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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外傳3-1*不建議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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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外傳3-1*不建議訂* (2)

他一拳的沖動。

他自己能走!

可是,張權不由分說的攙扶上來。

作為一個瞎子,有人提醒那應該是感恩戴德的,非常高興的。

為了維持人設,冷鋒不動聲色的由他拉著走。

張權邊走邊與他嘮嗑,“你怎麽一個人出來,這路可不好走,得當心啊。對了,你見到過一個年輕人從那邊出來嗎?哦,不對,你看不見。”

.....

冷鋒一句話不說,但是張權一個人聊的很起勁,好在沒有洩露他的個人信息。

直到送過兩個小路口,張權才與他告別,“兄弟,慢點走,我就扶你到這裏吧,我到家了,你註意安全。”

這特麽你都不知道我去哪裏,就把我帶到你順路的地方,有你這麽助人為樂的嗎。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活久見了吧。

這個聒噪的人終於走了,冷鋒按了按耳朵,慶祝自己解放了,又開始轉悠起來。

轉悠一天之後,累的不行的冷鋒回到屋子。

一無所獲。

渡邊在的地方應該戒備森嚴一些,周圍的村莊沒有發現這樣的位置存在,還得繼續找。

下次還是不扮盲人了,行動效率太低,太累。

他寧可苦練一天拳法,也不想做第二次盲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權又很是殷勤的來訪,這次帶來的是一碗粥。

考慮到確實沒什麽進展,冷峰決定聽聽他的說法,說不定真有什麽好消息。

“你想起來昨天那個人了嗎?”冷峰從檔案袋中拿出照片遞給他。

張權看的很是認真,“昨天我記起來準備過來跟你說的,我見過他,好像在D市那邊,具體在哪裏,就不記得了,回去也沒想起來。”

冷峰在島國人生地不熟的,只能選擇相信他,今天就去D市看一下。

他得到的消息只知道渡邊在北道,具體哪個地方,一點點去搜尋無異於大海撈針。

希望張權真的沒有認錯人。

因為第一天的人設已經定了,冷峰仍舊是盲人打扮出門。

不過出門就立刻叫了個車,讓司機圍繞著D市轉悠起來。

司機很是熱情的介紹著每一處的風景。

島國街道規劃的很整齊,食宿很方便,大多數時候也井然有序。

直到行到一處小高樓附近時,司機臉色變了,“這裏有些不好惹的人,很霸道,盡量不要走這裏。”

冷峰泰擡頭望去,這一處門口有人站崗,司機的車剛剛行駛到周圍,他就覺察無數目光聚集過來。

島國經常發生小地震,很少有人會修建高樓,但是這裏的建築是平常見的兩倍高,建築的樣式也有些古怪,附近還配有四棟差不多高的小樓。

這個小高樓在附近,可以說是占盡地利,如果有人要靠近,會第一時刻發現。

這裏住著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附近還有這樣高的地方嗎?”

冷峰上車後只和司機說了一句話,格外的冷漠,到處轉悠的行車單也是通過軟件下發的,司機都以為這人不僅瞎而且聾,沒想到他突然出聲。

可是,他不是瞎子嗎?

