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進，待會兒我們去超市買菜，你晚上要吃什麽？”

“只要是媽媽做的，我一定都吃光。”

“不要太遷就前進。這是前進的行李。”向序將行李袋放在地板上，“我五點的飛機去C市，我現在要過去機場。這三天麻煩你照看前進了。”

“前進待在我這邊你放心，每晚我會來和你匯報前進的動態的。”

程晴牽著前進站在電梯前，“爸爸，我會乖乖地聽媽媽的話的。爸爸再見。”

“我後天下午三點的飛機回來，到時候我來接前進。”

程晴點頭，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前進，我們進屋吧。”

“嗯。”向前進回到客廳，直接坐在地板上打開行李袋。

“前進，你在幹什麽？”

“我帶了我的拖鞋，還有牙刷，牙膏，杯子，毛巾。”

程晴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將行李全部翻出行李袋，他帶來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具都是全新的，“那我把它們先放到洗手臺上，你先自己把拖鞋穿上。”

“嗯。我還帶來了媽媽給我買的外套，我們明天一起穿著去學校，好不好？”

程晴不想讓他失望，“好，明天我們一起穿上它們。”

“媽媽，你真好！”

程晴目光柔和地看著他，微笑道：“行李整理好了，我們現在出發去超市。”

小區附近有一家大型超級市場，向前進坐進購物車內，程晴推著車，“前進，今晚我給你做清蒸鱸魚，番茄炒蛋，紫菜蝦皮湯，水果沙拉，然後等下我們再買只烤雞回去，好不好？”

“嗯。”

程晴把食材都放進購物車裏，之後推車到零食區，“前進，你要吃什麽。”

“我要吃薯片，巧克力糖，巧克力棒。”

“好。”程晴雖然依著他，但也和他約法三章，“前進，巧克力和糖不要多吃，吃完以後要記得刷牙。”

“我知道了。”

程晴左手提著滿滿兩袋購物塑料袋，右手則牽著前進的手，兩人一起走在馬路上。

“媽媽，我幫你提一袋吧。”

程晴將零食袋給他，“那前進拎這一袋小的。”

兩人站在電梯前等電梯，在電梯口遇到住在同一樓層的一對新婚夫妻，“小晴，這孩子真可愛，好萌。這是你家親戚的孩子嗎？”

向前進搶先開口回答：“她是我媽媽！”

新婚夫妻驚愕地站在原地，看著面前並不相像的母子倆。

“叔叔，阿姨，媽媽不是生我的媽媽，但是我認定的媽媽。”

新婚夫妻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被他的笑容萌化，“原來是這樣。”

“小晴，原來這是你的幹兒子啊。”

“算是吧！”程晴覺得這樣的理解最妥當。

四人到達目的樓層，各自回到屋子。

向前進082

程晴將塑料袋放進廚房，之後朝著客廳喊：“前進，你先看會兒電視，我準備晚餐。”

“嗯。”向前進將畫面轉換到動畫片。

程晴一個人在廚房忙碌，四十五分鐘後，她將最後一道菜擺放在餐桌上，解開圍裙，“前進，可以開飯了。我帶你去洗手。”

向前進坐在餐桌前墊高的座椅上，“媽媽，我要吃雞腿。”

“好啊，我夾給你。”程晴將烤雞腿放到他的碗裏。

向前進用手拿著烤雞腿吃，一臉滿足。

“前進，明天早上我們要早點出門，因為我早上八點要上班，所以你要提早半個小時到幼稚園。”

向前進乖巧懂事地答應道：“我知道了，我今晚早點睡。”

“傍晚放學我也要遲點來接你。我會和lily老師說明的。”

“我在教室等媽媽來接我。”

程晴的眼睛笑成月牙形，將挑好刺的魚肉放進前進面前的碗裏，“真乖。”

晚餐後，程晴收拾好餐桌上的碗筷，將它們清洗幹凈放進櫥櫃裏。之後陪著向前進在客廳看動畫片。

“前進，要不要下樓去玩秋千和蹺蹺板？”小區裏有兒童設施，可以供小區住客的孩子玩耍。

“我要玩。”

“那我們現在下樓去玩。”

程晴牽著他到兒童設施區，看著他玩的滿頭大汗後，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替他擦汗，“前進，我們回家吧，你去洗個澡，然後就睡覺了。”

“嗯。明天我們要早起。”

回到公寓，程晴將前進的睡衣褲拿進淋浴室，“前進，過來洗澡了。”

