆和西裏斯對望一眼,忽然猛地扯下隱形衣,向著就在不遠處的禁林飛奔過去。

“是他們!”西弗勒斯和蕾佳娜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接著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向他們發射了昏睡咒。

但是距離太遠了,詹姆和西裏斯左閃右避,雙雙跳進了濃密的叢林中。

“這看起來真像一個陷阱。”蕾佳娜皺著眉頭在禁林邊緣停了下來。

“你去叫斯拉格霍恩教授,”西弗勒斯冷笑著站在她身邊,“我就在這裏守著,看看他們在搞什麽鬼。”

蕾佳娜遲疑了一下。

“那好吧,”她說,“你自己千萬小心,他們兩個人……肯定在打什麽壞主意。無論發生什麽,記得都不要進禁林。”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蕾佳娜給自己加了羽毛腿咒,轉身跑向城堡。

“懦夫!”詹姆躲在一棵粗大的樹後面,憤憤地看著謹慎地舉著魔杖,站在禁林外面的西弗勒斯。他要是一直不進來,他們也沒辦法。

“那個女孩去找教授了,”西裏斯焦急地說,“我們時間緊迫,看來必須得那麽做了。”

“不行,”詹姆立刻反對說,“教授會看到他……”

“不會的,詹姆,”西裏斯說,“我們帶他出來繞一圈,嚇嚇那個鼻涕精就把他帶回去。趁現在教授還沒來。”

“可是……”

“想想那天,詹姆。想想他們對我們做的!那可比我們現在要做的事過分多了!”

“……那好,我們幹吧!”詹姆咬了咬牙,“不過得動作快點!”

月光下他們的影子突然矮了下去,等變形停止的時候,詹姆和西裏斯消失了,代替他們留在原地的是一條巨大的黑狗和一頭強壯的牡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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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蕾佳娜一頭沖了進來,眼裏噴著怒火。

“鄧布利多校長,”她大聲質問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個流言——格蘭芬多的詹姆?波特是大英雄?從狼人的牙齒底下救了同學?!”

“鎮靜,奧蘭治小姐。”鄧布利多頓了頓,平靜地說,“那只是流言。”

“鎮靜?”蕾佳娜陰沈地說,“別告訴我您什麽也沒做——短短一晚上的時間大家都知道了……您明知當時究竟是怎麽回事!”

冰冷的怒焰在她明亮的藍眼睛裏燃燒,鄧布利多有那麽一瞬間幾乎無法和她對視——但他最後仍堅持了下來,並且還成功地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我親愛的蕾佳娜,如果我對您的了解一直都正確的話,我想,您在擁有卓越的魔法才能之外,更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大度的姑娘……”

“您想說明什麽?”蕾佳娜不客氣地打斷他,銳利的眼神中帶著戒備的神色。

“哦,沒什麽大事,親愛的,”鄧布利多一邊說一邊從交叉在一起的手指上方既禮貌又和藹地打量著她“我只是想為盧平先生向您求個情。當那可憐的孩子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差點傷到同學之後簡直嚇壞了……”

“哦,是的,”蕾佳娜冷冷地說,語氣中充滿了濃厚的厭惡,“我可以想象,在發現自己被‘最好的朋友’陷害,差點犯下會得到一個攝魂怪之吻的謀殺罪之後,我們可憐的盧平先生的感覺一定糟透了。”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雖然他覺得蕾佳娜是在說反話,但這不妨礙他把對話引到他想看到的方向上。於是他擡起眼睛微笑著說。

“蕾佳娜,我的孩子。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不再追究盧平先生的責任——如果這件事中有誰是完全無辜的話,我認為那個人就是他。對於這個結論,西弗勒斯也沒有異議。”

“但那時候您還沒有縱容那種不實的謠言在霍格沃茨傳播!”蕾佳娜憤怒地說,“格蘭芬多的詹姆?波特救了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和蕾佳娜?奧蘭治!就在不久前我們剛剛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教訓了他們之後!”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爍了一下。

“哦,那件事,”鄧布利多說,“我得說,作為一名教授來說,學生們在校園裏互相沖對方施惡咒可不是我願意看到的事。”