“附近和這裏差不多高的只有通信公司的廣播電臺了,我帶你去感受一下。”司機斟酌著措詞,很高興的調轉方向。

他在這裏行車壓根不敢稍微快一點點,很壓抑。

冷峰打算今晚來探一番,這個四角樓裏面住的是不是渡邊。

如果是,今天就直接動手給他解決了。

白天四個高樓的視線太好,壓根沒辦法靠近,晚上過去,也得想辦法上其中一個樓觀察附近的情況。

有了大致的方向就不用繼續逛了,冷峰直接去了距離這裏最近的一處租房。

網購好了需要的交通工具--摩托車,和一些小物件,開始鼓搗起今天需要帶的東西。

將從零一三哪裏購買的鋒利匕首替代掉導盲杖中老舊的匕首固定牢,又把狙擊槍放在有夾層的小盒子裏,算是初步完成了準備工作。

現在,休息,等晚上行動。

淩晨兩點,鬧鐘一動,冷峰立刻醒來。

騎上摩托車,到了高樓附近,冷峰立刻下車,緩緩朝著一處角樓摸過去。

這下面應該還有暗哨,只是不走一邊,沒辦法發現他們的位置。

冷峰腳步放輕,每走一步都註意聆聽周圍的動靜。

腳步聲、談話聲、呼吸聲、蟲鳴鳥叫的聲音,一樣沒有放過。

走了一路,快靠近角樓,冷峰終於發現了樓下的暗哨。

兩個人,一左一右,腳步同樣很輕的在巡視著。

想想也是,淩晨兩點,冷到不行,不走動走動很快就凍僵了。

冷峰悄悄靠近其中一個,摸清他步行規律後,在他前行的路上埋伏著。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他發出一點點聲響,就會打草驚蛇,下次再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一步,兩步。

就是現在!

冷峰突然撲過去,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右手飛快的在喉嚨上給他來上一刀。

這時候,他就算想發聲也沒有那個本事了。

冷峰輕輕的將他放下,將自己染血的外衫脫下,包住他的喉嚨。

濃郁的血腥味,會讓他幹掉下一個人的時候被察覺,只能盡量掩蓋一下。

冷峰觀察了一下這個人的衣著,一身黑衫在黑夜中不易被發現,不過衣服上面繡著的圖騰標志卻帶著淡淡的關。

這恐怕是他們戰鬥時區分敵人與自己人的方法。

如果自己想要上樓,需要一件完整的衣物,被鮮血浸染過帶著色差和味道的衣物顯然不行。

對第二個人下手得費一番功夫了。

冷峰用匕首在倒下的人衣服上割下一小塊,在上面放上些醫用酒精,慢慢向第二個人靠近。

等那人走過來,冷峰手拿著衣服碎片堵住他的口鼻,將匕首抵住他的喉嚨,預防他發聲。

還配合上言語威脅,“別出聲,否則沒命。”

那人顫抖了一會就昏迷過去。

冷峰扒下他的外衣,開始觀察角樓。

角樓應該是分了兩樓,最少有兩個人。

冷峰決定上去一探究竟,樓上和樓下不一樣。

樓下的聲音和動靜容易被樓上註意到。

但是樓上發出點什麽動靜,屬於比較正常,樓下就算聽到了,恐怕也不會過來問。

冷峰低著頭,以那人巡夜節奏的步伐慢悠悠走上去。

樓上的人伸出頭看到他身上的衣物立刻縮了回去,很不高興的說,“這還沒到換班時間,你上來幹嘛,我今天找不到人幫你執夜。你要是來喝水,就快點喝完下去,老大看到了,我們都麻煩。”

冷峰慢悠悠走上樓,走進背對著他的桌子,估算好距離。

手裏的匕首直接飛出去,正中他的喉嚨。

那人雙手抱著喉嚨,一臉驚恐的看著冷峰。

冷峰這時才轉過身,快速的扶住他,免得發出太大的聲響。

取出匕首收好,冷峰直接拿出消音槍向上一樓走去。

這一層層應該是有等級的,上面那個,恐怕不會輕易讓他進去,只能硬闖。

只是,冷峰在樓梯口聽了許久,沒有動靜。

難道沒人?

冷峰沒有放松警惕,仍舊緩慢的上樓,輕輕推開門,環顧屋內。

好半天,他試探性的從旁邊撿了塊石頭扔進去。

沒有反應。

真是天助我也!

冷峰飛快進門關門,又重新檢查一遍屋內,才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角樓已經很高了,但是主樓更高,而且隱約可見主樓也有四角,都有人在巡查。

帶上特質的夜視鏡,冷峰發現,角樓居然可以看到那邊樓中的情形。

角樓頂樓的高度大概是普通樓層三層高,而那邊的二樓,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眼前。

不是照片上的渡邊又是誰!

這麽晚了,渡邊居然還在和人有說有笑的談話。

冷峰架起狙擊槍,仔細瞄準。

突然內心升起一種很強烈的不安感,這是他殺手生涯這麽多年來沒有過的,仿佛他正在做什麽特別危險的事情。

他忽略了什麽嗎?

