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秋後算賬

關燈
木小嬋的哭聲慢慢停了下來,傅西言打來水給她洗臉。用濕潤的毛巾輕輕的擦著木小嬋的臉,洗完後傅西言親了親她的臉。

“真可愛。”

“我要抹潤膚的。”木小嬋的聲音哭得沙啞,就算現在沒哭了聲音還是帶著哭腔。

“在哪裏?”傅西言任勞任怨的做著老媽子。

“桌子上,紅色的那瓶。”木小嬋用手指了指梳妝臺,傅西言走過去,擠了一團在手上。然後分成幾部分點在木小嬋的額頭上,兩側臉頰,鼻頭上。

然後,就像擦桌子一樣在木小嬋胡亂擦了起來。

木小嬋:……

因為哭得太累,木小嬋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在睡夢中她仍在抽噎,傅西言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沒事沒事,小嬋乖。”

第二天,木小嬋醒來後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傅西言沒有去公司。

傅西言仍在熟睡中,木小嬋昨日的狀態並不好,待她睡熟已是四點左右。也是那時,傅西言才算得上是開始睡覺。

木小嬋扶著傅西言的眉,溫柔的,一遍遍劃過他的肌膚。

“木小嬋。”傅西言的聲音突然想起,他的眼睛沒有睜開,聲音懶懶的帶著睡醒後的磁性。莫名的吸引。

木小嬋被他的聲音嚇得一頓,手指戳到了傅西言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木小嬋道歉。

木小嬋本來不想理傅西言,想給他冷暴力的,他都沒有給她道歉。

可是,一看見傅西言那張帥臉,一看見他對她溫柔,一聽見他好聽得如山間叮鈴鈴如泉水一般的聲音,她就生不起氣來了。

她愛色,她的錯,她檢討。

“你再摸我就起反應了。”傅西言左手壓在頭下,睜開眼睛,看著木小嬋一字一句的說道。

木小嬋臉紅,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傅西言笑了笑,起身。掀開木小嬋腳邊的被子,問她,“腳好些了嗎?”

“好一些了。”

傅西言輕輕的撕開紗布,紅腫消退了一些。

換了一塊幹凈的紗布,傅西言重新回到被窩。被窩裏還有他離開時的餘溫,和木小嬋淡淡的,有時能聞到,有時又不能聞到的體香。這是一種讓人放松的味道。

傅西言把木小差摟在懷裏,閉上眼,“再睡一會。”

看著傅西言起身查看她的傷勢,木小嬋心裏甜甜的。

他都這樣對她好了,她就原諒他一次吧。

再說,昨天她也有錯,不應該滑這麽快的,傅西言也是著急才會打她一下。

檢討了自己,木小嬋躺在傅西言懷裏,甜甜的又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時間已是中午十二點。木小嬋驚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

感覺,和傅西言在一起後,她好像越來越墮落了。

傅西言不知什麽時候告訴阿姨她腳受傷的,木小嬋坐在餐桌上,桌上擺著的全是大補的湯和菜。

給木小嬋舀了一碗湯放冷,木小嬋吃著吃著突然想到昨日王有亮讓傅西言帶她去參加聚會,這下怎麽辦?

問了出來,傅西言正在給她吹湯,想也沒想的回答,“當然是推了啊。”

“不好吧。”畢竟答應了人家的。

“你都這樣了,還去什麽聚會。”

“我可以在家休息,你去吧。”

“不去。”

傅西言強迫木小嬋喝了兩碗湯,喝完後,木小嬋再一次撐到懷疑人生。

一個星期後,木小嬋的腳傷好了,胖了五斤,五斤!多麽殘忍的數字。

這一個星期裏,傅西言推了能推的不能推的大部分聚會,每天都接送木小嬋到教室。還逼著她天天吃膩得不行的補食。

木小嬋的同學都知道了,她有一個又有錢又帥還疼她的男朋友。

看著腳踝上只剩下淺淺的印,木小嬋頗有重歷經風雨,看破世間滄桑的感嘆。終於好了,再不好她就真的被傅西言養成殘廢和豬了。

星期六晚上,木小嬋洗好了頭從浴室出來,傅西言正坐在床沿,手裏拿著吹風機。

等傅西言為木小嬋吹幹了頭發,木小嬋正欲上床,被傅西言抱住,“我們該談談了。”

木小嬋心裏閃過一絲慌亂,隱約感覺有事發生。

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談什麽?”

“談你。”

傅西言把木小嬋放在自己的膝上,木小嬋的屁股自然翹起。

傅西言扒下她的褲子,連小內內都未留下。

木小嬋的屁股白白翹翹的,如一只縮著的軟軟的小白兔,無形中逼著人犯罪。

“你幹嘛!”木小嬋驚呼,想要起身,卻被傅西言壓住動不了絲毫。

“打你。”傅西言的聲音響起,木小嬋又羞又氣。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這是家暴。”

傅西言不為所動,“你罵越兇我馬上打得越狠,還有,我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孩。”

“木小嬋,你下次再幹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蠢事,我打得你下不了床。”傅西言話音剛落,房間裏便響起啪的一聲,木小嬋痛呼出聲,“唔。”

“傅西言,你放開我,你混蛋!”木小嬋掙紮的,嘴裏大喊大叫。

傅西言不和她廢話,直接幾巴掌下去,“罵我,不愛惜自己。木小嬋,我打到你知錯為止。”

“嗚嗚嗚。你混蛋。嗚嗚嗚。”

房間裏響起此起彼伏的巴掌聲,木小嬋的屁股變得又紅又腫,她的罵聲也越來越小,開始變成了抽噎。

實在忍不住了,木小嬋開始道歉,“我錯了,嗚嗚嗚,你別打了。”

傅西言停下,“哪錯了?”

“嗚嗚嗚,找了個愛家暴的男朋友,嗚嗚嗚。”木小嬋話音剛落,傅西言又是幾巴掌打下,木小嬋大叫,“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嗚嗚。傅哥哥,我錯了。”

傅西言停下巴掌,這是木小嬋第一次叫傅西言哥哥,帶著些哭腔,讓他莫名想要疼愛她。

“下次再這麽做怎麽辦?”

“嗚嗚,你……你還打我。”木小嬋的臉已經紅到不行,傅西言拿來藥膏,塗在她的屁股上。

木小嬋終於知道了,傅西言要藥膏早有目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