“這您得去問波特和布萊克!”蕾佳娜不耐煩地說,“起碼有一打學生能夠作證,當時完全是他們挑釁在先,西弗勒斯只是自衛。”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好吧,我們暫時不提那件事。但人們都很好奇前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狼人出現在霍格沃茨校園裏可不是什麽好消息。我以一位霍格沃茨校長的名譽發誓,我並沒有誘導輿論。只不過,我覺得告訴他們前半段的事情真相是無礙的——巡夜的女學生會長和斯萊特林級長發現了鬼鬼祟祟的學生,他們忠於職守地跟著波特、布萊克、盧平和彼得來到禁林……”

“這些信息難道還不夠多嗎?還不足以暗示您的聽眾接著自行想象嗎?——一心想抓住同學把柄的邪惡的斯萊特林自己倒黴惹到了正在那晃蕩的狼人,接著被以德報怨的格蘭芬多勇士救了——即使他們幾天前才剛剛結下那麽深刻的仇怨!”蕾佳娜嘲諷地說。

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抱歉地說。

“親愛的……”

“別叫我‘親愛的’!”蕾佳娜終於忍不住失去了控制,大聲沖他吼著,“西弗……西弗甚至現在還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生異變!”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中源源不絕地滾落下來,沾濕了她的臉龐,“而您竟然毫不在意地編造和散播辱及他名譽的謊言!您究竟有沒有心?!”

一段短暫的尷尬的沈默之後,鄧布利多低聲說。

“我很抱歉。不過西弗勒斯會沒事的,只是抓傷不會讓他變成狼人……”

“是因為他是個斯萊特林嗎?”蕾佳娜陰沈地說。

“……對不起?”

“因為我和他是個斯萊特林,而波特和布萊克是您最愛的格蘭芬多,您就無視我們的聲譽,顛倒黑白,把謀殺犯說成是救人的英雄,而把被害者說成是不自量力的傻瓜?”

“您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鄧布利多的語調終於不再那麽輕松,“我敢說,我對四所學院都一視同仁。”

“這話您是摸著良心說的嗎?”蕾佳娜狠狠地擦掉眼淚,高高地挑起了眉,“您敢對梅林發誓,您包庇布萊克和波特的行為沒有一點是因為他們都是格蘭芬多的驕傲?沒有一點是因為波特的父母的政治立場?沒有一點是因為……”

“奧蘭治小姐!”鄧布利多提高聲音打斷了她的話,“我能理解您現在非常擔心斯內普先生。請相信我此刻的心情和您是一樣的。但我們都知道為什麽不能把全部的真相公布於眾。那對盧平是不公平的,他不應該為了他朋友犯的錯負責。”

“那麽我們呢,鄧布利多?這對我們是公平的嗎?”

“……的確,”鄧布利多試圖安撫她,“我很抱歉,所以我扣了波特他們每人一百分,而給你們兩個每人加了……”

“哦?是嗎?”蕾佳娜挖苦說,“一個輕飄飄的學院杯就能代表您的歉意了?就能彌補我們的損失了?鄧布利多,您的道歉未免也太廉價了,您把我們也看得太廉價了!”

“那您想怎麽樣呢?”

蕾佳娜頓了頓,翻開她的底牌。

“到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聽到截然相反的傳言。別問我具體是怎樣的流言。您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多,我相信在這方面您不需要我的幫助。另外,必須有人出來為這件事負責!”

“否則?”鄧布利多揚起了眉。

“否則?”蕾佳娜一絲不讓地與他對視,“否則,明天同一時刻,您就會發現整個巫師界都知道了您讓一個危險的狼人混跡在毫無抵抗能力的小巫師中長達5年的事。另外,所有人都會知道,西裏斯?布萊克在背叛了他的家族之後,在格蘭芬多被培養成了一個謀殺未遂的罪犯。我相信甚至不用等到下個學期,您就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了。更不用說威森加摩的席位。我敢說,他們甚至連您在巧克力蛙盒子裏的卡片都不會保留!”

