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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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裏,全球僅存的一棵褐格耶斯坦樹舒展著葉片,翠綠的嫩芽隨著微風輕輕搖擺著,逐漸帶動起其餘的枝葉,在微風中發出使人放松的“沙沙”聲。

這一區域的木系能量濃度隨著它的搖擺開始持續升高,濃密到幾乎可以將葉片遮蓋的花朵爭相展現著自己的美麗,處於這一街區的人們,即使大多還沈浸在睡夢中,但卻仍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漸漸開始升起的喜悅,他們的身體則在遠超正常標準的木系能量中逐漸遠離病痛,變得十分健康。

阿爾伯特·蓋爾因在兩天前的那個清晨,因自己輕易的從戀人那裏獲得了自己幾乎不再奢望的認同,而總是下意識的懷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境。

太過擔心自己從這個夢境中醒來的他甚至不敢去做確認,也極力避免與讓談論這件事,而現在,又有種自己正在做夢的錯覺的他,感受著唇上仍殘留的柔軟觸感,看著在剛才不知從他的本體那裏舔食了多少花蜜,以至於嘴中帶有有一股甜味的戀人,聽著對方因為一個使他摸不著頭腦的原因,以一副極為羞愧的姿態向自己道歉,並在最後有些小心翼翼地對他說:

“蓋爾,我發誓這次會控制住自己。”

性器仍被對方握在手中的阿爾伯特,花費了極大的自制力才使自己沒在戀人面前丟臉,其實早就從漫長的生命中了解到血族的這一特性的他,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為此道歉,但這並不妨礙他察覺到讓的不安。

明白只需坦誠表達自己的感受,便能輕松化解對方的誤會的阿爾伯特,強按下從心底升起的強烈羞恥感,迫使自己直視對方,輕聲對他說道:

“我其實很清楚血族的這一特點,坦白地講,你那天的行為使我感到很……享受。”

他本想再多說一些,向對方具體描述一下自己的感受,以此來寬慰明顯在不安中度過兩天的對方,但很快他便發現,當自己試圖回憶那天的相關細節時,正被對方握在手中處於半勃狀態下的性器便開始有所變化,因此而開始劇烈翻騰的情欲使他無法再多說一句。

阿爾伯特的話使籠罩在羅納德心頭的擔憂迅速散去,使他發自內心的朝對方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想要走上前給蓋爾一個擁抱,想要湊上去親吻對方,而就在他將這些想法付出行動時,蓋爾弓起腰背的動作與傳入他耳中悶哼才使他想起,在那個同樣使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的吻開始前,對方的性器就已經被他握在手中。

若非血族的心跳相對人類來說極為緩慢,羅納德相信此時的自己大概率已經變得雙耳充血,臉頰漲紅,因此而僵在原地的他,一邊迫使自己不要抽離手掌,一邊盡量使自己聲音正常的說道:

“蓋爾,我在回來的路上……從商店裏買了最大尺寸的避孕套,我其實不確定它是否適合你的尺寸,我建議,我建議我們現在試一試。”

他強作鎮定的從外套內側摸索出一個方形盒子,將它向蓋爾的方向遞去的同時,握住對方性器的指尖極具性暗示的隔著褲子摸了摸手中的硬物。

他在心中暗自決定,如果蓋爾還像之前被求歡時那樣頭也不回的逃跑,他就利用血族所具有的高速與敏捷跳到對方背上,在他耳邊不停地傾訴自己的愛意,背誦那些肉麻的情詩。

眼中逐漸染上情欲阿爾伯特在他的目光註視下接過了那盒避孕套,在略作辨認後確認自己無法使用,將這個完全派不上用場的盒子收起的他手掌下探,包裹住對方的手帶動對方給予自己些甜頭的同時對他說:

“讓,別這樣看著我,這樣會使我很難克制住自己。

“你知道的,我在這方面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手,我不想傷到你,所以這次還是你……唔……”

覆在他的頸後體溫低於他不少的手掌,與落在他唇上的吻一同合作將他未說出的話堵了回去,被對方緊緊抱住腰部的他在耳邊的喘息聲中,因雙方蹭到一起的性器而深吸了一口氣,聽到對方在他耳邊問道:

“蓋爾,其實只要小心一點,作為血族的我就那麽容易受傷。

“你難道不想看到躺在你身下,滿身吻痕喊你名字的模樣麽?”