冷峰開始回憶起一步步過來的情形。

首先,得到消息,渡邊在北道,偶然救下的張權提供消息,他在D市境內。

然後,白天他找到了這棟建築,晚上成功幹掉樓下的暗哨,很順利的上樓。

現在,他發現渡邊就在對面,準備開槍射擊。

似乎,這一切過於順利了。

無論是找尋到渡邊的身影,還是現在上樓,能成功架起狙擊槍。

張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他們的相遇就是個巧合,而且張權已經見過渡邊的照片,如果他出賣自己,渡邊肯定會直接找人來除掉他。

冷峰靈光一閃,眉頭一皺,這棟樓有問題!

這個設計是很有問題的,邊角樓只有這麽幾個人,居然能夠窺探到主樓,難道渡邊不怕手下人反了幹掉他嗎。

然後,是樓裏渡邊的身影,看著很清晰,但是又有一種模糊的感覺。

他好像聽過島國一種最新的防彈玻璃技術。

這種玻璃是專門針對重型機械的,受到攻擊後,雖然也會被穿透,但是會一定程度改變槍彈的方向。

這麽一想就合理多了。

這個地點,這棟樓都是個陷阱。

他開槍之後,渡邊會立刻發現,嫌疑最大的角樓這邊,如果沒有提前傳過去什麽聲音,立刻會被包圍、掃射甚至炸毀。

渡邊這種沒有人性的人可不在乎手下的生死。

冷峰松開狙擊槍扳機,今天的行動必須放棄了。

作為殺手,不動則已,一擊必殺,否則完不成任務不說,自己還會陷入危險。

不過,現在現場必須清理幹凈了,不然渡邊知道這邊角樓出了事,必然會有所防範。

看了看樓上的換班表,還有一個小時才會有下一批人來。

一個小時對冷峰來說,處理完這三個人的屍體太容易了。

冷峰臂力很強,將三人運送到自己停車的地方,才將收集來的汽油淋上,燒毀。

大塊沾染血跡的地方也早被冷峰用角樓上的棉絮吸的差不多了,微小的痕跡就不用處理了,短時間也不可能處理幹凈。

只是丟了三個人,渡邊可能會有很多懷疑,但是應該不會知道有殺手曾經來過。

做完這一切,冷峰回到了最初租的地方。

渡邊的大本營絕對不是刺殺的好地方,但是他肯定會外出的。

必須要調查一下他的生活習慣,然後才好動手。

————————————————

今天,張權應該還會來,冷峰決定待在屋子裏等他來,看看今天他會帶什麽來。

他猜會是油條豆漿什麽的,這人在國外還想著吃家鄉味。

第一天送的魚冷峰動都沒動,張權進屋子應該看到了,不會再送島國特產。

第二天的粥冷峰也沒敢喝,他行錯一步就會萬劫不覆,哪怕朋友沒有惡意,但是如果他不小心被人利用,也會非常麻煩。

八點整,張權開始敲門。

冷峰看到他手裏拿著的油條和面條,露出微笑。

“冷大哥,原來你也不是一直這麽冷啊。”張權將東西給他在桌子上放好,規規矩矩的在對面坐下來,然後湊近一步,指著他的眼睛,“冷大哥,你有點黑眼圈,昨天是不是沒睡好,有沒有什麽不習慣的,我給你想辦法。”

冷峰後退一步,和他閑聊起來,“我很好,不用擔心。對了,你是在島國定居了嗎?”

“沒有,我之前是被公司指派過來的,做了好多年了,現在也存了些錢,想和家人一起回國,以後再也不回來了。”張權眼裏沒有對島國的不舍,反而很開心。

就算在這片土地能賺幾個錢,到底不是自己熟悉的家鄉,是這裏的少數派,很多時候別人不公平對待只能忍著。

“那你應該不缺錢,怎麽會去做黑船?”冷峰有些詫異。

他看起來不像是什麽壞人,又不缺錢,不知道做黑船不是鬧著玩的嗎。

“一言難盡啊,我是被島國上的人害了到邊境去的,身上什麽都沒有,不做黑船估計也沒命了。還好遇到了冷大哥你,不然就餵鯊魚了,嘿嘿。”張權傻呵呵的笑著。

那您可真是命運多舛,冷峰也不問了。

張權坐了一會,又主動說起話來,“我們一家要回國了,冷大哥如果到港市玩,可以聯系我。”