“我得承認,您說的最後一點的確打動了我。”鄧布利多並沒有像蕾佳娜以為的那樣因為受到威脅而憤怒,反而和善地微笑起來。

蕾佳娜看到了他眼中那種像在看著不懂事的淘氣小孩子似的無奈又好笑的眼神,冷冷地再次開口補充說。

“或許您現在正想著給我一個‘一忘皆空’?很可惜,我已經把一封信交給了我家的家養小精靈。如果到明天為止,事情沒有任何改變,或者說我出了什麽問題,它就會被送到我父親手上。您知道,我父親雖然從不參與政治上的事,可在學術界還是有一定聲望的。”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蔚藍色的眼睛不再閃爍,而是審視般地緊緊盯著她。蕾佳娜沒有在他犀利的視線中退縮,勇敢地挺了挺胸膛。

“或許您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但我相信,有一個人一定會很高興看到您失去一切的——地位、名望、聲譽、政治前途。”

“……伏地魔。”鄧布利多並沒有沈默多久,就用肯定的語氣冷淡地說。

“沒錯!”蕾佳娜扯了扯嘴角。鄧布利多註意到她並不如別人那樣,會在聽到這個名字時露出害怕的神色。

說實在的,伏地魔最近的舉動連鄧布利多也看不懂了——他似乎不再那麽熱衷於虐殺麻瓜了——他和他的追隨者們把重心挪到了提高自身形象和發展各種實務上。這樣的伏地魔和食死徒贏得了比以往更多的支持。可這並不是鄧布利多希望看到的局面。

在這種情況下,鄧布利多當然不願意讓自己的聲譽和號召力受到負面影響。否則此消彼長,或許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伏地魔執行他瘋狂的計劃了。

“這麽說,那個傳言是真的嘍?”鄧布利多輕聲說,“伏地魔是您的——遠房舅舅?”

“我們都是斯萊特林的後裔,如果您關心的話。”蕾佳娜硬邦邦地說。

鄧布利多無意識地揮了下手。

“我不知道伏地魔是怎麽對待您的,但我猜,您的麻瓜傾向一定為您在他那裏惹了不少麻煩吧?恕我直言,我很難想象您會認同伏地魔的政治理念,以及他做過的那些可怕的事……”

“是嗎?替我問候您可憐的想象力。”蕾佳娜冷冷地說,“我舅舅的確做了很多糟糕的實驗,但他是黑魔王,他的理想就是幹壞事,然後帶領一群黑巫師打敗白巫師——僅僅因為他們的理念不同。”

“然而我不明白的一點:您難道不是公認的白巫師的首領嗎?”蕾佳娜一針見血地說,“您縱容偏愛的學生幹壞事,從不對他們施以懲罰;僅僅因為學院不同就刻薄對待斯萊特林的學生。從本質上講,您和我舅舅有什麽區別呢?”

然後她生硬地屈了屈膝,轉身拉開校長室的門,走了出去。

鄧布利多望著蕾佳娜消失的地方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的良心告訴他,蕾佳娜說得對,他的確是有些偏心了……可是作為一名教授,有幾個自己偏愛的學生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你知道,鄧布利多,我不欣賞這位小姐的無禮——但是你不能否認她說到了點子上——”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在他的相框裏實事求是地說,“作為一名校長而不是變形術教授,你偏心得太過了。我早告訴過你這個。”

鄧布利多震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最深處挖出一個相框來。

格林德沃在裏面平靜地向他微笑。

“沒有本質的區別嗎?”鄧布利多望著自己前情人英俊的面容,苦笑著輕聲自語道。

蕾佳娜從校長室出來之後,一刻不停地往醫療翼趕過去。

她在醫療翼的門口見到了躊躇不前的盧平——他還維持著她早上離開時看到的那副模樣——憔悴、忐忑、滿臉愧疚。

盧平在看到蕾佳娜後眼前一亮,下意識地做了個前迎的動作,但他在走了幾步之後就猶豫地停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蕾佳娜沒有理睬他,在他欲言又止的目光中顧自走進了病房,並不客氣地在他鼻子前面關上了門。

“嗨,親愛的,”蕾佳娜的臉色和語調都在她看到西弗勒斯之後柔和了下來,“你感覺怎樣。”

“還行,”西弗勒斯說,“你去哪了?”

“去給你弄了點吃的。”蕾佳娜從口袋裏拿出準備好的巧克力,放在他床邊的桌面上。那個惡心的流言目前為止應該還沒有傳到醫療翼,她真心希望西弗勒斯永遠都不知道曾有這麽一回事。等明天他出院的時候,大家應該都已經在傳說著另一個版本的事情真相了吧。

西弗勒斯笑了笑,在蕾佳娜的幫助下坐了起來。

“我沒有那麽脆弱,”他不那麽認真地抱怨說,“傷口其實已經不疼了。他們說我不會發生變異,”他的黑眼睛裏的笑意洩露了他的輕松,“只不過那些疤痕得陪我一輩子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介意?介意?哦!西弗!”蕾佳娜忍不住了,猛地撲到他懷裏哭了起來,“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沒有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裏就好了……別說只是幾道疤了,即使你真的變成了狼人,也別想我再離開你!”