皮帶被解開的聲音夾雜在兩道喘息聲中,隨後因被緩緩抽出而產生的輕微摩擦聲與壓迫感,在眼下這暧昧的時刻被襯托的像是新一輪的挑逗。

羅納德趕在因他的話而僵住的蓋爾反應過來前,將對方的皮帶完全抽出,並將它塞進了對方那只想要阻止但沒來得及的手中,自己則趁著這個機會,在拉鏈被拽下的聲響中蹲下,在蓋爾的慌亂的驚呼聲中一把扯下他的內褲。

他本想順勢含住蓋爾的性器後,並在這之後一邊輕舔著它,一邊擡頭欣賞蓋爾舒服的表情,以此來緩解自己心中的緊張,隨著他扯下了對方的內褲,對方那根早已勃起但卻被內褲束縛的性器隨即彈出,以不算重的力道打在他的臉上,使與之接觸的那片皮膚瞬間感受到了灼熱。

並非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性器,但卻依舊因它的實際尺寸而緊張加劇的羅納德吞下一口唾沫,伸手抓住了那根環握有些困難的性器,在仍抓著那根皮帶的蓋爾試圖躲避的動作中湊上前舔了一口。

因此在舌尖綻放的濃烈甜味使羅納德有些詫異的向上望去,看到似乎因雙手無處安放而緊緊攥住皮帶的蓋爾抿了抿唇,破罐破摔般說出一個生物學常識:

“花是植物的生殖器。”

因此而開始慶幸自己從未送花給對方的羅納德,強忍著因此而湧現出的笑意,湊過去再次舔了一口,在再次從舌尖蔓延開的熱度與甜味中,依次親吻那一枚枚還未綻放的花苞。

在羅納德的耳邊,蓋爾受情欲影響而變得粗重的喘息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聲音不大但卻足夠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夾雜在其中,垂落在半空的皮帶開始出現明顯晃動。

漸漸的,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頭部,隨著羅納德的一次次舔舐已經完全沾染上血族的唾液,已經嘗到了足夠“甜頭”的羅納德在對方熱情的反饋中,開始嘗試從根部開始舔到頂端,時不時的在舔舐途中突然停下,壞心眼的吮吸一下。

隨著唇舌的不停觸碰吮吸,羅納德逐漸發現那幾枝纏繞在對方性器上的枝杈,樹皮的質感並非像自己所猜想的那樣粗糙,位於其頂端的嫩葉與花苞對於外界的刺激格外敏感。

因此而給予它們給予許多“額外照顧”的羅納德,手中虛握著對方的囊袋揉捏,耳中聽著那曲由數次想要向前挺腰,但卻因擔心傷到他而強行停止的蓋爾所“彈奏”出的“交響樂”,張大嘴巴盡量收起牙齒將對方的性器吞下。

濃烈的甜味因此再次從他的舌尖綻放,並隨著他緩緩將對方的性器吞入而蔓延至整個口腔,已經盡全力張大嘴巴但卻仍只是勉強容納對方的羅納德,很快便發現自己嘗試包裹舔舐對方性器的的舌頭臉動一下都變得費力,兩頰也漸漸開始傳來越來越劇烈的酸痛。

感覺自己的吞入已經到達極限的他摸索著剩餘部分,最終在從口中溢出的唾液下流而產生的癢癢觸感中發現,已經因喉嚨被抵住而不可抑制的流下生理淚水的他,僅僅只是吞下了一小節。

因眼中積蓄的淚水而視線模糊的他,略顯艱難的吮吸了一下口中的性器,唇尖磨蹭著一枚花萼裂開展露出雪白花瓣,但卻遲遲沒有綻放跡象的花苞,在嘗試打開喉嚨再次將對方的性器吞入一截時,耳邊突然響起了皮帶落地的聲音,聽到蓋爾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

“夠了讓,呼……這樣已經足夠了,唔……別再,別再繼續了,你會受傷的。”

在關鍵時刻清醒過來的阿爾伯特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頰,輕聲催促著對方將口中的性器吐出。

他用拇指抹去了對方臉上殘存的淚痕,目光從他那看起來不再缺乏血色的唇上劃過,聽到兩腿間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但卻未曾得到任何撫慰的對方,聲音沙啞的對他說:

“蓋爾,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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