向前進走進淋浴室，程晴是第一次幫小男孩洗澡洗頭，“前進，閉上眼，我給你沖頭發了。”

雖然是第一次，但也算是圓滿完成。

向前進被裹在毛巾毯裏，擦幹身上的水珠，之後給他換上睡衣褲，讓他刷牙洗漱。程晴抱著他走進臥室，從床頭櫃裏拿出吹風機將他的頭發吹幹，“前進，該睡覺了。”

“媽媽，晚安。”

“晚安。”程晴替他掖好被角，“我今晚睡在客廳，有什麽事就喊我。”

向前進抓住她的手，“媽媽，你不和我一起嗎？我要和媽媽一起。”

“呃，我們一起。”程晴不忍拒絕。

九點整，程晴洗漱完畢回到臥室，向前進等著她。

程晴坐進被窩裏，輕撫向前進的臉頰，“前進，你怎麽還沒有睡著？”

“我等媽媽。”

“我現在來了，趕緊閉上眼，要不然明早就起不來了。”

“嗯。”向前進聽話地閉上眼。

程晴給向序發完微信後，想著開著燈可能會影響前進的睡眠，最終關閉床頭燈，早早的睡下。

向前進慢慢靠近程晴，最後抱住她的腰，“媽媽。”

程晴嘴角勾起，輕撫他的頭，“睡吧，我在！”

向序正和陳翔崔健開視頻會議，看到程晴發來的微信，笑的如沐春風，把視頻那頭的陳翔和崔健嚇到，“老大，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呀。”

“嫂子發來的消息？”

向序恢覆冷面，“這次游戲合作案會在明天下午三點簽約，合同我發到了你的郵箱裏，你們看看。”說完斷開視頻，關閉電腦，看著屏幕上程晴發來前進的睡顏。

清晨，程晴被鬧鐘叫醒，她先起床洗漱，之後慢慢準備早餐，等一切準備就緒才去叫前進起床，幫他穿衣，讓他去洗漱。

向前進欣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外套，“媽媽，我們穿一樣的。”

“待會兒我也穿上，你先過來吃早餐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三明治，裏面有煎蛋，培根和香腸片，再加一杯牛奶。”

向前進把它們都吃完，“媽媽，我都吃完了。”

“真乖。我去換個衣服，然後我們就出發去學校。”程晴換上和前進同款的外套，將餐桌上的餐具放進水槽，準備晚上回家再清洗。

向前進083

“前進，你背上書包，我們出發了。”

程晴鎖門，牽起前進的手走進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向前進坐在副駕駛座上，程晴幫他系上安全帶，“我們出發。”

前一晚程晴和徐莉玲通了電話，將自己會早半小時送前進到幼稚園，並告知她傍晚可能會遲點來接。

徐莉玲雖然好奇，但並沒有八卦。她之前接到園長的電話，告知這幾天會由程晴接送向前進。

程晴開車到幼稚園門口，下車到幼稚園門口。

徐莉玲等在門口，向前進走到她面前問好，“lily老師，早上好。”

“前進，早上好。”徐莉玲看著兩人的親子裝，微笑著，“Sunny，前進，你們的親子裝真好看。”

“媽媽給我買的。”向前進歡喜道。

程晴微微一笑，“lily，我要過去高中部了。前進，我放學以後來接你，你要乖乖的聽老師的話。”

“媽媽，再見。”

程晴回到高中部，就感覺到老師學生看她時探究的目光，她無奈地努了努嘴角，直接無視，眸光凝視緩緩上升的五星紅旗。

升旗儀式結束，高主任來到高三班主任辦公室，“這個星期六在學校田徑場上舉行教職工運動會，你們做好準備。”

高主任離開時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程晴。

程晴拿著課本走進高三（F）班的教室，“大家準備一下，馬上要上課了。”

上課鈴聲響起，溫如言舉手站起身，用英語詢問程晴，“程老師，游校長去德國了！”

“是的。我知道。”程晴用英語回答。

楊楊站起身，同樣用英語詢問，“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未知數。你們還有什麽想問的，我今天都一一回答。”

嚴爾在之前收到消息，今早是她送大神的兒子上學，而且還穿了親子裝，“你和大神的兒子什麽情況？”

“前進這幾天住我家。”

“那親子裝呢？”沈言追問。

“親子裝是我之前買給前進的禮物。我覺得好看，我自己也買了一件。”

“他怎麽就住在你家裏了，你和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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