“是這幾天就要走嗎?”冷峰隨口問道。

這是剛剛經歷過波折,所以明白錢不重要打算回國過普通日子了嗎。

“這半個月吧,要處理的事情挺多的,不過國內,我弟弟都安排好了。”張權開心的分享著,回國之後,這幾年的漂泊就告一段落了。

冷峰想了想,回應道,“那祝福你,我給你的那張照片你趕緊忘了,安心回國。”

張權點點頭起身,“那我走了,冷大哥,你忙自己的事。”

送走他,冷峰就開始發愁,怎麽才能拿到渡邊的日程呢,他可沒有時間一直在島國耗著。

張權再一次去而覆返,跑的氣喘籲籲的回來,生怕冷峰像上次一樣人又不在了。

冷峰給他開了門,奇怪的問,“你是忘了什麽東西?”

“沒有,我只是想起來,照片上的人很喜歡吃一家面館,我遇到過他幾次了,就在我公司附近,所以來問問你,需不需要去看看。”張權邊喘氣邊說著。

面館?

去的真的是渡邊本人嗎?

渡邊出行帶的人恐怕也不少,這家面館的地理位置好嗎。

一瞬間,冷峰想了很多問題。

“走,我們去看看。”冷峰說完,關門進屋。

張權在門外奇怪的等著,為什麽說走,反而是把門關了。

過了好一會,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上次那個被他攙扶的盲人兄弟。

“冷大哥,你是啊?”張權驚呆了。

也有些好奇,冷峰身手這麽好,為什麽要裝盲人。

上次,他攙扶人的時候,絲毫沒懷疑旁邊就是冷峰。

因為他個人走的很慢,時不時遇到不同的聲音還會仔細敲打一陣。

“走,別廢話。”冷峰是伸出手,扶著我快點走。

一個人走快了不好,但是有張權在旁邊就好說了。

張權一想,他的任務肯定很特別不好跟自己講清楚,不過只要冷峰對他沒有惡意就行。

於是立刻拽著冷峰就出去了。

這一切,周圍的閑人都看在眼裏。

“這瞎子又出去了,一個瞎子到處跑。”

“這小夥子人不錯,天天給他送吃的,這麽好的親戚現在不多見了。”

......

眾人還都挺羨慕冷峰的。

上了車,張權讓司機開到面館去,冷峰默默的記住了路線。

面館位置居然還很威武,被包裹了裏三層外三層。

難道第一次來,渡邊就在?

冷峰大喜。

張權小心的攙扶他下了車。

不過下車後,冷峰心裏就涼了一大截。

這破面館周圍都沒什麽掩體,零星幾棟房屋,也沒有高處。

想在這裏用狙擊槍,打完一槍絕對被當成活靶子射。

張權也給他介紹起來,“本來這個面館聽說在中心區生意挺好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麽老板死活不開了,要在這個地方開面館。而且老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人來吃飯,大多數人站著也不吃,但是屋裏也不讓人進。不過,如果不是開到這裏來,我們也沒辦法吃到這面,夠勁道,特地帶你來嘗嘗。”

他們只能在面館大廳待著。

這時,兩個人走上來,對張權說道。

“小子,這是誰?”其中一個面色虛白,腳步虛浮的人厲聲問道。

顯然,面館的熟客他們都認識。

張權客氣的回道,“這是我親戚,來島國修養,我帶他來嘗嘗,大哥,有事?”

虛白臉狐疑的盯著冷峰瞅了好幾眼,“眼鏡摘下來看看。”

張權磨磨唧唧的不肯動手。

“快點。”虛白臉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張權看著冷峰,“大哥,你看?”

冷峰閉上眼,把眼鏡了下來。

還好他今天的“易容”沒有偷工減料,不然這一關就過不去了。

只見冷峰眼球上有兩道猙獰的刻痕,從左邊眉毛到右邊眼尾。

虛白臉後退一步,不喜的催道,“帶上帶上,瞎老子一跳,在邊上安靜點吃,別惡心到我們老大了。”

冷峰不動聲色的把眼鏡帶好,在張權的攙扶下到一處座位做好。

“老板,兩碗魚紋面。”張權朝著櫃臺說了一聲,然後同冷峰抱怨,“這群人很霸道,我剛剛來的時候就被問在哪裏工作了,聽說還去我單位查過,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後來好像聽說,就是這一帶的混混。不過,他們也沒找我要錢,就是不讓不熟的人來吃。”

如果真是渡邊,那這小子是真的謹慎,難怪這麽久,還活的好好的。

“你跟我說說,這面館都有些什麽裝飾?”冷峰低聲問道。

張權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你不是都看得到嗎?