西弗勒斯眼神溫柔地抱著她,安撫地輕拍著她的背。他把頭深深地埋在她頸側,沈醉地呼吸著她身上清新的香氣。他很高興自己這些年來的決鬥訓練起了作用,他只是被抓傷了而不是被咬到。如果他真的受到感染成了狼人,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冒著傷害蕾佳娜的危險,繼續留在她身邊。

西弗勒斯大概能猜到蕾佳娜剛才去了哪兒——早上她不在的時候,來看他的斯萊特林同學氣憤地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大家談論起來,都對鄧布利多感到失望——霍格沃茨裏明明誰都知道,即使波特和布萊克兩個人加起來也打不過西弗勒斯。他們救了西弗勒斯?反過來還差不多!但這種完全經不起推敲的流言也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學校,其中不出意外地尤以格蘭芬多鬧騰得最歡。如果說這後面沒有什麽人的默許和推動,他們是絕不相信的。

但西弗勒斯並不指望蕾佳娜為了這件事去找鄧布利多能夠取得什麽好的結果。一個格蘭芬多出身,偏心得甚至不願掩飾的校長……而且他看起來是鐵了心的不打算開除盧平或者懲罰任何人了。蕾佳娜今天一定受了不少氣,他還是盡量不要再在她面前提這件事的好。

然而,當西弗勒斯完全康覆並被允許出院以後,就意外地發現現在的傳言變成了“斯萊特林級長抓住違反校規偷入禁林的格蘭芬多同學,並在狼人手中救下了他們,自己英勇負傷”。

西裏斯被留校察看,如果他再被發現觸犯一次校規——哪怕只是上課說話或者衣冠不整,他就必須得收拾行李離開霍格沃茨了。

詹姆作為從犯,因在最後關頭懸崖勒馬並幫助同學制服了狼人,而僅僅被記了大過,並被禁賽魁地奇一年(這才是讓他最不能忍受的)。

同時,他們兩個都被罰了下個學年一整年的留堂勞動。

盧平和彼得也受到了懲罰,不過比起他們的兩個同學來說,那處罰就輕多了。

盧平還被鄧布利多私下裏叫到校長辦公室教訓了好長時間,直到他痛哭流涕地發誓再不在月圓之夜走出尖叫棚屋一步,才被放了回去。

西弗勒斯在得到這些消息之後,抱著他能幹的未婚妻親了一下。

雖然這些說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麽懲罰,但對鄧布利多主持公正已經不抱什麽希望的斯萊特林學生們來說,這顯然已經算是一種進步。

這件事倒是令西弗勒斯對狼毒藥劑產生了興趣。鑒於他們仍要和一個危險的狼人做一到兩年的同學,西弗勒斯出於安全考慮決定去研究一下這個配方,看看有什麽是他能做的。

幾年以後,西弗勒斯真的成功研制出了狼毒藥劑的改良版——可以使狼人即使在變身期也保持理智,不再傷人。

不過那個時候,他和蕾佳娜都已經畢業很久了,霍格沃茨也不再有一個危險的狼人學生威脅著小巫師們的安全。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感謝瑪莎奇朵的地雷~!我愛你~!╭(╯3╰)╮

我討厭過渡章……又無趣又難寫。

話說我對原著裏鄧布利多壓著剛受到生命威脅的西弗勒斯不讓他說出真相的行為實在是太惡劣了!還顛倒黑白告訴所有人說是詹姆救了他。

小天狼星根本就是謀殺未遂嘛!居然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懲罰。教授簡直太憋屈了,怪不得他一畢業就投奔伏地魔的懷抱了呢。

不過老鄧畢竟不是黑魔王,即使蕾佳娜冒犯了他,他或許考慮過遺忘咒,但更惡劣的事相信他是不會做的。不過呢,想讓他有更多的讓步那顯然也是不可能的。我覺得這是一個大家都能勉強接受的息事寧人的結果。

筒子們,乃們很給力啊,眼看著我的作者收藏離500又近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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