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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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噢,西弗!”饜足的蕾佳娜熱情地親吻她能幹的未婚夫。他總是知道她最需要什麽!“我愛你!”

“我也愛你。”同樣滿足的西弗勒斯很有成就感地回吻她。不過同時也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們來“有求必應室”難道不是為了讓蕾佳娜練習“大腦封閉術”的嗎?怎麽最後又以一場最親密的肢體接觸告終了……倒是他的“攝神取念”得到了很好的練習……讓他們的女人們滿意是所有有教養的紳士們應盡的義務和驕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攝神取念”的確是男巫們最應該學習的魔法。

西弗勒斯有那麽一瞬間甚至懷疑過伏地魔教他這個咒語的意圖。不過他思來想去,覺得黑魔王就算是個全天下最慈愛的舅舅,也應該不至於疼愛外甥女到連她的性福都要過問的程度……

西弗勒斯堅信黑魔王的真實目的是讓他代為訓練蕾佳娜的“大腦封閉術”,畢竟他天天都能見到她,比黑魔王本人親自教她要方便多了。這一點在他們之後的幾次通信中被證實了。

“蕾佳娜,”西弗勒斯苦口婆心地說,“我們接下來必須得嚴肅點兒了。黑魔王已經多次過問你學習‘大腦封閉術’的進度了!”可她總是不上心,還總在他對她“攝神取念”的時候想著那些……那些……

西弗勒斯的臉紅了。

蕾佳娜暗地裏撇了撇嘴。

——究竟是誰每次都在他們練習的時候,用他深邃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啊?又是誰每次都在她被他深沈迷人的眼神勾引得心頭火熱之後,放低魔杖走過來啊……

不過看在她自己也挺舒服的份上,蕾佳娜決定大度地不和西弗勒斯爭辯誰是誰非的問題了。

——媽媽說,只要實惠是自己的,在言語方面不妨退讓一步。男人們就吃這一套。

“嗯,我知道啦,親愛的。”蕾佳娜趴在西弗勒斯懷裏,漫不經心地撫摸著他略微有了一點點樣子的肌肉。她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手感的確比以前要好些。盡管她仍然覺得,發達的肌肉對一名未來的黑巫師來說是可有可無的。

這對感情越來越深的小情侶度過了一整個快樂的學年。因為心情好的緣故,他們對別人也分外寬容,即使在面對他們這些年裏隱隱疏遠的莉莉時,也不免再次熱情起來。

作為一個粗神經的格蘭芬多,莉莉近年來雖然也有點感覺到自己似乎被她的兩個朋友們排斥了,可蕾佳娜和西弗勒斯訂婚的消息讓她為這一切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相愛的兩個人之間,總是很難插|進去第三個人的。”她恍然大悟地對自己說。然後就對他們芥蒂全無了,繼續很歡快地跟他們一起去圖書館,還積極地為西弗勒斯和蕾佳娜都量身制定了學習計劃,自告奮勇地督促他們按部就班地完成,免得因為戀愛而忽略了即將臨近的考試——尤其西弗勒斯和她一樣,今年都是O.W.Ls的考生。

當然,當西弗勒斯和蕾佳娜都完成了今天的計劃之後,莉莉還是會善解人意地離開他們,讓他們也有時間談談戀愛的。

在這件事情上,蕾佳娜還是有點感謝莉莉的。她自己是沒辦法控制住對西弗勒斯的熱情了的,要不是有莉莉在旁邊打岔,她也擔心自己會耽誤西弗勒斯的覆習。畢竟,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證書對五年級的西弗勒斯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經過一段時間痛苦的覆習之後,期末終於來了。

這天,蕾佳娜早上要連著考兩門,西弗勒斯只用考最後一門黑魔法防禦術。他們約好中午的時候在餐廳見,就分開去各自的考場了。

黑魔法防禦術是西弗勒斯除了魔藥之外學得最好的一門課,按他的水平拿個E綽綽有餘,運氣不錯的話O也不是問題。但他還是在做完試卷之後一遍遍地細心檢查,杜絕任何意外。

蕾佳娜在去年拿到了全部12個O,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雖然做不到像她一樣連魔法史都背得滾瓜爛熟,但起碼最關鍵的幾門主課必須得是O。這是為人未婚夫的面子問題,千萬不可有失。

他們的考場被安排在禮堂中央,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多張面對同一個方向的小桌子,每張桌旁都坐著一個學生,低著頭在一卷羊皮紙上匆匆書寫。只能聽見羽毛筆的嚓嚓聲,偶爾也會響起某人調整自己的羊皮紙時發出的沙沙聲。陽光穿過高大的窗戶,照射在那些低下去的腦袋上,在明亮的光線中,那些腦袋映現出灰褐色、紅棕色和金色的光澤。

“時間到!請停筆!”監考的弗立維教授尖聲說,“也包括你,斯特賓斯!在我收起羊皮紙的時候,請留在座位上!試卷飛來!”