不過,環視一周後,還是認真介紹道,“我們剛剛進門的地方,正對的就是收銀臺,收銀臺後面是菜單,菜單是類似古代那種客棧的豎著的菜單,這在島國很常見。然後四面墻都有不同的裝飾,正對著的是菜品的大圖,看著就讓人有食欲,左邊是一些掛畫,是風景和人物油畫,右邊是......”

“是什麽?”冷峰追問一句。

“應該是這碗面的起源,一個小故事,一個身份尊貴的女人很喜歡吃這碗面,但是這個女人死了之後,這家面館受到了迫害,最後只能跑,走得是水路,走了很長很長時間,最後這家人找到一處定居起來,又開始賣面。”張權簡單的將故事起源說清楚。

“進門處有兩把刀,一左一右掛著。這個不是島國常見的武士刀,倒是有點像唐刀,一把銹跡斑斑的,應該有很多年歷史了,和起源那整副圖中逃亡時用的刀有點相像,還一把樣式一樣,就是很新。”

冷峰比他看的更加全面和細致,壁畫中那個貴婦明顯是唐代的妝容,走水路應該是指遠渡重洋,這碗面起源是華夏,因為受人迫害,所以不得不遠渡重洋逃難,到異國他鄉謀生。門口的兩柄刀,是唐橫刀的樣式,這是重刀。

左邊拿把從質地和銹跡來看絕對是古董。

右邊那邊無論是固定用料還是拋光來說,都是現代工藝,看好但是很輕,應該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這家面館的主人恐怕不簡單,他想幹嘛呢?掛個古董在大廳,也不怕人惦記。

————————————————

很快,面端上來了。

那香味,簡直像是直接鉆進人的鼻子裏的,都不用嗅,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張權順手抄起旁邊的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冷峰看著張權,又是一股子無語,能不能體諒一下瞎子,給那雙筷子啊。

但是埋頭苦吃的張權壓根不看他。

沒把飯,他只能慢慢在桌子上摸索著,尋找筷子架。

還沒摸到筷子架呢,那個虛白臉又來了。

這個混蛋,居然直接把筷子架拿走了!

信不信我咬你。

冷峰繼續摸索,吃完一大口,面條幾乎吃了一半的張權終於擡頭。

那人見沒意思,重重的將筷子架放桌上,轉身離開。

張權抽出一雙幹凈的筷子遞給他,“大哥,拿著,吃。”

冷峰左手抓著碗,右手抓著筷子,準備用餐。

討厭鬼又來了,還帶來了鄰座的辣椒粉。

這混蛋又要幹嘛?

張權緊張的站起來,看著他,“大哥。”

結果,虛白臉直接左手從腰裏抽出一把刀子,右手放在唇邊示意他別說話,並對張權露出一個魔鬼笑容。

張權果斷慫了。

任由虛白臉將整小瓶辣椒粉全部倒在冷峰的面裏。

小子,給我等著,冷峰再哪裏無聲的放狠話,面上維持著雲淡風輕。

吃唄。

一口下肚,“好辣好辣,水,給我杯水。”

這真不是裝的,本色出演。

虛白臉看到這裏才算滿意的離開。

張權很擔心的看著冷峰,“我給你換一碗吧,店家可能送錯了。”

“記得要清淡點的。”冷峰無力的補充一句。

這樣也好,至少以後來,不會被懷疑了。

冷峰冷靜的緩慢的吃碗面,“吃慢點,陪我多坐會。”

他還得觀察一下吃面的人是不是渡邊呢,萬一是他的情人什麽的,不是白吃一嘴辣椒粉。

張權等的都快睡著的時候,冷峰終於吃完了,整整三大碗,就算他沒吃過早飯,也吃不下這麽多。

其實冷峰還能吃來著,因為房子裏有動靜,所以冷峰停下了筷子。

渡邊吃飽喝足,挺著肚子出來的。

看到冷峰還特地問了一句,虛白臉上去回答“已經看過了,眼睛那裏有傷,確認過了看不見”,這事才算完。

這下親眼見到,冷峰才放下心,終於有下手的地方了。

就是?這個面館。

“你去後廚幫我問問,就說我想見見老板,告訴他,我在國內做廚師的,這個面味道跟我家鄉陜西有種面有點像,所以想學著做,問他收不收學徒。”

冷峰一個瞎子行動不便,這個事肯定要讓張權去跑腿了。

一碗得到皇族讚賞的魚紋面,還有武藝高強能佩刀,知道來島國的路線,冷峰估摸著這面應該是起源陜西附近。

地處黃河中游,小河流不缺,

靠近唐古都長安,能夠入貴人眼。

還有橫刀的長寬,也不是普通人能佩戴的。

張權跑到收銀臺,問起來。

這家面館味道是真的不錯,不過這家面館從來不敢管外面的事。

真正屬於面館的,也就一個收銀臺。

片刻後,張權得到了答覆。

大師傅讓他一個人進去。

張權只能送他到後廚入口,剩下的路,只能靠他一個人走了。

冷峰摸索著走到一個老年人跟前。

“師傅,怎麽稱呼?”

“我姓楊,你呢?小夥子,眼睛怎麽了。”大廚這才註意到他居然是摸著走過來的。

這怎麽可能學得會他的技藝,不過大廚還是很同情他的。

“老毛病了,還好。找大廚並不是想學廚,是想問一下門口的唐刀是怎麽回事,這東西價值連城,不怕被偷了?您還真心大啊。”冷峰先是善意提醒一下,如果另有隱情,也好套出來。

這樣做也很安全,他相信一個敢把刀這麽掛出去的人,不是一個惜財的人。

“小夥子好眼力啊。”居然認出刀來,還知道他來自哪裏。

大廚看著冷峰的眼光充滿了欣賞,不過,這個兄弟眼睛不好使,他也只能口頭欣賞一下,不能托付他什麽重任了。

“您如果是想找人看刀,為什麽不開在鬧市區呢?”冷峰又問。

欣賞對他來說沒用,每次執行任務,他都能收獲一票粉絲,關鍵是要能給他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面館老板顯然是最合適的人,不然,他也不會來表達自己的友好。

大廚放下手裏的廚具,走進冷峰,在他對面坐下來,“小夥子,你想知道什麽?看在同胞情誼上,我會幫助你的。至於面館的事,不是你能解決的,別問了,問我也不會說。”

冷峰還不能完全相信他,努力思考著破局點。

“老板,既然您也是華夏人,那有些話我就直說了。這刀應該是文物,他不應該在這裏異國他鄉。如果您是收藏倒也罷了,但是您掛在這裏,您也沒有足夠的能力保住他,不如我跟你買下來如何?”

大廚聽他這頓訓,立刻也有了脾氣,“你一個瞎子就能保護住了?我至少還有手藝,有經濟來源。何況你要買,還得看我賣不賣,在我心裏,這刀是無價的,你多少錢我也不賣,你趕緊走,我這裏不歡迎你。”

冷峰冷笑一聲,“不歡迎我,倒是很歡迎那個就知道為非作歹的渡邊,您真是我的好同胞。”

大廚一聽,氣的把廚師服立刻拖了,“你不走,我送你出去。”

說著就要過來扯冷峰。

冷峰忙從懷裏套出一張證件,“別急,我只是試探你一下。”

大廚拿著看了一下,看不出所以然來,“誰知道真的假的。”

上面寫的駐島國外交辦事處人員,當然是偽造的,但是這人也不可能認出來。

冷峰將證件收起來,“我真的是好心想要幫你,你說了,我說不定就能幫你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你能解決誰,這是島國官方都沒辦法解決的問題。”大廚說完又重新系好廚師服,倒是不與冷峰置氣了。

“接下來我問你答,你為什麽要把面館建在這裏。”冷峰平靜的詢問。

“因為有個人喜歡我的面又擔心不安全,天天到我面館鬧,今天發現蟲子,明天發現蟑螂,後天發現頭發,我沒辦法了,只能來了這裏他給我選的地方。本來,他是想讓我給他做廚師,我故意把面做的很難吃,挑位置,才有了來之不易的自由。”大廚回憶起往事,非常挫敗。