一百多卷羊皮紙猛地騰空而起,飛進弗立維教授伸出的雙臂中,把他撞倒在地上。有些人笑了起來。幾個坐在前排桌子旁的學生起身托住弗立維教授的兩只胳膊,把他扶了起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弗立維教授氣喘籲籲地說,“很好,各位,你們可以走了!”

西弗勒斯慢吞吞地站起來,把文具都放進書包裏,下意識地隨著人流離開禮堂,一邊全神貫註地盯著自己的試卷,一邊拿出他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本,對照試卷上的題目翻看著,油膩膩的長發在他臉旁晃動。

因為蕾佳娜的強烈抗議,西弗勒斯不得不把一天三次的洗頭頻率降低到了每天一次。雖然現在他的頭發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但可能是因為發質問題,他還是沒辦法讓它多堅持幾個小時……可蕾佳娜堅持聲稱她喜歡他油膩膩的……好吧,她說了算。

西弗勒斯想到這裏,無奈又幸福地搖了搖頭,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他在湖邊一棵山毛櫸樹下面的灌木叢中坐了下來,把試卷和課本都放回書包裏去,出神地望著平靜的湖面,在心中計算著蕾佳娜考完的時間。

耀眼的陽光透過樹蔭撒在西弗勒斯身上,他覺得暖洋洋得很舒服,一邊想著蕾佳娜,漸漸地有點昏昏欲睡。

“還好嗎,鼻涕精?”突然,一個熟悉又令他心生厭惡的聲音打破了這番寧靜。

——不好!是格蘭芬多的那對討厭的小子!

西弗勒斯還沒睜開眼睛就條件反射地甩掉書包,一只手猛地探進長袍,可是太遲了,他的魔杖才舉到一半,詹姆就吼道:“除你武器!”

西弗勒斯猝不及防下,手中的魔杖朝空中飛上去十二英尺高,噗的一聲輕輕落在他身後的草叢裏。西裏斯短促清脆地笑了一聲。“障礙重重!”他說著用魔杖對準了西弗勒斯,後者正撲向自己失落的魔杖,可在半路上就被撞倒了。

四周的學生都轉身望著他們。一些人站起身,慢慢地湊攏過來。有些人露出疑懼的表情,另一些卻覺得挺好玩兒。

四人組的另外一半——盧平和彼得坐在不遠處沒動:盧平還在低頭盯著自己的書,但是他的眼睛沒有移動,而且微微皺起了眉梢;彼得看了看西裏斯和詹姆,又看了看西弗勒斯,臉上顯出一種渴望快點看到意料之中的事發生的表情。

西弗勒斯氣喘籲籲地躺在地上,暗暗責怪自己降低了警惕。最近一段時間裏,他和蕾佳娜幾乎天天都粘在一起,只顧著沈浸在幸福之中,連對西裏斯和詹姆曾經有過的深重的防備心思都懈怠了。

詹姆和小天狼星向他步步逼近,揚起了魔杖。彼得現在站了起來,興致勃勃地看著,並朝旁邊挪了挪,避開了盧平,好看得更清楚些。

“考得怎麽樣啊,鼻涕精?”詹姆問。

“我盯著他呢,他的鼻子都碰到羊皮紙了。”小天狼星刻薄地說,“羊皮紙上肯定全都是大塊的油漬,他們一個字都別想看清楚。”

幾個看熱鬧的人竊笑起來,不過依然謹慎地關註著事態的發展。西弗勒斯的強大魔力和蕾佳娜的關系讓他們不敢太過得罪他。但是看到平時處處拔尖的同學受到挫折,似乎也很能滿足他們羨慕嫉妒的心。

彼得尖聲地哧哧笑著。西弗勒斯很想站起來,但是咒語還在對他起作用;他掙紮著,就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了似的。

“怎麽了,沒有了女人的保護,小鼻涕精就變成一無是處的懦夫了嗎?”西裏斯惡毒地說著。詹姆附和地大笑起來,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擔心西弗勒斯會跟他搶莉莉了,可是從剛入學就養成的“一見到對方就出手攻擊”的習慣還是深深地影響著他。

“魔杖飛來!”西弗勒斯咬牙向他落在遠處的魔杖伸出了手。

詹姆和西裏斯露出了嘲弄的笑容——誰都知道,使用“飛來咒”的前提是,手中必須起碼有一根魔杖。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之後好多親留言問西弗勒斯為什麽在OOXX的時候還用“攝神取念”……咳,看來大家都是純潔的孩紙啊……於是這章我就寫清楚點……【羞射捂臉)

那啥,這一章的內容是我第一次產生寫這篇文的念頭的時候,最初出現在我想象中的畫面……但是現在這種過渡章的趕腳是腫麽回事啊~~o(>_<)o ~~orz……

當然那畫面的內容還沒完,下一章就寫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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