“那這個人一般什麽時候來吃飯?”冷峰幹脆直接問起渡邊的行蹤來。

“周五和周一早晚,在這裏吃,不過他怕人下毒,每次都會讓人試吃,很久才走,一般這兩個時間段都沒人來。平時可能會來,不過很快就會走,估計沒吃。”大廚回答的倒是很認真。

渡邊要是出什麽事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為他隱瞞行蹤。

他也不怕洩露了渡邊的行蹤,因為這事,只要留心一些,大部分人都能觀察到。

甚至,他還覺得,是不是另一邊要對渡邊下手了,這廝一個地頭蛇誰都敢惹,對華夏國也造成了很多不良影響。

現在是周五,下次來是三天後。

三天的時間,應該足夠準備充分了。

冷峰想了想,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祖上是國人,你想托人把這刀帶回去?”

大廚楞了楞,左右看了看,“你怎麽知道?”

“猜的。”

真已經很明顯了好嗎?

一把銹跡斑斑的刀,放在吃飯的地方多影響美觀。

而且還是與島國武士刀完全不一樣的樣式,本地人也不愛看。

只有了解華夏國歷史,能判斷出這是文物的人,才會對這東西提起一點興趣。

如果不是執行過幾次考古任務,冷峰也看不出來這些。

大廚圍著冷峰轉了一圈,似乎是想知道,這麽聰明的腦瓜子是怎麽長出來的。

“實不相瞞,這東西是我先祖從故國帶回來的,我們楊家歷代都盡量好好保存著,當先祖的一份榮耀,也提醒我們別忘記故國。直到後來島國有了戰亂,埋在土裏一段時間,居然就生銹了。挖出來,就成了現在這樣子。雖然品相不好,但也算得上古董。我們這代人不一定回得去,但是這件東西,對故國意義更大,所以,我想把他還回去。”

楊大廚又將自己繼承面館手藝的事情說了一遍。

本來他開面館之初就把這東西掛出來了,但是不巧的是,他遇到了渡邊,直接被趕到郊區了,所以一直沒有碰到有緣人。

稱呼渡邊,他都用上了“狗賊”,“孫子”的字眼,可見對渡邊是有多痛恨。

冷峰仔細看了他幾眼,“你想回國嗎?要不這面館也別開了,早點回國,周一就走?我給你介紹幾個人在機場接你,他們能把你的東西上交上去。”

楊大廚搖搖頭,“在這裏生活了好多年了,不一定能適應新的環境,我還是就待在這裏了。”

那行吧,反正渡邊死了之後,他也應該能自己選個好地方開面館了。

“那我走了?我這幾天都會來,如果你改主意了,直接跟我說就行。那個,對外,你就說我是瞎子沒辦法學會,你不想教,行嗎?”

看到門口似乎有人影閃動,冷峰與他商量起來。

“行,我送你到門口吧。”楊大廚很客氣的攙扶著他。

壓根不知道他這是個假瞎子。

張權等了好久,終於看到他出來,“大哥,怎麽說?”

楊大廚回道,“你大哥眼睛看不見,怎麽可能學得會,年輕人,就別消遣我了,趕緊走吧,別惹我煩了。”

“對不起大師,我們這就走。”冷峰立刻就驢下坡,拉著張權的手,向門口方向走去,不過表面看起來,還是張權攙扶著他。

出門,坐上車,張權才問道,“冷大哥,你真想吃那個面嗎?要不我去學學,說不定我就學會了,以後你想吃了,就去找我,早上給你端去的面就是我親手做的。”

神色間還頗有幾分得意。

冷峰不置一詞,比這好吃的面他也吃過不少了,大概是這幾天吃不慣島國的飲食,才會有這種感覺。

等下了車,被張權攙扶進屋,冷峰才與他說起原因。

“那個車是附近的車,我不想別人聽到我的聲音,知道我的名字。”

“哦。”張權理解的點點頭。

冷峰想到三天後就要動手,提醒道,“你最好這三天收拾好東西立刻走,不然會有危險。”

三天?有點急啊。

張權很困惑,他又不惹誰,會有什麽危險,不過他還是應道,“那我趕緊回去收拾。”

冷大哥身手那麽好,知道的事情也多,說不定是察覺了什麽別人沒看到的危機,他還是與家人商量一下,盡量三天之內回國吧。

張權走後,冷峰開始回憶面館內的裝飾和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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